目录 (一) 重遇 (二) 温柔的抗争 (叁) 小小新天地 (四) 北京来的邻居 (五) 和风暖意 (六) 慧风的室友 ——————————————————————————– (一) 重遇 好不容易才熬到下班,心里只想赶快离开办公室。康明是一个香港普通大学毕业生,在一间 电脑公司当工程师,不经不觉已有六、七年,没有多大的发展,又没有决心出外一闯,心里 一直郁郁不欢。 今天,跟同事因工作吵了一番,他的心情坏到极点。跳上拥挤巴士,在回家途中,心想:跟 着又是独个儿,现在没有女朋友,而家人刚巧外游。车窗因下雨而紧紧关上,空气局促至凝 坠,压得各人看上也跟他一般惘然。天啊!给我一个空间吧。 下车时已经七时多,天仍下着恼人细雨,撑雨伞在人群穿插,横过一条马路时,发觉一位白 衣女子在路旁避雨,看上有点儿面熟,於是赶上看过究竟。 康明:『慧风,这麽巧。』 这女子回过头来,她原来是康明的旧同事慧风。 风:『您好,一年多没见。』 『你要去那儿?』 『 是出来逛,但被雨拦着。』 『啊。你没带雨伞,是不是等人?』 『不。我独个儿』。 『上次旧同事聚会为甚麽不来?』 『我刚到外国探亲。你在赶女朋友约会?』 『不是。』 『不晓得雨还会下多久。』 『不如到我家一坐,离这儿不远。』 『…好』,风的嘴角展出一丝微笑。 风今年二十五、六岁,放洋十年,一年多前在明的公司任职。她身材高窕,皮肤白晰,五官 标致,双眼黑溜溜,虽然胸部并不十分发达,但腰枝纤幼,双腿修长。她今天身穿白色幼带 背心,蓝色贴身牛仔蓝裤,外披白色短薄外套,把她的修长身形表露无遣。雨伞不大,风不 时要挨过身来,幼吊带给移了位,现出更幼的乳罩肩带,雨水点点沾湿她的上衣,乳罩隐约 可见,偶尔在闪避途人时,她会比较靠近,更可窥见浅浅的乳沟。 不久已到达明家,明见风的衣服湿了,提议她把衣服更换,但没有合适的女服, 好找来T 恤 和运动短裤,风接过後到房间更换,明随即去拿乾毛巾。回来时经过风的房间,发觉门是虚 掩,一时按奈不住,从门隙偷看,刚巧窥见风的前侧面,此时她已脱掉上衣, 剩下乳罩, 但 是包着半个乳房,胸部结实而挺秀,中间挤出一道诱人乳沟,跟着俯身脱下牛仔裤,一 对乳房像要立郎跳出来,由於裤子太紧,用力时乳房加剧摇晃,乳头几次差点掉出,花了一 番气力才脱下裤子,但一边肩带却已滑落,底下是一条纯白高叉而光面内裤,侧带牵过盘骨, 幼得动弹可破,小小的叁角仅可遮盖私处,中间地带却更见深黑和饱满,後幅也刚及臀部中 间,整双玉腿和臀部毫无保留展现眼前,眼前所见,叫明每条血管无尽扩张,修长的身躯, 白玉般的乳房,涨涨的阴部,双腿在无遮蔽下更现美态,肌肤雪白无瑕且透红,肌肉富有弹 性,全身没有半点多馀的脂肪,风伸手到脑後把头发盘起,一双乳房更加突出,阴户更加贴 近小裤,这个姿态深深烙在明的脑海,占据所有的意识,真的想立时扑进去。 突然电话响起,风正想转过头来,明急忙跑开去接电话,原来是家人报平安,一面敷衍几句, 一面心里抱怨坏了好事,没多说两句便挂上电话,跟着风已换过衣服坐在明的旁边,明一时 结巴起来。 风说∶『你手中的毛巾是给我吗?』 『是。』 风用毛巾抹乾身上的雨水,明不时在偷看,在弯身抹脚时,乳罩更加贴现,带子全是幼幼的。 风转身背向,要求替她抹乾脑从头发,期间香气醉人,从领口可看见少许乳房,近看风的肌 肤更见细滑,尤是修长的双腿,从小腿到大腿,继而到……… 『吃了饭没有?』风突然的说。 『呀…』明一时接不上去,『本来打算去快餐店。』 『要不要试我的厨艺?』 『这里没有好的东西。』 『那要紧。』