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小说-御女心经 第一卷蓝衣少年第一章艳遇+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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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女心经 第一卷蓝衣少年第一章艳遇 风月国五十多年前的商氏叛乱之后,内乱一直不断,以商氏被诛九族而终。叛乱之前的风月国最大的家族,从此灰飞烟灭。 三年前的一次皇位之争,更添新乱。最终以司徒世家为首的新皇派胜利,拥立由平民出身的王妃所生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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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女心经 第一卷蓝衣少年第一章艳遇

风月国五十多年前的商氏叛乱之后,内乱一直不断,以商氏被诛九族而终。叛乱之前的风月国最大的家族,从此灰飞烟灭。

三年前的一次皇位之争,更添新乱。最终以司徒世家为首的新皇派胜利,拥立由平民出身的王妃所生的王子为帝,年号顺天。十三岁的皇帝不能独政,(风月国,十六岁为成年,可独政。)司徒业自封为摄政王,干涉朝政,虽没有公开造反,但野心路人皆知,朝臣虽不满,但敢怒不敢言。

由于长期战乱,武风盛行,此时天下略为太平,正需文人能士,为国效力,百废待兴。

顺天三年,重开科举制,从者如云。。。。。。

新月如钩,离洛城还有三里之遥,王乐乐已经困的闭上了眼睛,只是他的双腿还在无法休息。一张还未脱稚幼的俊逸脸孔带着深深的疲倦,嘴角挂着懒洋洋的苦笑,若有人看到,定会大叫一声“好迷人的娃娃”,其实他早就不是娃娃了,虽然才16岁,但身高一米七五,身材修长,健壮的身体外,穿着浅蓝色长衫,背着一个很小很小的书箱,书箱里面除了笔墨之外,还有数本手抄禁书。比如《明月阁的女人》,《宫庭秘史》《小桃红自传》等等。

“他娘的,该死的偷马贼,害得我步行两百多里,要是被我逮着,非让他尝尝我的新药‘极乐散’的味道,嘻嘻!管他是男的女的,把他绑到树上,喂他一颗‘极乐散’,不,喂他两颗,哈哈,那救生不得,救死不能,如不能及时交合,肯定会血管爆裂而亡,赤红的血雾喷上天空,一股一股的,那情景一定很解气。。。”谁也想不到,这个满脸稚气,还挂着人畜无害笑容的俊哥儿,却想着无比狠毒的事情。

夜风徐来,衣衫乱舞,黑发微微飞扬,他突然睁开眼睛,星目闪着醉人光茫,却贼溜溜的左看右看,黑乎乎的周围没半个人影,便急步跑向小道旁的树林里,躲在一棵大树后,只听一阵水声和口哨声同时响起,王乐乐舒服的长出一大口气“好爽呀”!

提上裤子,长长的伸个懒腰,那深深的倦意,忽地消失殆尽,只是那嘴角懒懒的笑意仍在。

“咦?”他听到树林深处传来得意的人语声,贪玩好奇的心性使他往声音的地方慢慢靠近。

“哈哈,真他妈的走运,还没到洛城,就碰到如此娇美的娘们,二弟,这次该我先上了”

“大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哪次都是你先上,这次也让我喝喝头渴,这娘们还是个处,干她一次,就是少活十年,我也认了。”

王乐乐离他们不及五丈,淡淡的新月,越发明亮,照在疏稀的林木上,投下斑斑阴影,说话的是两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獐头鼠目,脸色腊黄,身高不过一米五六,还略略有些驼背,在他们身后,躺一黑衣女子,乌发凌乱,看不清容貌,但身材修长丰满,凹凸有致,黑衣黑裙,粘满了血污,只是衣衫破乱,粉红的肚兜露出半边,肌肤如雪,口中不断发出呢喃的呻吲声,如泣如诉,在草地上不断的颤抖扭动。

王乐乐明白这是中了春药后的症状,而且身上还带有严重的内伤。暗骂一声“妈的,和我家老鬼一个德性,搞什么不好,非要采花,那老鬼现在身残志坚,仍然在搞采花方面的研究,搞出很多害人的春药来,兴好阳根被人削去,不然江湖中的美女可就倒大霉。”

那汉子又道“咱们磷山三鼠混到今天不易,唉,我这做大哥的今天就让着你吧,快些行事,那骚娘们快不行了,这黑夜花王的合欢散,果然名不虚传。”

另一人大喜,道“哈哈,谢谢大哥,小弟一定不忘大哥的恩情。”

合欢散?黑夜花王?王乐乐开始郁闷了,那个自称“黑夜花王”的老鬼果然有些名气,那老鬼曾经对他说过,江湖中用的春药,百分之八十,是由他研制出来的,不过他的合欢散哪有我的新药极乐散好处多。

场中突生变固,老二刚想扑往那女人,就被点住穴道,恼怒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和老子争,你不想活了是吧,你知道老三是怎么死的吗?哈哈,不错,和今天一样,居然和我争先后!一般的女人怎么争都无所谓,但漂亮的女人,嘿嘿!”

老大如钢钩的手,已牢牢的卡住他的脖子,作出很怀念的思索表情,道“杀老三是为了两河帮的帮主夫人,不过那女人不及今天这个的十分之一,所以你也得死。”

老二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就像被毒蛇缠住咽喉一样,眼珠突出,力量也渐渐消失“饶。。。饶命。。。”

老大阴冷一笑,猛然加大手上的力量,把他的喉咙捏碎,磷山老二像泥巴一样,软在草地上,死不瞑目的结束了短暂而罪恶的一生。

王乐乐突然想看看那地上的女人,想想看看究竟怎样的女人能让人手足相残。

那汉子心情大爽,终于没人和他争地上的女人了,他可以安心的享受了,得意的嘿嘿真笑,脱掉外袍,露出削瘦精壮的上身,驼背看的更为明显,一转身,突然发现有一个书生模样的俊美少年站在他身后,穿着蓝色长衫,背着很小很小的书箱,懒洋洋的冲他笑。

那少年是那样的可爱,那样的俊俏,是那样的飘逸,而且还好像不会武功。

可为什么会感到恐惧呢,那汉子想不通,看着那少年的笑容,再凶狠却的人也怒不起来,他突然也想礼貌的冲蓝衣少年微笑。礼貌?微笑?天哪,我杀人如麻的磷山三鼠的老大,怎么会想到礼貌,微笑呢?

想不到不要紧,因为他已经笑开了,虽然笑的很难看,甚至有些吓人,但毕竟笑了,长长的,黄黄的暴牙,露在新月的寒光下,王乐乐痛苦的邹邹眉头,暗叹一声“笑的真丑!”

乐乐缓步向他走去,五步,四步,三步。。。那汉子突然尖叫一声,急退两丈,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暗道“此人好生古怪,明明看不出他有功力,却能无声无息的走近我身边,真邪门!”惊恐万分的瞪着乐乐,道“你,你是谁?”

果然是专业采花的,轻功不错,只是干嘛做成这种害怕的模样,好像是我要强暴你一样,乐乐不断的摇头,显然很不满意那汉子的做法。

乐乐不理他,细细打量地上的黑衣女子,黛眉弯弯,一双眼睛明媚秀长,晶莹妩媚,因中春药,春眸中弥漫着无限的欲望。粉嫩而小巧的鼻子,冒出微微香汗,红润的樱唇,鲜艳欲滴,贝齿轻咬,如玉笋的小手轻抚散乱的乌黑秀发,更添淫靡风情,冰雪般白美修长的脖子,有种难以形容的诱惑。肩若刀削,酥胸饱满坚挺,蛮腰纤细动人,美体修长,肚兜已快被她撕掉,半抹酥胸已然露出,如羊脂细美。

怎会有如此的年青妩媚的女子,乐乐禁不住狂吞几下口水,看她呼吸急促,俏脸潮红,再加上她有严重的内伤在身,如不急时“救治”,恐会烧伤心神,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变成白痴,那就太可惜了。

那汉子见乐乐不理他,顿时火冒三丈,怒火战胜恐惧,吼道“兀那小贼,再不速速离去,我就要你死无藏身之地!”

乐乐白了他一眼,喃喃道“喂,导演,这个跑龙套的太多话了,从开场我还没说几句呢,他老抢我的镜头!”

导演的声音从草地上穿出来,陪笑道“把他毙掉,不就爽了,哇,到时整个世界就清静啦!”

乐乐无奈的点点头“唉,还得自己动手!”

那人见乐乐自言自语,没把他放在眼里,就再也不管什么东西南北了,大吼一声,举掌拍来。乐乐把书箱放到地上,从旁边捡起一段树枝,迎上那人的攻势。那汉子立掌化拳,带起一团黑风,黑色的拳风夹着腥臭,“呼”地一声直击乐乐心脏,周围的空气一阵鼓动,乐乐暗叹“好厉害的黑风拳,若是被他打着,全身会变得像老鼠一般乌黑,腥臭,磷山三鼠果然有些名堂。”

那汉子一拳打去,暗暗得意,心想,凭我一套黑风拳法,二十年江湖逍遥,看你一个弱书生怎躲得过去,只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男娃,不过为了那地上的女人,就是亲老子来了也照杀不误。

这一拳他运足了十成的功力,有去无回,志在必得,他却突然觉得眼前一花,蓝衣小子硬生生的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懒洋洋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拳是好拳,只是太慢了!”乐乐嘴上说的好听,但心中却咒骂不停“他娘的,什么世道,老子还没从没正式和人动过手,就碰到这使毒掌的!”

那汉子一击之下,虽然不成功,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迅速作出决断,怒吼一声,猛地转身,黑风拳法全数展开,却见乐乐在他黑色拳风中,如一只蓝色蝴蝶,在花丛中翩翩飞舞,“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正是“花间舞步”。那汉子越打越心惊,这是什么步法,怎会如此高明,这更让他下决心除掉这蓝衣小子。

乐乐见他拳法紧密,不得不以树枝作剑,使用他学过的唯一的一套剑法或者说是刀法--“乱花斩”,学这套剑法的时候,记得那老鬼说过,将来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能使用这套剑法,因为这是他的招牌剑法,有见识的人,一眼都能出剑法的出处。恐怕有人认出,因为那老鬼就是,黑夜花王--花铁枪,二十年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贼,淫贼榜上的首席淫贼。

“渐花乱欲迷人眼”,手中青青的树枝化作万千幻影,似花似雾,青青如水,狂乱如花,剑密如雾。那汉子的攻势立马大减,骇然道“乱花斩?”乐乐痛苦的骂道“死老鬼,这次总算没有骗我,刚使出两剑,就被人认出来!”气呼呼的不理那汉子,手中的剑影更加紧密,也更加美丽。

乱花斩一共九式,一式九招,九九八十一招,刚柔并济,使出的时候美不胜收,华丽异常,当年花铁枪根据“花谷”原有的剑法,创作“乱花斩”的时候,一味追求幻影,优美,忘却了剑法的实际用途是用来杀敌,本是一流的剑法,落入了二流,不过当年他正是以此剑法迷倒一堆江湖少女。使人看过此剑法,便念念不忘。

“花不醉人人自醉”剑影似缓似急,似幻似真,那汉子果真像醉了一般,步法大乱,双拳不知何去何从,眼睛怔怔的看着那节树枝,树枝离自己离来越近,树枝的断痕是那么的明显清晰,刺绒绒的,原来树枝也是这么的美丽,那汉子想到。慢慢的那节树枝刺入他的眉心,好近的距离。。。好美的树枝--那汉子最后的意识。

乐乐深深吸了一口气,擦擦头上汗水,骂道“好难缠的家伙,用了这么多招式,那老鬼说的没错,乱花斩果是二流的剑法,对付一个二流的笨蛋还要用这么久,若不是我步法了得,早死在他的毒拳之下了。越来越想念那老鬼了,这次举人考试后,赶紧回去,江湖凶险哪,不然那老鬼也不会被割了小弟弟,腿也失了一个,脸也毁容了,唉,没用的老鬼。。。真为你默哀!”

不过他骂的时候却忘了,那“了得”的步法,也是那“老鬼”教的。

地上女人勾魂的呻吲声把他从咒骂中拉了过去,那肚兜已被她撕开,胸前的山峰惊人傲挺,如玉的山峰顶有醉人的珍珠,乐乐把她娇柔的身子拉到怀里,问道“姐姐,要我给你解毒吗?”

“嗯?不回答?不回答就是默认了,默认就是答应啦,好吧,我只好发扬侠者风范,为你解衣。。。不解毒疗伤啦,哦,皮肤真白嫩,好细腻。。。”

够无耻的,够卑鄙的,人家吃了春药都已神志不清了,还能说话吗?

那女人被乐乐搂在怀里,就如同在溺水时抓到一棵稻草时,滚热的香躯如蛇一般缠了上去,处女的体香不断的钻入他的鼻中,乐乐体内的真气不受控制的运气起来,下体某处已坚硬如铁,乐乐暗暗吃惊“乖乖,这是怎样的女人呀,我体内的‘御女心经’居然不受控制的自己运气起来,难道体内的真气已经探查到有极品女人的味道吗?”

乐乐动情的吻在她红润的小嘴上,香舌消魂的缠在一起,左手早已不安分的揉搓在白嫩光滑的酥乳上,另一手却直接伸进她的衣裙中,修长优美的大腿根部早已潮湿,滑水横流,低吼一声,扯掉彼此的衣物,纵身挺入。。。。。

不知过了多久,乐乐仍在那娇躯上驰骋,快乐的颠峰快要到来,运转多时的御女心经,忽地暂停,从甬传来一股强大暖流,经玉茎,按御女心经的运功路线,不受控制的快速运转一周,再由玉茎传回甬道。

这时乐乐和那女人都没睁一眼睛,如果有人看到的话,肯定大为惊奇,因为此刻他们二人全身泛起淡淡的莹光,体内的血管若隐若现。

最后那股奇异的暖流再转回乐乐体内,直奔上丹田,再由上丹田,缓缓寸进的流向心脏,心脏附近的血管,经脉在瞬间,比原来加固了成千上万倍,心脏的颜色也由原来的红色,变成淡淡的金色。

这是御女心经进入第五层的标志--花铸金心。乐乐慢慢睁开双眼,眼中射出一道金光,瞬间又恢复平静,眼睛扫过身子低下仍在婉转承欢的美女,连她细细汗毛微微颤动,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目光扫过十丈外的一颗小树,有条六寸的竹叶青蛇,在树枝上缓缓爬行。

乐乐知道自己的功力又精进一层,心中暗自高兴,动作也更加狂野,在身下女人几声尖锐的狂叫中,射出数道滚烫的虚精(虚精--通过采阴补阳的特殊功法,把阳精中的精华炼化吸收,余下的液体,即为虚精,即不会使女方怀孕。),那女人在一阵颤抖中,满足的昏睡过去。

乐乐看着怀里的美女,心头仍然止不住嘭嘭乱跳,那迷人的面孔本是绝色,再加上初为人妇的娇媚,刚软下的阳物,又蠢蠢欲动,但看到她微肿的下体,还粘着血丝,便强压下内心的冲动。

不知道那女人醒来,会是什么反应?是现在就走呢,还是留下为跟她解释清楚?王乐乐忍不住想到。

举目望向天边的新月,乐乐心里想道“若是那如镰刀的弯月翻过来我就走,如果没有变我就留下!”最后的结果,我们的救人英雄,抱着洁白如雪的玉体,呆呆的盯着月牙儿。。。。。。

钟若雪已经三年没有出过天涯角,刚出来不到三天,就被万里盟的两个护法孙虎、张阳,带着数十帮众联手伏击,中了一记火焰掌后,终于逃出万里盟的包围,但极为不幸,又遇到磷山三鼠中的两人贪图她的美色,当时她已经内伤发作,无法做任何反抗,只能眼睁睁的被人喂下合欢散,她当时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她再次清醒的时候,觉得全身赤裸,被人搂着,丰满圆润的肥臀上还有一只不安份的手,自己的双手也紧紧圈住那男人的腰身,那人的味道真好闻,好想一直被他抱着,钟若雪被她自己的想法吓住了,号称“冰雪魔女”的钟若雪,怎会有这样不堪的想法!她突然记起昏睡前被两个猥琐男子喂下了春药,难道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突地翻身,用最快速的手法,点住那人穴道。

钟若雪又呆住了,俏脸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好俊逸的男孩,一双迷人的星目,望着天边的淡月,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意,因穴道被制住,像极了一尊金童雕像,金风徐徐,肩上墨发轻轻舞动。刚离开他温暖的怀抱,突然发觉风有些凉,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穿衣的时候,她的视线也没有离开王乐乐。

穿上衣服,钟若雪忙乱的心才逐渐平静,看到不远处还有两具熟悉的尸体,正是喂她合欢散的汉子,盛怒之下,运足十成功力,周围数丈的气温突地下降十几度,本已枯黄的树叶,纷纷飘落,飞舞的枯叶中,居然有晶莹的雪花,白色的花瓣盘旋,黑色优美身影在雪花中飞起,一团冰冷如白雾状的极寒真气飘向死尸,那干黄的尸体突地变白,白似寒霜。钟若雪眼中精茫大盛,轻轻的挥一下手掌,那两具尸体突地炸开,连骨头带肉,每块不及八两,像碎冰一般散落在树丛中。

钟若雪又怔住了,好像连她也不信会有如此精美的效果。

“哇!我的功法什么时候练到--雪舞纷飞这个境界了?爹爹说我天资极高,但至少要到四十岁才能修这种境界”带着惊喜和疑惑,朝王乐乐走去。

刚走两步,她才觉得下体火辣辣的疼,一定是那个小淫贼,哼!她气呼呼想到。只是连她自己也没发觉,此刻的她居然带着甜甜的笑意。

王乐乐刚发觉怀里的美人醒了,然后就觉得自己不能动了,再然后发现自己好冷,更冷的是他的心,因为他的视角刚好能看到,钟若雪处理尸体的那幕,骨肉纷飞,冰落如雨。现在他冷的连呼吸都不能了,因为她走过来了,脸上还带着残酷的笑意。。。。。。

王乐乐暗叹“唉,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

他已后悔和月亮打赌,其实月亮也是被逼赌的,月亮正一脸辛酸的流着泪!御女心经 第一卷蓝衣少年第二章魔女

钟若雪心中又乱开了,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个陌生而又占有自己身体的俊俏男孩,脸上平静内心却嘭嘭只跳,拍开乐乐的哑穴,冷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问完她就后悔了,我怎么能问他名字呢,我应该直接杀掉他的,其实我只是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功力为什么提高了,内伤怎么痊愈了,问完再修理他。对,就应该这样。

乐乐微微笑道“我叫王乐乐,姐姐你呢?”保命要紧呀,嘴一定要甜,乐乐心中是这么想的。

“嘻嘻,我叫钟若雪,弟弟,你的名字真逗!”我怎么会笑呢?那小贼明明毁了我的清白,一定要对他狠一些,两种态度在她心中狂斗不止。

“美若天仙,冷若冰雪。好美的名字,姐姐你好漂亮!”

钟若雪在天涯角贵为少主,一直高高在上,哪有人对她说这样赞美之词,心中大喜,冰冷的俏脸溶化,如一朵雪莲花,在寒风中盛开。钟若雪初为人妇,眉间春意还未退去,这一笑更是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弟弟的嘴真甜,姐姐哪里漂亮了”话虽这么说,但脸上洋溢着欣喜自信。

御女心经练到第五层花铸金心,王乐乐的语言天赋也有了惊人的提高,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老鬼师傅花铁枪也只是练到第四层而已,已成为江湖上第一流的淫贼,乐乐今后的发展不可限量。

“我说的都是真心的,姐姐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美的一个。”看到她笑的更甜更美后,乐乐才略为放心,开心的女人脾气会出奇的好,小命算是保住了。

接着又问道“姐姐这么好的本事,怎么会被那两个小贼喂下春药?”

钟若雪忽地神色一变,气呼呼的把经过说了一遍。讲完后又恨声道“万里盟的人居然敢伏击,待我返回圣教,定会带人把他们杀个干净!”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冰冷。

乐乐呆呆地看着她,一动也不动,想动他也动不了。暗叹“好厉害的女人”他又想起刚才那两尸体了,那效果仍在震撼着乐乐,脆弱的心灵。

她又扑哧一笑,道“弟弟吓坏了吧?姐姐骗你呢!”刚才那股狠劲,怎会是骗骗人就有的。

“跟姐姐说说,你是怎么救我的吧?”

王乐乐版的英雄救美故事,在小树林中开始流传,添油加醋,妙语横生,钟若雪哪听过如此精彩的故事,直乐得她娇躯乱颤,乐乐在穴道还没解开的情况下,十分卖力的骗着小魔女。

最主要的是小魔女喜欢被他骗。

钟若雪闻着乐乐身上发出的男子气息,神色极为陶醉。

王乐乐身上的气息,是修炼《御女心经》而特有的,如麝如兰,淡而不腻,随着功力的加深,那气味也越来越浓,那气味可能是天下最厉害的媚药了。

钟若雪已爱上那种气味。不光她喜欢,全天下的女人可能都会喜欢,那不光是种气味,而且是一种感觉。

女人是一种感觉系动物。

她呼吸已经有些不顺,柔软的玉体,已贴在乐乐身上,她对这俊美的男孩仅有的一点戒心早在夸她漂亮的时候,就被她狠狠抛弃了,而且她还记起一些激情的片断,白嫩的玉体又已火热。

乐乐又把自己要进城赶考举人的事,和她说了一遍,但关于他是黑夜花王的徒弟这些事却没有说。

乐乐突然若笑道“姐姐,我的身子都麻了,还不给我解开穴道吗?”

钟若雪从迷醉中惊醒,发现自己又已抱住乐乐赤裸的身子,白嫩如玉的俏脸还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顿时羞的俏脸通红,轻轻一笑,秋眸流转,媚意横生。

乐乐咽下一大口口水,心里怪叫一声“还叫人活吗,人间怎有如此的女人!”其实在三年前,江湖中的人不但送钟若雪一个“冰雪魔女”的称号,还暗称她为江湖第一美女。

“弟弟呀,人家的清白之躯已给你了,以后你要怎样对待姐姐呀?”不愧是混过江湖的魔女,给你自由前先得问清楚你的心意,不然。。。嘿嘿!

乐乐年龄虽小,但聪慧绝伦,人家女孩家已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只差明说,要跟你一辈子,他当然明白这话后的含义。

立刻大喜道“小弟定会真心善待姐姐,照顾姐姐一生一世!”这高兴劲可不是装的,有如此佳人愿与你共此一生,做梦都会乐醒吧!再说啦,天涯角可是黑道之首魔门的圣地。她又是天涯角的少主,若是不答应估计自己也不用活了,直接找棵树吊死算了。

“哼,想的美,谁要你照顾!”

却欢喜的解开乐乐身上的穴道,十足的小女人的媚态。

乐乐看的春心大动,跨间的巨大阳物又已蠢蠢欲动,顶在若雪腰间。

“呀!”她白了乐乐一眼“现在可不行,人家下面还很疼。。。”

王乐乐呵呵一笑,故意问道“那什么时候行?”

“讨厌啦,坏弟弟!快些穿上衣服,咱们进城歇息吧!”

乐乐站起的时候,才发现若雪几乎和他齐高,这么修长丰美的身材,这在女人中绝不多见。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乐乐穿粗衣蓝衫,却很适合他的飘逸气质,若雪不觉然看的呆住了。暗道“这弟弟越看越俊俏,将来一定能骗倒一片女孩子!”还为别的女人担心,她自己早已身陷其中。

“姐姐,发什么呆?”乐乐已收拾妥当,背起很小很小的书箱。

若雪脸色稍红,忙道“没,没什么!人家已饿的没力气了!”

她一提饿,乐乐的肚子也叫了起来,早已过了晚饭时间,还好洛城已经很近。

乐乐抓起她的一只嫩白小手,若雪却突然软在他怀里,“弟弟,人家还疼,走不动了!”说完,深深钻在乐乐怀里,抬不起头来。

乐乐呵呵一笑“让弟弟来抱你进城!”

乐乐已把她横抱在怀里,若雪的头埋的更深,俏脸紧贴在乐乐胸膛上,闻着淡淡的乐乐特有的体香,身子越发柔软,只听得耳边呼呼风声,和乐乐有节奏的心跳声。

乐乐温玉满怀,心里不断的感谢偷马贼,感谢磷山三鼠,感谢老鬼师傅,最后他才谦虚的感谢自己。

在乐乐全力施展轻功下,不多时便到洛城东门。

“姐姐,已到东门,要下来吗?”乐乐温柔的问道

“啊,这么快就到了,弟弟好厉害!”唉,情人眼里出西施!乐乐的轻功勉强算是一流,再背上书箱,前面再抱个人,能快到哪里去,若不是内功深厚,早就气喘如牛了!

(乐乐对作者吼道:你要是在美人面前损我,偶就自杀,看到没有,前面就是城墙,偶要撞墙啦!作者:俺啥也不说啦!你们断续!乐乐得意的狂笑!)

城门卫兵照例盘查,看到这一对神仙眷侣,男俊雅,女的娇媚,心中大为羡慕。不过目光都集中在钟若雪脸上,眼珠珠都快掉出来了。乐乐干咳一声,朗声道“各位军爷,我们可以过去了吧!”见别的男人盯着自己的女人发呆,虽然得意,但心里却不怎么舒服。

若雪一双美眸全在乐乐身上,见他为自己吃醋,“格格”笑起来,这一笑不当紧,那些守卫差点晕倒地上。

守卫们见乐乐背着书箱,知道他是参加今年举人考试的,也不敢造次,现在皇上对文官极为重视,若是他年

高中,那可是大官,这些军汉可没法比,很恭敬的请他们入城。

洛城离皇城仅七百余里,位处风月国腹心之地,是仅次于皇城的第二大城市。集经济,政治,文化,军事为一体的综合性大城市,人口约有六十万,实际上比皇城更为繁华。东临蓝海城,水运发达;北接草原游牧部落,与他们交易频繁;南顾皇城,两城彼此照应,军事是更为重要。

如今皇权没落,被司徒世家摄政,很多诸侯极为不满,纷纷拥兵自立,洛城由皇族旁亲洛王爷控制,拥兵十万,家臣三千。洛王爷在各诸侯中,有着精神领袖作用,最主要的是洛王爷忠于皇族,一些保皇派诸侯对他更是言听计从。

但多年的战乱,并没有殃及洛城,这使百姓对洛王爷更加爱戴,而洛城也更加繁华。

洛王爷有两子一女,因为洛王和司徒家长期冷战,他的子女居然没有任何官爵,这在风月国例来罕见,不过并非他一家如此,还有许多外姓王候亦是如此,后来居然也不在呼这些名头,只有有兵有权,自家人快活就行。

洛城的治安良好,夜间也十分繁华,灯火通明,人如流水车如龙,宛如白昼。

乐乐和若雪进城的时候,天黑不及一个多时辰,人流正旺,很多店铺还没打洋,在灯光下,若雪衣裙上的血迹和破痕更加明显,忙拉她走进一家大型成衣店。

店主是一位中年美妇,年龄约在三十五六间,身材高挑,体态丰盈,略有媚态,穿着一身的锦绣衣裳,白绫袄儿,淡黄裙子,见人即笑,在灯光下,更显风姿。乐乐暗道“年青的时候,定是个美人儿!多亏我出了石头村,不然这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么多的美人,特别是我的若雪!”

中年美妇,多年经商,更是个人精儿,哪能不明白乐乐的眼神,见乐乐身边有个绝色美人还盯着她看,不由得得意起来,笑道“小哥儿好生俊俏,初来洛城吧!近来到洛城的书生可真多呢,要奴家给你介绍几处景点吗”

那美妇还没说完,就打了个冷颤,一股寒流从脊背钻入心痱,一道冷冰冰的目光似要把她吞下,她暗暗吃惊“好大的醋劲,可惜了一人俊俏小子!”其实若雪不是吃醋,只是美妇一进店就没溜她一眼,还拉着她的情郎说东说西,当然会生气,而又不能当着乐乐的面大怒,吓着乐乐,可就非她本意了。

那美妇果然不再多嘴,努力做个好商人,帮他们二人介绍衣衫。

若雪选了一套黑色蚕纱凤裙,蚕纱薄如蝉翼,裙边百褶,纵纹细密,内穿绸丝制黑色长裤,绒边暗花,保暖而美观,一条墨带,边镶金线,如柳细腰,更显圆润丰臀。

乐乐仍是蓝色一套,只是衣料精美,做工更细,他从试衣间出来,儒雅的长袍无风自舞,说不出的风流潇洒。若雪和那美妇眼中都大放异彩,乐乐嘴角挂着懒懒的笑意,柔声对若雪道“这套合适吗?”

“合适,合适!”若雪连连点头。但又好奇的问道“弟呀,你为什么老是一身蓝色呢?别的颜色不看吗?”

称呼已由“弟弟”改成“弟呀”,有过肉体关系就是不同。

乐乐突地贼贼一笑“姐姐,真想知道吗?”

若雪连连点头。

乐乐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今天晚上我好好讲给你听。”说完亲了一下若雪白嫩的耳珠。

“啊呀,讨厌你!”若雪被她亲的全身一颤,俏脸微红,嗔了他一眼。

乐乐其实很谦虚,不好意思告诉她,因为有一次穿身白衣进城,路上有很多女人晕倒。更不好意思告诉她,因为修习《御女心经》要阴阳交合,穿那一身白衣进妓楼的时候,很多头牌要跟他私奔。

两套衣服花去百两银子,美衣需多金,幸好他的师傅贩卖春药,收入颇丰,出来的时候,给他一千两银子,也算是大方一回。

他们从全城最大的酒楼出来时,夜色已深,若雪腻在乐乐怀里,深深的陶醉在这种意境中。穿过洛府大道,就到投宿的风月客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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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再有几百米就到洛府了,到了洛府就安全了,安定书,你一要挺住!”一个满身是血青年,步伐不稳的急奔在洛府大道上,殷红的鲜血随他的脚印,滴在青石板上。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一定要活到洛王府。

后面还有五道手持长刀的黑影,紧追不舍,距离相差不过七丈,安定书脚下一软,摔在长街中央,他的眼中快要急出血来,洛府就在前方,已经看到门旁高大石狮了,难道天要亡我?

那黑衣在他没爬起的时候,已经赶了上来,并不说话,举刀便砍,险险避过一刀,后面几道黑影已围了上来,安定书在刀影中,犹如狂风中的小舟,一不小心就会船毁人亡。

手中的长剑,再无力气挡刀,离洛王府只有一百多米了,唉,一切都完了。眼睁睁的看着那刀光闪向自己的脖子,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溜下一滴泪珠,似有无限恨事等他完成,这一滴泪包含着无限的意义。“小妹,希望你能知道我们安家真正的仇敌!”

那刀光并没有落到脖子上,因为他看到了雪花,秋天也有雪花吗?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好美,能在死前看一看秋日落雪,也是一大幸事。

围在他周身的黑衣人,也好像被这雪花迷住了,刀迟迟不能落下。

雪花也能救人吗?雪花不能,但此时的雪花却可以。

那好似定住的五个黑衣人,被一只大手抓住似的,以一种奇异的轨迹摔在一团,黑衣上覆了一层薄冰,一阵寒风吹过,那薄冰慢慢的碎开了,连肉和骨头一起碎开,五个黑衣人变成一堆晶状物,红色的晶状物。

乐乐虽然见过她的手段,但那是对两具无生命的尸体,对这五个武功一流的杀手,居然一招全杀,那是怎样的功夫呀,自己勉强能对付四个,但至少要在三百招以外,五个一起上,自己只有逃命的份。乐乐暗叹“兴好在林中把她收伏,不然我的死法比他们为更悲惨吧!”

乐乐越想越怕,手心已经浸出淫淫汗水。

其实若雪也没有那么厉害,虽然她只是挥手,但真气损耗的厉害,又是突袭,所以才能一击致命。

若雪似乎已经觉查到他的恐惧,冲他微微一笑,杀气大减。

乐乐却是苦笑。

安定书觉得那五个黑衣人死的很美,虽然他觉得那种死法很残忍,但他还是呆呆的看着那晶状物,直到他听到一声干咳声。

乐乐又是一声干咳,怪声说道“喂,那们仁兄,我们救你一命,难道不想说点什么?比如说,今天天很好之类的,说说月亮很圆也行啊”

若雪“格格”乱笑,含情脉脉的盯着乐乐。

他的目光终于舍得离开那残碎的尸体,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两个像是画中走出的人儿,站在不远处,如蝉翼的裙纱,随风飘舞,黑裙女子冷艳娇媚,却柔情似水的盯着旁边的蓝衣少年,书生模样的蓝衣少年,俊逸洒脱,嘴角挂着懒懒的笑意。

“谢,谢谢你们!在下安定书,来日定报两位救命之恩!请问二位恩公大名?”

蓝衣少年仍是带着淡淡笑容,把他从地上扶起,没有回答,却道“伤成这样都死不掉,确实厉害,将来报恩也有资本,不错”蓝衣少年又叹道“兴亏多是皮肉伤,好好调治,休养个十天半月就能恢复了!”

正在这时,百米外的洛府大门“吱呀”一声大开,从里走出一队全身戎装的军汉,领头乃是一俊朗的年青人,大约二十三四岁,银盔银甲,腰跨厚背军刀,盔上红樱飘动,英气逼人。

乐乐暗叹一声“好个威武,难道是洛王府二公子洛河?听说打仗带兵挺有一套,啧啧,那铠甲真亮,不过也应该挺重,哪有布衣来的舒服!”

那队军人也注意到这边情况,飞迅奔来,安定书一见到那银甲青年,两眼放光,顿时来了精神,拖着沉重的身子,迎向前去,“洛河兄!”说完居然抱着那银甲武士大哭起来。

银甲武士先是一愣,然后任那人抱住自己,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定,定书?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说完还扫了一眼王乐乐和腻在乐乐身上的若雪。看到若雪时,眼中大放异彩,停在她身上的时间足有三秒,不过马上恢复平静。

乐乐对他的表现极为满意,做为肯定,还点点头。

不过乐乐好像困了,打了个瞌睡,若雪立马柔声问道“乐郎,困了吗,咱们回客栈休息吧!”这哪像江湖中传说的“冰雪魔女嗜杀无情”,此时的钟若雪已经是乐乐最温柔体贴的小娘子。

乐乐点头称是,冲那安定书说道“喂,再哭天都亮了!我们走了,保重!”

安定书抬头把泪擦干时,乐乐和若雪已经走远,冲他们身影喊道“我还没请教二位恩公大名呢?”

银甲武士查看了一下那黑衣人所用的长刀,刀背上刻有“轮回”二字,“轮回杀手?”刚说完,那雪亮的长刀像是白蜡遇火一般,慢慢消失。。。

“果然是轮回杀手,这么特殊的兵器别人也模仿不了!人死刀灭。。。。”

又细了那些尸体碎块,露出惊叹的神情,喃喃道“好毒辣的寒冰真气,一招能把五个轮回杀手击毙,难道她是。。。三年不出江湖,功力竟如此深厚了!”

安定书仍是哭道“洛兄,我全家被人杀光,只有我逃了出来,仍被轮回追杀,小妹仍在外学艺,若不是为了报仇,说不定我已支持不住。。。。”

“定书,不要伤心了,先随我回府治伤吧,明天带你去见我爹!”——————————————————————————–

御女心经 第一卷蓝衣少年第三章淑女

若雪已沉沉睡去,脸上春意未散,带着满足的微笑,樱唇时而上翘,娇媚的脸蛋充溢着幸福。乐乐一手停在她洁白的肥臀上,另一只手放在柔软而弹性十足的玉乳上,玉乳在他手下,变幻出种种美妙形状。

他想起父亲死前的遗愿“将来一定要考个一官半职,光耀门楣,最好是做个县里的县太爷,有吃有喝的一辈子,哪像爹这般悲惨。。。。。。希望你能活的快快乐乐,爹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爹爹放心,将来我一定做个大官!”小乐乐肯定的说道。

做官真的很好吗?如今政局混乱,文官连生命都无法自保,哪有拥有兵权的诸侯快活!

“乐乐?既给我取名为乐乐,偏偏又要我做不快乐的事!或许爹是想要我快乐,只是他的表达有误!自由自在才最快乐,唉,谁要我答应他了呢!非要搞个官!”

