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楔 子
某间夜总会的一间宽敞的包厢内,一个脸色青得透黄的年轻人正坐在一张舒
服的大躺椅上享受着两个金发尤物的服侍,两个女人都是全身赤裸,她们胸部那
一对明显有别于东方女人的浑圆肉球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恣意地晃来晃去,尤其引
人注意。
其中一个金发尤物正把年轻人的阳物含在嘴里吞吐不已,另一个则靠在年轻
人的身上,让他尽情地把玩着自己那一对丰满得像两个大皮球一样的巨乳。房间
里充斥着年轻人轻轻的喘息声,他明显被两名金发尤物侍弄得十分舒畅,这一点
从他脸上浮现出的那种极度愉悦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正在享受着,这时“笃笃笃!”,包厢的门被人敲响了。
年轻人头也不抬,“进来。”似乎他已经知道进来的会是谁,所以他继续享
受着两名金发尤物出色的功夫,“呃……呃……”本来靠在椅子上的年轻人突然
猛地坐直了,发出了急促的吼声,然后彻底瘫在了椅子上,两名金发尤物笑嘻嘻
的把刚才年轻人喷射出来的精华全都舔拭得干干净净的。
好一阵,年轻人才恢复过来,长长舒了一口气,重重在两名金发尤物的身上
分别拧了一把,笑骂道:“你们两个骚货,真有一套!”接下来,年轻人注意力
这才转到刚刚进来的那人身上。“事情都办好了?”年轻人沉声问道。
刚才进来的那个穿着一身青灰色衣服,头上戴着一顶很大的帽子把整个脸都
遮住了的人,恭敬地回答道:“影奴不辱使命,主人!黄老头所派的代表马上就
来。”
“哼!”年轻人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蔑,“这老家伙自己不敢来吗?”
那人恭敬地回答:“这个,他恐怕不敢自己来见大人吧。”
“嘿,真是越老越怕死了。”年轻人肆意地贬低着他的对手:这个G城黑帮
的总头领——教父黄。
一个月前,这个神秘的年轻人带着他那个叫影奴的手下来到了G城,他首先
找上了城东的曹老大,只用了一个晚上,在道上以凶狠好斗著称的曹老大就服服
帖帖的成了年轻人的手下。据道上传闻,他那个叫影奴的手下那天晚上足足干掉
了曹老大五十多个手下,在见识了他们的血腥手段后,一向桀骜不驯曹老大也不
得不尊年轻人为主了。
经过一个月的厮杀,年轻人收服了G城八成以上的黑帮势力,逼得教父黄不
得不派人来与他谈判了,不过,年轻人的条件很清楚——教父黄把自己的位子让
出来。看来,经过三天的血腥厮杀,教父黄已经屈服了。得意地笑着,年轻人继
续在大躺椅上享受着曹老大为他特别提供的这两个金发尤物的服务。
一会儿,又有人进了这个包厢,是一个脸上有着数道疤痕的男人,他就是这
家夜总会的老板——曹老大,曹老大眼中明显有着对这个年轻人说不出的恐惧,
“主人,教父黄的代表已经来了。”
年轻人听了,示意旁边的金发尤物们停止动作,然后对曹老大说:“带他进
来。”
不久,一个看起来中学生模样的人进来了,他身上还穿着某所学校的校服,
手上似乎还拿着一本书。年轻人诧异地问道:“你就是黄老头的代表?”不待中
学生回答,年轻人更加惊讶地指着他手上一直拿着的那本书,“安……安徒生童
话?你,你到底是干什的人啊?”看着眼前这个有些怪异的学生,年轻人一时也
摸不着头脑了。
但一直在一旁的影奴脸上却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死死地盯着那本安徒生童
话,慢慢的,脸上居然出现了恐惧之色。“主……主人,他,他……”但那个中
学生模样的人随便看了他一眼,影奴居然不敢再说下去了。
年轻人也意识到了不寻常,他坐直了身子,把右手紧张地放在左手戴着的一
个手环上,“你究竟是什么人?”年轻人厉声问,“是黄老头派你来的?他自己
怎么不来?”
中学生模样的人摇了摇头,“他已经来不了了。”
年轻人一愣,“你是说,他死了?”
中学生笑了,露出了嘴里一口洁白的牙齿:“对啊,他说想请我来对付你,
我说我对黑社会的事情不感兴趣,他就跪在我面前求我救救他的兄弟们,我说要
我救你的兄弟,那你得表现一点诚意才行啊,于是他就把自己的命给我了,用此
交换你的命,呵呵,真是个很有意思的老头!”