风随即走进厨房。 一会儿,风真的弄了几个小菜出来,色香味俱不错,想不到放洋多年的她仍然能煮中国菜。 同座用膳时使明有着家庭的感觉,风彷然添上几分少妇的柔美和闲熟。这股气氛似乎风亦感 应得到,不时露出尴尬的笑容。 饭後同用清茶,彼此从近况谈起,原来大家都不大快意,仍在寻寻觅觅。话题开始不着边际, 气氛也变得轻松,说笑起来也有身体接触。 风突然说:『第一次见面,以为你已经结了婚。』 『哈哈,缘份还末到吗。』 『好的女孩子可不少,我看你要求太高了!』 『其实你也不错。』 一时间,四目交投,僵了一会,明凑过去吻向风,风欣然接受,明伸手轻抱风的纤腰,吻越 来越烈,明吻向风的面颊、耳珠和颈项,风一直闭目享受,时刻发出欢乐的呻吟,细味每一 份刺激,明的手开始探向风的胸部,隔着衣服捏了尖挺的乳房一下,风突然清醒过来,轻推 开了明。 『我不要……』风娇柔地说。『我不要在这里。』 明抱风入房,一直热吻不休,明放下风在床上。 风说:『还用急,先把窗 拉上。』 明如此做,回头时风已脱去上衣,仅剩乳罩,坐在床边,双手轻按床,脚微微合紧,眼神明 媚,丝丝笑意,意态优雅迷人。明马上上前,把风抱入怀内, 觉软若无骨,不敢用力太猛, 轻抚柔滑玉背,四唇交接,开始时慧风被动迎接,慢慢有了默契,时轻时重,你进我迎,风 有 用急促呼吸声来说明感受。明在风的乳房轻搓几下,虽然不大,但柔软而有弹性。风转过身, 背向康明,明马上明白用意,解开乳罩扣子,除去最後障碍,此时,明的手可以更自由在风 的乳间活动,乳头焉红而且翘起,想是没有太多性经验,双手把玩两个乳房,大小合适,细 细扫了乳房下部几下,真是滑不留手,轻力按下,然後向上向外慢慢拖过,令风酥遍全身, 可爱的小乳头越加硬挺,明很容易便采下了熟透的樱桃。再来一手,明的胸部轻轻顶向风的 背,乳房更加挺出,快感越加强烈,风亦忍不住按在明的双手,要求不断的爱抚。将风越抱 越紧, 觉皮肤细滑,身驱软若无骨,彼此体温混和一起。 风顺从地躺下来,明把风的短裤和小内裤一起褪去,展现眼前是块美妙桃源地,阴毛面积不 广,整齐而细幼,不少已沾满了爱液,阴户饱满,中间夹着一线溪。明一面在脱衣,一面仔 细欣赏每一个部份,风受不了这样目光,害羞起来,双手遮掩私处,道:『不给你看。』 明不由分说,整个身体压下去,阳具刚好落在风的手。风:『好热好硬呀。』忍不住用手套弄, 阳具更加暴涨,快要到爆发边缘,明那舍得就此了事,马上用手捉住风的手,把它按在头的 两侧,冲口而出:『你的性感内衣折腾我一晚。』 风马上意会,佻皮地说:『你偷看我换衣服。』 『谁叫你不关好门。』 『你不闯进来也算是个君子。』 明心想:若不是电话及时响起,这个“君子”恐怕当不上。『你穿这内衣到底在等谁?』 『你说我想勾引男人。』风想挣扎起床,一下子就被按下。 『那就慢慢享受你。』 风轻轻说:『我是你的。』 明吻向风的樱桃小嘴,风全力逢迎,舌头也缠在一起,爱液互送,跟着进攻耳珠和颈,风在 闭目享受,口中不断的呻吟,完全沈醉他俩的世外乐土。这时,明才放开风的手,风的手留 在原位,紧抓着枕头,把整个身体毫无保留交出来。明用手指在风的乳头打圈,且慢且柔, 风完全受落,乳头倾时翘起,明趁此时机一口尝下去,轻轻吸吮,舍不得弄痛完全奉献的慧 风,手也在搓揉另一个乳房,口手同时得到至高无尚的享受。有了充份前戏,风亦发浪了, 桃源洞内,流水淙淙,冲湿了外面的小丛林,内里痕痒难消, 好丢下矜持,发号司令,『好 痒,快进去。求求你!』 