“能让男人快乐的事,莫过于美人在怀!还是那老鬼师傅说的对!不过那老头已不能人道了,还整天兴致勃勃的给我说这些,唉,我同情你,但无法帮助你。真如某人说的,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帮助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看着怀里的小绵羊,乐乐得意的嘿嘿直笑。

日上三竿。

“呀,那东西怎么还在我体内!嗯,乐郎,好硬~”若雪一醒来,就嗔怒的惊道。

乐乐坏坏的一笑“雪儿夹的太紧,拔不出来了。”

若雪大羞,身子如蛇一般扭动,想把乐乐的阳物挤出甬道,怎料越动越硬,下体又已潮湿,全身酸软,爬在乐乐胸前娇喘,秋眸迷茫,呢喃道“胡说,我。。。乐郎,乐郎。。。”

乐乐知道她已动情,自己也不堪欲火折磨,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乐郎,我不行了。。。啊,太用力了!”

“雪儿,舒服吗?”

“哦,舒。。。啊!”

若雪已不知道泄了几次,再次醒来时,发现乐乐还伏在她身上抽插,她有些担心的颤声问道“乐,乐郎,还没好吗?”

乐乐一怔,心想若雪内力深厚,不至于这么不济,短短一刻钟,她已泄身四五次了,再做下去恐怕对她身体不好。难道是《御女心经》第五层的妙处?

乐乐亲向她的小嘴,缠住滑润的香舌,一阵湿吻后,运功把阳物变软,安慰道“姐姐莫怕,看,已经好了!”

雪儿长呼一口气,全身如泥一般瘫在乐乐身上,柔声道“乐郎太厉害了,将来一定要多找几个妹妹帮我,不然我就太可怜了!”

乐乐凑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道“你不吃醋?”

若雪白了她一眼,嗔道“因为乐郎厉害嘛,雪儿一个人看不住你!乐郎长的这么好看,肯定会有好多女人。”

“姐姐也该饿了吧,咱们下去吃饭吧!”

若雪下了床,玉腿一软,又倒在乐乐怀里,呢喃道“一丝力气都没了,乐郎抱抱我。”

乐乐紧紧抱住若雪,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略为羞愧的叹道“我修习的是一门采阴补阳功法,虽是双修,但在大成之前,频繁交合会对女方不利。。。”

还没说完,就被若雪香软的小嘴堵住。

过了许久才分开,若雪嫣然笑道“我早就知道啦,只是人家喜欢和你那样,喜欢被你轻薄。。。”

原来早就知道了,汗,幸好没有欺瞒她。

乐乐和她最初的相见,是欲大于爱,到现在短短一天,已经喜欢上这温柔体贴的大姐姐了。

可谓是“一夜倾情!”

其实他心里还占有不少的恐惧。

风月客栈不但有菜,还有好酒,很多本城的大豪富商也时常光顾此地。

因为风月客栈的酒是独一无二的“春草酿”,每到用饭时间,一楼大厅早已人满。

食客们一见若雪,惊为天人,连饭都忘记吃了,喧吵的大厅好半天才恢复热闹,但男人都时不时的偷偷看她一眼,对乐乐则投以深深的嫉妒之光。

乐乐和若雪在大厅的角落抢得一个位子,叫来四个小菜一份热汤,一壶“春草酿”,两人含情脉脉的对饮起来。

这时从外面走入七八个带兵器的江湖汉子,走在最前的面是个富家公子模样的青年,脸色青白,眼神浮散,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迹像,他身旁的白衣青年,二十多岁,衣衫华美,仪表不凡,背着长剑。

那富家公子模样的,一进大厅就吼道“掌柜的,给本公子准备一桌上好酒菜,外加两坛百草酿,他娘的,这么好的酒居然不外销,有钱不赚,真是笨蛋一个。”又对旁边的青年笑道“表兄,里边请!”

掌柜的一见是铁剑门的少主刘绩,忙上前陪笑道“刘公子对不起,你稍等片刻,暂时没有空位!”

“什么!我铁剑门的刘绩,吃个饭还要等?”刘绩暴怒之下,抓起掌柜的衣领。

那五十多岁,矮胖的掌柜,哪经得起如此折腾,连声求饶。

刘绩冷哼一声,把掌柜扔在地上,又向旁边白衣青年讨好的问道“表哥,你稍等,我去腾个桌子!”

白衣青年神态居傲,微微邹眉,轻轻点头,好像做完些动作已经是给足了刘绩面子。

刘绩扫过看热闹的食客,那些食客慌忙低下头,专心吃饭,唯恐被他盯住。

看来刘绩的恶名早已经远播。

刘绩突然呆住了,因为他看到了冷艳绝美的若雪,他的口水快要流出来了。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若雪和乐乐的临桌,对那正在喝酒的几个汉子喝道“这个桌子让一下,这顿饭我请了!”

谁料那桌上的汉子连头都没抬,继续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

刘绩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特别有美女在旁边的时候,一颗脆弱的心快要流血了,于是他也想让别人流血。

“噌!”的一声,拔出三尺长剑,怒道“我是铁剑门的少主刘绩,请道上的朋友给个面子!不然。。。哼哼!”他带来的几个手下,也跟着拔剑,气份刹时紧张起来,整个大厅的食客都停下筷子,观注事态发展。

那几个汉子知道无法再忍耐,都看着其中的一个紫面大汉,可能是几人的头头。那大汉约四十来岁,虎目狮口,面方耳阔,眼中闪出逼人的精光,有经验的人知道,这人的内功不底。

“狂妄的小辈,不知天高地厚,就是你老子刘闲顺来此,也得给我三分薄面!在我没发火之前滚吧!”紫面大汉冷冷说道。

刘绩再也忍不住,大吼一声,举剑就刺。他的剑法颇有几分气势,盛怒之下,一剑运足了十成的功力,剑光已罩住紫面大汉,剑锋离紫面大汉的喉咙只有三寸了,他已得意的笑了,好像已闻到血的味道。

只是那铁剑已无法寸进,紫面大汉的两根手指,不知何时已夹住了剑身。

刘绩大惊之下,忙喊“表兄帮我!”还未说完,紫面大汉的右拳已击在剑身上,三尺铁剑碎成七八块,拳头的反震之力钻入刘绩体内,顿时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更加青白,连嘴唇也青了。

紫面大汉这一击,干脆利索,显然未尽全力,王乐乐忍不住暗暗叫好,而若雪连头都不转,一直往乐乐碗里夹菜。

刘绩的表兄离的太远,看出刘绩危险的时候,已来不及了,谁曾想到不可一世的刘绩,会在一招之内,剑碎喷血呢!

兴好那紫衣大汉并没有再出手,只是冷哼一声“跟你老子差远了!”

白衣青年扶住刘绩,看他只是轻微内伤,才略为放心。冷声对手下说道“扶他离的远些!”

“这位朋友,出手也太狠了吧!”

“又是一个狂妄小儿,我出手狠?他举剑要杀我的时候,你在哪里?”紫面汉子冷笑道。

白衣青年没法回答,总不能实说--在看黑衣美女!

“表弟毕竟是跟我出来的,他伤了,我面子上也过不去。在下于冬,请出招!”白衣青年已拔出了剑。

“于冬?剑宗的于冬?”紫衣汉子神色略变。

“不错,请出招!”

“好热闹,洛城果真是好地方,连吃个饭都能动刀动枪的!”话音未落,一个十八九岁的青衣男子,从二楼走下大厅,容貌儒雅,步伐轻盈,武功似乎不底。

“这不是柳昆柳三叔吗,小侄东方白,见过柳三叔。”东方白走向紫面大汉,朝他微微一拜。

“你是东方世家的东方白?几年不见,小白已经长成壮小伙,我快认不出了!听牧场的兄弟们说,小白要参加今年的举人考试,是吗?”柳昆暖暖笑道。

小白?东方白脑袋后面顿时冒出斗大的汗珠,天哪,居然还记得我的小名,好没面子。

东方白尴尬的笑道“咳,呵呵。。。是呀!”其实风月国由于长期内战,国内盛行武风,普通的书生参加科举还罢,若是哪个江湖人参加科举,定会被同行取笑。

“原来你就是飞马牧场的野马拳柳昆,认完亲了吧,赶快与我一战!”于冬早已拔出佩剑,傻乎乎呆站一旁,却听人家认亲聊天,傲气十足的他,战意更浓,或者说是怒意更浓。

“哼,别以为你是简一剑的徒弟就能骑在老子头上,剑神怎会收你这是非不分的人做徒弟?”一拍桌子,不怒而威。

“混帐,你有什么资格辱骂家师!”于冬狂怒之下,催动体内真气,肃杀之气有如冬日冰川,一波一波,如水如冰,冰水交杂,冲向柳昆。

柳昆护体真气发动,两股真气撞在一起,两人之间的碗盘勺盆,纷纷裂碎,上好的彬木桌子,在两团真气间,咔咔作响,摇摇欲坠,时而倾向柳昆,时而又倾向于冬。

乐乐心中暗叹“又是内气外放!,我何时才修到这种地步,大器晚成的功法呀。老鬼师傅修到第四层就沾沾自喜,真不知他怎么想的,他若是肯下功夫习武,也不会被人砍成残废,连阳物也被人割去。没有能力真的不适合在江湖混,特别是沾花惹草的主!”

其实他的功力也不底,只是他所修炼的御女心经,前五层强身健体,征战床上还能过得去,第六层才能显出其威力,他师父黑夜花王花铁枪,师承“花谷派”,在他师门的藏书阁中,发现了一本《素女心经》的残本,经过他的修改,变成今日的《御女心经》。至今练到第五层的,只有他王乐乐一人而已。

于冬毕竟年青,内力虽然深厚,但怎么比得过大他十多岁的柳昆,真气的锐锋未过,便大吼一声,剑随人走,寒光粼粼,正是他的得意绝学--冬水诀。

柳昆也不敢大意,毕竟他是剑神的弟子。见寒光逼来,不退反进,两拳交错,犹如脱缰野马,奔驰嘶鸣,从各种刁钻角度,以攻代守,化解于冬的冬水剑法。

于冬剑光如薄冰轻覆,暗流缓涌,剑气刺骨,外冷内热,有水的流动,有冰的稳固,初时攻多守少,但百招以后,剑光却大减,守多攻少。

于冬越打越心惊,心道:这个养马的果然有些门道,可我于冬怎么能输,我是剑神的关门弟子,我怎会输给一个养马的呢。。。我。。。我绝不能输!

心急之下,杀意更浓,剑气更重。

大厅的桌子椅子可就倒霉了,掌柜和店小二早已躲在角落,口中大念,诸天神佛的名字,希望“保佑”那两个打架的,统统死掉,不,死掉一个就行了,还得要个活人来陪钱呢!

大厅中唯一完整的桌子,就是乐乐和若雪那一张。从若雪身上发出晶雪般的淡淡护体真气,把乐乐和那张桌子包裹住,神态自若给乐乐倒酒。

乐乐盯着于冬的剑法,露出羡慕的神情,暗道,这才是实用的剑法,剑气呼啸,杀着暗藏,比那我的“乱花斩”要实用多了,低声问道“雪儿,你说还有多少招才能分出胜负?”

若雪扫了一眼场中的打斗,淡淡道“于冬的冬水剑法,讲究先声夺人,如今锐气消尽,威力只是全盛的七成,如果没有意外,再打三百招柳昆稳操胜卷。”

乐乐又问“于冬的武功和你比如何?”

若雪浅笑“多亏乐郎,我的武功大进,现在两个于冬也很难赢我!”

那些胆小的食客早已逃走,看热闹的食客也只敢挤在门口,露出个头,双眼流露出嗜血的贪婪,希望某人血光四溅,骨肉横飞,然后他们就有了向朋友们吹嘘的资本。

“住手!大胆暴民,居然敢在风月客栈打斗闹事,都不想活啦!”门口看热闹的食客早已散开,一身粉红的妙灵女子,身材修长高挑,柳腰纤纤,丰臀饱满,酥胸浮挺,虽还只是含苞玉女,但已流露出万种风情,身后跟着八名全身铠甲,手持钢刀的护卫,冲进大厅。

虽然都听到她的喝声,也知道他是洛王府的大小姐洛珊,但打得火热的两人,怎么停得住。。。依旧是拳来剑往,桌椅乱飞,虎虎生风。

洛珊正在气恼没人理她,突然从护卫后面闪出两道灰影,渗入到打斗中,把于冬和柳昆分开,那两道身影边打边叫:

“我不想活啦,臭小子居然出剑这么狠,我躲,再躲,我还躲,哈哈,该轮我了!”然后就听到“啪”的一声,于冬已被那灰影扇了一记耳光,苍白的左脸赫然有五个血红的指印,恨恨的盯着“要死”,暗道“要死要活果然厉害,哼,居然敢打我,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让你们死在我的剑下!”

“我不想死呀,还想多喝几年美酒呢,你这匹野马,力气这么大,给我飞。。。”柳昆被人扔出场外,在地上滚了几圈,才站起身来,身上早已布满油汤,菜叶。

“老鬼,谁要你们跟来了,整天要死要活的!”洛珊嗔怒道,谁都看得出来,现在她很开心。

乐乐心中暗笑“如今的老鬼还真多,不过这个姐姐还真丰满俏美,又是媚骨天成,啧啧,不如把她骗上床。。。那滋味。。。”乐乐那懒懒的笑意,已变成贼兮兮的淫笑,若雪虽然才认识他一天,但早就明白那坏笑的含意“乐郎,你是不是看上那丫头了,要不要我帮你?”

“怎么帮?”乐乐随口问道。问完乐乐突然有些后怕,若是她试探自己的心意怎么办,她杀人碎尸的本领可是一流。

“今天晚上我把她绑到你床上,不就成了!格格”说完,略带得意冲乐乐一笑,似有邀功之意,不愧是小魔女。

乐乐看她态度诚肯,心中才安实。忽地又想起什么,忙道“千万别乱来,我已经在师傅面前发下毒誓,这辈子绝不强迫女人做她不愿意的事!”

若雪突地神色一冷,道“那我呢?在我不愿的情况下,你对我做了什么?”

“啊?我,我。。。”乐乐大窘。

“格格格,骗你呢,好哥哥!”这一笑冷意俱消,媚意横流。

乐乐发觉上当,正想狠狠惩罚她,但一听到“好哥哥”,顿时没了脾气,这是若雪只有在床上才喊的称呼,但一只色手早已停在她的玉峰上,两指习惯性的一夹,正中峰顶上的樱珠。

若雪突感一阵酥麻传遍全上,“呀”的一声,软在乐乐怀里,俏脸微红。

大厅的一群人这才注意到,这个角落还有一张完好的桌子,桌子上有完好的碗盘,更有完好的人,而且是两个,女的冷艳娇媚,男的飘逸俊美。

男的目光停在若雪身上,女的目光停在乐乐脸上,男人有一群,女的只有一个。男的盯着若雪傻看,若雪恢复冰冷,扫了呆在场中的男人一眼,就停在乐乐脸上,再也不看别处;女的就是洛珊洛大小姐,呆看着乐乐,双眸变成心状,明亮的媚眼,快要滴出水来。

乐乐本是阅花经验丰富之人,看到洛珊这副模样,如有不明白的道理,暗叹“不用若雪费力气了,她这种眼神能把我绑到床上强暴,嘿嘿,不过这小妞真不错,模样虽比若雪略逊一筹,但身材比若雪要丰满,特别是她天生媚骨,加以调教,一定。。。”

若雪紧捏一下乐乐的手,提醒他不要太露骨,不然出了丑,男人的女人也没面子。

“咳咳。。。”咱们的主角嗓子又不舒服了,“各位朋友,你们继续,不要老盯着我们!”

又对若雪说道“若雪,我脸上有青菜吗?”

若雪“格格”一笑,柔声道“乐郎脸上干净着呢!”

她这一笑过后,只听大厅上吞口水的声音此起彼浮,甚是壮观,连洛珊也在狂吞,不过她是针对王乐乐同学的。

刚才挨了一耳光的于冬,看了下笑着的若雪,心中更是大恨,恨?没错,他恨柳昆为什么那么厉害,不在他的十招之内跪地求饶;他恨“要死要活”两个老不死的,在场中捣乱,而且还打了他一个耳光,让他很没面子;他更恨。。。更恨谁来着,对了,那个混蛋表弟,没事和别人抢什么位子,饭没吃着,还搞成这样。。。

他回头瞪了瞪,还在狂吞口水的刘绩,喝道“表弟,我们走!”

“慢着!”一听他要走,洛珊来了精神,还没有在小帅哥面前表现一下,怎能让你走掉,“我听手下报告,说你无故挑起事端,又毁人桌椅,怎能说走就走?看什么看,说你呢,死刘绩!”

“珊姐,看在你大哥的份上,让我们走吧,呵呵,这是我表兄,剑神的徒弟于冬,你大哥和他很熟的!”刘绩没有一来时的狂妄,现在温顺的像只小狗,看来他在洛珊跟前,没少吃亏。

于冬听到他说到“剑神的徒弟”,差点暴走,今天都被人打成这样了,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冷冷哼了一声,没有言语。

“就是洛杰来了,也不敢在这里发疯!快些拿出银子来,一千两,不,两千才够!”洛珊不管他的哀求,逼他掏钱。

要死要活两个老头,一般灰衣,衣上多处破洞,还有油污,花白的头发,辫成无数个小辫子,垂在胸前,辫子上还有红色头蝇,两兄弟五十来岁,长的十分相似,听到洛珊要钱,就挤到刘绩跟前,一人伸出一只手来,闭着眼睛,昂着头,一副你不给钱就给你没完的表情。

刘绩好像很怕他们两个,见他们二人伸手,吓的得一哆嗦,慌忙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一人分他一张。带着一群人,垂头丧气的溜出风月客栈。

要死要活两人,得到银票,便大笑一声“啊哈,小老头,来两大坛上好的春草酿,这是银票,给!”好像他不是老头一样,好像那银票是他的一样,而且用两千两银票,买两坛酒,他们很亏本一样!

“你们两个老鬼,整天就知道喝酒!”洛珊摇头,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不知道她本来就是这个模样,还是在心爱的情郎面前,装温柔呢!

掌柜的接过两张银票,高兴的冲伙计喝道,“快给两位前辈上酒!”然后一路小跑,跑向洛珊,躬身谢道“谢谢洛大小姐,见了老板我一定让她给你道谢!”

“我不用她道谢!”洛珊喃喃道,又接着对他训道“你不要整天大事小事都去烦她!”

“是,小的明白!”

洛珊又对呆在一旁的柳昆说道“事情不怪你,你们可以走了!”柳昆谢过,和东方白打个招呼,带着手下上楼休息去了。

东方白缓缓走到洛珊跟前,朗声笑道“表妹,可记得我了!”

“小白?呀,长的比我还高,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到洛城的,怎么不去我家?亏我爹爹还时常挂念你,来了也不去看望他老人家,真是白眼狼!我哪次到蓝海城,不是先去你家,看望舅舅,哪像你?”洛珊一口气说个痛快,不管东方白的表情是多么痛苦。

东方白先是被她一声“小白”给击晕,我怎么就不能长高,人家只是发育比较晚。又在满头星星乱飞的情况下,被她扣上了白眼狼的称呼,他试着张了几次嘴,终于开不了口,放弃了。。。

苦苦笑道“这个,我,啊,今天刚到,还没准备礼物,在这里刚巧碰到表妹。。。”

现在整天大厅只有一张完好的桌子,而桌子边的凳子也是完好的。要死要活一人抱着一个酒坛,坐在乐乐和若雪的对面,痛快的边饮边叫“好酒,好酒,我不想活了,整天一天没有喝到好酒啦,不如死掉!”要死如是说。“好酒,好酒,我不想死呀,短短一天就能再喝到美酒,活着真好!”要活是这样说地。

东方白正在为编理由而苦恼,谁知洛珊一转头跑走了,大吼道“师傅,你怎么能坐在人家的桌子喝酒呢?一定也没和人家打招呼是吧!太没礼貌了!”洛珊瞬间跑到乐乐桌前,装起淑女来。

可怜的“要死要活”一时没反应过来,翻着白眼,差点被酒呛死!御女心经 第一卷蓝衣少年第四章野草(上)

乐乐从她进大厅的时候,就明白洛珊的性格比较刁蛮骄横,这种脾气在贵族中比较常见,看她是非分明,倒也十分可爱,如今装起柔弱淑女来,前后两种性格相差太大,一时接受不了,哈哈大笑。

“哈哈哈”,乐乐洒然一笑,配着他英俊的相貌,当真是说不出的吸引人。若雪自是早已神魂颠倒,洛珊更是心神失守,娇嗔道“你,你笑什么?”

乐乐嘴角挂着懒懒的笑意,郎声道“你的老鬼师傅,和我们打过招呼了!两位前辈可是以礼待人,和蔼可亲,温柔善良。。。”

“是啊,是啊!”要死要活,两个连连点头,头上的小辫子有节凑的乱颤。两个老头虽然一时搞不清洛珊的目的,但乐乐为他们说好话,哪有不顺着的道理,一时间对乐乐的好感大增。

“我不信,你肯定骗我!他若是有这么多优点,大像都会飞喽,扑哧,不过我相信你就是了!”一双秋眸,死死盯着乐乐,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漏洞,其实她哪有这个心思呀,一颗芳心早已如兔子般乱跳,若雪能感觉到她的脉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心道“乐郎的本识真大,刚见面就把这丫头的芳心俘获了,不用我操心了!格格格!”

“为什么说我骗你呢?啧啧,我这人可从不说谎话。。。”乐乐一双黑亮的星目,色色的扫了她一眼,在重点部位,多多停留了几秒!

洛珊大羞,红着小脸,呢喃道“你,你一看就不像好人!哪有,这样看。。。人家的?”

要死,要活这两个老鬼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丫头发春了,顿时怪笑连连。

东方白也大笑着走来,戏道“我道表妹怎会这般温柔,原来。。。不过人家已有佳侣喽!表妹难道看不出来吗?”他略带醋意的扫了若雪一眼,心中暗叹,这蓝衣小子的运气也太好了,已有绝色佳丽在怀,连表妹也对他倾心吗?我这次来洛城,爹爹还要我多多讨好洛珊,还想再次连姻,我看希望不大了。不过那小子长的也太帅了吧,唉,跟他站一块,我的光茫都被他抢去了。

洛珊白了一眼东方白,然后可怜惜惜的盯着若雪,那意思是问,姐姐你答应吗?

若雪绝顶聪明,看了一眼坏笑连连的乐乐,淡淡道“只要我家夫君愿意,我自是欢喜多个妹妹!”说完还冷冷的盯了东方白一眼,小白被他看的浑身发冷,暗道“好古怪的事情,被她盯上一眼就浑身发冷,唉,还落个里外不是人,何苦呢!”

“姐姐,我叫洛珊,今年十七岁。。。”小丫头已喜滋滋的自报家门了。

乐乐正在暗叹洛珊不顾自己这个当事人,同不同意,反而向若雪这个王家大妇讨好,心下略为不爽,忽然周围空气乍冷,若雪已喝道“小心暗器!”因为这几人当中,个人实力数她最强,又是斜对着门口,最先发现破空而来的暗器,她一把推开洛珊,全身真气运行,温度又降几度,已点点雪花飘落,这是若雪运功到极至的标致。她瞬间双掌连拍数下,细如牛毛的钢针多如春雨,力道大的出奇,几掌之后,若雪便觉得胸口血气翻腾,心道这发暗器者的内力好高,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道。兴好要死要活已出手帮忙,一百零根钢针全部落地,说来话长,但这只是几秒间的事情,门口有两道黑影逃出。

要死要活怪叫一声,对那些呆住的护卫吼道“保护小姐!”然后两人闪电般的追出。

铠甲护卫慌忙围在洛珊身边。

乐乐忙上前握住若雪的手,温柔的问道“雪儿,你没事吧?”

看乐乐如此关切的神情,心中大甜,嗔道“本小姐神功盖世,怎么会有事?”

刚才那些暗器全是冲着洛珊发的,刚从鬼门关逛了一圈的她,脸色发白,推开挡着她道的护卫,缓步靠进乐乐,“哇”的一声扑进乐乐怀里,大哭起来。。。

乐乐底声安慰,轻拍着柔软的粉背,洛珊却是越哭越厉害,整个身子贴在乐乐怀里。

乐乐朝若雪做个无奈的表情,若雪却嗔怒的撇撇嘴,意思是说,得了便宜还卖乖。虽然内心同意乐乐多找几个女人,但真到那一步了,她心中也是酸酸的,甚至还有些痛。

东方白也是刚回过神,没想到若雪的武功居然那么恐怖,居然飘出雪花,天,好像是魔教的武功,不过又想到魔教近二十年来没出过天涯角,凶名还没有鬼狱门盛,略为安心,忙上前谢她救命之恩。若雪只是点点头,不置可否的把他量在那,然后若雪也想挤在乐乐怀里,乐乐当然伸开胳膊,让她靠在肩上。

看东方白尴尬的模样,乐乐又是一个苦笑送出。

洛珊好像哭够了,发现自己还贴在一个人的胸膛,那人的气息真好闻,如麝如兰,充满了男子的阳刚之气,刚才怎么就扑到他怀里呢,当时懵乎乎的只是觉得那里很安全,自己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呢,怎么钻到人家怀里的呢?想到这里已羞的俏脸通红,鼓起很大的勇气,才缓缓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那人正注视自己,英俊的面容虽带些稚气,但那懒懒的笑容好迷哦。

洛珊被他看的心如鹿撞,血流加速,全身酥痒,躯体已越来越软,已粘在他怀里,美眸如秋水流转,迷失在深情的注视里,红润的樱唇不知何时已贴在乐乐唇上。原来她吸进太多的乐乐的体味气息,体内的媚骨已经苏醒,才主动去吻乐乐。

(乐乐淫笑道:俺感谢作者大大,把俺写这么帅,这么迷人,连体香都带催情功能,偶不做色狼,色狼会因此而伤心地,嘎嘎!书中的美女们,为我欢呼吧,为我喝彩吧,为我。。。。别打,别打,俺不喊了,作者大大,你请,你请!)

乐乐见她主动吻来,哪能客气,舌头熟练的翘开她微闭的贝齿,缠上她香滑而生涩的嫩舌,轻挑重吸,啧啧作响,洛珊觉得有一种奇怪的酥麻从小腹传遍全身,沉睡的灵魂已然觉醒,一种陌生而久已存在的欲望俏然升起,她紧紧抱住乐乐的脖子,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呢喃轻语,白嫩的皮肤已然绯红,忽地玉腿微颤,娇呼一声,从下体喷出一股粘液,浸湿了亵裤。

八个护卫和东方白明明看到是洛珊主动吻的别人,自然不能出面阻止,看他们的激情越来越过火,忍受不住,只好转过身去,这倒方便了某人。

洛珊正处在高潮的阶段,忽然从门外传来要死要活的骂声,蓦地从肉欲中醒来,俏脸潮红,媚眼如丝,怔怔的回味着刚才的感受。

若雪把小嘴凑在她耳边,媚声问道“妹妹,还好吗”

洛珊“嘤咛”一声,把头埋进了乐乐怀里,再也不抬头。

要死要活已步入厅内,肩上扛个死人,“他娘的,居然逃跑一个,我不想活啦~”

“他娘的,居然吞药自杀一个!我不想死呀~”

若雪疑问道“哦?那么强劲的高手怎么自杀?”

要死手里扔出一个四寸铜管,“这就是答案!”

“天机阁出品的阴阳管?阴阳管,管阴阳。管内焊有六个细小针孔,六为阴;每孔藏针九根,九为阳;轻轻一按,能另人远隔阴阳,天机阁的东西果然霸道!这杀手是哪个组织的?”

要活把他衣袖撕开,指头胳膊上的刺青说道“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那人胳膊上刺的正是一丛绿油油的野草。

“野草?”

野草是风月国成名最早的一个杀手组织,但综合实力只排第二,仅次于“轮回”!“野草”的杀手约有一万人左右,他们的杀手如野草的多,命也似野草般贱,只要给钱,他们就不怕死,他就能为你卖命,因为他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人群,只要有口饭吃,他们什么都愿意做。

“轮回”是最近六七年才崛起的一新兴杀手集团,行动机密,装备一流,听说和天机阁走的很近,杀手数量不详细,但杀手质量比“野草”要高的多!综合实力在风月国排第一。

“听说一个阴阳管黑市价格高于20000两银子,这下子野草好像亏大了!”东方白继续说道。

“妹妹,你没事吧?”洛河一身便装,恢复和蔼洒脱的原貌,带着几个随从,风一般的冲进风月客栈。御女心经 第一卷蓝衣少年第五章野草(下)

洛珊从乐乐怀里挪开,但仍然不愿意放开他的手,见洛河赶来,竟也十分高兴,忙道“二哥,我没事,是若雪姐姐救了我!刚才真是好危险哦!”洛珊指向钟若雪。

洛河已看到冷艳的若雪,刚要向前去答谢,东方白已迎上来,道“表兄,近来可好?”

“咦?东方表弟,你也在这儿”轻轻拍着东方白的肩膀,朗声笑道“今晚一定到洛府,咱们好多年没见了,要好好聊聊!我爹经常你念叨你呢。。。。”

他走到王乐乐和若雪身边,躬身说道“昨夜两位搭救安定书时,在下礼疏,居然没有向二位道谢,今天又救下吾妹,两位真是我洛家的福星,我洛河再次谢过二位!”说着又是对着若雪和乐乐一拜。

若雪看了一眼乐乐,没有说话。她知道,在外人面前,说话做事尽力让给自己的男人,不能抢了自家男人的风头,不然不但自己没有光彩,男人更没面子,两人关系更会出问题。

乐乐哪知道她会想到那么多,不过对此还是很受用,两次救人都是若雪出的手,有人来谢恩时,又把荣誉好处推给自己,心里更加喜爱若雪。

乐乐上前扶住洛河,道“我等身份底微,怎能消受如此大礼!两次都是雪儿出手,我只是一介书生而已,初到洛城,只为应试!”

若雪听到乐乐不以此邀功,心下又是窃喜,暗想,若是乐郎好大喜功,自己还是否会喜欢他呢?他若是只求名利高官,自己是否能够忍受呢?想到这里,心神一阵慌乱,看乐乐对身份尊贵的洛河仍是不卑不亢,淡然自若的应付,心中才恢复平静,暗骂自己怎会怀疑污蔑乐郎呢!

洛河心想“我看你也不会武功,行此大礼只是为了表示尊敬罢了,最主要的是亲近一下钟若雪,人家美名三年前就已响遍风月国,嘿,谁要你来扶我呀,呜呜~~”

表面上还是要说好听的,洛河哈哈一笑,道“如今世局哪有人还在乎身份,小兄弟贵姓?”

“小生姓王名乐乐。”王乐乐如实回答。

“王乐乐?哈哈,王兄的名字真逗!”洛河忽然觉得自己很失礼,忙接道“不过很特别,不是吗?哈哈!”

洛珊也笑的花枝乱颤,柔情似水的打量着蓝衣帅哥,越看越喜欢,身子又贴在了乐乐身上,她觉得这名字很酷,爱屋及乌!恋爱中的女人是疯狂的!

洛河看的眉头一皱,心道“妹妹不是迷上那蓝衣小子了吧!我们洛家要联姻的是一个强大的家族,这小子名不见经传,文不文,武不武的,除了长的帅,没有任何特点,不过能跟钟若雪走的很近,也不会很差吧?魔门的势力也不简单呀!不过那是魔门的,跟王乐乐没有关系吧?难道钟无涯能招个不会武功的女婿吗,那可是魔教的一大轰动性事件呀!”

唉,别忘了人不可貌相,还没考试呢,你怎么知道人家王乐乐同学不能文,你的眼光失准,又怎么知道人家不会奇特内功呢?长的超帅,还说人家没特点。一向英明的洛河洛大将军,在关心妹妹的情况下,又加上对乐乐艳遇的嫉妒下,差点酿成大错,幸好。。。

“两位,今晚我替安定书设宴答谢两位,请一定赏光!”这倒是真心话。接着又道:“要死,要活二位前辈,带珊儿回府,向我爹详细讲明此事,好追查真正凶手,东方表弟,同我一起回府!”

乐乐点头答应,笑道“定会应约!”心道,为了你妹子我也得去一趟洛府。

洛珊依依不舍的对乐乐说道“今晚你一定要来哦!”乐乐对她肯定的笑着点头。

乐乐送走洛氏兄弟,拉着若雪回到客房休息片刻,乐乐毕竟是少年心性,拉着若雪去逛街,若雪也三年没有出过天涯角,一听去玩,也十分高兴。

大街上人流如水,奇妙好玩的东西,多不胜数,若雪如小女孩一般,拉着乐乐的手,跑走跑西,露出天真的可爱气息,只看得行人目呆口水流,大叹乐乐艳福不浅。

“乐郎,看这个,这个发钗好漂亮,我好喜欢哦!”若雪当然有钱,只是情郎送的,和自己买的那是两回事,一万个自己买的,也不如情人送的一个。

乐乐当然明折她的心意,笑道“我来给姐姐戴上,哇,果然更加漂亮了,像是专门为姐姐定做的一样。嗯,老板,这个我买了!”乐乐付完钱,带着喜上眉梢的若雪离开。

“乐郎,我要那个。。。那个。。。”

“啊,哪个?”满脑子坏念头的乐乐,立马想歪了,难道她又想要了?

若雪见乐乐一副欠揍的表情,佯怒道“乐郎~你若再乱想,我可。。。我要把你冻成冰块,格格,不要害怕,姐姐吓你玩呢,我是说像棉花的东西,我要吃。。。”

乐乐狂汗一下,终于看到让他受惊吓的罪源--棉花糖,看着小孩子争先恐后的买着吃,若雪也眼巴巴的盯着,极像缺少父爱的小丫头。

“唉呀,原来是那个,那个呀!我去买。。。。”乐乐拿回棉花糖,若雪才高兴的接过,学着其它小孩子,伸出香姨的舌头,舔拭着。

“嗯,好好吃,你了尝一口,来嘛~嗯,乖~呵呵”若雪见乐乐吃了一口,才放过他。

乐乐却皱着眉头,吃了一口,暗暗叫若“可恶的棉花糖!能不能少放些糖,甜死了!唉,它是用纯砂糖做的,怎么可能少放糖呢。。。。女人怎么都爱吃甜了,以前去妓楼的时候,常买些甜食送给她们。。。啧啧,那高兴劲。。。”

“乐郎,你在想什么呢?”

“啊,太吵了,到人少的地方去玩吧!”

若雪也玩够了,由着乐乐,他们选人少的地方走,看着两旁的楼阁店林也越是稀少,直到。。。。悠扬的琴声从远处飘来,如虚如幻,飘渺似烟,吸引着乐乐脚步方向,路上的行人突又多了起来,都朝琴响的方向跑去,还有边跑边吼“如梦大家在醉心湖,快去看呀,阿四,你跑快点,晚了老子不等你!”

“他娘的,谁踩住我的鞋了,投胎也没你急!哇,不好意思,撞到你了。。。呵呵。。。呵呵!”

看男人们心急的模样,乐乐也知,如梦定是个美女,喃喃自语道“醉心湖?”

若雪以前来过洛城,知道的自然比乐乐多,嗔了乐乐一眼,道“醉心湖四周多是妓楼,如梦定是妓楼的姑娘,看男人色急的样,魂都没了!”忽又扑哧笑道“又没说你,看把你吓的!”

乐乐狂汗,若雪对自己明明体贴温柔,为何心底对她那样的惧怕呢,没理由的!

“呵呵!有雪儿陪着,我才不用去看什么如梦呢!”不过少年心性,越是这么说,还越是跃跃欲试。

若雪嗔了他一眼,“我想去看看,行了吧!走,陪着姐姐去看美女去!”