“你,你找死!”听了中学生的这些话,年轻人不知为什么居然感到了一种
从未有过的恐惧,“影奴,干掉他!”他发疯似的叫道。
但影奴没有动,“主人,他……”影奴畏畏缩缩地说:“他不是小人能对付
的。”
年轻人大怒,“混蛋,你不是自称什么魔界的魔灵吗?怎么连一个小孩都对
付不了,去,干掉他!”手完,年轻人把戴着手环的左手高高举起。影奴似乎无
法抵抗这道命令,只能化作一道深黑的浓影冲向那个中学生。
中学生不慌不忙,很小心地把自己手上的《安徒生童话》打开,并翻开了一
页,那一页纸马上发出了光芒,从里面出来了一个‘人’——是一个身穿着丝绸
衣服,手上捧满了闪闪发光的金币的瘦小男人,他看也不看就把手一挥,冲过来
的影奴“轰”的一下就被打进了对面的墙壁里,撞出一个很大的坑。
同时中学生口中也念出了一个词:“贪婪!”然后他接着又翻了一页念道:
“暴怒!”,一个浑身上下冒着血光的家伙从书中出现了,然后“色欲!”,又
是一个‘人’出现了。
三个‘人’把年轻人团团围住,“不,不!!”一声剧烈的惨叫过后,“贪
婪”拿着刚才年轻人手上戴着的手环回来了,“大人,这个怎么处理?”
中学生接过来随便看了看,“哦,原来是所罗门的手环,怪不得这家伙成为
那个魔界的魔灵的主人。”中学生笑着对三个‘人’说:“可惜,今天他遇到的
却是魔神!”他把手环递还给“贪婪”,“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吧。”
上篇: 寻找(一)
春天的阳光永远是这么明媚动人,这样的一个上午里,在英才中学高(一)
四班教室内,班主任李倩莲老师正在给学生们上英文。李老师年龄四十左右,这
个年龄正处于一个人事业的黄金时期,事实上她也是学校里的教英文很有一手的
老师,否则也不会让她当这个尖子班的班主任了。
李老师正讲到紧要之处,这时教室外面有个人影在走廊上朝她招手,李老师
诧异之下,走出了教室。过了一会儿,李老师神色有些不安的回来了,她定了定
神,对自己的一个学生说:“王志同学,有人找你,你去一下吧。”王志也是满
脸惊讶,其实刚才那个在走廊里的人他早已看见了,可自己并不认识他呀。他满
是好奇地走出了教室。
过了一阵子,王志很明显的满脸都是泪痕并精神恍惚地走进了教室。同学纷
纷盯住他,不知他发生了什么事。
叹了口气,李倩莲老师有些怜惜地看着这个一向在班上成绩不错的男孩,这
个打击对他也确实太大了。然后李老师向同学们说出了原因,“刚才有人告知,
王志同学的父母乘坐的飞机刚刚……失事了,”顿了一顿,李倩莲老师把目光投
向了还趴在桌子上低声抽泣的王志,“今天的课就到此为止吧,同学们最好能安
慰一下王志同学。”说完,李老师主动带头安慰了王志一阵。
然后同学们自然也不干落后,一时间安慰的话语充斥着整个教室里,接着有
人灵机一动,把自己的一些好东西也拿出来安慰王志,于是,不一会儿,王志面
前的桌子上就摆满了像小说啊,杂志啊,手掌游戏机啊什么的奇奇怪怪的各式玩
意儿。
最后一个上前安慰王志的是班上的赵笛,事实上,班上就数他和王志最生疏
了,主要是因为赵笛的成绩可以说在这个班里简直是个奇迹,李老师一直怀疑他
的家长和校长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居然能把这个成绩烂得一塌糊涂的学生硬
塞进了这个尖子班,所以平时不论大小考试,他必定是最后一名,可以说,他的
存在严重拖累了尖子们的平均成绩,所以尖子们都看他不怎么顺眼。
而且他今天不知怎么的,身上打发时间用的玩意儿一件都没带,眼见同学们
都个个很慷慨地向王志表示着自己的一份心意,他急了,从书包里掏出一件东西
冲到了王志的面前。
“王志同学,这个是我今天在路上捡到的东西,送给你吧。”赵笛倒好,把
不知是哪位路人掉的东西来了个借花献佛。
看着急得满脸通红的赵笛,王志一愣,他真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犹豫
了一下,他还是收下了,也顺手放在了桌子上。最后,今天的课也没上完,王志
带着沉重的心情和同样很沉重的一大书包同学们的心意回到了家。
王志的家是一幢很漂亮的小洋房,打开大门,王志进到了客厅,触景生情,
他的眼泪又噗噗地掉了下来。他记得很清楚,就是今天早上,父亲和母亲还是很
健康的站在这个门口对自己说:“小志,这回我们要出国去旅游一个星期,你可
要好好照顾自己,对了,我们还替你请了一个人做饭。”
临到门口,母亲又走了回来,用身体挡住父亲的目光,偷偷又塞给儿子钱,
母亲温柔地说:“小志,拿着这些看见什么好吃的就去买来吃,别饿着自己。”
然后父亲催促道:“好啦,和儿子的悄悄话讲完了没?飞机快开了!”母亲笑了
笑,在儿子的脸颊上又吻了一口才走。
王志跌坐在地板上,泪水已经流了一身,可是,现在他们却随着那架该死的
飞机一起,变成了一堆残骸!也不知哭了多久,王志终于由于疲劳而昏昏地睡过
去了,直到一阵敲门声把他惊醒过来。
“笃笃笃!”敲门声急剧地响起,王志的心脏也随着这急促的敲门声而砰砰
地跳动着,是谁呢,这个时候会来敲门?王志的父母都是独生子女,所以他们家
并没什么很近的亲戚,平时也很少有客人来访,难道?王志心中不禁闪过了一丝
希望:说不定父母并没有上飞机呢,他们现在正回来了!