明就提 入洞,用膝盖将风的脚撑开,小穴翻开了,鲜嫩湿润,不得不马上入内一探,起初 有点困难,再用手拨弄乳头,彷忽是一颗按纽,腿更张开,小穴完全开启,立时把整条肉棒 送进去,内壁紧紧的、暖暖的、湿湿的,明开始抽送,或轻或重,或浅戒深,每下力度恰到 好处,慧风一步一步攀上仙境绝峰,不时浪叫,叫着好些下流粗鄙的俗话,腰枝随着冲刺摆 动,全力逢迎,爱液更流得奔腾,湿润的小仙洞让康明干得更畅快,为了加强抽送,明用手 撑起上身,可以看到风的面部表情,外在的痛苦,却掩不到内里的无比快乐,其实,明亦非 个中老手,再战几个回合,觉得快要 了,於是加快节奏,争取最后仅馀的欢娱,到爆发之 前,正想抽出在外面丢,风立即用手抱紧明的腰,彷在哀求,『别离开,在里面丢!』明更加 放心抽送,风被弄得双蹬直,头向後仰,牙关咬紧,未几,明抽紧腰,肉棒一挺,一股精液 从中射出,两人携手达到高潮。 这次交欢机会来得突然,也相当短暂,但却回味无穷,两人继续相拥,互相拭乾对方身上的 汗水,有时眉目傅情,有时轻轻浅吻,或者拨弄散落的头发,两人抛开一切牵挂,越抱越紧, 好像要彼此溶化一起。 稍为恢复过来,明轻叹的说:『过得太快。』 『我差点被你干死。』 『你其实想不想?』 『我跟你上来,早知逃不了。』 『弄痛你吗?』 『没有,我早不是处女。』 『那要紧…………』 风抢着说:『其实你喜不喜欢我?』 明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风装作生气的说:『你这个坏人,不喜欢也跟人上床。』 『我是有点喜欢你。』 『那你当初又不追求我?』 明推说:『我以为你已有男明友。』 『你真傻!如果你主动一点,我早是你的,我的就不必给了那个没趣的人。』 『现在也不晚。』 『你要我空等。』风半带命令的说:『你以後每晚要给我赔偿。』 『你还不够。』 明翻身再把风按在床上………… ——————————————————————————– (二) 温柔的抗争 经过数度缠绵,康明醒时好像还没有恢愎过来。旁边的慧风原来早已醒来,轻撑起身体,侧 卧向着明,被子仅盖及腰,一双焉红乳尖在早上显得格外鲜嫩迷人,一手轻抚明的身体,一 面笑说:『男人不是会晨勃?』 『所有都给你花光。』明乏力的回答。 『我今天不想上班,你也不上吗?』 『不行,有一个会要开。』 『呀!别留下我,我还想要。』 『亲爱的!真的不行。』明的目光尽量逃避开风的身体,因为这般光景实在迷人,却怕自己 无力应付。此刻应该醉死温柔乡,但又像个俘虏听候法落。 风偏了小嘴一下,一手从床上拿出她的内衣,说:『你弄破了,陪我到内衣店去买些新的, 好不好?』 『那有点不好意思。』 『你叫人家不穿内衣上街,我的衣服又簿又紧………』跟着风凑向明的面,手一直向下游到 明的肉棒。 明知道推不了,若被风撩起欲火,迟了上班就不得了, 好答应下班後陪风去,风立时像个 乐透的小孩,吻了明一下,『你去洗澡,我去做早餐。』然後跳下床。 早餐过後,明正想赶出门,风拿着自己脏的内裤,想要塞进明的公事包,『要不要留作战利 品?』明被弄得哭笑不得,风得意地把小裤收在背後,凑过面来索吻,明吻别便离去。 今天工作似乎特别忙碌,也特别愉快,停下来时已接近下班,舒一舒懒腰,电话响起,『别 忘我们的约会!』原来是风,明即时想起内衣店约会,正要托词加班,风淡然说:『不为难你, 回来吃饭就是。』 回到家里,风正在做饭,明从後搂着风,感觉风好像连乳罩也印没戴上,外穿一件特大T 恤, 仅仅盖过小内裤,马上硬起来,在颈上吻了一下,说:『好香。』 『是我做的菜吗?』 『是你的体香。』 风娇呻一下,『去换衣服吧。』 