拉着他的手,带着乐乐,穿行在人群中。御女心经 第一卷蓝衣少年第六章抛弃

跟着人流,很快的走到了醉心湖畔,秋阳艳艳,波光粼粼,湖边停着一艘巨大花舫,远处观望,一身材妖娆的女子端坐船头,但却用一层薄纱隔着,见不清楚船内之人的容貌,微风吹过,轻纱飘扬,那女子便忽隐忽现,恍恍若仙。那白衣女子手指不停,一个个美妙音符从她手下流出。岸上观看的人流,不知是为琴而痴,还是为人而留,一个个专心呆望。

众人大气也不敢出,生怕错过了这美妙的琴声,其它花舫的众女,也在船上观望,时面传出盈盈笑语,打情骂俏的调笑声。

湖心蓦然传来一阵悠长竹笛声,笛声绵绵,婉转清扬,那声音和着琴律,两声混在一起竟是出奇的和谐美妙。琴声骤转,弦音急切,铮铮不绝,那笛声先是一停,然后也飞快的跟上琴的节凑,笛声中已带有些得意,笛声已近,一艘游船停靠在花舫边,船头吹笛的白衣人,微微躬身,已飘上花舫,琴笛俱停。

站在岸边的男人已开始骂开了,骂那个那起来很潇洒,看起来很帅的吹笛人。。。

白衣人站在船头,朝纱帐内的女子施礼道“在下花满园,再次求见如梦姑娘!还请姑娘抬爱,让在下见上一眼。。。。”

“花公子,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吧!若再不让你进来,恐怕说不过去,不是吗?”声音如水,清澈淡雅,听不如喜怒。

花满园大喜,道“谢谢如梦小姐,本人三生有幸。。。”

白衣人再次施礼,掀开薄纱,呆了一下,本以为能看到她的样貌,没想到她居然罩了一层面纱,只是流露的风姿已是令人心醉,特别是那一又明亮的秋眸,黑亮如珠,又古波不惊,像是能看穿人的灵魂。

他掀开的缝隙已够岸上的人看见里面的佳人,岸上众人又是一阵激动,又是一阵失望。激动的人能看到佳人,失望的是竟没看不到面貌。

花满园走进纱帐中,还未来得及坐下,就听岸边又是一阵骚动,一个锦衣公子带着两名随从,跳上船头,还未站稳就喊道“如梦大家不是说过,未到明年百花节不见客的吗,如今怎又反悔?我洛王府的洛杰可记得当初的约定的!”

乐乐看洛杰的轻功,摇头道“功力比那个刘绩不差!武将出身的洛家,竟出了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传言倒也属实!比起洛河差远了,连洛珊也是不如!这小子可够洛王爷头痛的啦,听说最喜沾花惹草,啧啧,那个花满园就比他强多了,他算是没希望了!不过那个如梦还是不错呢,还是个处呢,怎么会在妓楼呢,可惜了!”

如梦仍是很平静,淡淡道“既是妾身失言在先,那洛公子也进来坐吧!”洛杰大喜,带着随从,兴冲冲的坐在花满园身旁。

如梦柳眉轻皱,轻叹一口气,并没说话。。。琴声复又响起。。。

若雪问道“乐郎难道不想进去吗?这可是个机会哦,凭着乐乐的才貌,追那个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乐乐摇头,笑道“雪儿定比她美上十倍,有雪儿在我身边,我怎会笨到再去妓楼!”

若雪轻轻一笑,赌气的嗔道“人家哪有如梦美,你瞧,这些都盯着船头的如梦,哪有人瞧我一眼!”

“那是他们没有看到你的缘顾,不信你看!”说完,他大吼一声,“呔”叫喊中他运用了三成内力,响声足已压过琴音,惊得众人一乍,纷纷暴怒,寻找声音来缘。

若雪哪想他会做出如此大胆之事,“呀”的一声,似娇似喜的白了乐乐一眼,这表情刚好让找到声音来源的色男们看到,个个大脑又瞬间短路,天,口水又吞个不停!

乐乐柔声说道“看看这群人的呆样,就知道我的雪儿是多少的漂亮啦!”若雪听完,心头窃喜,受不了众人的目光,脸色突地变冷,狠狠的瞪了一眼那群痴呆的色男。谁知这种冷艳之美,更盛刚才,色男们的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船上的如梦,花满园,洛杰也听到那声叫喊,居高临下,更能清楚的看到若雪。花满园露出惊惊诧的表情,想不到会有和如梦相媲美的人儿,洛杰更为现实,站身就要下船,走了几步,发现不妙,才尴尬看了如梦一眼,返回坐位,但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人群中的若雪。

如梦看到这二人的表现后,略带苦笑,情神一黯,看到若雪后,微微点头,表示赞赏,看到若雪身边的乐乐时,双眸中异彩连连,但马上又恢复平静。

日已西斜,红阳染霞,若雪逃亡似的,拉着乐乐离开色男的目光,在风尘场所男人的目光果真无所畏惧,连若雪杀人似的眼神,都无法逼退,众人的爱慕之光。。。。。琴声渐远,他们逃进了一个有枫叶的街道,若雪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狠狠掐了一下乐乐的手臂,嗔道“坏哥哥,臭哥哥,都是你,害得我逃的这么狼狈。”其实她心里,早乐开花了,唉,女人心,海底针!

“呀,好疼!你不是要证明自己的魅力嘛,我证明给你看,你还这样对我!”乐乐故作很委屈的模样,黑闪闪的星目,眼泪都快滴出来了。

若雪以为真的把他弄疼了,暗暗后悔,心道“呀,我能这样对他呢,他才16岁,还是个大孩子呀!自己明明很高兴他的做法。。。”她心里乱作一团,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忙撒娇道“好弟弟,对不起,我帮你揉抒,还疼吗?是姐姐不好。。。”

乐乐见效果差不多了,故作正经的说道“想要我原谅你也行,但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若雪喜道“纵是十个百个条件,我也答应,只要弟弟不生气才好!”情入骨髓,关心则乱,她入情已深。

看她紧张的表情,乐乐觉得不应该欺骗她,但事已至此,得好戏得演完呀。

“好好亲我一下!”乐乐突地贼贼一笑。

“啊?在这里呀!”她突地明白过来,刚才乐乐是故意骗她的,嗔怒道“好个小坏蛋,居然敢骗我!”粉拳如雨的落在乐乐身上,乐乐忙把她搂在怀里,若雪轻轻挣了几下,便不动了,沉醉在浓浓爱意之中。

一阵秋风袭来,枫叶似彩蝶般飞舞,残阳如血,更照得枫叶更艳几分。枫叶并未落下,被突出其来的旋风又欣上高空,有如生命般的沙沙叫嚷,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翩翩起舞的枫叶。

记起师傅说过,招法源于自然,我只教你这一套繁杂而不实用的“乱花斩”,便要是你以后闯荡江湖的时候,能够顿悟“忘招”的境界,忘招后就是创招,根据自己内功心法的特点,创出符合自身特点的独有招式。御女心经,以情入道,一切源于情,情所致,招自出!一切都看你的顿悟和机遇。

片片枫叶随着旋风的轨迹,繁复而有序,风劲未尽,风势又起,竟在风中连绵不绝的翻飞,犹如“花间舞步”般,那鲜红的叶尖飘动的方向,极似剑法的飘渺灵巧的变招,乐乐心头闪过一丝明悟,如黑夜中的一抹星茫,星茫越来越亮,刺得他脑中一片空白,那熟悉的“乱花斩”已经暂时忘却了。

乐乐体内的御女真气自动运转起来,数倍于常速,充斥着四肢百骸,体外异香突起,散出粉红的淡淡烟雾,若雪已觉查到他异状,看粉雾散开,“呀”的一声掠出三丈,她清楚,乐乐目前正处于一处明悟的状态,不能打扰,就在周围为他护法,离的虽远,那粉雾的香味,也能闻到,初时没什么,过了片刻,便觉得口中发干,一股熟悉的欲望慢慢升起,她已中过一次春药,对此有深刻印像,虽不明白怎么回事,便收摄心神,离的更远一些。

他控制不了那飞速运转的真气,索性放任不管它们,收摄心神,感受风,感受枫叶,感受自然。。。好奇妙的感觉,虽闭着眼睛,但能清楚的感觉四周的情况,若雪在五丈外的枫树下静立着,目光紧盯着自己,还能清楚的感觉到她浓浓的爱意和深深的关切。

感受到快离开树枝的枫叶的不舍,对生命的无限眷恋,离开树枝的片刻,枫叶不再悲伤,“沙沙”尖叫着,享受飞翔的快感,风也顽皮的逗着枫叶,嘻嘻哈哈的把它们带上一个又一个的高度,落地后的枫叶竟十分快乐,似乎找到了另一种存在的价值和乐趣。

乐乐激动的快要哭出来,这是一种对自然的感悟,对自然勾通,对自然敬畏的心态。那颗金色的心脏,急跳几下,飞速的真气顿时缓慢下来,以正常的速度运转,散在体外的粉红气体,慢慢的从皮肤渗入他体内,杂质被抛弃在外边。

经过一翻的感悟,炼化,他已明白创招的意境所在,更能了解他所会的唯一的一套剑法的每招含义,现在的他虽不能立马创出招式,但触动灵感,触动情感的时候,自有水到渠成的效果。

乐乐体内的真气变得更纯更精,像是压缩过的,让他的经脉能容下更多的真气,就像一个油瓶,油里面渗有水份,经过这次炼化,水被蒸发掉了,瓶子里能盛更多的油了,油已变纯,在炒菜的时候,不会爆油(即在打斗的时候,真气会更听从使唤,得心应手。)。

乐乐慢慢收工,想着若雪,想她应该等急了,心中饱含着深浓爱意和思念,缓缓睁开双目,目光中有一道粉红的光闪出,射向前方,只听“呀”的一声,几人通通呆住,对面有三个女人,最前面的女人一身嫣红,长长的披风拖地,像溶在了霞光中,身材曼妙,长相不输于若雪,皮肤嫩的能捏出水来,耳带黄宝石凤尾吊坠,雍容华贵,气质高雅。她后还有两个白衣俏婢,同样的呆立的看着乐乐。

目光中不但有情意,而且还有一半的欲望,这道目光正是乐乐功力运转极致的一种喧泄,带有极强的催眠作用(御女心经更高层的功法有催眠作用!),让她们生出这个蓝衣少年我认得他,和他很熟,而且关系密切,他爱着我,我也爱着他。。。的严重错觉。

乐乐本是无意发出的一道目光,哪想到这一眼的威力,他呆立几秒后,就转身朝若雪走去,若雪见他收功,扫了一眼远处呆立着的美女三人组,欣喜的扑过他怀里,但马上又离开“呀,你身上香味好重,还有些异味!”

乐乐不信,底头一闻,也是怪叫一声,拉着若雪就往客栈跑。

可怜他身后的三个女人,有种被抛弃的痛楚,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一个丫头首先哭道“小姐,他怎么跟个漂亮女人跑了,居然不理我们,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呜呜!”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能不理我呢,我好难受,小玉小碧扶我回府。。。”

“呜呜~小姐,我也好难受。。。!”

三个”被抛弃”的女人红着眼睛,缓缓走回鲜于世家的后门。。。

而我们的罪魁祸首在干什么呢?

“雪儿,陪我一块洗澡吧!”

“不,我才不跟你一块洗呢,呀,水都洒我身上了,讨厌!”若雪被他身上的气味熏的心烦意乱,然后又有些情动,散在体的残质也有如此效果,现在为天下的漂亮美媚默哀三秒。。。

“雪儿呀,你看到刚才枫林中的红衣女子了吗,她怎么用那种眼神看我?”唉,无语中。。。

“嘻嘻,可能是乐郎的魅力太大了吧!”

“是吗,嘿嘿。。。”

“呜,放开我,你身上都是湿的,啊,你的手不要放在那里。。。”随后她就无法说话了,已软在乐乐身上,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吲。

“啊,你也湿了,流了好多呢!”乐乐无耻的说道。

全身赤裸的若雪,被欲火烧的神智不清,洁白修长的玉腿紧紧缠住乐乐的腰,俏脸绯红,贝齿轻咬,喃喃道“乐,乐郎,好难受,我好难受!”

“什么地方难受?”乐乐继续挑逗道。

“嗯~好痒嘛~”她早已不堪,柳腰急摆,丰臀上翘,寻找解决痛苦的武器。

乐乐看她意乱情迷的模样,大是刺激,挺身刺入,若雪重重“哼”了一声,说不出的受用,

云雨初停的时候,天已微黑,华灯初燃,若雪酥软在乐乐身上,柔弱无力的说道“不要,不要摸了,过会还要去洛府呢!”

乐乐一拍脑袋,叫道“呀,是了,快到时候,多亏雪儿提醒!”

两人穿戴整齐,来到洛府门前时,早有仆人迎候,道“两位可是王乐乐和钟若雪?我家二公子等待多时了!”

乐乐点头道“带路!”

刚进门,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洛珊高兴的叫道“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等你半天了,若雪姐”虽是这么说的,但眼睛却没离开过乐乐。

洛王府果真够气派,琼楼玉宇间,花草林立,三步一岗,两步一哨,皇宫也不过如此吧!由洛珊带路,七转八弯,朝洛河的别院走去。

“哟,小妹,这两是谁呀,给哥介绍认识一下!”洛杰带着几个随从正面迎来,邪笑着细细打量若雪,那眼神像要把她的衣裙穿透。

洛珊小嘴一撅,很不客气的说道“他们是二哥的客人,你不用认识!”

“在怎么说我也是你大哥呀,在外人面前好呆给我留点面子吧!哼,你不说,我不会自己问呀!臭丫头!”洛杰气的脸色发青,但一看若雪在冷冷的盯着自己,但洋洋得意的上前,笑道“我是洛杰,是洛王府的大公子,请问这位姑娘芳龄?”他帮作潇洒的躬身一礼,身上吊的玉坠、宝石,叮当作响,还特别强调那人“大”字。

若雪冷哼一声,道“钟若雪!”她若不是担心乐乐以后为官,得罪这些贵族会有麻烦,才不会理他。

“柔若无骨,肌肤如雪!好名字,好名字!”见若雪告诉他名字,更加得意忘形。

这小子敢跟我抢女人,我记下了,以后有你好看的,暗道“柔?要小心惹急了她,把你分尸,那个时候就你知道她有多温柔了!不过在床上的时候,还是柔若无骨呀,啧啧!”

乐乐干咳一声,道“洛大公子,我们还要去看望二公子,你要是有空,不妨一起!”

洛杰心中暗喜,正愁没机会接近若雪,这小子居然这么识抬举,该不会怕了我的家势,想把美人让给我吧,嘎嘎!当下高兴的连连点头。

若雪虽不明白乐乐此兴何意,但见她一脸坏笑,就知道没好事,也不反对。

唯一不高兴的是洛珊,气乎乎的瞪了一眼洛杰,重重的踏着脚步,一路上不知踩死多少只蚂蚁。

洛河的别院没有太多的修饰,一草一木,一石一瓦都以实用为主,路径分明,但玄机暗伏,一进院内便觉得有数道真气探查过自己,御女真气,对外来的异种真气,极为敏感,再加上他的内功修为本就不低,很轻松随着那真气传来的方向,反过去探查别人。

若雪更是不客气,对着其中的一道真气,狠狠的反击过去,只听黑暗有人“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轻轻的乐乐说道“乐郎,难道有人喝多了,到处乱吐,真不讲卫生呀!”她声音虽轻,但音中夹着真气,方圆十丈内,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乐乐知道是她在搞鬼,唯恐不乱的接道“是吗,怎么就吐一声就没反应了,我还想多听听呢?”

若雪嘻笑道“只要乐郎喜欢,那还不简单!”他被洛杰气的不轻,一肚子气正没处放,逮着这个机会,过过瘾。对着还在她身上探查的真气狠狠一一反击过去,树丛深处,哇哇吐个不停,空气中已传来淡淡的血腥味。

“乐乐,若雪姐,你们。。。”洛珊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吓的小脸惨白,搞不懂那些高手护卫们怎么得罪了若雪。

探查,需要以内力集于目光中,遥控丝丝真气,过入别人的身体,查看对方功力的深浅,若是对方的功力,底于自己,可清楚的知道对方的修为到哪个层次了,若对方的功力高于自己,很容易被人发现,而且还能根据这丝真力的感应,进行反击。对方的功力越高,反击越容易,伤害越大。若雪的功力已臻至大成,对这些人还不是小菜一碟。短短几分钟,已有十几人受伤,若雪下手已经很轻了,只是让他们刚好吐一口血而已,若是全力出手,他们只有残废的下场了。

洛河可能已接到报告,急匆匆的从内院中跑了出来,脸色略为难看的笑道“手下人不懂事,还请两位原谅!咦,大哥也在呀!”

“出什么事了,手下?没见到哦”乐乐装傻中,若雪也是一脸无辜,两人左看右看,一起摇头。

洛杰可能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呐呐道“二弟呀,我们刚进来,哪见你的手下呀,是不是呀,若雪姑娘?”

洛河干笑道“里面请,里面请!”心中暗暗叹息,小魔女发起飚来,果真不讲情面。
御女心经 第一卷蓝衣少年第七章暂别

安定书虽然伤势未好,但仍然坚持敬酒,对乐乐和若雪礼数十足,乐乐坐在若雪和洛珊之间,酒桌之上,冲散初时的不快,东方白因为同乐乐都是参加这次的考试,两人之间的话题颇多,有腥腥相惜之态。美中不足的是洛大公子,坐在若雪的对面,时不时的搭讪几句,回敬他的只有白眼,乐乐突地神秘一笑,起身对洛杰举怀道“难得大公子与我们一聚,在下敬你一杯!”

洛杰以为他要讨好自己,也喜道“请!”两人碰杯时,乐乐手中弹出一粒粉红色的小药丸,落入洛杰的酒中,入酒及化,他出手极快,又有酒杯挡着,连时刻关注他的若雪也没发现。

洛杰笑嘻嘻的喝完酒,感觉良好,没觉得不对劲,只是。。。过了片刻,他突觉浑身燥热,欲火如山崩般的猛烈,快速而直接,跨间的软物从没像今天这么威风过,忍不住如此折磨,一拍桌子,面露淫邪之色,直勾勾的盯着若雪,眼睛似要喷出火来,口中咕咕吞着吐沫,活像一只癞蛤蟆。

洛河喝道,“大哥,你这是做甚?不要给我们洛家丢脸!”看样子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也不好呀。

若雪也被他的眼睛激怒,正要发作,乐乐把她的小手紧握,贼兮兮的偷笑,她也明白是乐乐搞的鬼,乐乐对自己的新药满意极了,那红色药丸正是-极乐散,男女通用。啧啧,我真是天才呀。。。接下会怎么着,嗯,我想想,一夜疯狂,一夜狂泄,哈哈,明天一早,准包他连手指也动不了。。。估计不休息个十天八天,是没法动女人了。

若雪既明白是乐乐搞的鬼,她的玩兴也被勾起,居然妩媚的冲洛杰一笑,这一笑更让他两眼发红,突然发出“嗷”的一声,张开双臂就要扑向若雪。

洛河哪能让他如此胡闹,一掌把他拍出门去,这一掌用了柔字诀,虽然摔的很远,但不会伤着洛杰,这也是为他好,洛河可是明白若雪的厉害,她就是立马杀了洛杰,洛家也能力杀上天涯角,找魔门报仇。

摔在地上的洛杰,用发红的眼睛,恨恨的瞪了洛河一眼,然后狂叫一声,奔出内院,找他自己的妻妾泄火去了。

闹到如此,众人也没有刚才的兴致,安定书转道“洛河兄,刺杀珊妹真凶,可有眉目?”

洛河苦笑道“哪这么容易找,小妹他整天胡闹,光是最近得罪的人都数不过来,有青龙堂堂主的儿子,被她打断了胳膊,上个月杀了几个欢喜教的淫僧,铁剑门的少主经常被她欺负,前几天还把金家的独子给阉了,闹的人家要死要活的,其它的事情多不胜数!”

“二哥~你怎么这样说我!连那事。。。都说出来!”她有些嗔怒的说道,还用眼神瞟了乐乐一眼,见他表情没什么变化,才略略放心。

乐乐明白,洛河故意说洛珊的一些陈年旧事,来说明她的本性刁蛮,不要被她表面的娇媚温柔所欺骗,说到底就是不同意你们来往,不过,我王乐乐不怕,啧啧,越是野性的丫头,我越是喜欢!

正在这时,下人来报“公子,王爷来了!”

下人还未退出门,就听一个沙哑却很威严的声音喝道“河儿,把你大哥怎么了,正在他院里发疯呢,虽然他不成气候,和你们不是一个娘生的,也不能乱来!”声音刚落,就见一个五十多岁,面色红润,一双虎目精光闪闪,花白的短须不怒而威。扫了一眼室内的人,略带惊呀的看了看若雪和乐乐。

“爹,二哥什么也没做呀,是大哥自己发疯,管我们什么事!”洛珊撒娇的说道。

“这两位是?”洛王爷看了看乐乐和若雪。

乐乐对洛王爷还是很敬佩的,忙拉着若雪前去行礼,道“晚辈王乐乐(钟若雪),参见洛王爷!”乐乐和若雪虽是庶民,却没有自称“草民”,因为他们的性子,不愿在权贵面前自贬人格。

洛王爷听完,略带赞赏的看着他们,特别是若雪,道“你就是冰雪魔女-钟若雪?”

“正是晚辈!”

“好好,果然名不虚传!谢谢你救了定书和珊儿一命,老夫在此谢过二位!”洛王爷笑道。

“洛王爷客气了,只是凑巧而已!”二人恭敬的回道。

这时洛王爷的护卫来到他跟旁边,底声说道“大公子只是中了春药,正在他房内。。。泄火,身体并无大碍,药效过了就应该没事了!”

洛王爷脸色大好,道“没事就好,唉,不成器的东西!”又对他们说道“你们继续吧,我还有事,河儿,替我好好招待两位恩人!”

说完便带人离去,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不愧是武将出身,做事干脆利索。

洛河尴尬的笑笑,道“本想好好请两位一叙,哪曾想大哥跑来胡闹,坏了兴致,唉,来我敬各位一杯,算我陪罪,干!”

乐乐举杯,心道“哼嘛,兴致坏了我喜欢,今天来这里是给你妹面子,啧啧,给你也没得叙,有跟你说话的时间,还不如抱着我的若雪说说情话呢!”嘴里却大呼“干!二公子真是海量,我再敬你一杯,嗯,若雪。。。”

若雪知道乐乐在胡闹,心里暗自好笑,也起身道“若雪也敬二公子一杯,请!”

再聊上片刻,乐乐和若雪也离开洛王府,两人并不急着回客栈,而是沿着长街,依偎着散步,突然城南爆出一朵腥红的烟火,在漆黑的夜空十分刺眼。若雪脸色大变,道“圣门的求救信号!乐郎,你先回客栈,我去看看!”说完不等乐乐回答,就飞身奔往信号处。

乐乐哪能让她一人冒险,虽然自身功力不行,用“花间舞步”自保应该没问题的。高呼一声“等等我!”紧跟着若雪急行。

乐乐赶到一处普通豪宅时,里面的打斗声不断的传来,飞身跃上三丈高的院墙,院中打斗双方衣服分明,四十几个青衣人对着二十多个黑衣人,黑衣人应该是魔教的吧,乐乐想到若雪喜欢穿黑衣,其它人也应该穿黑衣的,聪明?不过这次真的懵对了,不然他就无脸再见若雪了吧。。。

若雪呢?她在屋顶。

飞雪飘舞,黑裙潇潇,雪花落在火焰上,“滋滋”容化,火焰在哪?在人的手上,两人四掌,四处火焰,游走在若雪四周,那两人很擅长合击之术,配合得十分完美,若雪功力大进,仍稳稳占上风,边打边道“两个老混蛋,前些天伏击我,如今又攻打圣门的分坛,难道想与我们圣门开战吗?”

一人狂笑道“圣门?哈哈,已经没有了,我们万里盟已经攻上天涯角了,魔门从此江湖除名!难道你还没有听说吗?你下山那天,就是攻打魔门之日,所以盟主才让我等去围杀你,没想到让你给跑了!”

另一人笑道“你这女娃的功力进步的很快,不如加入万里盟,我向盟主禀明,不追究你的身世如何?有你弃暗投明,其它魔教余众一定也会加入的,嘿嘿!”

“你胡说,凭你们万里盟几个小丑,怎是我爹爹的对手!我才不信。。。”若雪急怒道。

愤怒之下,招式已有些混乱,两人嘿嘿一笑,火焰更盛,攻的更紧。。。

乐乐早就跳到院中,捡起一把长剑,对着一个青衣人挥剑刺去。乐乐如今的功力已升入准一流的境界,只是境界虽高,但招式太差,连“乱花斩”也忘个七七八八了,使出的剑法,极不顺畅。

暗道“我,怎么忘记原来的剑法了,呀,我挡,我躲,我刺,原来是怎么打的呢,天,我居然忘了,哦,对了,是这样的,晕,使了一半,下半招忘了。”

只见场中,青,黑人群中,多出一个蓝衣少年,在场中东躲西跳,为本就混乱的打斗,添入新乱,不过他“花间舞步”甚是了得,如在花丛中飞舞的蜜蜂一般,“嗡嗡”乱钻,不过奇怪的是,被他无关紧要的一闹,形式居然大转,人数很少的黑衣人,居然搬回劣势,杀的青衣众人哭爹喊娘,有的已经大骂“蓝衣小子,别他娘的乱转,老子头晕,哇。。。”还没说完,他已经吐开了,被黑衣人趁机在脖子上抹了一刀,他不吐了,因为他在忙着喷血。

又一个青人受不了,骂道“我们万里盟的人跟你没完,二狗哥,你头上很多星星呀!啊。。。”他发现胸口上多把刀,刀上也是星星,他笑了,最后的念头是,星星怎么在刀上,难道是传说中的“星刀”?

这时还有十多个青衣人,艰苦的对着二十多个黑衣人,还要抗拒着蓝衣少年的捣乱身法,

“哇,我受不了啦!”又一个青衣人受不了折磨,错手把自己人,砍死一个,他内心痛苦中,挥手自杀了。

最后剩一个青衣人,在二十几人的包围下,脸色发青,冷冷对还在乱跳的乐乐问道“这位蓝衣大哥,请教大名?”

乐乐不管,继续跑“啊,跟谁说话呢?”

“你!”

“哦?刚才你问什么?我没听清!”乐乐继续跑。

青衣人脸色更青,连嘴唇也青了,颤声道“我刚才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呀,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不说你的名字,我怎能说我的名字,快说你的名字吧!”乐乐跑的更加迅速,跳的更欢。

青衣人,连眼睛都青了,全身颤抖道“我叫张阿三,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大侠?”

“我叫王乐乐!”乐乐突然停了下来,擦擦额头上的汗,又道“原来没人了,累死了!”

那青人听他说完,终于忍不住摧残,狂叫一声,黑脸极度扭曲,口喷白沫而死。

(后经考查,原是走火入魔而死,不是偶恶搞,花间舞步本就让人眼花头昏,这是情理之中,呵呵,情理之中,反对无效!)

其它黑衣人,双睛放光,面露崇拜的对乐乐说道“王兄弟,真是高明,我圣门的兄弟佩服,原来架也可以这么打!我是这里的坛主,姓李名富贵!”

“呵呵,李富贵,哦李坛主,你们也不错,我只是临时忘招。。。”忽听若雪尖声长啸,乐乐忙抬头观望。

若雪已克服当初被他们所伤的恐惧,在“雪舞纷飞”功法的全力发动下,硬拼了一撑,那人狂退十几步,连喷三口鲜血,唇色发青,脸色霜白,他本以为若雪怕自己的火焰掌,只用了八成内力,后面才是全力的杀招,哪曾想被她十足的掌劲击中,只觉得五脏六府都被冰冻住了,摔在房顶,晕死过去。

另一个见大势已去,抱起他,急飞而去,“魔门已灭,下次定把你们屠个干净!万里盟和你们没完”暴怒的声音,远远飘来。

这人真笨,你把人家魔门灭了,应该是人家和你万里盟没完才对。如今的社会,黑白颠倒!

若雪轻轻飘下,见见乐也在,心头一喜,却吐出一口鲜血,柔声道“乐郎!你也来了!”

乐乐忙把她抱住,关心的问道“若雪,我放心不下,哦,你受伤了?严重吗,快到屋内歇息!”

若雪见他很关心自己,心头悄喜,轻声道“只是轻伤,不碍事的。”微一转头,道“李坛主,有圣门的消息吗?”

李坛主神色一黯,恭敬的回道“小的今天才收到圣门的消息,说是被万里盟和刀谷的人围攻,刚准备赶回圣教,就被人偷袭了!幸好小姐及时赶到,不然我们几人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院子自有人收拾,乐乐扶着若雪,边走边说,来到客厅。

“刀谷和万里盟怎么走在一起了,万谷谷主关成风和爹的交情不错,再说他们也不知道天涯角在哪?”若雪叹道。

“听说攻打天涯角的,还有鬼狱门的高手,周长老也背叛了圣教!所以圣地才被人占领!”李坛主愤怒的说道。

“啊,周长老居然被叛了圣门,他在圣门中权力那么大,还这样。。。。亏我爹爹那么信任他,不知道爹和娘现在怎么样了?”若雪极不愤怒,却不知该向谁发作,只好问起她父母的消息,希望得到安慰吧。

乐乐握着她的小手,想安慰几句,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魔门的事听他师父说的不多,他师父只关心哪个门派的美女多,所以告诉乐乐的事,全是与美女有关,若是说到禅宗,他师父只能给他讲,里面全是和尚,武功奇高,讨厌淫贼,你以后躲他们远远的,一群性功能有问题的男人。

“明天我要回天涯角,查探一下情况,不然心里不踏实!李坛主,明天陪我回去,这里也不安全!”若雪又道。

“是,小姐!属下已收拾好,明天即可上路!”李富贵起身答道。

“唉,我累了,乐郎我们去休息!”自有下人带路。

乐乐的御女心经果然厉害,这次交合专意为若雪疗伤,把阳物插进去之后,没有抽动,只是把御女真气缓缓度进若雪体内,真气过入她体内,在若雪有意识的引导下,慢慢修复受损的经脉,御女真气最初修练就是先天真气,疗伤的作用远远大于后天真气,等运功一周,她的内伤已经全好。

乐乐感到她内伤已好,便一改刚才的谨慎正经,坏笑着爬在若雪乳峰上,嘴已含住峰上的粉珠,若雪早被她的阳物顶的欲火难耐,又见乐乐如此挑逗,哪堪忍受,嘤咛一声,紧抱住乐乐的脖子,娇喘道“乐郎,好好爱我吧!嗯,乐郎。。。”

乐乐把若雪玉腿狠狠分开,托着她肥美丰满的屁股,重重的刺向滑水乱滴的小穴,若雪没有一往的娇羞,讨好的迎合着,每撞一下,她都如泣如诉的尖喊一声,真听得乐乐心花怒放,以更猛烈的势头,欲把若雪征服,口中笑道“好姐姐,快乐吗,以后我让你天天如此快活!”

“好舒服,乐郎,好想每天都跟你在一起,哦,啊,顶的太深了。。。”若雪被他一阵快速猛烈的抽动,又变得呢喃不清,快感侵袭着她的每寸肌肤,直把雪白的玉肤,变得绯红。

“嗯,好哥哥,啊,不要停,要来了!哥哥!”若雪秀发狂舞,不忍高潮的冲击,狠狠抱住乐乐的头,把他按自己如雪的酥乳上,娇躯如蛇般扭动颤抖。

乐乐仍再在劲头上,刚想把若雪翻过来,再好好做上几次,却觉睡穴上,被她轻轻一按,就沉沉睡去了,目光中透出不解和苦笑。

若雪轻叹一声,不舍的从他怀中起身,轻语道“乐郎,我的好哥哥,我怕明天舍不得走,你后天还要应试,也不能把你带走,多多保重,我会尽快赶回来的,若不能赶回,你一定要记得我呀!乐郎,我爱你!”

她又留了一封书信,讲明原因,又轻轻亲了乐乐一下,一步三回头的走向门口,最后哀叹一声,才关门走出。御女心经 第一卷蓝衣少年第九章慕容

第7和8我给合并了

乐乐醒来时,天已大亮,苦笑着看完若雪留下的书信,心中酸楚难言,自己是半个江湖人,对消息一点也不灵通,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若雪,心中暗暗发誓,要提高自己的功力,想起昨夜的打斗,不禁摇头,那熟悉的“乱花斩”居然忘掉了七成,剩下的招式乱七八糟,不成套路。

躺在床上,运功一周天,才穿衣下床,把若雪留下的信塞进怀里,才走到院中,院中的血迹已被涮掉,干净的青石板,就像从没沾过血一样。院内空空,一个人也没有。

他轻叹一声,飞过高墙,落到院外小街上,旁边正有个十二三岁的小乞丐,吓的“呀”的一声,乐乐看他虽穿的脏破,但黑溜溜的大眼睛十分精神,看他比较顺眼,便扔给他一锭银子,“拿去吃顿饱饭吧!”

小乞丐接过银子,十分高兴,连连道谢,乐乐的心情也跟着他好起来了,冲淡一些离愁,秋日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轻快的走出小街,人群顿时多了起来。

只是在他身后,有一道青色人影,悄悄的跟着他。

在风月客栈的外面围了一大群人,里面还有打斗声,乐乐苦笑,这风月客栈还真是热闹,每天都有打闹,挤进层层人群,看到一红衣妩媚女子,手持长鞭,和一俊俏的世家公子打在一起,那锦衣青年空手,一边打一边求饶道“洛珊,别闹了,我还急送帖子,晚了我爹爹会责骂我的,听到没有,再打我不客气了!”

“谁要你客气了,有本识好好跟我打一场,哼,上次说要送我一把好剑,至今没有下落,好不容易再见到你,哪能让你跑掉!”洛珊气呼呼的说道。

“喂,我打不过你行了吧,洛大小姐,你都缠了我半个时辰了!”他对洛珊深有忌讳,仍然没出全力,在洛珊如蛇的鞭影,时而躲闪,时而抵挡,连佩剑都没解下。

乐乐也不想管她胡闹,但他们正挡住客栈的门口,自己又想进去吃些东西,不得已站了出来,冲两人喊道“喂,两位,挡着道啦,我快饿死了,连门都进不了!哟,这不是珊妹吗,怎么这么喜欢打架?”

围观的群众正看的高兴,这个蓝衣小子居然让他们停下,实在不解风情,再说了,再洛城,谁敢对洛珊洛大小姐说人“字”呀。

不过让他们失望了,洛珊回头见个蓝衣少年正挂着懒懒的笑意,颇为无奈的看着自己,惊的“呀”的一声,差点连鞭子都扔掉,立马停下来,把鞭子放到背后,慢慢走到乐乐跟前,温柔的说道“我等了你半天了,掌柜的说你昨晚没回来,我就在这儿等你了,你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吧,我知道好多的洛城点心,让你偿偿”说完这话的时候,她手中的鞭子也不知被她藏到哪了。

那锦衣青年也傻了一般,哪见过洛珊如此女儿之态,呆了半晌,上前笑道“呀,洛珊妹子怎么不打了,咦,鞭子呢?还要请人吃饭,真是没听说过,今天的太阳没人西边出来吧,啊?”

他带的来家丁们只是笑笑,不敢出腔,在洛城谁不知道洛大小姐的名字呀,连刘绩见她都像老鼠见猫一样,何况别人。

“鲜于拓,你个混。。。不要乱说!你不是要去送贴子吗,还不快去!”洛珊怕他乱说,只得再用威胁。

铸造兵器的鲜于世家?乐乐微笑着,冲他打招呼,“这位兄台,珊妹给你添乱了,啧啧,这么大早的就跑到这里闹,将来呀。。。咳咳!”

鲜于拓又是一怔,心想这人是谁,平时敢称“珊儿”,莫过于洛王爷,洛二公子,这小子是谁,长的真俊俏,珊儿在她面前居然如此乖巧,哈,不管是谁,以后和他在一块,就不怕洛珊了,想到这里,忙上前笑道“哪里,珊妹子温柔可爱,哪会给我添乱!是我不小心先惹到了她,哈哈,那个剑的事情,我马上让家人给你送去,上次出去押货,忘记了,明天准给你送去!”扫了一眼洛珊,她对自己的这番话,颇为满意,又接着道“在下鲜于拓,这位兄台贵姓?”

“原来是鲜于世家的鲜于拓,在下王乐乐,只是一名书生!”乐乐笑道。

鲜于拓听到他是书生的时候,脸上显出略为可惜表情,但只是一闪而过,马上笑道“幸会幸会,哪天有空,一定来鲜于家找我,咱们再好好聊聊,我还要去送帖!”