打开了门,王志很失望,门外站着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女人,大约是二十
多岁的年纪,她一看到有人开了门,连忙自我介绍道:“嗨,你好,你一定是王
志吧,我叫孟晓洁,是王先生和王太太请来替你做饭的。”
王志很冷漠地看了看这个女人,也没说什么就让她进来了。孟晓洁一进屋,
就急急往厨房里面钻,“不好意思,你一定饿坏了吧!我今天课下晚了,下次不
会这么晚了。”
王志想:这就是爸妈早上说的那个请来替我做饭的人了,唉!王志这时又想
起了父母,不禁要流泪,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不愿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软
弱。
不久,从厨房里就传来了一阵诱人的食物的香气,整整一天没吃东西的王志
这时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很快,孟晓洁把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当然,两
人是一起吃的。王志默默地夹着菜一言不发地吃着,诚然,这个孟晓洁居然能在
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出来一荤两素确实很有一套,而且味道也相当不错,不过王志
还是觉得母亲做的菜才是最好的。
吃完了饭,王志什么也没说,就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默默悲痛,任孟
晓洁一个人去收拾家务。
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孟晓洁敲了敲王志的房门,“那个,王志吗?我要走
了,对了,我把我的手记号码留给你,有什么事打这个号码。”
孟晓洁等了一会儿,但房里并没有声音传出,她最后只好走了,然后,在房
间里的王志听到了客厅大门开关的声音,他这才从房里出来。
客厅里,依然摆着自己的书包,不过已经被孟晓洁从地板上移到了沙发上,
王志沉默地看了一阵,然后提起自己的书包又回到了房间。
他把书包整个倒过来,里面的东西一下全都掉在了床上,除了书和文具,其
它的都是同学送给他的或借给他的东西。王志拿起其中的一个手掌游戏机,一个
人玩了一阵,然后扔到一边;接着他又拿起了一本杂志看了起来,没过多久,他
又把杂志扔开,拿起一本小说看。就这样,王志一件接一件地玩着,直至最后一
件——赵笛送的东西。
赵笛的东西有点奇怪,起码对王志来说,因为这是一个手环,就是女人们戴
在手上的那种饰物,王志拿起这个手环来放在手上仔细端量。这个手环看起来样
式似乎有些古老,王志对手环这种东西自然不熟,不过,他还是看得出来,很明
显的这个手环不太符合现代的审美和流行观点,而且,它似乎也不是中国风格的
手环,看了半天,王志只得出了以上的结论。
也许有点好奇,也许王志就是想把同学们送的东西都试一试,于是,王志把
手环戴在了手上。
很奇怪,这个手环居然很适合王志,戴上去以后不紧也不松,感觉正好。王
志记得刚才放在手上看的时候还觉得这个手环很大呢,也许,手环都是这样?看
起来大戴起来小,王志想。不过,王志总觉得男人戴手环有点怪,本来他想取下
来的,但转念一想,反正没人看见,今天晚上就戴戴好了。
熄了灯,王志在被窝里一个人又哭了,然后,他做了一个梦,首先梦见了父
亲,他一个人正在路上不紧不慢地走着,王志喊他,他却似乎没听见,仍然在走
着,于是王志去追,却怎么也追不上,就这样追着追着,突然又变了,父亲不见
了,王志却看见了母亲,她正看着自己微笑,王志想跟她说话,却发现自己说不
出来,接着,他发现自己变成了婴儿时期的自己,母亲也变成了年轻时的母亲,
正抱着自己喂奶,母亲的乳汁很甜美,很好吃……然后,王志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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