明到房间,发觉风从家带来几套衣服和一些日用品,其中不乏性感的睡衣内衣,不知她又想 玩甚麽鬼主意,反正家里这几天没别人,就跟她痛快玩一玩。 饭後明在沙发小坐,风收拾餐具後,赤足走来扑向明,双手勾着明的颈,胸部贴紧,明则用 手搂着风的细腰,说:『今天没去内衣店?』 『没有,从家里带来几件。』 『你在生气,所以连乳罩也不穿。』 『咿!人家的又不大,穿不穿也无关系。』 『真贪心。已经有那麽多好条件。』 『甚麽条件?』风开心把嘴贴向明的,眼晴瞪得大大的、亮亮的。 『皮肤滑,乳头又…』 『快说呀。』风越迫越紧。 『又红又翘。』 『那我的…』风在耳边再说些甚麽。 『好,妙。』明有点透不过气。 风再倒在怀内,细细的说:『昨晚是我的第叁次。』 『怪不得你的身体如此细滑娇柔。』 『最好的本来也是给你。』 『别想从前。如果我们不是再碰见,你怎麽了?』 『本来想由别的旧同事约你,但以往对我这麽冷淡,吓怕我。』 『算我不对。』明紧紧抱拥着风,蕴酿无限柔情蜜意。 『昨晚你快不快乐?这些我不大懂,只知你想怎干就怎干。』风越说越低声,越害羞。 『当然。你这麽温柔。你呢?』 风 是默默点头。 『那一次最满意?』 『讨厌。』风撤娇地轻捶向明的胸几下。 此时风的上衣给掀起,一双雪白玉腿尽露,明的手探向风的上衣,内里确无障碍,只有一双 尖挺的玉乳,手指在乳尖轻轻打圈,又捏又搓坚实的乳房,一会儿扫扫已硬的乳头,慧风任 由摆布。 『这样可以吗?』明温柔地问。 『好舒服,别停。』风走入迷茫。 『我要你的第四次。』 『以後都是你。』风喘着气。 明脱去风的上衣,跟着把灯调暗,乳头已翘起和湿润,雪白的肌肤更动人,看得明入神,风 羞怯地低下头,一手掩胸,一手遮住阴户。明凑过头去吻风的抖颤小嘴,很快有了默契,爱 液互送,轻轻拨开风的手,搓揉挺秀的乳房,明停了吻,静看风的陶醉表情,丝丝媚眼,微 微张开的小嘴发出柔柔的呻吟,吸呼越是急促,看似受不了。明抚顺风的秀发,低声问:『在 这里可以吗?』风根本已无主意。 风被扶起,双腿分开,坐在明的大腿,风的内裤是薄纱类,现出黑黑的、湿湿的阴户。明在 从未有过的近距离欣赏风的一双玉乳,太小适中,外型挺秀,玉白透红,还有欲滴的樱桃, 忍不住一口吞下,又吮又舔,不时用手从背後挺起风的胸部,方便吸吮,脚又时常摆动增加 节奏,风已被弄得无力招架,双手下垂,身体仰从,全凭明用手技撑,这姿势使玉乳更突出, 阴户擦得暴涨,吻得更痛快。 一手扶起慧风,一手轻擦阴户,来回穿梳,爱液奔流,风浪叫着,呻吟着,身体越摆越烈, 好 扶在明的肩膊,摇曳的双峰正好给明吸吮,慧风更加疯狂,明的肉棒早已硬蹦,坐着叫他很 不舒服,於是把风放下,马上脱光衣服,风则瘫痪似的躺着,替风脱下仅剩的内裤时,发现 纤幼的阴毛已沾满爱液,明坐得更向边缘,好让阳具更加挺出,说:『快上来!我喜欢这个 姿势。』 风骑上去,没再多的爱抚,明扶着风套进擎天的阳具,风叫了一声,面上有点痛苦,明死按 着风的腰枝,不停抽送。这样很费力,不久累了,明松开手想换个姿势,那知风趁机跳下来, 直奔房中,还把门锁上。 明追至门前,正是欲火难抵,苦苦请求开门,却没有一点回应。良久,门撇开,风裸身背向, 双手交叠胸前,明走前轻搭香肩。 『我很痛,受不了。』听得明很後悔。 『对不起,我抵不住你的诱惑。』 『真会说话,谁信你。』 明想撤开风的双手,风不肯。在耳边轻说:『由你带我。』 风捉着明的双手,慢慢在自己身上爱抚,力度和速度任由自己,很快进入亢奋,不断呻吟, 头往後仰,双手向後勾紧明的头,双峰更加挺拔。