说完他带着随从离开,看热闹的人群也一哄而散,有的还大叫可惜。

洛珊柔媚十足的跟着乐乐,走进客栈,找了张桌子,要了两份早点,乐乐边吃边问“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没带护卫吗?”

“本来不让他们来的,是二哥硬要他跟来的!”说着用眼光扫了旁边两个桌的人,那两桌大汉穿的寻常衣服,像是江湖中人。呵呵,便衣护卫!

洛珊只吃了一点,看来她早就吃过了,只是陪着乐乐而已。

她无聊的问道“乐乐,若雪姐呢?”

乐乐苦笑道“她,她有事离开了!过阵子才能回来吧!”

“那好呀,今天我带你去玩吧!”小丫头终于有机会和他共渡二人时光,有些得意忘形。

乐乐在此无其它熟人,对洛城又生疏,也欣然同意,由她陪玩。

洛珊拉着他,叽叽喳喳的径直走向北门,出了北门往东走上二里,就是情人河,路上游人多是来此赶考的书生文士,也有不少成双成对的情侣,相依相扶。

洛珊依偎在乐乐身旁,双臂紧紧抱着乐乐的胳膊,由于太过紧密,他的手臂不断的摩擦着洛珊柔软高挺的玉乳,弄的乐乐心头痒痒,说话也心不在焉的,若不是后面紧跟着七个护卫,他已经大动手足之快了。

天不作美,不多时便下起了细细秋雨,凉风瑟瑟,洛珊直把娇软的身子,往乐乐怀里贴,还好,不远处有个亭子,已有不少人在里面躲雨。

乐乐和洛珊进到凉亭,看到洛珊的男人,眼珠真勾勾的盯住她的胸脯,原来她只穿了一层绸纱,被雨淋湿后,饱涨的玉峰,若隐若现,特别是峰顶的小珍珠已明显的凸了出来,她毕竟是姑娘家,哪受得了如此热辣的目光,“嘤咛”一声,钻进乐乐怀里,丰满的玉乳紧紧贴在他的胸膛。

原来只是过路雨,下了片刻,就自停歇,由于这里是游玩区,路上铺有碎石,地略有雨水,但无泥泞,伴着雨后红叶,游人又在赞叹,空气清新,景色更佳。

不远处就是情人河,在亭子里就已看到,渔船在河流中划行,渔人忙的正紧,轻轻挽着洛珊,伫立在河边,河对面正是玉霞山,举目望去,峰腰尽是灰雾迷漫。

轻轻吟道:

红叶晚萧萧,长亭酒一瓢。

残云归玉霞,疏雨过中条。

树色随关迥,河声入海遥。

洛城今已到,犹自梦渔樵。

(不好意思,这首诗偶改了,只是为了更加适合情节。。。。引出一个人而已,别太认真!)

低沉迷人的声音,意境优美的语句,怀中洛珊,双眼尽露爱慕神色。

旁边传来轻脆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听起来有些怪,赞道“好诗,兄台文风不凡,意境更是深远,只是人世间的矛盾都是自己惹出的,如今兄台已到洛城,何不好好把握现实,忘却那些梦中的生活,或许忘却之后,能更早的得到呢!”

一个面白如玉,留着一抹小胡子的男子,站到了乐乐身边,那人比乐乐低半头,在男人中已是较低的体型,白衣飘飘,却尽显儒雅风流。

“哦?忘却了,怎能更快得到?”乐乐饶有兴趣盯着他,嘴角带着惯有的笑意。

那人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道“现实与梦想的矛盾,是人都有,有的人为了梦想,放弃了现实,结果梦想离他更远;有的人为了现实放弃了梦想,梦想已与他无缘。先把现实的凡事做好,再慢慢接近梦想,追求梦想,并完成梦想的,在世人中也不过寥寥数人,兄台难道还不明白吗?”

乐乐哈哈一笑,郎声道“我只是心有感触,发些牢骚而已,我的梦想很简单,放下现实,就能得到,但我却不愿放下,这就是兄台所说的矛盾吧!”

这一笑,尽扫刚才吟诗的消沉,俊美的神貌俯视长河,遥望天际,有种“吾想欲得,吾必得之”的豪气,蓝色衣衫在秋风中舞动,尽显风流洒脱。

小胡子看的有些呆了,乐乐这种形像已印在他的脑中,可能会伴随他一生吧!

洛珊已看得俏脸羞红,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白衣人又道“敢问兄台贵姓?也是来参加这次考试的吗?”

“我叫王乐乐,你呢?”乐乐已经笑开了,因为他知道,每个初次听到他名字的人,都会笑,索性自己先笑算了。

白衣人果然大笑,贝龄闪着银光,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然后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用手握住嘴,好久才停止大笑,回道“兄台名字果然独特,在下复姓慕容,单名器!”

“慕容器?名字也够独特的,若是叫慕容琪会更好吧!”乐乐喃喃自语道。

那白衣人听到后却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盯着乐乐,却见他在低头自语,才压下内心的惊乱。

洛珊其中的一个护卫突然过来,恭声说道“小姐,最近外面不太安全,老爷请你速速回府!”

“我爹不是去军营了吗?”洛珊不明的问道。

“这个?二公子也有事找你商量?”那护卫面色尴尬的说道。

乐乐明白,又是洛河在搞鬼,这人表面上还不错,就是太现实,太功利了!心中却暗下决心,一定把洛珊搞到手。

洛珊面带难色的看着乐乐,乐乐不忍让她为难,劝道“我们一起回去吧,或许真有急事呢!”又对慕容器说道“慕容兄,我先告辞了,有缘再见!”

慕容器看着远去的蓝色身影,喃喃道“有缘再见!”——————————————————————————–

御女心经 第一卷蓝衣少年第十章花劫

用过饭,天空仍是雾蒙蒙的,乐乐便呆在屋里,趁此好好修习内功,他练功的姿势很简单,就是平躺在床上,平时睡觉的时候真气在小周天经脉内自动运行,若是想更进一步加深功力,非在大周天运行不可,这时御女心经已默默运行,真气从下丹田缓缓运行到上丹田,平衡两处真气,再由两处丹田向四肢百骸慢慢流动,真气全身运行一遍,再回到两处丹田,上丹田处聚集的真气,再按原路退回下丹田,然后所有的真气都集中在跨间的阳物上,松软的阳物突地暴起,比交合时更大上几倍,那上面青筋暴起,由原来的暗黑色变成紫红色,随着真气退回下丹田,那东西又变成软绵绵状,就像刚才从没勃起过一样,至此才运功一个大周天。

他从练功中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经过上次真气的炼化,丹田和经脉中的空间空出许多,就是经常饿着肚子一样,这一次的运功使丹田空荡感更强,他心头迫切许要大量真气,他的真气多是从交合中得来,于是他需要女人,就是饿狼需要肉一样迫切。要是若雪还在多好,他不禁想到,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下楼到大厅随便吃一些饭菜,看到身上还有几百两银子,就朝醉心湖的方向走去,那种迫切的欲望在他心头燃烧,这种感觉很久没有了,就像刚开始练御女心经时情况一样。

暖香楼,上次他听琴时,那花舫就停在暖香楼旁,就是老马识途一样,不知不觉的已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觉得香风阵阵,乐乐六觉十分敏感,受不这强烈的气味,张口打个喷嚏,抬头间,已有中年老鸨扑了过来,虽是中年,姿色还算不错,至少不像他以前去过的妓馆,那种一说话满脸掉粉的八婆。

“哟,这位公子哥真是俊俏,奴家在此接客几十年,也未碰到像您这么好看的人儿!”老鸨笑容满面,一双手不老实的在乐乐身上凯油。

乐我苦笑,唉,在哪的老鸨都一样,哪一次去妓馆,没见到姑娘,先被老妈子级的人物占便宜,说道“找五位上好的姑娘!”按照他以前去妓馆的习惯,至少要五个姑娘才够他折腾一次。

老鸨听后,十分吃惊,不信的确认道“公子爷,你是说五个吗?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学过床头秘术的,一般的客人,一个都吃不消。。。”

“难道有生意你不做吗?”乐乐邪邪一笑,手指带着一丝御女真气,在她酥乳上轻轻一抹,老鸨浑身一震,双腮俏红,舒服的差点喊叫出来,颤声喊道“小桃,挑五个漂亮姑娘陪这位公子爷!”

乐乐丢下瘫在椅子上发呆的老鸨,笑呵呵跟着小桃,带着五个略有姿色的姑娘,走进客房。。。

半个时辰过去,乐乐看着昏睡在床上五个白嫩的人儿,苦笑着摇摇头,他已经明白若雪为什么那样容易泄身了,自己《御女心经》第五层的效果已被他找出来了--以前五个普通女人就行了,现在还不知道需要几个呢!

他叫醒其中的一个小绵羊,道“小月,再帮我叫几个姑娘进来,你们不行了!”

小月从满足的沉睡中醒来,羞喜道“公子还记得奴家的名字呀,你真厉害,奴家好久都不曾有如此幸福过!呀,她们都昏睡了,我这就去帮你叫几个姐妹进来!”她披上衣服就跑出去了。

一个时辰后,看着床上,地上十五个雪白的玉体,乐乐再次无奈的笑了,再去别的妓馆钱也不够了,众多姑娘中,唯一清醒的小月,柔声道“公子,外面没有姑娘了!你再要奴家一次吧!”说着她软绵绵的爬了过来,乐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抱起小月白嫩丰盈的玉臀,见她幽幽秘穴中,滑水已流到雪白的大腿上,乐乐底吼一声,暴力的进入她的身体,小月只能爬在地毯上,无力的呻吲,柳腰急摆,似痛苦又像极度的快乐。

数百下后,期待以久的热精,如怒海狂潮,一浪高过一浪的射入小月体内,她高亢的尖叫几声,乌发狂摆,羊脂般的皮肤镀了一层层红晕,微张的樱口,如泣如诉的轻喊着“王公子,公。。。子!”

在出精的同时,他的灵识居然再次变的灵敏起来,笼照整座小楼,几乎能感受到小楼中每间房子里有几个人,那人的体型,年龄,在做什么。在楼的最高层,他感觉到有一个武功颇高的年青女子,她的武功只比若雪逊上一筹,和洛河的功力相近。有一个熟悉的人正要进门,那人的身高体型,武功。。。那是鲜于拓。

这种感觉只是一瞬间,他再次领略到天人合一的美妙情境,激动的亲吻着怀里的小月,小月这次居然没有昏倒,感受到乐乐的激动的热情,也热烈的回应着他的亲吻,香舌缠在一起,久久不能分开。

“公子,我来伺候你穿衣吧!”小月拖着疲倦的身子,帮他擦净身子后,早已穿上彩衣。

乐乐由她陪着,走到接客大厅,鲜于拓正在陪着老鸨说着什么,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老鸨见乐乐下楼,尖叫道“哎哟,这位公子爷,你可下来了,不然我这里可就要倒大霉啦,你看看,这里等了一大群客人,就是不信十多个姑娘都在陪你一人。呐,呐,你们这回可信了吧!”她对着正在喝闷酒的客人们喊道。

已不少客人已跑到楼上房间里查看,一脸震惊的跑了出来,啥话都没说,跑到别家妓楼去了。

鲜于拓已笑着喊道“王兄,你可真是厉害,明天就要应试了,还来青楼玩耍,搞的我们大家都没女人玩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就这里的姑娘漂亮,看来我只能到别处了。”然后拉着到一边悄悄问道“兄弟,有什么秘诀吗?”

乐乐苦笑,这是练功需要,他倒是想有省些事,少搞几个女人,这一次意外发挥,不知道钱是否够用。正要说话,老鸨迎上来笑道“公子爷真是厉害,搞的姑娘们都下不了床,这钱。。。?”

乐乐有些心虚的问道“多少?”

“唉,你是第一次光顾本楼,给你优惠,只收姑娘们的辛苦费,一千两吧!”

乐乐知道,一千两十五个姑娘,要的并不多,可他身上只有七百多两了,有些郁闷的说道“啊,贵倒是不贵,只是今天带的不足,明天补上如何?”唉,他当是在家乡的妓楼!

老鸨突然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满面春风,如今已结寒霜,淡淡道“没钱也来。。。”突然她想到乐乐和鲜于公子认识,说不定也是哪个大世家的公子,只是凑巧没带够而已,又转道“你和鲜于公子很熟,可以。。。先借用一下嘛!”

小月早已发现乐乐面带难色,照她观客的经验来看,定是缺了银两,这时已捧着一个锦盒过来,对乐乐道“王公子,这是奴家的一些积蓄,先借你急用吧!”

“啊!”这是三人同时发出的声音。乐乐羞愧,鲜于拓震惊,老鸨恚怒。

“喂,这,那个小月呀,我,我有钱,只是没带够而已,不能用你的钱。。。”乐乐已多少年没红过脸了,今夜也红一次吧,不然已后可没机会了。

小月突然柔眸含泪,凄凄道“公子定是嫌奴家钱不干净,不然怎不借用奴家的钱?”她已打开锦盒,里面有厚厚的一叠银票,最下面还有不少珠宝。。。

鲜于拓眼睛睁的更大,他不是不知道小月,她是暖心楼的红牌,平时待客甚是挑剔,就算接客也多是冷冰冰的,很少见她主动求欢,如今哭着要帮客人付钱,更不是他能理解的。。。他更崇拜乐乐了!

乐乐无奈道“我,我有钱,不信你等着。。。。”

他把鲜于拓拉到一个角落,低声道“你刚才不是求什么秘诀吗,我告诉你,用这个,看!这是药的名字叫“一夜挺”,曾经在一个小城中,用一料这药丸大战三百多个姑娘而不倒,事后,那几天城里的姑娘根本不能接其它客人,因此这药又称为“花劫”,每七天用一次,绝不伤害身体,每粒一千两,要几粒?”这药的成本也是不少,还要用几种极少见的聚阳药草,一千两一粒,虽然宰他,但也说得过去。

鲜于拓听的神魂颠倒,居然有神奇的药物,普通的药物不过多撑半个时辰就是极品了,而且还极伤身体,用此药。。。。钱对他来说不在乎,但要是能征战花丛,特别若某位姑娘为他的“特技”痴迷,哭着喊着要给他钱花,那种满足感。。。。不是用钱能买得到的。

但商人的本性不改,多疑的问道,“真的管用吗?”

乐乐故意装作不高兴,淡淡道“凭你这句话,下次再买两千两一颗,你记住了!”

“好,我先买两粒!”

钱货两清,乐乐笑容满面的回到老鸨跟前,甩甩手中的两张银票,先对小月安慰道“你看,不是有钱吗?”

扔给老鸨一千两,又转身帮小月擦干泪,柔声道“小月月,别哭了,男人赚钱很容易的,呐,这张也给你!”

小月赌气的嗔道“你不要我的钱,我干嘛要你的钱!”

乐乐暗暗苦笑,我,我是嫖客呀,你,你是。。。。呀!我怎能要你的钱?但她是女人,还是个在哭在赌气的女人,得好好安慰呀。

乐乐柔声道“别再哭了,若是借了你的钱,我怎么好意思再来,不来呢,你说我忘恩负义,拿着你的钱跑了,来了呢,又怎么面对你呢!我过几天专门来找你,怎么样?”乐乐见安慰半天没有效果,不得不使出狠招。

小月听到后面那句话后,果然转喜,道“真的呀!那我不哭了,我也不要你的钱!再说,暖姨已经收过你的钱了!”

乐乐心中暗骂,这哪是逛妓楼呀,简直是在骗纯情美媚呀!见她执意不收,只好再声安慰几句,和鲜于拓离开暖心楼。

鲜于拓心中跃跃欲试,乐乐好心警告道“最好找个货源充足的地方,不然有你急的!”

鲜于拓连连点头,迫不急待的钻进一家妓楼。

人空后,老鸨悄悄对小月说“小丫头,终于动情了吗?要不我向宫主求情,求她。。。”

“谢谢暖姨关心,我还是呆在这吧,宫主不是那么好说话,若是惹怒了她,恐怕连王公子也会受到连累。”

“唉,不过那小哥儿还真俊!”老鸨轻声叹道。

每个大城,都有风月帝国派遣的官员,只是官员空有其名,并无实权,只要不惹怒当地的实权诸侯,还可以做他们的官梦。

这次考试在洛城的府台衙门举行,乐乐去的时候,衙门口已人影重重,时辰已到,知府大人却在焦急的踱来踱去,似在等候某一个大人物,他身后数个派下来的监考官和阅卷官,更是一脸谨慎。

乐乐不禁想到,这些就是风月国的文官吗,我将来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吗?若是这样,不做也罢,唉,我那可怜的父亲,更加可怜的我!或许父亲想要是荣誉和权利吧,而不是像这委琐而胆上的文官吧?

已有些书生等不急了,喧闹声不断响起,这时知府的衙卫高声道“洛王爷驾到!”知府带其它众官,齐齐朝洛王爷拜去,高声喊道“我等参见洛王爷!”一脸的恭敬和小心!

同洛王爷一起的还有,洛河,洛杰,洛珊,安定书,他们几人也受不无愧似的,接受众官的礼数。乐乐更加肯定刚才的想法,权利,没错,父亲想要的是权利和荣耀,只有有权,便有无限荣誉。

洛王一到,书生门也安静起来,静静的看着位高权重,拥有良好声誉的洛王。洛王爷满意的看着从书生,朗声道“诸位久等啦,能看这么多有志于为国家效力的人才,我很欣慰,若有什么困难,若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到洛王府向我反应,我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就算这次不能考取好的名次,但只要有才华,可以到洛王府来见我,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差事!”

洛王声音中运用了内力,使在声的众书生能听个清清楚楚,使他们也为洛王爷的风采赞叹,听到不能被朝廷选中,还可以到洛王府效力时,书生们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激动,用力的鼓起掌来。

洛王同身后的几人,满意的点头。

乐乐再次叹息,洛王爷名不虚传,短短几句话,就把人心拉过来了,还名正言顺的跟朝廷抢人,啧啧,真不错,若是朝中的文官混到像知府这种地步了,作洛王爷的家臣也没什么不可的。

洛王一群人走后,知府也大喘一口气,忙让考生们进入考场。。。

共有两道题目。

一是:君何以治国?唉,又是这种滥调调的题目,乐乐轻叹下,把风月帝国列为必书目在脑中过了一遍,那些以君为贵,以贵为专,以专为权的语句调了出来,又加入如何把平民统治的更听话,更大的为贵族争取利益的一些方法,见意等等,他写的这些都是权贵们爱听的,虽然没有一些新意,但他文风不谷,笔墨漂亮,取个好名次也不是问题,而且他不愿下全力,也不愿强出头。

二是:以“春之江月”咏诗一首。略一思考,便写下“春江花月夜”几字为诗题。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花摇情满江树。

略查一遍,觉得没有笔误,就交卷出门,本以为自己是第一个交卷的,还未出门主看到一个面熟的小胡子,正是慕容器,两人同时惊呀道“咦,是你!”然后摇头轻笑,颇有惊喜之意。

“既然你我如此有缘,去喝上一怀如何?”乐乐道。

“好,好呀,王兄带路!”慕容器没想到乐乐会邀他喝酒,略一迟疑,便点头答应。

两人并肩走往洛城最大的酒楼--忘忧楼。两人离的很近,乐乐敏锐的嗅觉,从他身上闻到一丝女人香,侧看他的耳后也是一片雪白的嫩肉,不像男子,乐乐心头疑惑,但并未深究。

忘忧楼二层,多为富商豪客所喜爱,能一览街景,又能饱偿美味佳酿。

找个靠窗的位子,上了一桌酒菜,二人开始海阔天空,大谈诗词,神游九天,评说八方,好不投机。几怀酒下肚,慕容器白脸微红,略带羞喜,乐乐不禁一呆,不会真是个娘们吧,脖子上无喉结。。。唉,不过能找个言语投机的人聊天也是不错,暂时不去揭穿,别到时把人家吓跑。

旁边还有几个江湖豪客,几碗酒下肚,他们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一人道“兄弟,你听说没有,魔教被人灭了,真是大快人心,江湖上总算少了一个祸害!”

“谁把魔门给消灭的?”

“听说是万里盟和刀谷的人干的,不过后来,不知怎的,魔门的圣地天涯角,居然被鬼狱门占领了,真是奇怪!”

“鬼狱门?他们比魔教还凶残,这是什么世道呀,不过总是少了些邪门中人。。。”

“唉,你不知道,其实鬼狱门的门主陆无日还是钟无涯和师弟呢,东边不亮西边亮,谁占领天涯角都是一个样!”

“嗬,兄弟,几天不见,说话都一套一套的啦,行呀你!”

“那当然,我的本领大着呢,昨天我去妓楼干的一个姑娘死去活来的,足足有半个时辰!啧啧,那叫声。。”

“刚夸你几句你尾巴翘就起来了,我告诉你,昨天夜里,我在的那妓楼来了个猛人,连要了一百多个姑娘,居然还没尽兴,又让老板从别家借来一百多个,啧啧,那才叫猛人。。。”

“吹吧你。。。。”

乐乐听他们越说越不上调,就不再细听,喃喃自语道“横行武林几百年的魔教怎么说被人灭,就被人灭了呢,事先江湖上一点风声都没有,奇怪!”

“王兄不是武林人,怎可能听到风声呢!其实从万里盟和刀谷调集人马时,已有不少人听到风声,只是魔门素来独行独往,也没什么别的盟友帮助,本以为他们定攻不下天涯角,谁知魔门的周倘周长长背叛魔门,再加上鬼狱门的高手混在里面,在三方的合力攻击下,才占领天涯角,但万里盟和刀谷也是损失惨重。”慕容器喝的有些高,所以话也多了起来。

乐乐担心若雪,话也少了起来,心中暗道“她会不会出事呢,唉!也没告诉我到哪去找她。。。”

慕容器见他有些心不在焉,关心的问道“王兄,是不是有心事,说出来也好与我共同分担!”

乐乐暗道“这可没法分担!难道要我,在一个女人面前,大谈=我在想念另一个女人,她如何如何的好,那。。。结果有些悲惨!”

乐乐苦笑一下,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些旧事,略有感慨!”

“哦,是吗?”慕容器神色一黯,有些不高兴,他知道乐乐没说实话。

你连性别都在欺骗别人,别人只是不想说出内心的隐秘,哪轻哪重,女人哪!

 

正文 第二卷 一路朝南
第一章碎星(上)

昏迷中,乐乐意识还有一丝清明,只觉得经脉阻塞,堵的全身发烫,皮肤已热的彤红,互相不通的经脉中,各有一些真气在自行冲破阻碍,只是进度十分缓慢,而热量就是真气长久自动运行结果,又不能行成一个先天循环,所以心中憋的痛苦难耐,很想仰天长啸一声,只是他还无法真正醒来。

这时从体外传来一股不弱的真气,乐乐大喜,知道有人想帮他用真气疗伤,刚想借助那团真气,那团真气却又按原路反回,乐乐心中苦笑,原来昏迷中,自身先天真气护主,根本不容任何外来真气

正在苦恼,又有一股更强的真气传来,乐乐痛哼一声,那一丝清明的意识也被痛苦灼去,最后的一点感觉,就是觉得身子下有一个柔软的身体,抱着很舒服,滚烫的身子也舒服多了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还是睁不开眼睛,却能听到身边传来如泣如诉的声音,像痛苦至极,又像极为欢快,他再次被这种声音激化,意识转入混沌。

真正醒来的时候,正是阳光亮艳的中午,刺眼的光束,从窗栏中穿入,乐乐眼睛刚睁开,就苦叫一声,拉起身上的被子,蒙住头。

“哇,被子好香呀!咦,我这是在哪,还光着身子?”等适应强光的时候,再次从被子中站起,赤裸着身子走下柔软的大床。这明明是女子的闺房,屋内温香靡靡,女孩子的用物,极有条理的摆放在各处,精美的饰物都极为名贵,而且这个房子这么大,肯定是个大户人家。

他看了许久,才发觉自己的内伤全好了,几处轻为外伤也不见了,而且内力精进了一许多,最重要的是,真气运行速度比原来快上一倍,在强韧粗宽的经脉中,如滔滔洪水,奔流不息,如果以前的经脉是小溪,那现在的经脉就是大河,宽广的大河中,只有半河的清水,那速度可想而知。

难道我睡了一觉就达到了御女心经第六层--花铸金身?想到这里,他拿起桌上了水果刀,轻轻划在手腕上,用了一成内力,刀口没留下任何痕迹,用两成内力,只留下一道白色痕印,狠狠心,用了五层内力,这次总算伤了一个细小口子,刚流一丝血,就结上了疤,乐乐狂喜之下,用了七成内力,这下效果明显,血水顺着水果刀流落六七滴在地上。

门口一个女人的声音“呀,公子你怎么啦?”小碧刚进门,就见到光着身子的乐乐拿着水果刀,刀上闪着粉红的真气,重重的割在自己的手腕上,难道他是自虐狂?惊吓之下,手里抱着的白色衣衫也落到地上。

“你是?”乐乐看到一个俏丽的丫鬟,惊慌的闯了进来。

“我是小碧呀,公子,你干嘛想不开呀?”小碧小心的问道。

“啊,我没有想不开呀!还有,你干嘛用这种眼光看我?”乐乐也是莫明其妙。

“还说没有,看看你手上的伤口!”小碧好像很生气,拉着他割伤的手臂,又惊呀道“咦,明明伤的很厉害,怎么又结疤了!”

“嘿嘿,我神功大成,当然没事了。哦,对了,小碧呀,我怎么在这里,这是哪?”乐乐疑惑的问道。

“这是我们小姐的卧室,啊,你怎么光着身子乱跑!”小碧俏脸羞红,虽用右手捂住了脸,但指缝张的老大,哪有看不清的道理。

乐乐沉醉于功力大进中,这时才发现还不光着身子,最重要是还有个女人,忙去找床上找衣服。

“小碧,我的衣服呢!”

“那件蓝衣上全是血,我把它扔了,小姐又帮你做了件!”小碧把衣服递给乐乐。

乐乐边穿边问,道“小碧,你小姐是谁?”

“哼,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家小姐呢,我们都”小碧气的小脸女红,叉着腰,狠狠的瞪着乐乐。

“啊?我为什么会认识你家小姐,你们都怎么啦?”乐乐一脸无辜,眨着明亮的黑眸。

“呜呜~你个坏蛋,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们了,我们的身子都给你,小姐公子他不认识我们了!”这时从门外又来了两个美丽的女子,小碧已哭着扑到她怀里。“小姐,他说不认识我们!”

乐乐已把衣服穿好,那是一件白色的武士服,手工细美,布料上成,白如雪,轻似纱,比他以前穿的普通儒袍更加威武,白衣然然,又能勾出健壮体阔,潇洒俊俏又不失男人的阳刚之气。

那小姐一进门,就盯在了乐乐身上,美眸异彩连连,一刻也没离开,根本就没听清小碧说些什么。

乐乐也打量着那小姐,很面熟,心中暗道“在哪见过呢,哦,第一次来枫叶林的时候,那时她身穿嫣红衣袍,今天的这身淡黄罗裙也很漂亮,肤白貌美,柳腰纤细,高贵雍容,美绝人寰的俏脸上,带着淡淡春意,刚落红

久,可惜了可小碧刚才说难道是我?”

想到这里,乐乐微笑着,走到那小姐身边,道“好久不见了,你过的好吗?”

“你,你还记得我吗?”声音入耳,清雅舒适,略带激动的颤音,更加拨人心弦。

乐乐到上次见过一面,笑道“当然记得,你漂亮的面孔我经常想起,只是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这说的倒是事实,色色的乐乐,上次在枫林中见过她后,哪能忘记,若不是当时他浑身有异味,说不定就上前搭讪了。

那小姐更加激动了“嗯,和三个我们一样呀,只是觉得见过,很熟悉,却记不起名字了,这几天我们三个过的很难受,一直记不起你的名字!我叫鲜于嫣,这是小碧,这是小玉公子,你的名字呢?”

“我叫王乐乐!呵呵!”乐乐笑着说道,因为他知道,别人一听到他的名字,准会笑。

果然,三女大笑,乐乐怔怔的盯着鲜于嫣,她笑时,那高雅的气质变成摄人心神的诱惑,乐乐轻轻捧住她的脸,柔声道“嫣儿笑起来真美!”

“公子,我们呢?”小碧嗔道。

小玉也娇声道“是呀,公子还没看过我一眼呢!”

小玉和小碧为同一等次的美女,只比鲜于嫣逊上一畴,小玉生性柔顺,体态纤瘦,小巧的鼻子如玉雕成,在秀气的俏脸上,有化龙点睛之妙,小碧性格较为活泼,躯体丰满,撒起娇来,如狐狸一般,自然优美。

“小玉,小碧也是大美人,这样行了吗?”乐乐头昏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明明只是有一面之缘,现在搞起来,怎么像是前世的情侣一般。

“这还差不多”两人娇喜道。

“公子,你说我们前世是夫妻吗,不然我第一眼见到你,怎么会有那种感觉呢!”鲜于嫣娇羞的问道。

“也许是吧!”乐乐无奈的答道。

“那我们呢”小碧小玉也问道。

“你们前世还是嫣儿的丫环,这样想,不就明白了!”乐乐的表情分明写着,你们两个是白痴,连这个都想不到。其实他心里却大骂自己“我怎么这么白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样子,催眠术最好不要乱用,搞不好连自己都会患上精神错乱症。

“啊,我们前世还是丫环呀?”小玉呐呐问道,显然想不明白,为什么前世是丫环,今生还是丫环。

“小玉,你说什么哪,难道小姐对你不好吗?”小碧道。

“啊,不是的,小姐,我只是想不明白而已!”小玉怕鲜于嫣生气,忙声解释。

鲜于嫣心里高兴,哪会再意小玉说些什么,笑道“没事,我又没怪你!”

“那个,你们怎么把我救回来的?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乐乐终于忍不住,想问个清楚。

“公子晕睡了四天,该饿了吧,咱们边吃边说吧!”鲜于嫣道。

“喊我乐乐就行了,别人都是这么喊的!”乐乐跟着鲜于嫣,边走边说。

原来鲜于嫣三人,那天误中了乐乐的催眠术后,便念念不忘,每天三人都会要去枫叶林转上几圈,以期忘能再次见到乐乐,一日早晨,她们三人在林边看到一个蓝衣人,身上有多处血迹,仔细一看,竟是日思夜想的人,三人忙把她抬回去,查探之下,发现他中了内伤,小玉,小碧两人连手治疗也不行,他内体有强大的力量,禁止外来真气,正在无措时,乐乐却兽性大发,把小玉压在身子下面

讲到这时,小玉羞红了脸,其它二女也是玉脸绯红,小碧羞嗔道“公子那天好凶,把小玉弄的死去活来,两天不能下床呢!”

“小碧,不要说嘛!”小玉更加娇羞。

小碧接着道“我怕小玉出事,也被你最可恨的是,你连小姐也一起那个了!”

乐乐早就料到了,但猛的一听,还是很尴尬,道“啊,这个你们放心,我会照顾你们一生一世的,最好还有来世!”

三女听后,心中悄喜,原来她们担心,这人事后不认帐,那她们向谁诉苦呀,所以在闺房时,乐乐刚说不认得她们,小碧就认为“又被抛弃”了,所以才哭。

乐乐感到鲜于嫣的担心,从桌下紧紧握住鲜于嫣的小手,她微微一惊,嗔怒的看了乐乐一下,也不挣扎,随他握着。又对小玉小碧安慰道“当时我神志不清,弄疼你了,下次会轻些!还多亏你们,不然我的伤也不会这么快就好!”

三女没了担心,又有了乐乐的承诺,一顿饭吃的十分融洽舒心,乐乐情话绵绵,听得三女娇喜不断,有了肉体关系后,三女也放得开,乐乐大惩手足之快。

这时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小碧,小玉忙爬在窗口向楼梯处观望。

第二章碎星(下)

小碧道“小姐,是太老爷那边的丫环!”

乐乐喃喃道“太老爷?是鲜于冶吗?”

鲜于嫣嗔了他一眼,低声道“你应该喊爷爷,怎么能喊他老人家的名字!”说完她脸已红了,可能是那个句“爷爷”惹的!

乐乐微微一笑,道“是呀,嫣儿是我的宝贝老婆,我当然该喊他爷爷!”

那丫环已走到门外,扣门道“小姐,太老爷制了新药丸,要你过去,说再给你诊治一下!”

“好,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去!”

“嗯,好的,太老爷在花园练剑!在那等你!”小丫头说完告退。

乐乐紧紧握住鲜于嫣的玉手,关心的问道“嫣儿得的是什么病?”

“不碍事的,只是天生宿疾,筋脉疼痛,不能习武而已!”鲜于嫣笑道,感觉到他的深情关爱,十分高兴。

小碧接着道“前几天小姐想你的时候,又犯病了,太老爷说病又加重了,才给小姐配的新药!”

“小碧,不要再说了!见到乐郎以后,感觉好多了,你陪我去吧,小玉行走不便,让爷爷看出来就糟了!”

她二人走后,屋里只有乐乐和小玉了,乐乐把她抱在怀里,柔声道“小玉,还疼吗?”

小玉羞红了脸,道“刚开始好疼,后来,就舒服多了!”

乐乐左手已滑进她的衣衫,抓住了小玉胸前的小白兔,小玉身子一颤,柔软的躯体立马僵硬,看来刚刚昏迷却实很粗暴,不然她不会这么惧怕。

乐乐心疼的把手放开,轻轻抚摸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柔声道“小玉,放松些,你身子不好,我不会乱搞的,上次是我太粗暴了,我清醒的时候会很温柔的,对,放松些!”

小玉在他一双魔手下,娇喘不断,心情放松之下,重要城池,已连连失守,她猛然觉醒的时候,那又色手已停在大腿根部。“啊!怎么,怎么可摸那里!”

原来乐乐那只色手,已摸到芳草地,沟壑深处滚烫火热,从深处溢出湿一股股滑水,把玉腿的根部弄的湿漉漉的。

“今天摸的是不是很舒服?”乐乐把嘴对着她耳孔,轻轻哈着热气,接着又吻在她软嫩的脖子上。

小玉舒服的说不出话来,身子如泥一般,软在乐乐怀里。乐乐突然把手退了回去,她心呼道“不要拿开”

还没说完,她就“嘤”的一声,把脸埋进乐乐怀里。

“咦,怎么小碧一个人回来了?”乐乐疑声,喃喃自语道。

“啊,公子,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小碧回来了?”小玉一听有人来了,忙从乐乐的腿上站起,只是小脸依旧羞红。

“对呀,我怎么知道是小碧呢,只是感觉涌上心头,我就说出来了!”

这时小碧已推门进来了,担心的说道“公子,太老爷看出来了,小姐害怕,就告诉他所有情况了,老太爷好像很不高兴!他要我带你过去”忽地又说道“公子,我看你还是快逃吧,刚才我看太老爷好生气的!”

“啊,不至于吧?难道嫣儿早和别家订婚了吗”

“没有,没有订婚,只是老爷后天寿辰,在请贴上写有择胥的意思,所以太老爷才生气的吧!公子,你还是先走吧,等太老爷消消气再回来”

“不,我不能走,不然怎么对得起你们,带我去吧,反正早晚要见,早见早安心!”乐乐坚定的说道。

乐乐走进鲜于冶的小花园。小花园并不小,足有几亩地大小,青草油油,在秋天依是生命盎然,花却极少,这或许是小花园的意思吧。

在园子中央,一个灰袍老者坐在石凳上,白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面色红润,面庭饱满,气度非凡,长到齐胸的银须,更添三分洒然气质,乐乐却感受不到他体内的真气,就像,就像溶入草地一般,和自然连在一起,惊叹中,呀的一声,已脱口而出。鲜于嫣极为不安的站在他身后,担心的看着乐乐走到近前。

“小娃娃,你惊叫什么?”鲜于冶声音洪亮,平静,不像小碧所说的处于暴走状态。

“前辈的身体好像溶入到脚下的草地上,让人看不透深浅,我若是闭上眼睛,根本感觉不到面前有人存在!所以才禁不住叫起来!”乐我恭敬的答道。他听师父说过鲜于冶的事迹,他和禅宗和慧能,绝情斋的绝情师太,是同时候的人物,他的碎星剑法更是臻入化境,对这种宗师级的人物,哪能不客气点。

鲜于冶双眸中暴出精光,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能感觉的到,我溶入了自然之境?”声音甚是激动。

“是呀,有什么不对吗?”乐乐瞅了瞅正为他担心的鲜于嫣。朝她点头,让她不要着急。

“好,好,小小年纪有如此修为,你修炼的什么内功,我怎么看不出来?”鲜于冶已站了起来,细细打量着乐乐,似要把他看个通透。

乐乐却没有一丝害怕,因为感觉不到鲜于冶有愤怒,或者其它的负面情绪。郎声答道“晚辈的内功源自一本《素女心经》后来经过师父修改,称之为《御女心经》,师父修到第四层已仙去,没有前人的事例好参照,晚辈只能一人独自摸索,如今才修到第六层,进度很是缓慢!”

“噢,原来是《素女心经》呀,那倒是一本上古奇书。我听嫣儿说了你们认识的一些事,我以为你是那些惑人心神的邪门中人,倒是吓着嫣儿了!”

说着她对鲜于嫣微笑着点点头,才见鲜于嫣长嘘了一口气。

接着他又问道“你会些什么功夫呢?”

“啊?”乐乐想道,我会什么呢,会乱花斩,居然一招也记不起来了,我还会花间舞步,可那是逃命的好功夫,呆了半晌,才呐呐道“我原来会一套剑法,后来全忘了,如今只会些轻功,步法,打斗的本领一点也没有了!”

“啊!”三女都惊叫出来,还略为不好意思的看看鲜于冶,自己的男人居然连一套剑法都忘了,这怎么能行,这样,做他的女人很丢脸呀。不过看到鲜于冶却没有鄙薄之意,她们三人才微微安心。

鲜于冶露出深思之状,问道“怎么忘掉,难道是太生疏,还记得几招?”

“我以前用的很熟,六年我只练那一套剑法,怎会手生,后来却实一招也记不得了!”乐乐赧颜道。

三女听的快要晕倒了,鲜于冶却惊喜道“小娃娃,看这套剑法如何?”

说完抽起桌上的宽大长剑,飞身翻起,瞬间已站到八丈以外,举剑喝道“看好!”

说完,声中惊起逼人气势,地上的绿草以他为中心,草叶纷纷扭起,一波波气浪冲击着草海,如镜湖中的涟漪,以力的中心点,向四周扩散,无止无休。

剑光晃动,如黑夜的星辰,一闪一灭,明灭相间,剑的速度过于快速,只见那剑尖连成一个个星座图案,剑身穿过星体,一幅幅美丽的动态画面映在乐乐脑海中,就像自己进了飘渺太空,站在了星星旁边,那距离让他欣喜若狂,原来宇宙是由这此美丽的星星组成的,只是这星星为何死气沉沉,一点也不动呢?连结星与星之间的光束为何有中断的情况,光还会断吗?正在这时,只听鲜于冶长啸一声“流星狂雨!”

瞬时剑光化为一颗颗流星,肆意在天空,拖着长长的尾巴,尖啸着飞过天际,刺激着人的眼睛,优美的轨迹落在黑暗里,让人心有不忍,流星的命运是--让自己殒落地底,而流星狂雨的目的却是--让别人的生命殒落在剑下。

星光消失,鲜于冶收剑。

“小娃娃,你记得几招?”他郎声问道,注视着乐乐。

第三章共床

听到鲜于冶的问话,乐乐才猛然记起,我只看到星星间的事,却仍是一招也记不得,当下也只好如实回答,羞道“晚辈愚笨,只注意到浩瀚的宇宙,闪亮的星星,穿在星体间的光束,还有许多美丽的星座图,招式仍是一招也没记住!”

“公子,你怎能这样,我当初看第一遍的时候,都能记上七八招,你怎么连一招也记不住呢”小碧忍不住叫着,她快被乐乐的愚笨气疯了。

“小碧,你怎能这样说乐郎呢!”鲜于嫣不高兴的对小碧训道。

小碧吐吐舌头,陪笑道“对不起,小姐,可他”

这时鲜于冶却大喜的拍在乐乐肩上,笑道“果然,我猜的没错,你既然能看到星座图,你注意到没有连结星座图的光束有没有异常的地方?”

乐乐想也不想,说道“有呀,除了几个小星座图,其它的大一些的星座图都有停顿的现象,好象是十一颗星停顿一次,然后又是十一颗星,兴好第二剑补的够快,才不会使星座图中断!”

“哈哈,我要好好和你谈谈,真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呀!走,到我书房啊,你们三个丫头,就回去吧,嫣儿的病已经彻底好了,以后还能习武呢,小玉小碧这两天武功大进,要巩固一下!”鲜于冶欢喜的拉着乐乐,头也不回的朝他书房走去。

剩下这三个女人莫名其妙,小玉道“小姐,太老爷怎么知道我们功力大进?我还不知道原因呢!”

鲜于嫣俏脸微红,道“乐郎习的是双修功法,合体时不但能提高自己的功力,还能让女人功力大增,我的病也是因为和他,那个,才好的!”

小碧叹道“啊,还有这么好的事情,让公子和我们多做几次,我们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鲜于嫣啐了她一下,道“呸,好不羞耻的小丫头,整天想那事,让乐郎回来好好修理你”

小碧大羞,但仍然追问道“前天我的功力一下提高那么多,比我苦练五年还要多,我能不高兴吗?呵呵!”却不知,只是第一次会大增,再做只是慢慢增加而已。

(偶本来想设定,只有是处女的女人,和乐乐的第一次才会大长功力,但那样设定就会有种“非处女歧视症”的表现!+_+!

最后决定,一视同仁,只要是和乐乐那个,就来者有份,有功力增长!啧啧,太便宜乐乐了!)

深夜,乐乐方从鲜于冶书房出来,此时他和进去时已经不同,如果以前他是一把宝刀,却不懂刀如何使用,经常用刀背砍人,如今他已经领悟刀刃的妙处。

原来鲜于冶已经发现乐乐正处于忘招的阶段,一身的内功修为不弱于一流高手,这正是千年难遇的美玉呀,所以把他叫到房里,把多年来用剑的绝妙经验传授于他,并教他更为灵巧的调用体内真气,却没有教乐乐任何一招固定的招式,因为鲜于冶知道,只有自己悟出的招数才最适合本人。

乐乐回到鲜于嫣的小院时,她屋里还点着灯,推门进去,只见她们三人,呆呆坐在桌子旁,而桌子上的酒菜却丝毫未动。

“乐郎,你回来了,爷爷没有为难你吧!”鲜于嫣见他推进来,最先迎了上来。

乐乐把她抱在怀里,笑道“爷爷怎会难为他的孙女胥呢,怎么还不睡,这么晚了!”

小碧接道“小姐说要等你回来一块吃,我都快饿死了,呜呜!”

“不要向乐郎装可怜,听小玉说,你盛菜的时候,已偷偷吃过了!小玉快要火房的人把菜热一遍!”鲜于嫣笑骂道。

“小玉,你居然敢告密!我饶不了你,哼哼!”小碧佯怒的说。

“小丫头,这么凶!”乐乐一把拍在小碧的丰臀上。

“小姐,他欺负”嘴已经被乐乐堵上了,一吻下来,她已经忘了刚才要说什么了,俏脸红扑扑的。

饭后,三人同床。

乐乐虽然和她们都有过一次合体,但那是昏迷中,他一直想知道鲜于嫣这美丽高雅的女人,在他身子低下会是怎样的表情,他迫不急待的压在她身上。

柔声道“嫣儿,上次我怎么弄你的,我记不得了,你说说好吗?”

鲜于嫣红着脸道“乐郎,你叫人家怎么好意思说,不过我看到你和小碧小玉做的时候,下面已经湿了,所以只是刚开始有一点疼,然后就很舒服”

乐乐揉在她的酥乳上,她的玉乳虽没有小碧的大,但形状却极为漂亮,特别是峰顶的小樱桃,闪着诱人的光晕,整个身材的比例真是完美,她没说上几句,就说不下去了,乐乐就分开了她的玉腿,温柔的进入她的身体,她轻哼一声

(删掉N多字)

乐乐没想到叫起的声音是如此的好听,也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更没想到她会喜欢暴力的方式。乐乐首次遇到这样的女人,心中暗自兴奋,终于好好发泄一回了,他把真气运转到物具上,那东西慢慢变粗

(删掉N多字)在她一连串美妙的高喊中,达到了高潮昏睡过去。

小碧在旁看的欲火焚身,下面水流早已滥,乐乐刚一过来,她就热情的缠了上来,呢语道“也像对小姐那样,对我吧!”乐乐杀的性起,低吼一声,一插到底,她却激动的蛇腰乱扭,道“好舒服,乐郎,我好爱你,哦啊”她身子比洛珊还要丰满,乐乐把她身子转过来,让她丰翘的屁股抬,用最快的速度猛插数百下,她口中只能呜呜乱叫,一个字也说不清了。

最后轮着小玉,小玉害羞的转过头,身子烫热,不断的轻颤着,乐乐把手伸到她私处,滑腻的水把被单浸湿了一大片。

乐乐戏道“小玉,怎么尿床了呢,你看好多水哦!”小玉身子颤的更厉害,只是轻轻的摇着头。

乐乐把一根手指伸了进去,她哼叫起来,丰臀左右摆动,想把手指摆出洞穴,却被甬道中一股强大的吸引吸着,她叫的更大声了,“好敏感哦,小玉,很舒服吗?”

原来她已经达到高潮。

乐乐直叹,“真是极品呀!”说完趁她高潮还未清醒,把变小的物具插入她的身体,轻柔缓慢的抽动,小玉紧紧缠住他的腰身,口中“依依呀呀”的叫起来。乐乐最后把虚精射入她体内,阳物也不拔出,抱着美美的睡去。

第二天,乐乐被小玉的动作弄醒,小玉经过昨夜,已明白和喜爱上,“做爱”这种游戏,醒来发现乐乐的阳物,还在她体内,浑身又颤抖起来乐乐没几下就她摆平,因为她太敏感了,随便动几下她就泄身了。

乐乐欲火已被勾起,又把小碧抱过来,看眼睛闪动,就知道她在装睡,乐乐把御女心经的催情功法使出,一股充满欲望的真气钻入小碧下腹,小碧“嗯”的一声,全身雪白的皮肤变成绯红,神志不清的抱着乐乐,剧烈的颤抖起来乐乐苦笑一声,原来催情真气太多了,不敢大意,急忙插进她的身子,剧烈的抽动,在啪啪的肉体撞击中,她舒服的笑了起来,口水都禁

住,流了出来乐乐暗自发誓,以后用催情真气一定小心,要是多了,非把人烧傻不可。

好不容易把小碧搞定,鲜于嫣早耐不住,从爬在乐乐的背上,弹性十足的玉乳,压的乐乐欲火更盛,翻身把她抱住,狠狠肉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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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性的描写一直把握不住尺度,总是写的不清不楚的,有人说,若想迅速了解一个女人,上床是最好的办法,那在床上的表现,最能表现一个女人的性格啦!现在删掉几百字我也很郁闷呀,痛苦!

如果有专门网站愿意登这类H作品,偶还有其它小说,专门写个H来H去的.有知道的朋友,告诉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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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下来,天已大亮,乐乐和她们洗个澡,留她下在房内打扮,自己立在院中,思悟昨天鲜于冶传授给他的武学知识。原来自己悟的护体真气太费力气了,真正绝妙的护体真气应把自身的真气和外界的空气结合起来,不能一味的把真气聚到体外,不然还没开始打架,自己倒把真气费完了。

若想杀人,必先保命,还没人把想做的事做完,死了就太可惜了,我的那些美女妻子和未来的美女妻子岂不是很可怜,一定要把护体气罩练好。

只是护体真气也不是万能的,只是护身的一种手段,可以阻止一些劲道较小的攻击,若是和你同等级的高手,聚满真力的一剑,你不死才怪。

乐乐渐渐把心平静,真气迅速调动,瞬间粉红色的抗体真气如一个鸡蛋壳一样,把他包围住,颜色比第一次鲜艳许多,也更加深厚,却不感到费力,按这种没有外力攻击的情况,顶上一个时辰倒也可能。

乐乐把护体真气又扩大一些,能溶下四个人的空间,颜色却淡了许多,乐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忽加大真气的转送速度,淡淡的粉红,突又变的鲜艳起来,只是感觉真气消耗的也快了。

“乐郎,好漂亮的护体真气呀!”小碧惊叹道,现在她对乐乐爱的死去活来,见到乐乐就疯狂。

“嗯,真漂亮,我们前几天才有护体真气,颜色只是雾蒙蒙的,没有一点颜色!”小玉羡慕的说道。

“你们俩个呀,你见过多少护体真气是有鲜艳颜色的,一般人的都是灰蒙蒙,或者是近似透明的!只是乐朗的抗体真气真是太迷人了,我喜欢红色的任何东西!”鲜于嫣媚艳的眸子,盯着乐乐,闪闪发光。

乐乐见她们离自己不过两丈,看看能不能把她们护住,低喝一声,把把护体真气扩大到方圆两丈的大小,她们三人惊叫一声,欢喜的蹦跳起来。乐乐却笑不出来,这一次明显的感到真气消失的速度,就像漏油的瓶子一样,从底部破了个小洞,这么一瞬间就把真气消耗了十分之一,收回护体真气,看着鲜于嫣恋恋不舍的表情,灵感一动,能不能按照某个特定的方向护去呢,那就节省了很多真气了。

只要调动真气发射的强度不就行了,理论上简单,他却试了许久才掌握住,而且距离也没有全范转的远,心中暗道“只要用了熟,那还不是随心所欲,练功急不来!”

这时鲜于嫣抱着一把古朴的长剑走来,道“乐郎,你喜欢用剑,这把就送给你防身用吧,我当时觉得它好看,才从爷爷那讨来的,我要它也无用途!”

乐乐知道鲜于家是铸造兵器在风月国最为著名,特别是剑器,接来剑柄,只觉得一股杀气逼来,剑身嗡嗡作响,鲜于嫣惊叫一声“呀,它居然会动!它跟了我几年也没见它动过,它肯定喜欢乐郎,格格格!”

乐乐没想到此剑还有灵性,也笑道“它叫什么名字?”凡是宝剑必有个名字。

“它是鲜于世家最有名的铸剑大师鲜于追铸成的,一炉共有七把,这把剑的名字叫“追心”!”

“哦,好名字!”乐乐把拔出长剑,那剑身久未见光,兴奋的尖啸起来,暗红的剑身,全长三尺三寸,剑身净长二尺八寸,剑身成锥形,靠近剑柄的宽有五寸,越往剑尖越细,剑尖附近却是一寸宽都不到,剑身中轴厚五厘米,上刻奇异古纹,而剑刃附近的厚度只有一厘米左右,从剑柄到剑尖的两刃边,各有一道成锥形的镂空血槽,那尖啸声正是从血槽的空处传来,剑重只有七斤六两,这把剑只适合出剑极快的人使用,不能和人硬拼力气。

“好凶的一把利剑,它一定喝过不少鲜血!”乐乐赞叹道。

“是呀,听爷爷说最初它是黑色,后来就慢慢变成红色了”

“我很喜欢这把剑,我喜欢,用它来追敌人的心!”那剑像是感觉到他的杀意,尖啸一声,红光大盛.

鲜于嫣吓的芳容变色,乐乐把剑归鞘,把她搂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温柔的道“我要用我的嘴,来追美人的心,像嫣儿这样的美人儿!”

鲜于嫣看他又变成温柔可亲的模样,才安心下来,娇声道“乐郎刚才好吓人,拔出那剑时,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的人,我都会爱着好嫣儿!”乐乐把她横抱起来,慢慢进屋。听着乐乐的情话,激动的把他抱的更紧。

吃完早饭,小碧问道“公子,那天是谁把你打伤的,我们去找他报仇去吧!”这丫头最近功力大增,光想找谁动动手。

“哈哈,小丫头手又痒了,打伤我的人,我会找他报仇,你好好职责是好好保护嫣儿,知道吗?”乐乐笑道。

“公子,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呢,难道仇家来头很大?”小玉问道。

“既然夫君不说,自有他的理由,你们两个小丫头就不要问了!”鲜于嫣见乐乐不想回答,忙训斥两个热心的丫头。

“呵呵,还嫣儿最乖,来让为夫抱抱!”乐乐想把话题差开。

“嗯,我才不给你抱呢”话虽这么说,但柔软的香躯已偎到乐乐怀里。

乐乐大笑道“还是嫣儿听话,我最喜欢听话的女人!来,让我亲一个!”

正在嬉闹,院中传来一个男声,道“小妹,我来看你了!”正是鲜于拓。

她们三人正不知该怎么办,乐乐却去开门迎接去了

鲜于拓见门开了,本以为会是哪个丫头,却张着大嘴,半天没有合上,“王,王,乐乐?怎么是你?”

“呀,还真是巧呢,在哪都能碰到鲜于兄,我们还真是有缘!”乐乐笑道。

“你,你小子把我妹妹怎么了?”鲜于拓急道,紧紧握住佩剑,看样子乐乐若是答的不好,就要动手杀人了。

这时鲜于嫣听出气氛不太对,忙从屋里出来,挽住乐乐的胳膊,俏脸羞给的对鲜于拓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妹妹,你,怎么和这个小子在一起了,他还有别的女人,你知道吗”鲜于拓是怕乐乐骗了他妹子,能不着急吗。

乐乐把他和其它女人的事,早告诉鲜于嫣了,所以也不怕,冲鲜于拓友好的微笑。

“我当然知道,而且爷爷也见过他了,你懂了吧!”鲜于嫣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表情。

鲜于拓突地大笑,走过来抱住乐乐,亲热的道“乐乐呀,既然你和我妹妹这事定了,那咱们也是一家人了,那个现在这个关系,啊,到这边来”他拉着乐乐离鲜于嫣远了些,才道“那个,上次那个药再给我几粒,真他妈的过瘾,上次试过以后,再到那个地方去,那里的姑娘两眼看着我发光,还有几个非要跟我走,说她们自己有很多钱,

不用我养她们,她们要养我那个爽呀那个”他还想说些什么,乐乐却突然说到“没有了!”

“啊,怎么可能没有呢,上次我明明见你有一瓶呢,求你了,我喊你大哥,这行了吧!小弟我求你了”

“那刚才?”

“刚才,刚才是小弟错了,那不是担心妹子吗你还有多少,买,我全买两千两是不,啊,三千两,还不行?”

“唉,上次呢,是小弟缺钱用,而如今吗,衣食无忧,我还卖什么药呢,自己用吧,那药是我师傅配的,现在他老人家死了,世间也就绝种了,这药我还留着纪念他老人家呢”乐乐装作很悲伤的模样,眼泪还差点滴出来。

“一万两,我再要十粒!”

“可我只有五粒了真是可惜!”乐乐哀叹道。

“好,你个吸血鬼,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夫呢,这是十万两,给我五粒!”

乐乐从怀中掏出个满满的玉瓶,里面足足有上面颗,从里轻松的倒出五粒,大方道“给!五粒”

鲜于拓贪婪的盯着乐乐手中的瓶子,无奈的接过药丸,小心的藏在贴身衣带中,喃喃道“唉,真为我妹妹不值,找了这样的丈夫,这钱可是我多年的积蓄呀!”

乐乐甩甩手中的银票,笑道“喂,弟弟呀,刚才我只是闹着玩的,既然你妹妹跟我了,我也不能没用表示,这钱呢我还给你,明天是岳父寿辰,你帮我和嫣儿买件礼物吧,顺便帮我说说好话,以后这药,啧啧,还要看你的表现”

鲜于拓立马欣喜的抢过银票,惧怕乐乐反悔,嘴里忙笑道“哥,你放心,我爹那你就交给我好了,以后保准让你满意,那药一定要给我留着。啧啧,今晚我定去好好玩玩”

“乐郎,大哥,你们说什么呢?”鲜于嫣不满的说道。

“没,没什么,我们在商量父亲的寿辰的事情呢”两人骗人从不脸红,连个停顿都没有。

“是呀,礼物要他负责,我们不用操心了”乐乐道。

“啊,有个事要说一下,乐乐乐乐哥呀,考试的榜文贴出来了,你排在第三,很不错呀!特别是那首,《春江花月夜》已在街头被人传唱,连第一名的慕容器都为你那首诗痴迷!”鲜于拓说道。

“噢,慕容器?嘿嘿!”乐乐心中暗道。

“啊,乐郎好厉害呀!”两个丫头也跑出来了,和鲜于嫣一起喊叫。

鲜于拓听到小碧小玉也喊乐乐为“乐郎”,对乐乐是更加佩服了,心道“我花了两年的时间,也没把其中的一个丫头搞定,这小子一下子搞定在个,唉,天才,以后要多跟他学几招!”

“那个,没事我就去布置大厅了,乐乐哥,我走了!记得给我留着呀!”为了“药”六亲都认不清了。

“啊,大哥,你怎么喊乐乐,叫哥呢?”鲜于嫣疑问道。

“呵呵,我喜欢这么叫他,你不要问啦!乐乐哥,你忙!”说完他喜滋滋的跑出院子。

“小姐,他今天好像捡到宝一样!”小碧喃喃说。

“他今天是不是气疯了,刚刚看他对乐郎很生气”细心的小玉道。

“他是有些失常”鲜于嫣道。

“若是给人一双翅膀,他一定会高兴的飞上天!给男人一些春药,他一定会去找女人,若一个男人想去找女人,他一定是这副模样!”乐乐暗暗说道。

第四章彩云(上)

今天是鲜于步的五十大寿,寿帖早在一个月前就发了出去,能来的全到了,不能来的,也早回了贴说明原因。

鲜于世家兵器在动乱的年代极受推崇,所以大到兵马的王爷,小到小帮小派,甚到单人,都极力和鲜于世家打好关系,以期能得到满意的兵器。

这次鲜于步在寿帖中,曾写道“小女已满十八,尚未出嫁,甚喜英雄豪杰事迹,步和小女鲜于嫣,恭候大驾!”一张寿帖像是征婚广告一样,发了出去,如今午时未到,大厅已挤满了“英雄豪杰”。

鲜于拓昨晚可能玩的十分愉快,今天笑容甚是虚弱,别人还以为他为父亲的寿宴累的,哪知他昨夜的疯狂。鲜于步虽已五十,但身材依旧健朗,虎躯高大挺拔,只是小肚子已微微凸起,常捋半尺黑须,笑容可亲,只是他的笑脸一直没变过,不知道他累不。

“洛王府洛二公子等人到!”家丁高声传报道。

洛河带着洛珊,东方白,几个随从护卫,带着一份厚礼,昂首步入大厅,很多江湖人,和名门大豪的公子都向他问候,他也一一向别人还礼,表情甚是谦卑,博得老一辈的人物,对他夸赞不绝。

“今天特为鲜于世叔前来祝寿,祝鲜于世叔福寿无双,家业更加兴盛!”洛河恭敬的给鲜于步施礼。

鲜于步忙把他扶起,笑道“二公子果然人中在凤,器宇轩昂,来,这边请,拓儿带路!”心中却暗叹“昨天爹已有了交待,说是已经给嫣儿找好了夫胥,却叫我如何向天下人交待,也不知这女胥是何许人?”

鲜于拓和洛河说笑着,把他引到靠前的位子,安顿好他们后,又回到鲜于步身边,笑呵呵的迎着客人。

“慕容世家慕容器,给鲜于世叔请安,祝世叔福如蓝海,(那里没有东海,只有蓝海,晕,偶借用一下吧,别介意……偶尽量不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东吧!)寿与天齐”慕容器仍是一身白色儒袍,青黑小胡须,神态自若的给鲜于步施礼。

“快快请起,世侄文采非凡,举试第一,可喜可贺,比我家拓儿强上百倍!”

后面鲜于拓惫累的笑容,请慕容器入坐。

“当朝一品虎骠大将军司徒星大人及万里盟众人到!”家丁传报道。

这一下在坐的人都有些慌乱,来这里一般是报上名号,没有哪个直接报上官位的,在座的有不少是诸侯王爷的重将子嗣,也都是以晚辈的身份来的,哪有像司徒星这么嚣张的,有些江湖豪客已忍不住骂开了,“他娘的,来这里装孙子来了!”“是啊,在皇城狂妄倒也罢了,人家大寿你也不让人安生!”但骂声都是用极小的声音,没人敢直接骂当朝最有权势的司徒家,因为他们和万里盟走的太近了,简直是一家,哪里有司徒家的人,哪里就有万里盟。

鲜于步得迎到门口,按平民和礼数给司徒星见礼,众人也跟着微拜,只是有些诸侯重将连头也没抬,在座上品茶,有些莽汉也是照坐,不理别人的眼光。

司徒星长相极为普通,再丑上一些,就归为难看这一系列的人物了。他昂着头,很得意的迈入大厅,这种喧闹效果,是他能够预料的,身后跟着四五个美丽年青的女子,七八个功力非凡的高手,好几个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

等众人稍稍安静后,他用高亮而缓慢的声音说道“我代表司徒家,来给鲜于家主拜寿,顺便看看鲜于小姐,听人说,鲜于小姐美若天仙,尊贵典雅,如果属实,我也不介意前来提亲”

这不明摆着不把人家鲜于世家看在眼里吗,人家漂亮你就把人接走,不管人家同意与否,这跟强盗没什么区别吗。其它人哄的一声像炸开了锅,比刚才更加乱,有的年青人,火气旺盛,高声大骂。

司徒星冷冷扫过喧闹最凶的地方,那些人接触到他的眼神都止声不语了,头也低下去,虽然司徒星长的不算凶狠,但长期的高高在上的生活,也把他养成了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哼,俺彭义就看不惯这种人渣,仗势欺人的恶狗,呸!”由于众人被司徒星眼光看的,声音突的小了,他这一声就显的特别突出。

司徒星猛地听到这江湖上最赤裸的骂声,脸色大变,喝道“刚才是谁骂的,有种站出来!”

彭义本不想站出来,但他旁边十多个江湖汉子,都在盯着他,他哪能不站出来,如果不站出来,哪来有脸在江湖上混。挤开几个挡路的人,大声道“是俺断魂刀彭义,你想咋地?”

司徒星露出残酷的笑意,道“竟敢侮骂朝廷重臣,按律当斩,不过今天是鲜于家主的寿辰,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也得看你的本识!”

“你想打架吗,俺彭义在江湖上还没怕过人!”彭义正气凛然,如铜铃一般的眼睛直瞪着司徒星。

司徒星冲身后的一个带剑的年青人悄悄说了句,那年青人缓缓走到彭义近处。

“听说你的刀很快?拔刀!”年青人冷冷的讥笑道。

彭义感极为不妥,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盯着这人的眼睛,怎么像被毒蛇盯着一样,连拔刀的勇气都没了,但终是拔了出来。

那年青人离他本有一丈的距离,可彭义刚拔出刀来,那人突地就到了他跟前,他只觉得耳朵一凉,然后一股热热的液体,流在脸上,用手的抹,手上一片鲜红“血,啊,怎么流血了!”

其他人一看,就知道彭义和这使剑的青年,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彭义连出手机会也没有,若是那一剑刺在他的脖子上,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有人眼尖,已认出那青年的来历了,喊道“那是闪电剑吴青!”

吴青闪电剑,剑如闪电,出道三年来,死在他手下的成名人物不下百人,以冷静,冷酷著称。

吴青的剑上赫然穿着一个耳朵,众人不自然的皱了眉头,司徒星身后的一个漂亮女子也和众人一样,皱起了眉头,那女人身穿彩衣,婉然如云中彩霞,长相和小碧小玉一个层次,但却有种特别的柔和气质,往那一站也有一种动感,身段优美,手中也拿着一把剑。

吴青把剑垂直地面,真气吐出,把耳朵摔到彭义脚下,笑道“你还有一个耳朵,也留下吧!”说着他又扑向彭义,别人心想彭义的那个耳朵也保不住了。

门外突然闪过一个黑色身影,大喝一声,“呔!”眩目的刀光罩住了吴青,吴青只觉得这刀气十分霸道,若是这一剑斩下彭义的耳朵,这人的刀必然会落在自己的脖子上,为

了一个废物的耳朵,没必要丢掉自己的一条命,于是他慢慢的把剑撒回,原来吴青的剑已削入彭义的耳朵,剑已出,血丝从他的耳朵中冒出。

彭义脸色苍白,汗已浸湿衣衫,刀也丢在了地上,大叫一声,奔出门外,众人只是叹惜,没人为他出头,因为这就是江湖。

吴青道“你是谁?”

第五章彩云(下)

黑人还没回答,司徒星后面的一个高大青年站出喝道“他是刀谷的叛徒关泰,让我收拾他!”

关泰骨架也十分高大,只是略显瘦弱,脸色腊黄,像是长期营养不良,方脸虎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只是略有些木纳,用憨厚的声音道“巴木图,你和你爹巴克星才是刀谷的叛徒,我师父关成风被你们设计害死,我逃了出来,还被你们追杀,今天我来这里只是送一封信给鲜于家主,因为师父只有鲜于家主一个朋友我不是来打架的!”

关泰说话不是很有条理,但大致的意思大家都听懂了,众人都心领导神会的点点头,明白了刀谷为什么放弃几百年的传统,会和万里盟联合,原来出了叛徒呀。

巴木图大怒,道“休要胡说,你为偷取刀谷信物聚阳刀,杀了门主,我爹自然接任门主之位,取回本门信物,自是理所应当,看刀!”

“慢!”这是鲜于冶说的,刚才属于司徒星和彭义的个人纠纷,他可以避免麻烦不出头,但这关系朋友及自己声誉的问题,怎能再次忍让。“暂切不要动手,让我看完信,再说!”

“不行!”巴木图大急,抽刀拦住关泰的路,刀身散发刀气,大有一触即发架式。

正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瞌睡声从厅后的侧门响起,“好困哪!哇,这么多人,嫣儿,你爹的面子真大,哇,还有几个熟人呢!我去打个招呼!”

这是谁的声音呢,王乐乐是也!早在后厅听到了事情的本末,从鲜于嫣的口中得知,这司徒家和万里盟关系极为密切,本着“恨屋及乌”的原则,对司徒家也恨上了!看场上闹的不可开胶,这未来岳父的面子快丢大了,再不出去搅和一下,对不起自己。

虽是懒洋洋的声音,懒洋洋的笑容,但一身白色武士服,海蓝玉带,配上那俊美异常的面孔,气势惊人,把众人眼珠,成功的吸引到他身上。她身后倾国倾城之色的鲜于嫣被他抢尽的风光,但仍是笑意盈盈的盯着乐乐,一副“怎样都是你最帅”的表情!

他的熟人无非是洛王府的几人,所以他旁若无人的走向洛珊,离很远便大喊“珊儿,你也来了,过来让我看看!”

洛珊没想到乐乐会在这里出现,失踪了几天,把她急的瘦了一圈,见乐乐在众人面前如此对她,羞喜交加,更多的是情意,不理洛河的喝劝,奔跑着含泪投进乐乐怀里,乐乐抱住她,轻轻甩了一圈,柔声笑道“几天不见,珊儿消瘦许多,变得更漂亮了!嫣儿在那边,过去找她说话,过会我再找你!”

“呜呜,哥这几天我找不到你了,快把我急死了,怎么一个招呼不打就不见了呢!我想你若是见不到你了,我一个人也活不下去的!哥~”洛珊在他怀里,再也不忍不住几天的想思,低声哭了起来,乐乐心中惭愧,没想到洛珊对自己如此痴情,赶忙安慰,道“好珊儿,哥哥出了点事,让嫣儿跟你解释,这里还有别人呢,不要让人看到珊儿哭,好吗?”

洛珊带着泪花,抬头扫了一下周转,果见已上千人都好奇的看着她呢,她大羞,抹着眼泪,顺着乐乐指的方向走,俏脸绯红的走到鲜于嫣身边,她和鲜于嫣早就认识,鲜于嫣拉她到一旁,帮她擦着眼泪,小声的说些什么,洛珊不时的点着头,时而惊呀,时而好奇。

乐乐看到了慕容器,只是冲他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乐乐径直穿过巴木图,朝关泰走去,大声笑道“关泰兄,好久不见啦!走,陪我到里在喝上几杯!”边说边冲他使眼色,然后传音给关泰,“我是王乐乐,跟我过去,把信交给鲜于家主!”虽有些憨厚,但他不傻,见乐乐从鲜于世家的后厅出来,一定是鲜于世家的信任的人,又见听到他的传音,立马憨厚的笑道“是啊,王兄,得好好喝上几坛!”

乐乐拉起关泰的手,缓缓走近巴木图,巴木图哪能让他们过去,若是过去了,鲜于家主看了信,他爹在江湖上可就坏了名声,他见乐乐像是不会武功的样子,把所有的杀势都集中在关泰身上,但他马上发现不好,因为身上的弱点,像被凌厉的剑气指着,动也不能动,若是动了,那剑气肯定会一动而百动,全部向他攻去。

在场的众人可就不这么觉得,只看到乐乐摇摇晃晃,轻松自若的拉着关泰,而关泰右手握,狠狠注视着巴木图的一举一动,而巴木图却一动不动,头上的汗水如豆子一般,一粒粒滚了下来,已是秋天,衣衫却已湿透。

这描写起来虽长,但就也几秒钟的时间,一人影一晃,乐乐和关泰已越过巴木图,走到了鲜于步身前。

巴木图一阵虚脱,用长刀支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是刚从鬼门关游了一趟似的,他本不至于这么不济,但他忽略了乐乐,若是真的打斗,他已是个死人了。

鲜于步接过信,那信是用血写在了一张草纸上,上书“步兄:吾被师弟谋害,怕时日无多,特收为我送饭的仆人关泰为徒,传他得意之刀技,还有吾女关婷,虽入侯门,但世局动乱,若哪日有难,望步兄念其旧情,救之助之!”

鲜于步看完之后,长叹一声,心中暗道“成风兄救我一命,我尚未报恩,这点小事我怎么会推脱!”又对众人朗声说道“事实已明,我也不再多说!拓儿,把关成风的传人关泰,带到后堂好好歇息。”

众宾客已明白怎么回事了,既然承认了关泰是关成风的传人,那巴克星父子肯定是谋杀掌门,杀人灭口之辈了,指点着巴木图,议论声不绝于耳.

司徒星面子上也不好看,本想立威,哪想闹出这么多事来,但刀谷的力量不容小觑,只是闷哼一声“巴木图,还不退回来!”

又大声说道“这是刀谷的私事,大家不要过于关心,呀,这是鲜于小姐吗?果然美丽非凡,在下当朝一品将军司徒星,十分仰慕小姐的美貌,特来求婚,

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鲜于嫣刚才在后厅就听到他的狂妄之语,又听一次,倒也不太生气,只是淡淡道“非常抱歉,小女子乃一介草民,受不起一品大将军的厚爱!”

她重重强调那个大字,只气得司徒星眼中暴出怒火,又不能发作,平静一下才说道“哈哈,鲜于小姐真会说笑,若是为了鲜于小姐,我宁可放弃官职,以表真心!”