明轻吻粉颈,双手油油登上峰顶,打着圈 子,滑过白雪般山峰,到达顶点,摘下熟透的雪莲。 明抱得更紧,一般热流注入风的体内深处。双手掠过小腹,穿过小丛林,到达小清溪。阴户 涨涨鼓起,微微湿遍,耐心地爱抚周围、大腿内侧、腹股沟和第一次接触的小股穴,火热的 肉棒不时熨过结实细滑的臀部,慧风 管闭目享受,房中 有彼此喘气声。 『风,你的小穴真迷人,把脚张开些。』 小溪流水淙淙,细心翻开大小阴唇,中指插入,柔柔细挖,爱液流得失控,直到大腿,慧风 已经溶化,瘫痪在明的怀里。 『这时可以吗?』 慧风倒在床上,此时痕痒难当,阴部又涨又空虚,急需填塞,双腿自然分开,渴求迎合。明 伏上,再追问:『真的可以?』 『讨厌!快插。』 明把风的脚抬起,轻轻压向风的胸前,小穴完全暴露。风对这个姿势很难为情,头转侧,不 好意思的说:『好羞人!』 『这让你更爽。我来。』 半根轻易进入,爱液浸没龟头,更多的挤出洞外,窄窄的小洞紧紧包着肉捧,坚挺的阴茎也 劲劲顶着肉璧。 『再深些。』 明全部插入,开始抽送,吱吱作响。这招式对慧风非常受用,呻吟声此起彼落,不久更用手 抓住大腿,让小穴更大开,完全忘掉禁忌, 管尽情享受。明用手撑起上半身,下身向前, 插得更深,风的双腿牢牢的张开,乳房很涨很涨,得自己用手挤弄舒解。此时抽送更加剧烈, 风咬紧牙关,声声求饶,康明见到,越得意抽送,很快到了爆发边缘。忽想起今天遭风多番 戏弄,心生一计,马上抽出,跨在风之上,捉住风的双手替自己套弄,不一会儿,数番喷射, 精液落在风的手和乳房,少许沾到唇边。 明满意地躺下,风却生气地说:『你欺负我!』 『那是报复对我的戏弄。』 明用手指沾了一些精液要慧风吞上,风非常抗拒,『你太过份!』 明故作赖皮,从床头拿来纸巾,细细抹去风身上的精液,非常轻柔,风再软下来,慢慢享受 做爱後的馀温,当抹至唇边,风忍不住笑出来,『大坏蛋!弄得我哭,又来哄我。』 『躺一下,我就回来。』明跳下床,风有点胡乱。 不久,明端来一条热毛巾, 在风的身上,阵阵暖意渗入心腑,身心松驰舒畅。明再为风抹 乾净身体,这次越加细致,尤是粗糙的毛巾轻轻擦过乳尖时,风忍不住说:『舒服死!』 『原谅我刚才。』 『呀!好啦。不再戏弄你,听你的话。』 『在厅时弄痛了你吗?』 『这个勋作太费力,我做不到。』眼角盈着泪。 『我不是责怪你。』明急忙安慰。『我们以後多些练习就是。』 风羞得无言以对。 『那你喜欢刚才的姿势。』 『是。喜欢被你压住干。』 『你的身乾了没有?』 『乾了,但……下面又湿了!』 风一手拉明伏在自己身上,『这次不饶你!』………… ——————————————————————————– (叁) 小小新天地 康明和慧风的快乐日子看似结束,因为明的家人将外游归来,虽然他们不是守旧,留一个女 子在家还是接受不来,慧风 好搬回家,她的家人早已移民,现在和父亲同住,却长期出外 公干,其实对他俩没有太多分别,换个环境说不定带来新刺激。 明今天接家人机,风嚷着要同去,但觉得相处日子尚浅,还不是时候。风生气的说:『你不 认我是你女朋友?』 『不是这个意思。』 『你要带别的去?』 『不是这回事。』 『已经跟你干过,难道只是逢场作兴吧!』 『亲爱的。家人一直知道我没有女朋友,突然带来一个女子,会以为你是坏人。』明亦佩服 自己这神来之笔,风马上折服,软倒怀里。 『不够你讲,我不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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