鲜于嫣淡淡一笑,道“司徒大人怎会为了一个小女子放弃大将军之职,大将军实在是荣耀的紧哪!再说,小女子已心有所属,不敢抬爱!”说着,她把眼光瞄向乐乐,乐乐也正看着她,两人对视一笑,万种柔情,皆在一眸间。

其他人对这种柔情看得感慨万分,真想赶回家找到自己的婆娘,好好看上一番。没有娶妻的,恨不得马上找个老婆,恩恩爱爱的缠绵一生。

慕容器表情甚是怪异,说不清是向往还是赞叹,还是别的什么。

司徒星酸溜溜了瞧了他们一眼,又恨恨的瞪着乐乐,希望能把这个不动武功的家伙吓退,可乐乐好像感觉不到他的恨意,仍是懒懒的笑着。

“哦,就算小姐心有所属,但只要还未结婚,我就还有机会争取,记得给我留一个机会就行,没有我司徒星办不到的事!”司徒星仍是不死心,或许他没失败过,或许他认为一定可以胜过乐乐。

王乐乐见他如此猖狂,有些坏心思冒了出来,嘴角挂着懒懒的微笑,走向司徒星,应该是走向司徒星旁边的一个彩衣姑娘。

那彩衣姑娘本就对乐乐大为好奇,从乐乐从后厅出来,一直吸引着众人的目光,他长的是那样的俊美,不单单是俊美,而一种奇妙的神韵在他眼中,奇异的气质在他身上,让人一看他就生出好感,他的眼睛最能吸引人,像有无限柔情,他的身体也最为奇妙,盯着他一会,心就跳个不停一颗芳心正在混乱的思索,却见他微笑着朝自己走来,他在对我微笑耶!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呢?心儿跳的更是厉害,俏脸儿微微发红,嘴角不受控制的笑了起来,他的眼睛真漂亮像有一束光在里面。

乐乐本想报复式的挑逗一下司徒星身边的女子,选来选去,只有这个彩衣姑娘最合自己心意,微笑中,那双勾人的眼睛,已注满了御女真气,最能让女人迷失的真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束轻柔的光,射进了彩衣姑娘的眼眸中。

第六章挑逗

乐乐走向司徒星的时候,众人已知道会有事情发生,都禀住呼吸,厅里静悄悄的,连司徒星一帮人都感到惊奇,只是小心的护住司徒星,以防意外发生。

乐乐不负众望,又给众宾客带来了惊奇:只见他走到彩衣姑娘跟前,轻轻拉住她白嫩的小手,缓缓走离司徒星两丈遥,他底声给彩衣姑娘说些,彩衣姑娘俏脸红成一片,羞喜的注视着乐乐,然后微微的摇摇头,乐乐又说了一句,突地她笑的花枝乱颤,乐乐也轻笑一下,又底声说了一句一什么,彩衣姑娘娇嗔的盯了一眼乐乐,说了句什么,又低下了头,乐乐又爬在她耳边说句什么,以众宾客的视角,都以为乐乐轻轻亲了彩衣姑娘一下,然后彩衣姑娘点点头,慢慢走了回去,而乐乐也笑嘻嘻的回到鲜于嫣的身边。

鲜于拓早回到大厅,他正为司徒星的狂妄而担心小妹,也担心乐乐会闹出事来,却看到乐乐走向了司徒星,他已担心的要昏倒了,心想,你小子惹了事不当紧,惹是没了药,以后我还怎么在花楼混呀。在心惊胆颤中,看完了乐乐勾引彩衣美女的全过程,这次他已彻底的服了王乐乐,见乐乐走近,忙拉到一旁,问他说些什么?

众宾客又哄闹开了,直道这次没有白来,看到这么多精彩有事情,有不少人打听,那白衣俊哥儿是谁?不多时他们已知道那是名叫王乐乐,他们一听到名字就乐开了。

发生了这么多有趣的事,把杀气大大的冲散了,众宾客见上了酒菜,边吃边聊了,也不管刚才到底发生了何事,只是把有趣的事记下了。

彩云回到司徒星那边却不太好受,司徒星带来的那四个女子,都给她白眼,不知是骗她丢脸呢,还是嫉妒她抢乐乐目光,没用把她们拉出说悄悄话呢,鬼知道!

而彩云本是奉师门之命,赶去万里盟的,对于司徒星却无任何感觉,只是在路上刚巧碰了袁灰等其他万里盟的人,才转道随他们一起,她初次下山,哪知这些人情事故!

鲜于步也很满意这种结果,虽然这个被父亲定下的亲事,虽然这个还没给自己打过招呼的女婿,虽然看不去不会武功的小子,但总能给众人带来惊奇。见众宾客恢复了吃喝,自己也落个清闲。

鲜于拓和鲜于嫣,洛珊,还有小碧小玉,围住乐乐,直问“你刚才给她说了什么?”乐乐缠不过她们,只得如实说道:

我说:姑娘,你真漂亮,像天上彩云儿---彩衣姑娘俏脸红成一片,羞喜的注视着我

我说:姑娘知道我的名字吗?-------她微微的摇摇头

我说:我叫王乐乐------------她大笑起来

我说:姑娘笑起来真好看,像是彩云被风吹动一样,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她说:她叫彩云,今年19岁。她又低下了头

我爬在她耳边说:要小心司徒星那个大色狼,若是有事,记得找我---她点点头,回去了。

鲜于拓不敢相信的惊道“啊,就这么简单呀,怎么可能?”

洛珊没好气说道“不许怀疑乐郎,他说是这样,肯定是这样!”

鲜于嫣也道“乐郎肯定没骗我们!不信你去问问彩云姑娘,看她是否告诉你姓名,年龄,你就知道简单不简单了?”

“是啊,是啊!”小碧小玉接道。

“不过乐郎真的很厉害,刚见人家姑娘一次,就把人家的心给勾过来了!”洛珊自豪的说道。

“珊妹,是不是在说自己呢,我听乐郎说了,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比人家彩云姑娘还痴心呢!格格格!”鲜于嫣打趣道。

“嗯~乐郎好坏,什么事情都和嫣姐姐说,不公平!”洛珊向乐乐撒娇道。

这时鲜于拓推了推乐乐,并把一个锦盒塞在乐乐手里,原来鲜于步朝他们走来。

乐乐忙上前施礼道“岳父大人在上,受小胥一拜!”

“呵呵,贤胥快快请起,听拓儿说,这次举人考试获了第三的名次,真是不错!”鲜于步心想,我不认你也不行呀,老子有了命令,女儿又跟你那个了,今天的表现更是出众,长相又是俊俏,唉,居然没有我选择的余地。

乐乐又把手中的锦盒奉上,笑道“这是我和嫣儿给你老准备的礼物,祝你老长寿康泰,富贵永享!”

“哈哈,贤胥费心了!”鲜于步接过礼物笑的更是愉快,必竟还记着给寿辰准备了礼物,有此心意就很满足了。

从门外突然传来恐慌的哭叫声,一个满是血的青衣半跑半爬着闯进门,司徒星那桌的袁灰跑过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有人在青龙堂闹事,杀了几十个青龙堂的兄弟,连堂主也受伤了,他让小人前来救助!死了好多人,她一直在杀人”那个人吓的不轻,一直说个不停,神色甚是惧怕。

“多少人?”袁灰急喝道。

“一一个,只有一个女人!”

“走,快些!”袁灰冲司徒星身后的几个万里盟的人喊道。

他们连同司徒星,说声告退,匆匆离开鲜于世家。

其他宾客有的好奇,有的幸灾乐祸,都在议论纷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乐乐看着袁灰,露出怪异的笑容,陪鲜于步又说上几句,就带着几女回到鲜于嫣的小院。

青龙堂。

青龙堂里本是青色的,现在却被红色占据,红的是血,滚热的血。

一把弯刀,如残月,残如冷月,刀光划过,如流星殒落,凄美悲凉,刀落在哪,哪就有悲凉,招招致命,有攻无守,青龙堂普通帮众已被刀光吓破了胆,那刀使刀的只是个女人,肌肤白嫩如水,成熟而颀高的躯体,每挥一下弯刀,那柔美诱人的曲线都能吸引男人的眼珠,那美是致命的诱惑,确实致命,因为这短短的几分钟已有十多个人被致命。

女人面冷如霜,盯着青衫的普通帮众道“李柱在哪?若是不说,你们全得死,像他”一道半月闪过,那人的头颅与身体乍分,刀速过快,那人只觉得脖子一凉,就倒看见自己的身体,可那身体为何没头头还没落下,身子却中间裂成两半,那人最后的想法——那身子分的可真均匀。

“姑娘找李某有何指教?”李柱本不想出来,但若是再不出来,恐怕手下都会死光的,到时被盟主追查下来,生不如死,还不如现在出来呢!

“李柱,哈哈哈,有何指教?当年你无故杀我全家,今天我江小薇回来报仇啦!”又砍死几个挡路的小兵,缓缓逼向李柱。

李柱见她刀法精简毒辣,心里极为惧怕,道“呵呵,恐怕姑娘搞错了吧,我李某怎不记得何时杀过你全家?”

“哈哈,你居然忘了,那我再说一遍又如何?十一年前的八月十五,月下,情人河畔,渔家草屋,先杀我爹,再杀我弟,奸杀我娘,你都忘了吗?”她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道。

李柱额头的汗水滚落,奸杀那个少妇,本以为无人知晓,怎么会露下这个丫头,妈的,若是当时找到丫头,连她一块奸杀岂不是更爽,天,我居然犯下这个大错,不能原谅,最不能原谅的是,居然得意忘形,露了自己的底细,我当时怎么能说出自己的名字呢!

“想起来了吧,哼哼,那就去死吧!”她已挥起弯刀,刀因仇恨,变得更加阴沉,刀光如残月,劈向李柱。

有去无回,只杀不防,李柱被她的凶残吓的实力大减,百余招过后,他一口真气未跟上,脚步大缓,那弯残月已洒向他的脖子,他惨叫一声,从石阶上滚了下去,大喊“挡住她,挡住!”

原来那一刀本能要了他的命,但被他用左臂挡了下,丢了一只胳膊,保了一条命。

青龙的堂的帮众还有三十多个,但迫于命令,颤抖着扑上去送命,鲜血四溅,骨肉纷飞,惨叫声如临地狱,李柱被十多个手下,护到内堂,严守以待。

司徒星和袁灰等人回到青龙堂的时候,他们本是见惯血腥的人,但看到这场面还是不禁皱起了眉头,整个青龙堂内,横七竖八的躺着四十多具尸体,每具尸体都肢体不全,要么头体分离,有的还分成了三四半,李柱少了一只胳膊,半卧在内堂桌子底下,桌子外面还有二十多个浑身是伤的普通帮众,战战兢兢的护着李柱,见是袁灰带人回来了,那些站着的人才突地坐倒在地上,有的还哽咽的哭出声来。

袁灰拎起一个还算正常的汉子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一个女人,一进青龙堂就问李,李堂主在哪,我们不说,她就开始杀人,杀到李堂主出来,声言要找李堂主报仇,说李堂主曾经杀她全家,她见到李堂主,就不要命的杀人,谁挡在她前面她就杀谁,她身上受了很多伤,但直到她杀不动了,才走”

“噢?这么说是私仇了?”袁灰问道。

“好,好像是的!”

“李柱,你何时惹上这么厉害的仇家?”

“我,我也不知道,我哪记得她是哪家,她的武功全是杀招,看不出是何门派的她用的是把弯刀!”李柱脸色好了许多,断臂的伤处已停止流血,见性命保住了,精神也恢复许多。

这时袁灰带的人回报道“有人看她往城南逃去,地上多有血迹,我看她逃不远的!”

“继续追踪,找到人后,立马通知我们!”

 

 

枫叶林。

枫叶林在鲜于世家的院后,从鲜于嫣的院子,穿过几道小道,就能外面的的树林。

乐乐给花铁枪烧些纸钱,道“老鬼师父,我过明天就要离开洛城了,希望你一个在那边过的开心,我也去闯荡江湖了,要完成你常常遗憾的事情,放心我不会强来,你的教导我一直记着呢!下次回来的时候,会把仇人的死讯带回,请放心!”

“乐郎,你已经跪好久了,咱们该离开了!”洛珊道。

乐乐拉着洛珊的手,走出枫林,道“珊儿,明天我想去趟皇城,听人说,若雪带着魔教的人,在皇城正找万里盟报仇呢,我怕她出意外,想过去看看,你就在这陪着嫣儿,或者在洛王府也成!”

洛珊不依的说道“可,我想一直呆在你身边,不想离开你,好哥哥,好夫君,就让我跟你一起吧!”

“这一路上不定遇到什么危险呢,若是你受了什么伤害,我会很伤心的!”乐乐抚摸着她的小脸说道。

“不嘛,这几天见不到你,人家不知道多担心,呜呜,你说过一直陪着我的”洛珊眼中泪花滚滚,忍不住哭道。

“好珊儿,不哭了,我会尽快回来的,只要把若雪劝回来,我立马就回洛城,哪也不去了,再说洛城还有嫣儿陪着你呢!”

回到鲜于嫣小院里,洛珊还在哽咽,鲜于嫣忙帮洛珊擦干眼泪,关心的问道“怎么了珊妹,是不是乐郎欺负你了?”

“乐郎明天就要离开了,他不带我去呜呜呜!”洛珊听她一问,又大哭起来。

“我当是什么事呢,乐郎不带我们,肯定有他的原因,你不是一直信任乐郎的吗,这次怎么不听话了?”

见鲜于嫣能理解他,乐乐倒放心不少。

“我只是舍不得乐郎离开!”

鲜于嫣百般劝解,洛珊才停止哭泣,眼圈依是红的,别有一番风韵。

乐乐又去拜别鲜于冶,鲜于步,找到鲜于拓,给他十丸“花劫”,嘱咐他多多照看一下鲜于嫣等人,关泰听到乐乐要去皇城,他刚好要去南陵,愿与乐乐同行一段路,也好有个照应。

夜里,乐乐因明天要离开,对众女更是卖力讨好,真杀得众女连声求饶,方才泄身,休息片刻,天已大亮。

乐乐没有叫醒众女,恐怕她们醒后又是哭哭啼啼的,悄悄的带着关泰离开鲜于世家。

第七章解药(上)

乐乐和关泰随便吃些早点,带了些干粮,往南走去,从洛城南去九百多里,便可到达皇城,此路多是秀山媚水,名胜古迹多不胜数,乐乐肩上歪扛着追心剑,雍懒的东望西望,毫无英雄侠客逼人气势,他更像是游山玩水,拿着宝剑当玩具的富家公子,身着鲜于嫣为他新制的纯白武士服,潇洒俊朗。

关泰身背聚阳,上身灰色劲衫,下着黑色武士裤,彪捍利索,骨架高大,比乐乐高上半头,虽然有些憨厚,但浓密的短须黑亮,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倒是很像乐乐的保镖。

出了洛城南门,清爽的秋风徐来,顿觉舒逸,乐乐长长的吸口气,伸了个懒腰,突地在右前方看到个熟稔的身影,背着个小包,踱来踱去,像在等待某人。

乐乐大叫一声“喂,你在等我吗?”

“啊,是呀,不,我在等个朋友!”慕容器猛的看到乐乐,一急之下,倒也说了实话。

“哦,好失望,那算了,你在慢慢等,我和阿泰先走了!”乐乐自从知道慕容器是女人后,也颇为留意她,自己一出鲜于世家,就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只到刚才快出南门的时候才消失,刚才本是试探的打趣她几句,没想到套出了实话,见她不承认,但想继续耍她。

慕容器一听,就急道“我,我那个朋友可能不来了,我跟你们一起吧,路上好有个照应!”

乐乐冲她撇撇嘴,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慕容器脸色不变的笑道“走吧,今天的天气很好呢!”

关泰好像很喜欢交朋友似的,见她和乐乐认识,便道“是呀,多个人多个照应,我看这位兄台神蕴内敛,武功应该不错,我叫关泰,朋友都喊我阿泰!”

“我叫慕容器,关泰兄,昨天在鲜于世家我就见过你了,你的刀法真是厉害!”慕容器跟关泰说着话,却眼光却一直在意着乐乐,见乐乐越走越快,一点也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不禁有些心痛,不明白哪里得罪他了。

“慕容?你是陌野城慕容世家的人?听说慕容世家的武功很是独特,我听师傅说过,要我行走江湖的时候要多多注意!”关泰做出很敬重的神情。

“哪里,只是一些拳脚功夫而已!”见乐乐走的更快了,忙急走几步,和乐乐并肩,问道“王兄,我没有得罪你吧,你今天怎么不理我了?”

“有吗,不过也是呀,昨天我也没理你,今天也没有必要理你呀!”乐乐头也不转的说道,声音也听不出带什么样感情。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刚才还好好的!”慕容器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为这样,感觉被极重要的人冷落了一样,心里一下子空荡荡的。

乐乐突然止住脚步,盯着慕容器的双眸一动不动,忽地一笑“你做个女人倒还不错,干嘛非长胡子呢,看眼泪都快出来了!”边说边用手抚了一下慕容器唇上的假须。

慕容器看到乐乐的笑容心里踏实多了,仿佛快乐自信一下子又回到了身边,难道他已知道我是女分男装,怪我没有告诉他实情?

关泰不明所以然,埋怨乐乐道“乐乐,你能这么说慕容兄,是男人都会长胡子,你现在还没长,以后肯定会长的,你不会因为不长胡子而不高兴吧,其实呢,我到二十岁才长的胡子,长了两年才有今天这么长,我跟你说呀,长胡子其实是件很麻烦的事”

“阿泰,没想到你这么能说,可”乐乐还没说完就被关泰打断。

“其实胡子的麻烦还不止这些,我师傅被人囚禁的时候,喝口稀饭都能粘在胡须上,还得用布”

乐乐白了慕容器一眼,再狠狠的把目光移到她一抹假须上,又面露痛苦的捂住耳朵,冲她眨眨眼睛,心道:“

这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然我就一个逃掉,跟关泰一起,是个严重的错误。”

慕容器犹豫了片刻,遂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个瓶子,倒出些药水,抹在胡子上,然后轻轻把的胡子撕了下来,一张极有女人味的脸绽放在乐乐眼前,一身男式儒袍,别有风情,怪异的感觉不复存在,她轻轻抬起了头,对乐乐软语道“我的真名叫慕容琪,王,其,琪。这这次我可没再骗你什么了!”声音也是那么柔美,不再是刚才的底沉的男腔。

乐乐点头,满脸是赞赏的表情,笑道“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特别是亲密的人!你真正的容貌才适合你,去除伪装才最漂亮,我也不欺骗亲密的人。”

慕容琪听的心中悄喜,他把我当成了亲密的人吗?可我没有钟若雪和鲜于嫣她们漂亮,我的容貌他真的会喜欢吗?哼,他喜不喜欢关本姑娘什么事!不过他对我笑的时候,我心里可开心了

唯一搞不懂的就是关泰,他习刀虽有天分,对于此等变换,想了许久才明白,原来是易容术呀,那岂不是要喊她慕容姑娘了吗,哦,是呀,应该是这么喊

,我记得师父教过我的。

“喂,慕容啊,你干嘛非女扮男装参加什么科举呀?”乐乐见她坦诚相对,话也多了起来,何况还是个不错的美女呢,曾经在修习御女心经时,经发过誓,要善待女人的。

“只是觉得好玩,在家里什么事都是长兄过问,即使有心想为家出力,也得不到爹爹以及族里的长辈们的同意,我只想出来证明一下,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能做!”说这话的时候,她又是一脸的自信和满腔的不平。

“我可从没看轻过女人呀,再说你真的很不错,这次应试的第一名呢!”乐乐由衷的夸道。

“呵呵,是运气而已,若是王兄的用心的话,我肯定比不过你的,你的诗词那么好,只是你应试的那篇治国的文章得分底,我想一定是你故意的,对吧!我却写不出像《春江花月夜》那种意境优美的好诗。”慕容琪面露崇拜之色,美眸闪亮的盯着乐乐。

“哈哈,哪有,治国我没兴趣,所以写不出来,哪有故意之说!噢,阿泰哥,怎么不见你说话了?”

关泰憨笑道“你们讲的这些我都不懂,我自小在柴房做事,平时只学些拳脚功夫,认得几个名字,接不上你们的话,若不是师父,我现在还在柴房打杂呢!”

“哦,那你除了会刀法,还会些什么呢,打猎会吗?”乐乐不怀好意的说道,因为已到中午,肚子饿了起来,又暂时不想吃干粮,只得骗他去打猎了。

“打猎呀,我会,我会!从十多岁我就跟着些房的老陈打猎,如今的功夫比以前好,打猎更是轻松!”关泰一提到他会的东西,又兴高采烈的说个不停。

“是吗,我看看你的水平如何,我俩在前面那棵树下等你,多打些东西,要你偿偿我的烧烤手艺!”乐乐继续给他下套。

关泰也有些饿了,听到乐乐如此说后,激动的拍拍胸脯,笑道“你们等着”话未说完就跑进林子深处。

“你,你真的会烧烤吗?”慕容琪怀疑的问道。

“嘿嘿,你不信?我的女人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从不怀疑!”乐乐神秘的冲她笑道。

“那,那我也信!”慕容琪心慌之下,说出这句暧昧的话来,说完她突地想到有些不对,脸色绯红一片。

乐乐倒没在意,在附近找些干柴,准备点火,这时从林中传来关泰兴奋的欢呼声“打到一只肥的!”他把一只没头的野山羊扔在了旁边,又道“怎么样,足够我们三个吃吧!”

“啊呀,阿泰果然厉害,那麻烦你把它的皮剥了,再把内脏取出,然后你就等着吃吧!”乐乐已把架子支好,选了几根新鲜的枝条,用来串肉。

乐乐见关泰用刀谷的掌门信物,聚阳刀切肉,心中暗笑“哈哈,若是巴克星知道他苦苦想要得到的聚阳刀,在切羊肉,不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啧啧!”

“王兄,你笑的好奇怪呀,你没事吧?”慕容琪关心的问道。

“哦,没事,我只是在想你们吃过我烤的肉,一定再也不想离开我的!”乐乐说过的谎话比说过实话多上个几十倍吧,所以刚才那句“我从不欺骗我最亲密的人”--

这句话本身就是句经典的谎言。

慕容琪随口说道“我没吃过你烤的肉,也不想离开你!”

“噢?这是你的心里话?”

慕容琪俏脸微红的说道“我,我刚才没说什么吧!”

这时关泰已把羊处理干净,并分成合适大小的几块,串好放到了烤架上,道“乐乐,看你的了!”

乐乐这才把目光收回,转到羊肉上,火焰升起,淡淡的肉香已飘散,半熟的时候,乐乐从包里掏出个小盒,打开盒子,里面有浓浓的调料味传出,说道“这是我和独家配料,别人学不来的!”

撒上一遍,等烤到皮肉金黄,香油乱滴的时候,再次撒上淡淡的一层,略烤片刻,去火即成,香味早把三人引来食欲大动,一见烤好,迫不急待的想偿偿究竟。乐乐取下一个前腿递给慕容琪,见乐乐首先想到她,心头娇喜,远比吃到肉还要高兴,吃下一口后,幸福的大叫出来,“真的很好吃耶!”

关泰也拿到一个后腿,狂吞几口,来不及嚼,又要往嘴里塞,那表情就像饿了十多天,突然捡到一个馒头一样。

乐乐拿起剩下的一个前腿,暗道,肉还是前腿最香美,啧啧,这前腿足足有七斤多,真不是肥嫩。又见慕容琪吃的毫无淑女相,戏道“小琪,是不是不想离开我了?”

慕容琪吃的正开心,没注意乐乐说什么,只连连点头,半天才明白乐乐说的是什么,顿时红着脸低下了头,吃的慢多了,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时微笑,一时皱眉。

乐乐突然底声道“有人来了!”

第八章解药(下)

这个树林离官道较远,人很少来的,这两人藏在暗处不露声色,肯定不安好心,乐乐最先发现来人时,他们已欺身五丈左右了。

相继慕容琪也觉查到了,关泰刀法虽绝猛,但内力稍差,只到近身三丈时才能感到对方。

乐乐心道“听他们步法稳健,内息深长,肯定不是泛泛之辈,不知是哪路人?难道青龙堂又派人来杀我的?听我救师父的时候蒙着脸呢,应该没人认出我,洛珊说,那个笨蛋孙虎已经被洛王府击毙了,要找我也不会这么快的,目标应该不是我!”

想道这里,又安心不少,轻声道“继续吃,浪费了可就不好啦!”

那两人已感觉到乐乐等人的异状,心知已被发觉,也不再隐藏,从树后走出,那二人三十多岁,打扮穿着相近,身背长刀,刀也相似,就像关泰手中的聚阳刀。

乐乐看他们二人从树后走出,皱皱眉头,冲他们喊道“我最烦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等我吃好了,你们在过来!”

慕容琪小声喃喃道“你刚才不是说,最讨厌别人欺骗你吗,怎么又变成了这句?”

乐乐冲她一笑,道“都讨厌,以后还有别的呢,你慢慢记!”

慕容琪想说“我才不记呢”,张张小嘴,终是没有说出来。

“我们也不想打扰,可肉实在是太香了,我们哥俩实在忍不住,想讨些吃,如何?”其中一人笑道。

关泰憨笑道“原来是两位师兄,这些肉还很多,反正我们吃不完!肉真的很好吃呢!”

另一人面露尴尬,道“关泰,其实我们是来追回聚阳刀的!”

“我知道,呵呵,咱们吃过再打也不迟,我兄弟烤的肉真的很好吃,师兄尝尝就知道了!”

“呵,那我们就不客气了!”那二人说道。

慕容琪已经吃好了,从包袱中取出纸巾擦干净油手油嘴,冲乐乐满意的一笑,又分给乐乐一些纸巾。

“两位可是刀谷的关驰,关离两兄弟?”慕容琪问道。

两人停下吃肉,对慕容琪笑道“不错,敢问阁下是?”因为慕容琪还穿着男装,一般人并不能一眼认为她是女的。

“我是无关紧要,两位十年前就已名扬武林,怎么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你就不怕我们在肉里下毒?”慕容琪道。

“关泰憨厚老实不会下毒,而你们二位相貌非凡,也不像是坏人,不然关泰也不会和你们在一起的,再说,你们都烤好我们才来的,不可能知道我们要来,提前下毒”

乐乐突然邪笑道“你们就这么自信,你再看看我像好人吗?”乐乐这一笑,还真是说不出的邪气,眼中凶光闪闪,又道“两位是不是下腹有种烫热的感觉,而且还越来越热嘿嘿中了我了化功散,不出一个时辰武功就会全失,到时哼!”乐乐冷冷的看着他们,眼睛露出可怜弱者的神情。

“啊,你怎能?”他二人吓的把手中的肉扔在地上,脸色大变,豆子般的汗珠现在额头,翻身退出十多步,拔刀露出戒备状。

“啊,乐乐,你怎么能下毒呢?”关泰已吃好,怔怔的盯着乐乐。

慕容琪也妙名的盯着乐乐,她本是无聊,随便逗人玩玩,哪想到乐乐真的下毒。

“关泰,他们来抢你的刀,干嘛还给他们客气,下毒多省事,啧啧,我真是太聪明了,喂,你们两个现在是不是皮肤也发烫了,再不吃解药可就功力全废了。啧啧,可怜刀谷离驰双刀,在此英年早逝了,真是可惜!”乐乐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呀,你们怎么不说话,哦,在运功逼毒呀,没用的,我的药,是逼不出来的,别在费力气了,现在是不是很冲动呀,很想找女人啊,没错,等你体内的这股热流冲出体外,你的功力也就全失了,啧啧,现在求我,或许还有救”

“这位兄弟,你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吧,若是合理,我兄弟自是答应。”关离果真逼不出什么,但却实有乐乐所说那些症状,很想找女人的那种症状。

“是啊,是啊,乐乐兄弟,我师兄练功不容易,要是废了多可惜呀!”关泰也忙着求情。

“你们说话算话吗?”乐乐笑道。

“他们二人很有侠义之名,在当年游历江湖的时候,以诚信著称的,你有什么要求就快说吧,你可别真的废了他们的武功呀!”慕容琪也觉得乐乐有些过份,忙着求情,怕乐乐闯出祸端,若是在江湖上传出有废人武功的药物,肯定会受到万人的追杀。

“那好,既然都为你们说情,我也信了,只要你们答应立马回刀谷,不再找关泰的麻烦,我就给你解药!”

关驰,关离二人紧张的神色顿时一缓,没想到会是如此简单的条件,他俩心中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贪嘴,不会再犯此大忌。二人已喘道粗气说道“好,我们答应,就此回谷,不再向关泰追回聚阳刀。但刀谷的其它人会来,我可管不了!”

“嗯,你们不来就行了,别人来是别人的事!”乐乐笑了,像是嫖客看到小姑娘一般,看你怎么被我玩耍!

“那,那解药?”二人的皮肤已变得通红,眼中像有火焰喷出一样。

“解药,哈哈,解药我没有”

“你!”这是四个同时说的,不可思议的看着乐乐。

“王兄,你怎能这么言而无信,再说他们二人也不是坏人,你能这么过份,若是再你不给,我,我可生气啦!”慕容琪有些气恼的说道。

乐乐盯着快要暴走的慕容琪,嘴角怪笑,又接着对关驰说道“别急,我王乐乐没有那么卑鄙,解药在妓楼,随便找个姑娘就能解去你们身上的毒药啦!”

“啊,那你给我们吃的药是”关离,关驰惊诧的问道。

“啧啧,两位难道没吃过春药吗,若是两位再不去找个女人泄泄火,恐怕真的出些什么意外,我可担当不起,哈哈,最近的小城离此也有四十多里,晚了会出事的,两位记得约定呀,不送!不送!”乐乐诡笑道。

关驰,关离二人,哭笑不得,刚才吓的不轻,听说只是春药,心神松懈的同时,药效更是大增,跨间的阳物已硬如钢铁,怪叫一声,奔向远方。

乐乐转过头,怪笑着盯着满脸羞红的慕容琪,道“你刚才又不信任我,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第九章表妹(上)

关泰听到乐乐要惩罚慕容琪,忙劝道“乐乐,慕容姑娘又没做什么坏事,你要惩罚她?欺负小姑娘可不太好吧,虽然你帮我吓去了两位师兄,可欺负女人总是不对的。”

“喂,阿泰哥,你啥时见我欺负女人了?”乐乐皱皱眉头,装出很凶的样子。

“啊,看到没看到,但刚才你说”关泰纳闷道。

“拜托,我明明说的是惩罚,不是欺负,唉,没心情了,喂,小丫头,赶快起来上路了,你阿泰哥帮你求情了,先记着,下次再欺负,不,是惩罚!”

“哦,我又没要阿泰求情!”慕容琪一副很失望的样子。难道她很想被欺负吗?

关泰喃喃自语道“我帮她求情,难道也有错吗?真是搞不懂!”

说说闹闹,三人又踏上往皇城的山路,只是慕容琪再无当初男子的豪气,像是满怀心事的小姑娘般,和乐乐并肩走在一起。

乐乐看到前方不远处的俊峰飞瀑,在阳光下鲜亮缥缈,不禁诗意大发,吟道: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慕容琪正愁容满面的走着,忽听到乐乐的诗句,顿时神采飞扬,开心的叫道“每次听王兄吟诗,都有种让我惊叹的感觉,这诗真好听!”

“小丫头,别整天王兄来,王兄去的,你现在不是慕容器了,你是慕容琪,喊我哥哥就行了!”乐乐嘴角挂着坏笑,盯着她的眼眸。

“谁是小丫头,我比你还大大好吧”看着乐乐摄魂般的眼光,她又一次示弱了,“哥哥!”声音比蚊子还小。

乐乐歪着头,把手中的长剑支在地上,故意道“什么,我听不清!”

慕容琪无奈的再次喊道“哥哥”又指向前方的瀑布“哥哥,我想去瀑布下面玩!好不好嘛”最后这一句,用上了撒娇的语气,乐乐听的是心神大震,暗叹,这小丫头嗲起来,还真是媚力惊人。又想到下一个小城只有几十里,玩上一阵子也赶得上投宿。

道“好吧,从前面那个小山坡下去,应该能到瀑布下面吧!阿泰哥,应该没意见吧!”

“你们都商量好了,再问我管用吗?嘿嘿,我又不急着赶路,也想去看看!”这小子也不傻嘛!

走到山坡的半山腰,就能听到瀑布声,哗哗的水流,不绝于耳,三人更是兴奋,奔跑起来,慕容琪本是担心乐乐的武功,见他轻轻松松的跟着自己,一点距离也没拉下,就觉得他得轻功似乎比自己的还要好,虽有些好奇,但仍是没有问他。

“嘘,停下,右面的林子有打斗声!”又是乐乐先喊道,他的内功对六感的开发极有功效,同等功力下,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动静。

他们相信乐乐不会以这种事开玩笑,遂停下奔跑,悄悄的跟着乐乐,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打斗声走走停停,越来越远,山路还有血迹,直入林子深处,连瀑布声都听不清了,林子有消声的效果。几人断续跟着血迹往林的深处走。

树林中有一片小空地,树林不是很密,阳光能透进来,不是很阴暗,五个人围着一个浑身是血,手持半月弯刀的女子,最奇特的是,被围的还有一条蛇,蛇身赤红,长约一尺七寸,身体程三角形,头如三角形的底,尾巴如三角形的尖,蛇眼碧绿,凶光闪闪,正是风月国有名的毒蛇--赤三角。

那蛇正在徘徊,时而敌对着那受伤的女子,时而想钻出人群,不安的来回扭动,但速度惊人,快如闪电,慕容琪怕蛇,小手紧张拽住乐乐的手,她手心被冷汗浸湿,乐乐回头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反手抓住她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心。

那围着女人和蛇的五个人,有几个乐乐见过,正是万里盟的人,一个是袁灰,断了一只手的李柱,闪电剑吴青,巴木图,还有一个中年拿刀,乐乐不认识。心中暗自盘算:“那被围的女子应是昨日袭击青龙堂的人,虽看不出模样,但身材还是不错的,可惜全身都是伤痕,那条赤三角好大,普通的这种蛇只是七寸以下,难道是异种赤三角袁灰也在,怎样把他给宰掉呢,还有那个李柱,都是该死的人,要是为了若雪着想呢,应该把他们通通杀掉可他们五人功力都不弱呀,不好办!”

场中有了变化,那条蛇最终还是选择突围逃走,他也聪明,冲着最弱的,并且带伤的李柱那里突围,快如闪电,李柱也被种速度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吓意识的抬起手中的剑,也该那条蛇倒霉,居然把鄂下最弱的七寸处,撞在了李柱的剑尖上,那蛇那种了怪异的嘶叫,一口浓浓的液体喷向李柱,液体快如流星,李柱一惊一吓中,正为自己杀了蛇而高兴,哪想到赤三角晕还有这么一手,那股腥臭的浓液正中他的脸部,他顿时发出一声惨厉的狂叫,摔在地上,翻滚几下,全身肿胀,瞬间变成了一个胖子,脸部已被灼成黑色,露出森森头骨,骨头也是黑色的。

万里盟的人又是恐惧,又是侥幸,恐惧的是那毒液,侥幸的是死的不是自己。

但那种刺鼻的腥臭仍让场中的他们忍不住要吐,至少拿刀的那人吐了,其他人也掩住鼻子,被围的女子趁机跃出包围,朝乐乐这边跑来。万里盟的人缓过神来,紧追过来。

乐乐沉声道“帮那个女子!”其他两人同时点头,达成一致。

受伤女子行动不太方便,逃过乐乐身边的时候,已被追上,正在无助之时,乐乐一声不吭的拔剑飞身扑向袁灰,追心长啸,红光大盛,杀气锁定袁灰,袁灰手持青弓,但因为在林中,不方便用箭,所以他弓上并无白羽箭,乐乐这一剑刺的太早了,让袁灰略有防备的时间,红茫飞向袁灰心脏,他已经侧开身子,躲在了一棵后,乐乐脚一着地,一道长长的剑气,削向他扶树的胳膊,这剑气来的突然,而且距离很远,袁灰没有想到乐乐能发出这么长条的剑气,这一剑气正削在他的左小臂上,剑气轻易的突破他的护身真气,伤口深能见骨,吓的魂飞天外,心道“好狠的小子,昨天还以为他不会武功,却想不到如此厉害,若不是有护身真气,我这条胳膊就废

了,再了不能拉弓了,真险!”

慕容琪缠住了闪电剑吴青,吴青哪想到这里不有人偷袭呀,明明听说那女子只有一人,哪来的同伴呀,一惊之下,被慕容琪攻的连连败退,两人都是以快打快,掌风,剑气频频交接,只是吴青打的极不舒服,明明一剑剑去,却被一道奇异的力道扭转了方向,那剑若不及时撤回变招,必然刺中自己,这是从未遇到的怪事,不轻易生气的他,也被这股奇怪的窝囊事惹的怒火中烧,一不留神,一剑刺中了自己,这一剑明明是自己拿手的绝招,幻出十几道剑影,只有一剑是实招,攻她右胸,谁知被她轻轻挥手,那剑却自动刺了自己右胸,他胸中闪过一道亮光“慕容世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是慕容世家的人,怎么可能给万里盟做对?”

关泰缠上了巴木图,两都是使刀,而且还是同一个门派的,关泰使用的是掌门才会的绝学--烈阳斩,刀法阳刚,刀势猛烈,刀气发出,如烈日普照,耀目刺眼,刀气为火红色,被劈到的草木皆化为灰烬。巴木图虽然从小习武,虽然内力比关泰深厚,虽然刀法娴熟,虽然实战丰富,但他的刀法遇到烈阳斩,就似老鼠见到猫一般,碍手碍脚,使展不出平日的六成,直被关泰逼的防多攻少,战斗中的关泰不见平日的半点憨傻,只见如怒目金刚,威风八面,每一刀都有一去无回的魄力,狂吼一声,发出最强劲的一刀,刀气如虹,夹着火辣辣的阳刚真气,斜劈向巴木图的头部,巴木图大叫一声,险险避开,便头发被削掉一缕,断痕上还冒着刺鼻的胡味,应是真气灼的。

而受伤的女子被中年拿刀者缠住,受伤女子虽然因失血而脸色苍白,但手中的弯刀甚为凶猛,招招致命,有攻无守,弯刀划下,如残月当空,凄凉悲美,弯刀短小,变化无常,直杀得那中年人额头冒汗,步法大乱,未败先惧的架式,他本是江湖中颇有名气的“君子刀”鲁明,擅长的刀法平和稳正,哪见过如此不要命的刀法,直呼“我命休矣!”

乐乐一剑没有把袁灰刺死大叹可惜,但见他因臂上流血,疼的面部扭曲时,心头已是大的解恨,袁灰因为受乐乐的杀气牵引,不敢给自己点穴止血,那血顺着伤口如绢绢细流,一条线的往下流,显然是作到了血管,他脸色苍白的问道“王乐乐,你为何要袭击我们,你可知我们是万里盟的!”

“哦,你是?哪位?”乐乐装作不认识。

“我是万里盟的青弓袁灰,你该听过吧!”袁灰满怀希望的问道。

第十章表妹(下)

乐乐知道他武功不低,不可能一击必杀,若是被他逃走,迁怒到鲜于世家主麻烦了,于是道“哦,没听过你的大名,不过你说是万里盟的,我也就相啦,看你也不像是坏人,是吧!”

“那你为什么袭击我们?”袁灰得理不饶人。

“我哪里知道你们是谁?这林子里黑呼呼,看你们几个大男人,追杀我表妹,我当然要出手了,既然你是万里盟的,是好人,那咱们就停手吧!”

转过头喊道“都停手,别打了!一场误会,误会!”

关泰和慕容琪稳占上风,听到乐乐的话,瞬间就停了下来,而那些处于下风的几人,更想停下来,于是说停就停,只是受伤的女子和鲁明还在打斗。

乐乐瞄了一眼袁灰,意思是我们都不打了,你也该管管你的手下吧!

果见袁灰大喝一声,道“鲁明,住手!”

鲁明苦笑道“我也想停,可这位姑娘不停手!我有什么办法!”

乐乐干咳两下,喊道“表妹,住手,一场误会,哦,对了,停下再说嘛!”

受伤女子正是体力不支的时候,见场中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打斗,难道那白衣少年口中的“表妹”会是自己?他刚刚帮了我,应该不是敌人吧,若是敌人,自己早就死了吧!不管了,赌上一把,虚晃一招,跳出圈外,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叫道“表,表哥,是你吗,我是江小薇!”

“啊,小薇呀,我是你乐乐表哥呀,天,你怎么伤成这样!到底怎么回事,说出来,哥给你做主,是哪个王八蛋欺负我妹妹,出来!”乐乐的表演还真是逼真,先是一种震惊,悲伤的表情,然后再是大怒,非要给妹妹出头的那种霸气。连关泰和慕容琪都被唬住了,以为真的是乐乐的表妹,更别提袁灰那几人了。

连当事人江小薇都懵了,真以为那人就是自己表哥,多久年没有家人疼爱,自从家人被李柱杀光以后,自己侥幸逃出,就一直学习武技,以期能报仇,后流落到漠沙国,为学习刀法,受尽欺侮,还被男人欺骗,在自以为快要死的时候,有个长的极俊俏,又能为自己出头的哥哥,那是多么好的事呀,她不觉然已泪如珠落,哭叫着扑在乐乐怀里,大哭道“哥~你来救我了,呜呜呜,哥,他们都欺负我,呜呜,你要帮我呀”

乐乐先是被自己感动,然后才被江小薇的哭声感动,这哭声含有多少辛酸,多少苦难,多少折磨呀!乐乐也落下了几滴眼泪,安慰道“妹妹,别哭了,找到哥哥什么都不要怕,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江小薇本是被突然而来的温情感动,但扑到乐乐怀里后,却感受到真正的安全温暖,那长久以来冷漠坚韧的心,因此溶化,听到他要看自己的伤后,才渐停哭泣,哽咽道“全是外伤,没事的!”抬头看到乐乐眼中的泪水时,她的心快被幸福占满了。

乐乐擦一下泪水,从怀里掏出花铁枪生前配的止血药和补充体力的紫玉丹,各倒一颗,递给江小薇,她略有疑惑,不知该不该吃,来历不明的药,但看到乐乐满脸的深深关怀和未干的泪水,便不再犹豫,把药吞下肚子。

慕容琪是个女人,感情自然丰富,被乐乐这场演过头的戏,感动得哇哇大哭,比江小薇的眼泪还多,见乐乐给她喂药,也哽咽着扑过来抱住乐乐,哭道“乐乐,呜呜,我太感动了,我若是被人欺负了,你也会帮我吗?”

女人呀,到这个时候了,还在相互攀比。

乐乐转过身,把慕容琪抱在怀里,亲了亲她脸上了泪水,温柔的说道“谁要是欺负我的琪儿,我当然找他算帐!”慕容琪哭的乱糟糟的,哪想到乐乐会亲吻自己,又听到乐乐温柔的安慰,情不自禁的主动吻在乐乐的唇上,乐乐了毫不客气的回吻她,舌头习惯的滑进她的嘴里,香舌交缠,两人忘情的对吻起来。

刚才连万里盟的几人也被

乐乐和江小薇的“兄妹”情深所感动,都情不自禁的落下英雄泪,但转眼看到乐乐亲吻一个男人,这次让他们开了眼界,直有种有吼叫的冲动,果然,有人忍不住也叫起来“啊~”不过这声音怎么有点惨凄凄的,那声音又接着道“有蛇呀,我被蛇咬了!”此声音来自鲁明,他狂吼着想挣脱咬在他脖子上赤三角蛇,但挣了几下,终于没了力气,脸色发黑的倒下去了。

“好多蛇呀!”巴木图也狂吼道,催动护体真气,把自己裹起来。

只见树林中的草地上,“沙沙”作响,红油油的,一片片,如潮水般的红色浪涛,冲这边围来,较快的已到自己脚下了。

慕容琪尖叫一声,跳着抱紧乐乐,脚不粘地,乐乐长啸一声“上树,快上树!”

众人被乐乐的这声长啸惊醒,纷纷使展轻功跳上离自己最近的树枝,乐乐和慕容琪,江小薇三人在一棵树上,刚跳上树,那红色大潮已来到他们刚才站着的地方,众蛇鸣嘶,腥臭冲天。

慕容琪被这蛇群吓的不敢睁眼,钻在乐乐怀里,瑟瑟发抖,江小薇吃下了药,身体大好,血不流了,还恢复了不少力气,只是也被这凶残的赤三角蛇群吓的不轻,刚转红晕的脸,又变得刹白。

紧紧扶着乐乐的肩膀,生怕掉下去,被蛇吞没,乐乐一手抱着慕容琪,一手紧握着江小薇的手,他三人所在的这棵树比较大,他们坐在一个四叉粗枝的根端,倒也不是太挤,只是树下那蛇的嘶鸣声,另人烦燥不安,还有蛇不断的跳跃着,想上树,弹跳力有限,它们的身子也太短,无法缠绕树干,所以只能树下乱叫,对树上的人,无能为力。

刚才还在活蹦乱跳的君子刀鲁明,被蛇群游过,已变一具骷髅,黑色的骷髅!

众人皆露心寒之色,袁灰对不远处的树干上问乐乐“你知道怎么回事吗?这种蛇喜欢独自生存,怎么会团结在一起,围攻我们呢?”

乐乐想起了李柱杀死的那条巨型赤三角蛇,喊道“你们的人,杀了赤三角蛇的蛇王!它们报仇来啦!”

“那现在怎么办?”袁灰问道。

乐乐心中暗骂“我管你们死活,你们全死了才好呢,省得老子将来动手麻烦!”但嘴上去说,“慢慢等吧,这种蛇不怕怕剑气,不怕真气掌劲,力量又极大,或是上百只同是攻击你,连护体真气都挡住!现在只能等到它们怒火下去了,等到它们走了,我们自然就得救了!”

袁灰沉默不语。

关泰所在的树和乐乐隔了六七丈,担心树下的蛇,也不敢乱跳,只好一个人爬在树干上,无聊的数着树下的毒蛇的个数,太多了,一千多只,不,远远不止,光左边一片都八百多只了,还有前边一片,右边一片,中间的,后边的,哦,天,数的头晕,他放弃了,爬在粗粗的枝头上,差点睡着。

“看,蛇退了!”巴木图高兴的扯着嗓子吼,手舞足蹈,差点掉下树去,险险的扶住了一个小细枝,脸色“唰”的下全白了,冷汗浸湿了脊背。

“小薇,你认为下面安全吗?”乐乐皱着眉头,十分谨慎的问道。

“直觉告诉我,下面很危险,蛇没走远,哥,你看,它们是有序的向四面八方散的,像是一个包围圈,人一下去,准会被它们围住。”小薇仍喊乐乐哥哥,或许她的心很想欺骗自己,想有个像乐乐一样的哥哥吧!

蛇,真的走了吗?

第十一章树床

巴木图最初被蛇吓的不轻,吓蛇突然退走,大是高兴,他也颇为谨慎,往树下扔了几节树枝,见确实没有蛇出现,便大了胆子,全身用护体真气裹住,轻轻落到树下,细心的查看四周,然后才对袁灰喊道“袁护法,下面却实没蛇了,可以下来了!”

袁灰犹豫许久,不知该不该下去,下去的话,很可能有危险,不下去的话,那个傻大个在下边喊你呢,以后若是传出去,要我面子往哪放,我毕竟是万里盟的护法,虽然护法只比各堂堂主同级,但在总坛,经常和江湖人打交道,护法这个职位还是挺红的,唉,还是下去吧!妈的,这手还真是疼的厉害!

袁灰开着护体真气跳到地上,又对吴青喊道“吴兄,应该安全了,下来走吧!”

吴青冷冷的盯着乐乐,他正和两女柔声说些什么,逗的两女笑个不停,又转头看看关泰,他居然爬在树干上睡着了,鼾声如雷,远远的都能听到。他想了半天才对袁灰喊道“你们先走吧,我再歇息片刻再走!刚才受了些伤,我多多调养一下!”

袁灰暗骂一声“好狡猾的小子,果然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生命,哼,若是有蛇,大不了再上树!”

他又抬头冲乐乐喊道“王乐乐,我们万里盟和江小薇之间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乐乐突然暴怒的站在树枝上骂道“你他妈的好意思说,把我妹妹打成这样,你想完老子还不想完呢,你等着若不把你们好好砍上几百刀,为妹妹出口气,我这个“王”字就倒过来写!”

这个,那个,“王”字倒过来写,好像还是“王”呀,唉,反正王乐乐这么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王乐乐,你不要不知好歹,你不为自己考滤,也该为鲜于世家想一下”袁灰还没说完,又被乐乐打断,“我呸!”乐乐捡起“追心”剑,要跳下去立马找他拼命,慕容琪和江小薇狠狠的拉住他,不让他往下跳,乐乐只得在次大骂“混帐,竟敢威胁我,老子现在就砍了你,王乐乐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右是敢惹鲜于世家,哼哼不过量你也敢,鲜于冶一个就能砍翻你们万里盟,哈哈,老子才不怕呢!”

不过乐乐说的也是事实,鲜于世家的人或者货物,在江湖中几乎没出过事,有些能耐的哪个不知鲜于冶和禅宗的慧能大师,还有绝情斋的绝情师太在几十年前就是江湖中的顶尖人物,传闻鲜于冶还和“星雨门”有着密切的关系,若想动鲜于世家,除非这几个厉害的人物都死了!

袁灰本想吓唬一下乐乐,让他交出江小薇,再说两句客气话,就不记较砍伤自己这事了,没想到温文如玉的乐乐居然大动肝火,跳下要砍要杀的,脸色极为难看的哼了一声,心道还是快走吧,若是真把他惹下来,自己又受了伤,不一定能打过他,就是他杀了我,万里盟也不会因为我,和鲜于世家闹翻吧,唉,自认倒霉!

但面子上实在下不来,心想“我堂堂的万里盟护法,就算怕了你王乐乐,但那个姑娘杀了万里盟几十个兄弟,这个仇总是事实吧!”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喊道“江小薇,你不要以为有个靠山就能逃得掉,杀了万里盟的兄弟,你除非以死谢罪,不然被我们逮着,非把你分尸不可,到时”

“老子先把你分尸!”乐乐狂怒,拔剑从树上倒立而下,红色剑茫笼罩住袁灰,这一剑包含杀师之仇,无名之怒,杀意甚浓。

短兵器不是袁灰的特长,这一剑他根本挡不了,只能逃!

乐乐离地面还有三丈的时候,袁灰怪叫一声,飞奔而去,他是用弓箭的,轻功当然不错,等乐乐落地的时候,他已逃出数丈,在逃命的时候,速度真是惊人。

乐乐本是吓吓他而已,刚才的那些“怒言”是真假掺半,主要是想让他快点出去,好确定蛇是否还在,见他逃走,心头大快,也不去追,砍了十几根软藤,再次飞上树枝。

江小薇被乐乐感动的痛哭不止,一见乐乐上来,就扑上去抱住他,道“呜呜,哥,你不用为了我和他们结仇,他们势力很大的,我不值得你这么做的!呜呜,不用对我这么好”

“傻妹子,我哪能让他们再欺负你,以后跟着我,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了!乖,不哭了!”

“乐乐哥,小薇真是你表妹吗,我怎么没听你说过?”慕容琪也是红着眼睛,像小兔子一般,偎在乐乐身边问道。

小薇也停下哭泣,注视着乐乐,想知道他的答案。

乐乐笑道“从小薇第一次喊我“哥”开始,我就已经是她哥了!不是吗?”他目光温柔的看着小薇,眼中有关怀,有疼爱,还有一丝怜悯,她身上的衣服破了十多道,露着鲜红的伤疤,如此的女人,怎能不让人怜爱。

小薇激动的连连点头,眼泪又要流出,慕容琪大悟似的点点头,脸上露出莫名的笑意。

“救命呀!他妈的蛇没走!”两道人影从林外飞驰而来,全身开扩浓厚的护体真气,正是袁灰和巴木图两人,二人脸色极度惊恐,他们身后有几百条赤三角,嘶鸣着,蹦跳着撞向他们的护体真气罩,每次撞击,真气罩都会扭曲一下,看二人支持的十分吃力,进了林子,不管大树小树,二人各抢一棵,跳了上去,那些蛇气恼的在树下狂嘶乱舞,哦,它们的身子太短,没法舞==只能说狂嘶乱跳!

追袁灰的蛇鸣声,引来了藏在四周的蛇群,瞬间恢复了最初的全部数量,红色海洋又弥漫在树下。

慕容琪一见到蛇,又是一声尖叫,奇快无比的钻了乐乐怀里,恐惧战胜一切,管它害羞还是矜持,恐惧大于一切!乐乐包袱递给小薇,道“小薇,里面有干粮,你吃一些吧!”

小薇将近一天没吃东西了,既然“哥哥”给东西吃,当然乐意,打开包袱,找到干粮吃了起来。连吃边问“哥,你刚才割的软藤做什么用的?”

“你不说差点忘了,我要用它绑个舒服的床呀,天快黑了,今晚不能坐一夜,在树上也能睡的!”又把怀里慕容琪的头捧起来,柔声道“小琪,给哥哥亲一下好吗?”她刹白的上脸蓦然变红,仍是闭着眼睛,但樱红的小嘴,已微微凸了出来,一副任君采摘的俏模样。

乐乐本想把她吓起来,好动手做床,但现在色心已起,狠狠的亲吻在她的香香小嘴上,慕容琪已被乐乐吻过一次,那感觉让她飘飘然,今已轻车熟路,主动伸出滑嫩的小舌,缠伸进乐乐的口中,两人忘记了树下的蛇群,忘了还在树上,忘记了旁边还有个“妹妹”,忘记了刚才要做什么来的?

江小薇看的面红心跳,心想这个哥哥好不正经呀,刚才明明说,天快黑了,要做床,可一眨眼又和人女人亲起嘴来,不过看他们陶醉的样子,我前和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呀!好想跟哥哥一起,试!正想的入神,小手一滑,手中的半块饼掉了下去,惋惜的叫了一声“啊!”

那饼落在一个蛇头上,蛇悲鸣一声,惹得蛇群一阵大乱,稍稍平静下来的众蛇,又不安的扭动起来。

这一声惊醒了正在“交流”的两位,乐乐抬头问道“妹妹,怎么了?”只见她小脸红晕,比怀里的慕容琪的小脸不分上下,小薇尴尬的道“手中的饼掉了下去,惊到你们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乐乐呵呵一笑,伸手刮了刮好的鼻子,道“我倒忘了正事!”又把慕容琪的眼睛掰开,道“琪儿先和小

薇到别的树枝上,我要做个床,今晚我们三人睡!”这句暧昧不清的话,把她们二人羞的抬不起头来,慕容琪极不情愿的坐到别的树枝上,依旧不敢往下看,又紧紧的抱住了江小薇。

乐乐攀到更高处的枝头,用剑选了几十根如小腿粗的树树,并把它们削成两半,把平整的刨口面对着刚才坐着的枝条,凸起的部分朝上,稀松的把这几十根树条绑成一个锥形的架子,满意的拍拍手,一直盯着乐乐看的小薇却大为失望的说道“哥,难道今晚我就睡在那上面,像个葡萄架,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的,再说,那个面凸凹不平的,我觉得坐着也比睡那上面舒服!”

“啧啧,别急的呀,我又没说大功告成呢,还差最后的一步!”说完他拿剑,一跃飞向两丈外的一棵大树,那树干有两人合抱那么粗,乐乐远远挥去一剑,剑气划过树稍的主干,乐乐挥掌一推,那如蘑菇一般的庞大枝条“哄”的一声,落在地上,惊起蛇的凶性,蛇像疯的一般,攻击着落下的树枝,完整树稍被它们瞬间撕咬成片片残枝断叶。

万里盟的人远远的看着乐乐,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还以为他有脱身的妙计呢,哪想到乐乐是打长久战,做个舒服的床!

乐乐站在高高的树干上,轻轻飘起,再度挥剑,乐乐学剑六年,对剑的力道把握十分精湛,有强大剑气的助力,红色剑光闪耀在树干上,树的主干被他分成了薄厚相等的十几块木板,乐乐一个人无法运,只得求助江小薇,喊道“帮我接着!”江小薇放下慕容琪,站到合适的位子,那木板甚是宽大,乐乐抛了五块时,她就喊够了,乐乐按原路反回。

用利剑和内力的帮忙,那五块木板已平整的被钉到了树上,然后再做个简单的护栏,整体效果已了来,看得江小薇和慕容琪连声赞叹,正想过去躺躺,却发现太湿,因为那是新树做的木板。

这对于普通人或是个难道,但对于内力高强的他们,却是小事一桩,衣服湿了可以用内力烘,木板湿当然也可以用内功烘,直到木板变得干暖时,天已大黑,乐乐累的往床上一躺,大叫“物有所值!”

木板下有四五根粗大的树枝支称着重量,床头高于床尾,两边有护拦,床身光滑,平整干燥,江小薇和慕容琪也异常满意的爬上床。

“哥,你说明天蛇会走吗?”慕容琪躺在他怀里问道。

“哥,你说我们会死吗?”江小薇也躺在他怀里问道。

乐乐抱着怀里的两人,听着几乎同种语调的口气,搞不清什么是妹妹和爱人的关系了,或许根本就没想过把小薇当成亲妹妹吧,只是现在的妹妹,以后的咳咳回答问题先。

“这次若是死了,你们有遗憾吗?”乐乐用梦幻般的语气说道。

“我的大仇已报,跟哥死在一起,我很开心,只是还有个骗我的男人还活在世人,我要亲手杀掉他!”江小薇冷冷说道,美目中杀意大盛。乐乐轻抚在她的脸庞,柔声道“小薇,你的一生不应该只活在仇恨里!放心若是能活着出去,我定会帮你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帮你的!”

“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我,我已经有过别的男人了,你还要我吗?”江小薇已把脸紧贴在乐乐胸上,泪水已浸湿了乐乐的衣衫。

乐乐心中暗叹“原来不光是我这么想呀,这丫头已说出来了,比我坦白多了!”忙柔声安慰道“不管以前发生什么事,只要跟了我,我都会好好对待你的!”说完轻轻亲吻在她的额头,小薇娇躯微震,紧紧的抱住了乐乐的脖子,口中呢喃道“呜呜,哥,哥”

“哥,你还没问我呢~!”慕容琪酸溜溜的嗲道。

乐乐轻笑道“那好,我再问琪儿一遍,若是现在死了,你有遗憾吗?”

慕容琪翻身爬在木板上,望着黑暗的天幕,甜腻腻的说道“若是和哥死在一起,我也是很开心,外面有很多事烦心,真若是这么死了,我会很幸福的!”

乐乐一把拍在她的屁股上,道“我的琪儿若是恢复了女儿身,一定会把我迷死的!”慕容琪娇嗔的“呀”了一声,不依道“哥哥不疼我,把我打痛了!”

乐乐把她拽进怀里,亲住了她的小嘴,好半天才分开,笑道“琪儿,若是再诱惑我,我现在就把你吃掉!”

慕容琪满脸羞红,不服的背过身,把屁股对着乐乐,又道“人家哪有诱惑你了!呀”她感到臀部被一个灼热而坚硬的东西顶住,芳心一颤,顿时说不出话来。

江小薇担心的问道“小琪怎么了?”

“没,没什么,真的!”她现在非常矛盾,有些担心,又有些期待,被他顶着的地方,已有些冰冷湿润了,一动也敢动,恐怕失掉了这种感觉,又担心他有些别的动作。

乐乐却不饶她,把温热的手掌,伸进了她的衣衫,摸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她连呼吸都停顿了,沉寂在这种感觉中,那手掌不安份的往上游走,摸到了她缠胸的棉布,乐乐柔声道“缠的这么紧,肯定不舒服,我帮你解掉吧!”那手掌在她紧缠的棉布游动几圈,她真的觉得那棉布很碍事,很难受,可缠了那么久,怎么没觉得,偏偏现在觉得?

“不,不要,人家会看到的”慕容琪小声抗议道。

“我把护身真气打开,谁也看不到,你放心好了”乐乐把粉红的护体真气打开,在气罩内加入了一些催情真气,气罩内顿时飘起了淡淡诱人心神的香味,香味和粉红的真气,把三人罩住。

乐乐已解开她的衣衫,缠胸的棉布已像剥鸡蛋一般,被乐乐剥了下来,束缚已久的小白兔猛的弹跳出来,惊人的柔软,惊人的弹性,乐乐双手紧紧抓住白嫩的玉峰,一手只抓起一半,乐乐道“好大哦,让哥尝尝,嗯,好香,这么好的东西怎能缠在布里呢,好浪费哦!”

空气中的催情气体已把两人迷醉,江小薇已忘情的缠在乐乐背上,衣衫早已退净,白嫩的肌肤上赤红的伤疤赫然醒目,但在淫靡的气氛中,更能刺激本能的欲望。

乐乐把慕容琪的衣襟剥光,爱不释手的把弄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时面把小薇抱在怀里,深吻一番,小薇已解风情之趣,激情中带有强烈的欲望,不像小琪,得一寸一寸的挖掘性爱的秘密,乐乐已吻到小琪的芳草处,那里却无一丝异味,反而有浓烈的处女香,那种香味好像来自香穴,好奇怪的身体,全身柔软的像团棉花,柔而不腻,软而芳香,乐乐终于舔到了穴口,慕容琪口中一阵低鸣,白嫩的玉腿乱蹬,“呜要流出来了,哥,快躲开啊”

双腿交缠摩擦,嘴中梦语不断,然是动情到极点,乐乐放下迷醉在高潮中慕容琪,压在了小薇身上,小薇迷乱中见乐乐压上来,大为高兴,紧紧抱住他,修长的玉腿已缠在他的腰上,动情的抬起玉臀,柳腰乱扭,每触一下那软滑的东西,小薇都忘情的尖呼一声,数百下之后小薇已软在乐乐身下,乐乐又把她送上一次快乐的顶峰,柔情的亲吻她身上的伤疤,由于小薇第一次和乐乐交合,功力得到增长,身上的新疤已结在硬硬的疤块,不多时就能脱落了。

小薇已在极度的满足中睡去,转头又看到了慕容琪,她如小绵羊般的缩着身子,动情的美眸专注的盯着乐乐,脸上却写满了渴望。

第十二章分粮

乐乐好奇的看着慕容琪,柔声问道“小琪,怎么啦?”

慕容琪美眸盈盈欲滴,娇嗔道“哥哥,哥,快帮帮琪琪,琪琪下面好多水,好难受!”

原来空气中的催情真气淡了许多,她又经过了一高潮,神志已大是清醒,只是本能欲望在清醒之下,更不明了,只觉得体内如火一般炙热,需要什么东西才能散出去,只能躬着身子,把玉体缩成一团,等着乐乐乐乐把她的手从跨下取出,那上面沾满了滑液,乐乐把她两腿分开,道“琪儿,马上就不难受了,只是一些疼!”

“琪儿不怕,琪儿要哥哥,哥~”琪儿媚声如丝,四肢紧紧缠住乐乐,生怕他跑了。

乐乐看她穴处滑水着实太多,把阳物先在洞口磨上几下,沾些滑水,哪想慕容琪已扭腰挺了进去,只有轻轻的一丝阻碍,她却没有喊疼,却是舒服的轻吟一声,穴与阳物的缝隙间已流出丝丝红物,滴在了木板上,如落花入泥。

她一觉得有硬物进入体内,便舒爽的动了起来,丰满白嫩的屁股,左摆右摇,口中一直喊道“哥,哥,来帮我!”

乐乐先轻轻抽动几下,见她完全能够承受,动作便大了起来,每次都“啪啪”作响,肉与肉的撞击声在他的护体真气中回响,由于一直处于合体状态,乐乐开着护体真气却不感觉到吃力,这使乐乐更为放心大胆。

乐乐紧抱着软如绵的香躯,嘴中一直含着她的美乳,诱人的体香,让乐乐如痴如醉,特别是她泄身时的喷液,那种快感是乐乐不曾体验过的,乐乐再吸收她处女无阴的同时,更是让体内的真气自动运转,渡到她的身体中,这让慕容琪的功力比普通的初次交合要增长的多,在真气运转中的交合,让乐乐六觉更加灵敏,快感加据,收回真的同时,感到她穴肉的颤抖,乐乐也急抽数下,同她一起达了快乐颠峰。

乐乐帮她们穿上衣服,才把护体真气收起,只是没把慕容琪的棉布再绑上。

舒爽的把她二人抱在怀里,美美的睡去。

第二天大亮时才被照进树丛的阳光叫醒,乐乐长长的伸个懒腰,却发现怀里的两个人都微微一动,却不睁眼,知道她们不好意思,都在装睡。乐乐也不说破她们,轻轻起身,活动一下微酸的肩膀。

赤三角蛇还没散去,只是显得有些安静,或者说是呆滞,不做凶恶的表情,它们看上去还是非常可爱的,赤红的身子,亮油油的鳞片,大大的脑袋,尖尖的尾巴,细长的毒牙。

乐乐想起一句话--美丽的动物往往是危险的。

不远处的关泰也醒了,冲乐乐喊道“乐乐,我带的干粮吃完了,给我送点我饿!”他憨厚的大嗓门,震的林中回声不断,树下的蛇群又不安的乱游起来。

乐乐从小和花铁枪住在深山,每次下山要走上几天,习惯性的带许多干粮,慕容琪带有干粮也不少,她们三人的饭量加起来也没有关泰的大,所以干粮还剩许多。

乐乐还没回放,慕容琪却坐起来喊道“要吃你自己怎么不来,还要我哥给你送?”

关泰不好意思的憨笑道“我,我的轻功不好,怕掉下被蛇吃了,乐乐的轻功比我好多了!”

乐乐笑道“你等一下,我把干粮整理一下,不知道还要呆多久,要分配好才行!”

离乐乐最远的袁灰也听到关泰的喊声了,听到有干粮,眼中都冒出精光来,他们为了追江小薇昨天的中午饭都没吃,本想逮着人再吃,谁曾想碰到了蛇群呢,饿了快一天的他们,想到食物都会乱吞口水。

乐乐已把干粮分好,留下的食物够她们三人吃上两天的,给关泰的一份多放两个大饼,用包袱包好,背在身上,连转了几次树,才到了关泰所藏身的树枝上。

乐乐把包袱递给关泰,说道“阿泰,食物分了四份,每人一份,你自己省着吃,谁知道要等多久呢,自己小心些,记得不要睡着了,掉下去,不然你永远到不南陵,也见不到你师姐了!”

关泰感激的笑笑,又道“嘿嘿,谢谢你,乐乐兄弟,我会小心的,那我吃了,快饿晕了!”

乐乐正要往回跳,离此不远的吴青喊道“王兄,能分块干粮吗?”

乐乐很有趣的盯着他,笑道“若是在同样的条件下,我向你要不太够的干粮,你会同意吗?”

吴青也笑了,他笑起时,比他冰着脸时,要帅上三分,道“我不同意!”

“那你说我会同意吗?”乐乐道。

“你会,刚才我不确定,但现在我知道你一定会给的!”吴青自信的笑道。

“好,凭着你这份自信,我就送给你一块,过来取吧!”把关泰的饼让给他,乐乐也不吃亏,反而让他欠个人情,多么划得来的事呀,再说自己和他也没什么冤仇,少一个饼也饿不死人,啧啧,我是天才!乐乐又笑起来。

吴青已到关泰的树上,他看到包袱的饼只有四块了,因为刚刚关泰吃下了两块,心道“这饼的确不多,但我已饿的没力气了,昨天的追打,费了不少体力,唉,了为生存,欠个人情又如何!”

乐乐从包袱里拿起一个饼说道“吴兄,不是我小气,只能给你一个,你也看到了,只有这么多了,我那边还有两个人呢!”

吴青点头接过大饼,笑道“谢谢,我会记住这个饼的!”

说完两人各自返回自己的树,乐乐坐木板床上,抱起慕容琪道“我的小琪儿,还疼吗?让哥哥看看!”

慕容琪微羞,娇声道“我才不让你看呢,只有一点疼啦,昨晚好奇怪哦,不知怎么搞的就被你欺负了!”

“那我欺负的舒服吗?”乐乐贼笑道。

 

“嗯,你讨厌啦!我不理你了!”慕容琪娇嗔道。

“好,我去找小薇呀,我也不理你了!”乐乐转过身抱住小薇,笑道“还在装睡吗?再不醒我就大刑伺候了!”

“不要呀,我醒啦!哥,你怎能这么对待你家”小薇也撒起娇来。

“哈哈,那我应该怎样对待你们呢!”乐乐坏笑道。

“嗯,人家不干嘛,哥哥赖皮!”两人撒娇式的抗议。

三人调笑起来,每人吃些干粮,只是没水,倒也不好受,乐乐想道“要是若雪在就好了,用她的雪花飘飘就有水喝了,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乐乐道“你们的功力昨夜都增加了,吃完后要运功熟悉一下,别到危险时出现意外!”

“哥,是哦,我们的功力为什么会增加呢,一夜之间比我们苦练四五年得到的还要多!”两人都好奇的问道。

乐乐邪笑道“那你们昨晚有没有奇遇呢?”

“啊?”两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绯红,喃喃道“那个,也算奇遇吗?”

“是啊,不然哪能让你们的功力大增呢?”

两人娇羞不语,只好打坐练功,炼化昨日突增的内力,乐乐也跟着他们练功,沉寂在真气奔流的气氛里,再次睁眼的时候,已是黄昏,她们二人还在练功中,乐乐不敢打扰,独坐到旁边的一根树枝上,看着蛇群,思道“蛇,为何聚而不散呢,它们难道不吃东西吗?该不会还有一个头领吧,让我好好找找”

“哦~在那里,那里的一群蛇个子普通的蛇大,应该是护卫蛇,护卫蛇的中央有一头一尺多长的家伙,虽然没有昨天死掉的那头大,但这个显然也是个蛇王,或者是蛇后?把它杀掉,不知道是怎样的结果?只是它在蛇群中不好分,群蛇一动,连它的影子都发现不了,真不好办”

“哥,你在想什么呢?”原来小薇从练功中醒来,偎在他身傍。

“很无聊,看看蛇呀,既然我的小薇醒了,就要看小薇啦!”乐乐把她抱在了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哥,跟你在一起好开心哪,比我十多年加在一起的开心,还要多!哥,我在求习武艺的时候,很多自称能帮我的人都是为我的身体,于是我就逃,后来逃到了漠沙国,看到一种贵族才会的刀法,为了学那刀法,我跟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爱我,却

不把刀法的最厉害的几招教我,然后我带他来风月国,走青龙堂的门口他知道了,原来我的仇家属于万里盟,于是他扔下我就跑掉了于是我一个杀进了青龙堂不想再要这个身体了,所以故意不躲,留了很多伤疤哥,你嫌我身上的疤难受吗?”

乐乐亲吻着她的小手,手上用练刀留下的茧子,叹道“你把过去所有事都告诉我,说明你信任我,我很高兴,我的小薇有了疤痕我也喜欢,你的疤痕一点也不丑,就像是纹身的图案一样,每一道痕迹都说明着你往日的痛苦与伤害,我会更加的疼你,爱你,相信我!只要跟着我,你会永远幸福的!”

“哥~”她轻叫一声,主动和乐乐吻在一起,彼此的疑滤在这一吻间溶化,深深的深情,浓浓的爱意,在残阳的红茫下,在赤蛇的嘶鸣中,在两人的唇吻间,留下永久的印迹。

“哥,我也要~哥~”慕容琪一醒,就看到他们二人在深吻,在“偷情”,她酸溜溜的也要加入。

江小薇满面娇红,柔声笑道“琪妹,你醒啦!你来坐,我饿了要吃东西!”她从乐乐腿上下来,打开包袱吃起饼来。

慕容琪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冲小薇报以感激的微笑,大大方方的坐到乐我腿上,道“哥,我告诉你个秘密哦,呜呜,先等等,别堵着我的嘴呀,我的功力高过我哥哥了,这次一定能气死我爹爹,家里的绝学他一直不让我学,好多东西都是我偷偷学的,现在我的内力突增了十多年,很多似是而非的招式,都被我硬生生的突破了,哥,我好高兴哦,我一定不比男人差,不,我说错了,是不比我大哥差,嘻嘻,气死我爹~!”

“小丫头,要是知道你这么喜欢和男人比,我就不给你特意增加功力了!啧啧!”乐乐听后连连摇头,算是明白她,为什么女扮男装,又参加男人才能参加的举试,原来是常期被老爹欺压的反抗心里。

“哥,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不和男人比就是了!”慕容琪委屈的喃喃道。

乐乐笑道“让你武功高,只是怕我的小琪儿会受到伤害,不是要你到处和男人比,不过你爹既然那么不公平的对你,下次你就好好修理他吧,我不管的!哈哈!”

“我就知道哥对我最好!”

“哥对你们每个人都一样的好,我可不会偏心的,小薇放心,对你们每个人都是“最”好的!”看到小薇担心的望着他,忙去安慰她,这样的女子很敏感,一个不好,就难以收拾。

小薇被他看破了心事,微微一笑,脸色微红的底下头去。

“来,我们吃些东西吧!”乐乐把她从腿上抱下,放到木床上。

“我不想吃,我渴,哥!”慕容琪自从变成女人以后,俏面春媚无边,连声音都娇柔的另乐乐发狂。

“唉,琪儿,现在没有办法,别人连吃的都没有呢,你看,那边有人过来了,肯定是来要吃的!”顺着乐乐指的方向,巴木图正费力的在树上飞来跳去的,正往乐乐这边来。

“我们还有五个饼,吃完这顿,顶多还剩三个,啧啧,我的小琪琪还口渴情况不太妙呀!”乐乐拿起一个干饼,摇头晃脑的边吃边说。

慕容琪也是饿了,只得忍着口渴,拿着一个干饼,慢慢啃着,偎在乐乐身上,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江小薇吃那个饼后,拍拍手对慕容琪说道“我以前在戈壁沙滩的时候,经常会没水喝,若是见到青青的树叶,或者青草,我们也会去嚼,你若是真的很渴,就来嚼树叶吧!”

慕容琪盯着她,见她满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就道“我再想想吧”,又抬头看看树叶,道“就啃它们呀,好难看的树叶呀!”她摇摇头,坚决不同意。

江小薇冲她一笑,摘了几片叶子,嚼了起来,慕容琪大惊道“你真的嚼呀,不怕哥哥不亲你了吗?”

“啊?”江小薇一愣,“哥,我我渴呀,你不嫌”

乐乐苦笑道“呵呵,别听小琪乱说,我才不怪你们呢!若是树叶没异味,我过后也嚼呢,我们做个吃树叶的小绵羊吧!”

慕容琪听到“小绵羊”,脸色微红,羞道“好吧,就做只绵羊吧!”

这时巴木图已跳到两丈外的树上,满头大汗的喊道“能给我些吃的吗?”声音也十分虚弱,能跳到这么远,还不容易。

乐乐笑道“我为什么给你吃的?说个理由?”

“我我给你钱,行吗?”他不愧是刀谷出来的人,说话的模式与关泰无异,憨厚的可爱。

乐乐笑道“钱?现在有用吗?我给五千两,你卖我一壶水?”

他很失望的舔舔嘴,纳纳道“可,可我没有水,我也很想喝水呢,我是来买你的饼的?我身上有一万两银子,只要一个饼!”

说完,他满怀希望的盯着乐乐,乐乐摇摇头,道“连命都没了,有钱也没处花,我问你,是不是袁灰要你来的?”

他点点头,道“你怎么知道的,是他给我银票,让我来买你饼的!”

“我有饼也不卖给他!你回去吧!”

“可,可,唉,好吧,我回去了!”他极度失望的转过身去,正要往回跳,忽听乐乐又道“等一下,凭着你的诚实,我送你半块饼,接着!”乐乐把半声饼扔给他,他极小心的接住。

憨厚的问道“你,为什么不卖我,又送给我”

“你真笨哪,我哥说了,那是对你诚实的奖励,要你做人要诚实,听到没有!”慕容琪对他喝道。

“嗯,我记住了,谢谢你的饼!”说完他才极小心的往回跳,不过跳了几次后,可能太累了,就独自一人坐在一个大树上,吃了起来。

乐乐看到后笑了起来,道“袁灰那个老混蛋自己不来,居然要别人来,我才不会给他吃呢,啧啧,敢威胁我的小薇,我先饿死他再说,嘿嘿,现在林子里七个人,就他自己没东西吃,啧啧,想起来我就爽哪!”

“哥,两个半饼,明天怎么办呢?”两女担心的问道。

“放心,我们死不掉的,大不了明天我们吃蛇!啧啧,蛇肉汤很美味的,想当初和师父在山上的时候,我经常抓蛇的,只是这次的蛇太多了,我恐怕抓不完!”其实乐乐有能力单独逃跑的,只是还没到最坏的时候,他不想冒险,若让他放弃身边的两位美女,那是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

“哥,我不让你去抓蛇,若饿我们一起受饿,不能让你去冒险!”慕容琪不依的晃着乐乐的肩膀。

乐乐抬看着天空的星辰,喃喃道“明天还是晴天,若是下雨,就不愁口渴了!”

三人平躺在木板上,呆望着星空,做着舒服的畅想,只是有人比他们更难受,做着更舒服的畅想。

夜来临,蛇依旧!

第十三章鹤鸣

天刚蒙蒙亮,乐乐被一声鹤鸣惊醒,一只雪白的大鹤正高傲的站在蛇群中,挥动着翅膀,翅膀伸直足有两丈宽,有蛇凶悍的扑向它,鹤只是轻轻抬起长腿,把蛇往爪下一踩,那蛇顿时不能动了,这还不算完,尖尖的鹤嘴瞬间啄在蛇的七寸处,再出来时,嘴中已多出个绿色的东西,正是蛇胆。鹤的动作甚是快速,短短一刻间,地上已躺有上百条死蛇,鹤可能已经吃饱,长唳一声,缓缓飞起,两爪在空中狂抓,被抓住的蛇,顷刻毙命,赤三角蛇的蛇皮能防刀剑,却防不了鹤的轻轻一撕。

其他人也被这响彻天际的鹤鸣声惊醒,满怀希望的盯着白鹤,希望它能把这些可恶的蛇,通通赶走,这时又落下一只白鹤,鹤背上还坐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紫色的长发,顺直的披在肩上,发长到腰际,没带一丝装饰,有着水晶娃娃般的纯真脸蛋,如婴儿般的肌肤,一尘不染的白色麻布长裙,因坐在鹤背上,看不出有多高,光瞧那小脸,大概只有十五岁,如仙子降临,众人都禀住了呼吸,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鹤,那鹤上的女人。

只见她嘴中发出些众人听不懂的单音轻叫,那鹤听到她的叫声,做一些奇怪的动作,那只最先来的白鹤杀死了那只肥大的蛇王,然后长啸一声,那剩下的蛇乱哄哄的逃开了,嘶嘶狂叫,听不懂是高兴,还是解脱,除了那些蛇尸,一只活蛇也没留下。

乐乐对那鹤背上的小女孩倒是蛮有兴趣,见蛇已退走,便喊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蛇群?”

那小女孩显然没想到,有人会问她话,转头看向乐乐,呆了一呆,便笑道“论,论,吴,嘛?(问我吗)”

乐乐听那声音极像刚学说话,或者十多年不曾说话,快把说话这种事情忘掉的人说的声音,乐乐友好冲她微笑道“是,我在问你,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蛇群?”乐乐力图把语速放慢,好让她听清。

小女孩眨眨明亮有神的眼睛,纯纯的笑道“有,脑,告书盒,鹤,在,告书吴!(有鸟告诉鹤,鹤再告诉我!)”

乐乐猜出个大概意思,明白的点点头,还想问些什么,突然那最初来的鹤,长鸣一声,不安的盘旋在半空,那小女孩一呆,冲乐乐道“吴,要,皱,了(我要走了)”说完还冲乐乐挥挥手,抱住鹤的脖子飞向天空,一声鹤鸣已在几里外响起。

“哥哥,那个女孩是仙子吗,她怎么能骑鹤,能和鹤说话呢?”慕容琪一脸迷糊的问道,还呆呆的望着鹤消失的方向。

“琪琪,你不是渴了吗,还不快出去找水喝,咱们走吧!”乐乐抱起慕容琪,又对江小薇说道。

“哥,你说这次蛇真的走了吗,别像上次,又是它们的诡计”江小薇担心的问道。

“这次不会了,蛇无头不行,刚才那鹤又杀死一条蛇王,这次蛇真的退了,咱们小心些就是了”然后又冲关泰喊道“阿泰,咱们走!”

乐乐拿着追心剑,最先跳在地上,江小薇拿着包袱和慕容琪先后也跳到地上,关泰对乐乐盲目信任,听到乐乐喊他下来,想都不想,就跳到了乐乐身边,道“这次我们可以走了吗,我快饿死了,也渴的要命。”

“嗯,我们走,小心别踩着死蛇,以防碰到毒牙,咦,吴青也来了,没饿死吧?”乐乐见吴青也跟在后面,不禁戏道。

“还能撑几天,不过快渴死了才是真的!”他看到能出去了,也有心开起了玩笑。

顺着这条小道,几人小心的往前走,走到袁灰和巴木图的树下时,乐乐笑道“两位是不是要住在树上了,难道不想去皇城,过富贵的生活吗?”

袁灰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盯着乐乐,不知道是饿的没力气,还是气的不想理他。

巴木图问道“这次蛇真的走了吗?不像上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他担心也有他的道理。

“啧啧,信不信由你,我们不陪你们了,等会蛇休息好了,说不定又想来看望你们呢,哈哈哈!”乐乐大笑着,带着众人离去。

巴木图犹豫再三,道“袁护法,我,我也下去了,这里就剩下我们了”说完他也不管袁灰说什么,跳到地上,追乐乐他们去了。

留下袁灰一个,又渴又饿,又孤单又寂寞,最后重叹一声,也追他们去了。

乐乐几人飞速跑出树林,开起护体真气,因慕容琪怕蛇,一直是乐乐抱着她,兴好她的身子很轻,不然乐乐就乐不出来了。

几人跑到官道上的时候,巴木图也追了上来,众人知道往前几十里会有个小城,极有默契的一言不发,直直往前走去,往前走出不到三里,袁灰也追了上来。

乐乐摇头笑道“袁护法果然好轻功,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啧啧,比我们厉害多了,小弟我佩服至极!”

袁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半天才道“这离城还有三十多里吧,你还有饼吗,到城里我请你吃好的?”

同样是饼,在昨天的树上,在现在的路上,在城里的饭馆中,价值完全不同。

昨天卖一万两会有人买,现在只能值几十两了,到了城里,或许就没人吃这种放了几天的干饼了。

乐乐笑道“袁护法真是好慷慨,刚才我们还有最后一个饼,这里就你一人没向我要东西吃,真是好骨气,但我还是给你留了一个,啧啧,我够意思吧,记得到城里要请我们好好吃上一大桌东西,不能耍赖!”

说完把包袱里剩下的一个饼递给他。其它的饼刚才被关泰吃光了。

袁灰点头接过干饼,略露感激之色,却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慕容琪也愿意自己走了,众人在施展轻功下,速度极快,转眼已行过二十几里,只是口渴难耐,不愿走的太快,又不敢再下山坡去找小溪,怕蛇。

这时前面有一棵山柿子树,树上有十多个红亮亮,显然是熟透的柿子,看得众人嗓中冒烟,乐乐大喊一声“哇,山柿子,快去抢呀!”他叫的虽欢,但跑的却很慢,袁灰刚吃了一个饼,渴正要发狂,见乐乐要去抢,哪能让他占先呀,极力施展轻功,跑在最前,巴木图第二。

而乐乐一手拽着小薇,一手拽着慕容琪,慢慢腾腾的走在后面,慕容琪大急,道“哥哥,我渴,哥,我渴,让我去抢不要拉我,让我去嘛~~~啊~”

吴青也想去抢,但细心的看到乐乐的反应,心下起疑,也慢了下来,而关泰见乐乐不动,也丝毫不动,只是眼巴巴的盯着水油油的柿子,狂吞口水。

袁灰见自己跑的最快,心头暗暗得意,心道“哼,看我抢到柿子,怎么馋你们到时要好好求我才会给你们吃”

(可见他的良心还不是很坏,没想到下毒之类的,应该加奖。奖他什么呢,哈哈,下面就有奖励了,若问为什么奖励,因为他跑的最快!)

袁灰跑到树下,脚尖点地,“噌”的一声,腾空三丈,瞧准最大最红的一个柿子摘去,咦那个柿子怎么会动,不对,不对,一定是我渴的眼花了,渴了也会眼花吗,或许吧!不过不管了,先把它摘了再说吧!

“啊~”一声悲厉的惨叫从柿子树上传来,“山蜂呀,哇,好疼!”他用一个最帅的姿势飞上树,却以最惨最丑的姿势摔在地上,在草地上连滚几十下,才想起打开护体真气!、

乐乐在站在远处一直摇头,叹道“我说去抢就去抢,我停了下来你怎么不停下来呢?啧啧,这么大的人了,还拆山蜂的家,人家不蜇你蜇谁呀!”

又对慕容琪道“我的小琪儿,你不是要去抢吗?帮哥抢几个回来?”

第十四章卖药

慕容琪“嘤咛”一下,钻进乐乐怀里,嗔道“咽~我怕,我不去,要去哥哥去!”

“好呀,那我就去了!”说完全力施展轻功,把护体真气严密的裹住全身,轻飘飘的落到树上,火红的山蜂撞在他气罩上,晕乎乎的掉在树下,再撞再晕,乐乐慢悠悠的选了十几个柿子,再快速飞回原来的地方,连瞧一眼袁灰都没有,现在他忽然觉得袁灰很笨,一剑杀掉他不足以报仇,王乐乐要好好的折磨他,折磨到他精神崩溃,啧啧,他心里得意的想着。

“小琪琪,哥哥经你带来了,快来挑吧!”一边说一边递给小薇三个极好的柿子,慕容琪选了五个,几乎抱不完,快要掉在地上。

关泰拿了三个,乐乐又给吴青三个,他手里还有四个,一边吃一边赞叹“哇,有山蜂的柿子就是甜,啧啧,哇,我们的生活真是美好呀,是不是,小薇,琪琪?”

两女唯他命是从,连吃边点头,嘴角吃出了许多橙红的果浆,模样狼狈,转眼就把手中的柿子消灭了,吃完之后,神清气爽。

吴青问道“王兄,你怎么知道那树上有山蜂看守?”

“我知道吗,好像不知道吧?只是渴的跑不动了,让老袁抢了先,不然,我现在就会满脸红肿,浑身发胖了,也就是说,我被毁容了,那我身边的两位老婆岂不是很没面子?”

两女又是点头,不过已经精神多了,面上容光焕发,面皮白净,已恢复美人的模样。

走近袁灰,他正在护体真气中疼的发抖,还不时的挥掌击杀着山蜂,乐乐把护身真气罩住两女,笑道“袁护法,怎么惹上山蜂了,哎哟,这不是山蜂的巢吗,你居然空手把它摘下来了,真是厉害,小弟我佩服,啧啧,我有种药,听说呢,专治蜂毒,蝎毒之类的,又听说呢,还能止痛,不知道袁护法需要否?”

袁灰本是恨恨的盯着乐乐,但听到他有解蜂毒的药,眼中马上发光,连声道“当然需要,王老弟,快快给我!”

“我只问你是否需要,又没说要给你,啧啧,人世间最可怕,最可悲的事,莫过于自做多情!比这更可悲的事情,就是多次的自做多情!”乐乐摇头,慢慢转过身去。

两女听到乐乐话,连声赞同,道“哈哈哈,哥哥说的没错,真有意思!哥,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乐乐叹道“啧啧,你们两个笨丫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眼前就有一个!”

三人一喝一和,把袁灰羞的满脸无光,有光也是红肿之光,那光那个亮呀!

“那,你有什么条件不妨说出来?”可能蜂毒刺痒的厉害,他已有些忍不住了。

“嘿嘿,袁护法变聪明了,不错,也谈不上是什么条件,啧啧,只是这药花费了不少珍贵药材,药材需要钱买,不是吗?”

“是呀,药当然要用钱买”两女接到“若是珍贵药材有钱还买不来呢,比如天神草,月阴花,龙蛇根等等!”

“你,你要多少钱?”袁灰快被他们气疯了,这不是明抢吗?

乐乐突然严肃的正色道“你身上总共有多少钱?”

“七千两!”

“总钱,难道就没有碎银子吗?”乐乐有些发怒的说道。

“连碎银,一共七千零三十二两!”

“好吧,全拿来,我给你药!”

袁灰被毒折磨,七千两对他来说,也不是很多,随便到哪个小分堂贪污一下就有了,他立马乖乖的把所有的钱都递给了乐乐,而乐乐也给了他一粒药,钱货两清。

“啧啧,最近手头有些紧,不然也不会要袁护法的钱,既然袁护法执意要给,我也收下了”乐乐接这银子,又无耻的说着风凉话,明明是趁火打劫,却说成是被逼无奈。

身旁的两女对视一下,突地大笑起来。道“哥哥好坏哦!”

吴青在一旁看的皱眉不已,在思索着什么。

乐乐的药还真是管用,吃下去不久,疼痛已大减,脸上的红肿也好了许多,巴木图摘完了,剩下的几个小柿子,他吃下一些,又留两个给袁灰,袁灰大是感谢,那两个柿子几乎是整个吞下去的。

乐乐抱着两女在前面又说又笑的,吴青故意走到后面,问袁灰道“袁护法,你的王乐乐以前有深仇大恨吗?”

袁灰一头雾水,道“没呀,我第一次见他是在鲜于家主的寿宴上,第二次见他就是追杀江小薇的时候,除了前天给他吵了几句,平时连见他都没见,怎么可能结仇呢?”

“哦?怎么可能?我和你一样见他两次,他却却我没有敌意,甚至在绝境之中,无偿给我东西吃,对巴木图也不算太坏,但对你……总有种仇恨在里面,难道是因为前天你骂了他表妹江小薇?”

“可能吧,这人还真是邪门,明明看着不会武功,偏偏武功却又那么高,经常出经莫名的主意,怪人!已是鲜于家的女胥,还到处勾搭女人,真是不懂啊!”袁灰晃着肿胀的脑袋说道。

由于路上怪事连连,到正午的时候,他们一行人才到前面的小城,袁灰根据暗号指示找到司徒星投宿的客栈,几人一起走了进去。

小城的客栈,人不是很多,空空的大厅里,只有几桌人在吃饭,乐乐一眼就看到了司徒星,他桌上有四个女人两个保镖,点了满满的一桌上等酒菜,只是动动筷子,并没吃几口,而他们旁边的一个桌,居然是一身彩衣的彩云,她孤零零的一个在啃干饼,面前只有一小碟咸菜,好不凄惨。

她见一群人走进大厅,抬头正看到一脸怜惜的向她走来,她突然感到很委屈,扑到她怀里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只是哭,却不说什么!

小薇和慕容琪忙过来安抚,乐乐问道“怎么了彩云,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司徒星看到乐乐抱住彩云,眼中闪出恨恨的怒火,冷哼一声,对袁灰道“袁护法,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还伤成这样?”

袁灰苦叹一声,道“一言难尽,容我过会禀报!”

彩云好不容易停住哭泣道“我的钱被偷了,没东西吃,没地方住…只能吃这些了!”

乐乐转过身对司徒星大声吼道“司徒大将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节俭,连个女子的饭菜也舍不吗?怎么好意思让个女孩子吃这些东西!”

“王乐乐,你算什么东西,管老子的事,本将军想怎么着就怎么着,那个女人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管她呢,要管你管呀!”司徒星怒道。

彩云忙劝道“乐乐,不管别人的事,是我自己不好!”

“哦,原来司徒大人不管了呀,那好,我王乐乐管了,那个,没事,没事了,你们继续吃!哈哈!”王乐乐大笑着说道。

众人搞不懂乐乐,为何喜怒无常,本来司徒星正想大打出手,找乐乐出气呢,没想他说收就收,气的重哼一声,连灌几口辣酒,才压下怒火。

乐乐转身对有些晕乎的彩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没事,有我呢,有我王乐乐管你,你就什么也不用怕了,要吃什么,你说!”心中暗道“彩云虽然初入江湖,但武功也是不弱,一般的小偷哪能得手,除非故意整她,司徒星点的东西吃不了,也不让她坐在一起,肯定是气她上次在鲜于世家,给他丢丑了,哼哼,我才不怕你司徒家的人呢!”

彩云开心的点点头,含泪笑道“你怎么也来了?”

“我感到彩云有难,所我就来寻你了!”乐乐笑道。乐乐骗这种刚入江湖的小丫头,哪用深思,随口就能编出许多经典巧合!

彩云惊喜道“真的?我一直在想你呢,想不到你真的来了!”

乐乐笑而不语,又转过头,对正在桌上狂吃的袁灰喝道“袁护法,刚才吃饼的时候,你说的什么,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

“啊,我说什么了,我…”见乐乐暴怒的走了过来,他突然觉得很恐惧,忙道“啊,我记起了,记起了,要请你好好请上一顿,是的,小二,给这位公子上一桌最好的酒菜,钱算我的!”又对乐乐笑道“

这总行了吧!”

乐乐突地笑道“哈哈,是呀,袁护法果真是讲信用之人,小弟佩服,佩服!那你们继续,继续吃,我过去等!”

乐乐坐到彩云身旁,安慰道“其实这几天我们吃的比你还惨,有几千条毒蛇围住了我们,我们只能吃在树上,睡在树上,连水都没得喝,你看看那边的袁护法,他在树上连一口饼一口水都没有沾过,他总比你苦了吧!啧啧,别人刚送我的银票给你,给你五千两,分开放,不要再丢了!”

“啊,这么多呀,我不要!”彩云摇头拒收。

“那你要多少?”乐乐郑重问道。

“我,我要一百两就够了!”彩云掰着手指,算了半天才道。

“哈哈,怕了你啦!先装下吧!”乐乐大笑道,把五千两银票塞给她,再不收,乐乐的手已伸进她的胸衣里了,她为了…只好收下了。

又问道“那几千条蛇,到底怎么回事呀?”

第十五章浴后

酒菜已经端上,慕容琪笑道“哥,我们先吃吧,吃饱了再给彩云姑娘细说吧!”

关泰舔舔嘴唇道“乐乐,我先吃了,好饿,肚子空的太厉害了,哦…这个好吃!”

彩云美目圆睁的瞧着这几人的吃相,半天才明白,这几人确实比自己还惨,那两个漂亮的姑娘也用这么恐怖的吃法,乐乐也这么夸张,不过他吃的好好看哦,彩云羞笑着,默默的注视着乐乐,忘了自己还不曾吃菜。

江小薇时刻注意着周围,见彩云呆立不动,扫了一眼她的表情就恍然大悟,这丫头也喜欢哥哥,哥哥长的这么好看,别人喜欢他也是应该的,自己不也是很喜欢他吗?

乐乐转头看到呆呆的彩云,笑道“你怎么光看着我,自己不吃呢?”

“啊,我吃了,我在吃…”见乐乐突然看到自己的模样,她羞的不知所措,随便把筷子伸进一个盘子里,谁知那盘子却空了,她“啊?”了一声,扫了一眼乐乐,见他还在盯着自己,更是赧羞,只低头扒着碗里的白饭,不敢在抬头夹菜。

乐乐呵呵一笑,帮她夹了一些牛肉和青菜,道“几天不见,你已清减许多,再不吃饭,我会心疼的,来,把这个吃下!”

彩云见乐乐给她夹菜,俏脸更是绯红,但心里却喜滋滋的,把碗里的菜吃完,才敢抬头看乐乐,小薇在旁边看的暗自好笑,见乐乐也在忙着吃,便帮彩云夹了一些,又道“妹子,我们这几天过的可比你苦多了,一个人在江湖上太不容易了,以后就跟着我哥吧,他待我们可好了!”

有美女做说客,乐乐何患无女人!彩云不敢多说什么,只有轻轻点头,也不知她承认了江湖上很苦,还是答应了以后跟着乐乐。

这时从门外又进来三个道士,后背长剑,身着华贵崭新的宽松道袍,翩翩然走进大厅,三人步法轻盈,面相和善,颇有几分高手风范。

乐乐注意他们,是因为里面有个女道士,年龄在二十七八岁左右,是里面年龄最小的,她曼妙的身体让宽松的道袍也挡不住,走起路来更是婀娜多姿,面色清冷,肤白如玉,闪着晶莹健康的光泽,其他两人都在四十开外,花白长须。

慕容琪已经大饱,见乐乐观注那个女道士,小嘴微撇,却道“哥,那是墨山的道士,以剑法著称江湖,也喜欢掺入江湖争斗,男女皆有,多为求仙求道而进墨山,也有不少富商大豪厌世愤俗,捐其家产,挽发为道,所以多为富足,在江湖上有很高的地位。”

乐乐看三个道士点的菜,也有不少荤菜,只是比普通的要清淡些,连酒也不戒,这比和尚要好多了,那些富商做了道士也不愁吃喝,说不定还有不少女人玩吗,啧啧,这个女道士真还不错,若是…

那女道士感觉到了乐乐的目光,转头一看,见乐乐正邪邪的冲自己笑,那笑容说不出是什么心态,只是那尊俊俏的面孔在这笑容下,变得极富吸引力。以前她下山时,见到别人对自己不怀好意思的眼光时,往往大怒,今天为何怒不起来呢,难道我的定力又增深了?她疑惑不解,只好专心吃菜,但脑中却是那副诱惑的面容。

大厅中不多时已坐满了人,这让掌柜高兴的嘴合不住,跑上跑下的指挥伙计,又亲自到厨房催促上菜,大厅中多数是带兵器的江湖人,有些人喝高后,嘴中的话就多了起来。

“咦,张兄,你们几个是不是要去皇城,也是为了那本《月神兵法》?听说全国各地的江湖人物都去了,这次可有热闹看了?”

“什么是《月神兵法》?我们兄弟几个可是做些小生意去的,不是为了什么兵法,我们小人物要兵法做什么,也不带兵打仗?”

“你连《月神兵法》都没听过?啧啧,不是我说你,嗯,来,先干了这杯…说起这个兵法呀,就得说我们风月国的开国神皇风和月,听说他们是两兄弟,风管拼杀,月管布兵设阵,两兄弟战场上是百战百胜,这才有了风月国的广袤领土,而先皇月用过的阵法布兵之术,被他写成一本书册,就是《月神兵法》,听说当年商氏叛乱,就是因为得到这本兵书,才下的决心。当时商氏的兵力弱于皇室兵力数倍,就那样也撑了几十年才兵败,可能那兵法的奥妙,听人说,不光是各诸侯派高手来夺宝,连临近的几个国家也有高手派了,所以…这次又有热闹看了!”

袁灰不明的问道“三公子,他们说的可是真的?兵法又现世了吗?”

“嗯,昨天我才听到消息,月神兵法又在皇城附近出现,所以我们得赶快回皇城,不能让别人抢了先!”司徒星道。

江小薇道“哥哥,我们也急着赶路吗?可是小琪好累,我…我也累…!”

慕容琪也娇嗔道“哥,我不想走了,要走你抱着我…”

关泰左看,右看,最后一声不吭,继续消灭那半只烤乳猪。

乐乐笑道“我也没说要走呀,啧啧,你们两个小丫头说说,我为什么要急着走呢?”

慕容琪道“哥难道不想去抢兵法吗?”

乐乐大笑着,把杯里的酒喝光,慕容琪忙给他满上,他道“除非天下的女人死光了,我才会想不开去战场,啧啧,有像琪儿,小薇这样的美女陪着,我去打什么仗呀,啧啧,小云儿别生气,还有你呢!我可没把你忘掉!”

“啊,管我什么事呀,我才没生气呢!”彩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刚才听乐乐没说她的名字时,确实气恼,差点眼泪就流出来了,见乐乐又补上自己,却暗自高兴,不再计较刚才的话语。

这时司徒星一行人吃完饭,结帐要走,彩云急道“我得跟着万里盟的袁护法,师父要我下山帮他们的帮,我不能跟你们走了,乐乐,我先走了…”

乐乐皱眉道“我也去皇城,也去万里盟,他们对你不好,怎能还跟他们一起?”

小薇也道“是呀,有哥在身边会照顾你,跟他们,若是有人欺负你,可没人帮你了!”

“我知道,可师父说……”彩云为难的快要哭出来了,又想跟着乐乐,又怕违了师父的命令,这时袁灰走近道“彩云姑娘,我们要走了,一起吗?”

彩云歉意的看着乐乐道“我先走了,我会等你的…”说完转身走向袁灰。

乐乐苦笑,这丫头这么听师父的话,还真是死脑筋,只好对袁灰道“哈哈,袁护法,有人照顾彩云我就放心多了,小心路上别再让她遇到贼呀盗呀的,不然,哼哼…我这个很记仇的,呀,有袁护法的保证,我绝对相信,那个吴青,下次见面,请你喝酒,一路顺风……啊…顺雨…哈哈!”

吴青摇头,真搞不懂乐乐,明明让自己照看彩云姑娘,还说的这么隐讳,居然威胁得袁灰当面保证,还真有些手段,不过最后那句“顺风顺雨”什么意思?这阳光正盛,连云朵都没有,不可能下雨吧!

他对乐乐道“王兄弟放心,我等着你请客!”意思是我肯定帮你照顾她,放心好了。

那三个道士起身问道“你是万里盟的袁灰袁护法吗?”他们三人打量着满脸红肿青紫的袁灰,不敢确认的询问道。

“是,正是袁某!”袁灰也知道他们的来历,态度倒也恭敬。

“我们也要去皇城万里盟,一路同行如何?”长须道士问道。

“呵呵,当然可以,只是几位道长如何称呼?”袁灰问道。

“贫道墨阳子,这是师弟墨山子,这位是师妹墨玲子,我们受师门之命,到万里盟拜会一下马盟主!一路还请多多关照!”墨阳子道。

乐乐一听,这是什么道号呀,莫养子?莫生子?莫领子?果真是绝后的名字,不过那女道士的名字倒有些韵味,莫领子?自己生,就不用领了,啧啧,以后跟着我,保你不用领养别人的孩子!只是我现在功力还没大成,生子会影响练功的,不然…哼哼…马上你就不想领养别人的孩子!

万里盟和三个道士已远去了,乐乐还在这狂想呢!

“哥哥,哥哥,你怎么不理我了?”慕容琪撒娇的摇着乐乐的胳膊,“你若是想追那个彩云姑娘,大不了我们不歇息了嘛,现在去追还来得及…哼,坏哥哥,就知道追女人,一点也不疼琪儿了!”

“啊,没有哦,小琪儿不要生气,哥哥刚才在想别的事情呢,走吧,我们找间客房,好好歇息!”乐乐要了两间上房,关泰一间,乐乐和两女一间,这让撑柜好生奇怪,心道这两男一女怎么挤在一起,唉,人家富贵人家说不定喜欢这一套,不是我们能理解的,只要给钱,管他们几个人住呢。

乐乐让伙计送开洗澡的开水后,又给伙计四百两银子,要他去买四匹白色的上等好马,对他说道“一匹马也就七八十两银子,剩下的算你的赏钱,记住,要好马,不然…”说着,他把手中一锭一银子,揉成一团,那伙计哪见过如此功夫,吓的连连点头,道“谢谢公子爷赏赐,小的一定按你的要求…”

说完高兴的一跳一蹦的跑出去了。

“哥,我没衣服了,小薇的衣服了破了…”在内间洗澡的慕容琪苦恼的抱怨道。

乐乐一想也是,几人在树上呆了几天,衣服脏的脏,破的破,又跑出去找到老板娘,给她几百两银子,说了几人的身高,颜色等等,要她去选几件衣服过来,连关泰的衣服都订了。

乐乐走到内间,看着浴桶里的两个美人儿,色心大动,但木桶里只能盛下两个人,乐乐只能在桶外大饱眼福,时面色手摸上几把,两个美人娇呼连连,倒也喜欢被他轻薄。

乐乐看着慕容琪垂下的秀发,赞道“琪儿头发真漂亮,特别适合这个小脸儿,啧啧,小薇的身材真是丰满呢,脊背上没有一块伤疤,真是奇迹,皮肤真是细腻…”

“哥,好像起风了,会不会下雨呢?”小薇问道。

“当然会,而且还不小呢,啧啧,这场雨下起来,江北的天气就转冷了,这雨来的好呀,让那几个笨蛋淋成落汤鸡吧,只是我的彩云儿也会淋的很可怜!不听我的话,吃些苦也好!”

“哥哥,果真下雨了呢,你好厉害哦!哥是怎么知道的?”慕容琪惊叫道。

“哈哈,这是秘密!”

“嗯,我要知道嘛,不要走,告诉我嘛!”

伙计已把马买回来了,见乐乐下楼,忙笑道迎上来道“公子爷,马栓在了草棚,绝对是好马,我领你来看看……”乐乐点点头,随他来到马棚,四匹高大的白马,极为神骏,见老板娘抱着衣服回来,她离老远就喊“公子爷,我可没把衣服弄湿,连一滴水也不沾上,四套白衣,都是按你的要求选的,两男两女,哦,这是剩的银子…呀,谢谢公子爷,公子爷真是大方!”

乐乐暗笑“有钱就是大爷!”又想起洛城暖心楼嫖妓的事来了,不知那小月过的怎样了,有钱也不自己赎身,真是搞不懂。

把衣服扔给关泰一套,才进房间,内屋大床上,两个白条条的肉体,躺在床上,见乐乐来了,只略略有些羞意,仍然凉在那,不盖被子,乐乐把衣服递给两女,道“你们这算诱惑我吗?”

“嘻嘻,那有呀,哥哥,你身上好脏!,你还没洗呢”

还有些热水,乐乐快速的把身上清理一遍,擦干上床,怀抱温热的娇躯,外面却是秋雨伴着凉风,行人对这突然而的寒冷难以适应,举着纸伴,咒骂着在风雨里穿行,浊水顺着青石小道,流进山渠。

“哥哥,外面的雨好大呀,你说彩云姑娘他们怎么样了?”小薇听着外面的雨声,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跟着哥,算她倒霉,现在他们一定在雨中漫步呢,前面的小城骑马也得两个时辰才到,两个时辰,呵呵…哥,你怎么不说话?”慕容琪道。

“休息一个时辰,然后我们骑马走,你们若是不休息,可不要怪我!”乐乐想了许久才道。

“哼,我就知道哥哥想着那人彩云,我和小薇姐才不累呢,只是想洗个澡而已,既然哥想着她,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追她吧!”慕容琪赌气的嗔道。

“呀,我的小琪儿生气了,来让我安慰安慰…”

“嗯,大色狼…不要动那…哦…啊!”慕容琪的声音渐渐没了,屋内只剩下如泣如诉的低吟声。

“小薇,到你了,让哥来好好爱你吧!”乐乐把慕容琪搞定之后,又压上了江小薇。

“哥,你真的爱我吗,不会是因为可怜我,才跟我在一起的吧,不会把我玩够了再抛弃吧?”江小薇半闭着眼睛,担心的说道。

“小薇,好妹妹,你怎能这么想呢?哥哪件事让你不高兴了?”乐乐温柔的问道。

“可是,你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了,而且哪一个都比我漂亮,年青,而且我身上都是伤疤,你肯定不喜欢…若是哪天你不要我了,我会活不下去的…哥~你会离开我吗?”

“哥向你发誓,无论我以后有多少女人,我都会爱着你,疼着你…永远不抛弃你!哥哥最初是可怜你,但越来越喜欢你了,喜欢你的乖巧,喜欢你的坚强,喜欢你的一切!”

“哥,妹妹错了,以后再也不再怀疑你了!哥~”小薇已动情的缠上乐乐,情人的情话比任何爱抚都管用,她已迷失在爱的世界里,“哥,好好爱我吧!”

乐乐吻住她香软的红唇,白嫩的耳珠,娇柔的雪颈,高耸入云的玉峰,峰顶的机珠已硬硬的凸起,乐乐先有灵巧的舌尖轻挑,见她动情的急喘不止,才突地含在口中,她顿时舒服的放松绷紧的小腹,乐乐轻抚过平坦光滑的小腹,缓缓挠搔着黑油油的草地,那里温热异常,乐乐猛吸玉乳的顶珠,她“呜呜”的摇头,肥大白嫩的肥臀想要抬起,乐乐的嘴挪到她的小腹上,慢慢的舔到芳草中的小河处,那水已流动洁白被单上,双股左右摆动,奇痒不止,白嫩修长的玉腿时面伸直,时面绷紧,见乐乐已移到她两股之间,再也忍不住,口低喃道“哥,好痒,快进来吧,呜呜,不要舔,啊…啊!又流出来了!”

乐乐笑道“妹妹舒服吗?”

“呜,舒服,也难受,呜呜,好痒嘛,不要舔那里,哥哥!”

“舒服,那我就继续这样了”乐乐戏笑道。

“我不…哥,我求你了,啊…呜呜”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着乐乐的脖子,两手在高耸的胸脯上揉动,口中呜呜不清的低叫,如墨的秀发,散在白嫩的乳沟间。

乐乐突然把她翻过来,跪到床上,…………(删掉N字)……她浑身一震,舒爽的“嗯”了一声,只是又剧烈的抖动起来,皮肤变得潮红,乐乐趁她高潮快近的时候,连抽百余下,小薇扭动着雪白屁股,狂发乱舞,口中早不知喊些什么了,直把昏睡过去的慕容琪吵醒。

乐乐又让她平爬在床上,紧紧并住她的双腿…………(删掉N字)…………这种刺激的饱涨感,让她全身狂扭,却被乐乐从身下反抱住双肩,一动也不能动,那种绝妙的刺激只能全部承受,只到那甬道中的嫩肉也疯狂的颤抖,…(删掉N字)……她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慕容琪偷看了许久,又动情的颤声说道“哥,我还要,里面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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