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第八卷 花满天下(文字,全)
第一章轮椅
阳光明媚得像十八岁的小姑娘,在她抚慰下的小鸟在山林间鸣舞。紫鸣山四季温和,加上春节临近,此时更像春天,让人的心情也变得舒畅。
六个人,五女一男,正朝皇城的方向前进。男的大约四十多岁,精壮利索,神光内敛,专心的推着一个精巧的木制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少女,年约双十,貌美恬静,明亮的眼眸聪慧狡黠,淡红的香唇自然微翘,对世间万物有种不屑的轻傲感。
“夏叔,离皇城还有多远?”她声音温柔得像山泉一般轻轻流淌,温柔中深含一种高高在上的冰冷,让人一听到就想把她拥入怀中好好怜惜一番的冲动。
夏叔犀利的眼神一听到她的声音,立马变得恭敬柔和,回道:“小姐,过了这个山头就是皇城了,还要走半个时辰。”
“呵呵,这样就好,马上就能见到血影了,那丫头有了男人就不要姐姐,逮着她非好好教训她不可。”百里冰笑着说道,眼中却闪过深深的自怜。
“血影定是有其他原因,她历尽千辛万苦的帮你寻找龙貂,就能看出她对小姐的情意。”夏叔轻轻笑道,公正的帮血影辩解。
“夏叔果然偏心,人家才说血影一句坏话,你就帮她辩护了。”百里冰不依的撒娇道,脸上却尽是笑意,因为马上能得到龙貂的血,让她心情大好。
她身侧的四个漂亮丫头尽是吃惊的表情,想不到一向高高在上的轮回主人,会有如此的可爱神态。她们四个也是杀手中的佼佼者,武功只比以前的血影略逊,能被百里冰调在身边当护卫的,武功绝不会太弱。
其中一个丫头问道:“主人,能让血影姐姐倾心的男子到底长什么样子呢?”
百里冰轻轻摇头,半晌才道:“不知道,听江湖人说,他俊美异常武功奇高。可就是太花心,听说他已有十几个夫人。”
“听说血影姐姐曾刺杀过他,为什么后来又爱上他了?”另一个丫头问道。
百里冰幽幽叹道:“爱情,是个有魔力的词语,没经历过,谁也说不清!”
“主人也没有经历过吗?”
百里冰凄苦的摇摇头,神色变得冰冷哀伤。夏叔看到她这个表情,心疼的叹惜一声,对多嘴的丫头叱道:“混帐,几天没有教导你们,居然敢这样对主人说话,回去后跟我刑堂。”
那丫头吓的立马脸色苍白,跪在地上,汗水和泪水同时滑落,“主人,属下知错了,求你饶恕奴婢一次。我不要去刑堂,主人”
另外三个丫头也吓的面无人色,只是不敢多嘴,她们清楚的知道进刑堂意味着什么。运气不错,能活着出来,出来不死也是残废。
百里冰轻轻挥手,让她起来,对夏叔道:“不要难为她们,她们自小接受训练,不太会说话。我也没生气,别吓她们了。”
夏叔点头,又冲那丫头瞪了一眼,喝道“主人不计较,我可记得,若再惹主人不高兴,加倍惩罚。”
那丫头连连点头,“奴婢谢谢主人,谢谢夏堂主。”
夏叔道:“快点走吧,正午前还能赶到皇城。”
“哈哈哈,谁都不能走,除非把那带轮子的椅子留下。”一个苍老嚣张的声音从山林中传来,语气十分狂妄自信。
“谁在那里?”夏叔转头瞄向林间,眼中闪过慑人的精光。四个丫头立刻把百里冰护在中间,同样的谨慎的盯着声音发出的方向。
苍老的声音刚落,一道灰色的人影已从林间射出,周身带着雄厚的真气,像只老鹰一般,凌空扑向百里冰。
“保护小姐!”夏叔低喝一声,迎了上去。速度比那灰影略慢,真气也没灰影的雄厚,但气势一点也不弱。两道身影瞬间叠在一起,“啪啪啪啪”空气中响起双掌互拼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眨眼的功夫已击出十七掌,夏叔又飞快的退了回来,在空中吐出数口鲜血,落地后几乎站不稳。
“夏堂主!”四个丫头惊呼一声,冲上前,挡住灰衣人。
灰衣老者也后退数步嘴角流出一点血丝,微微色变,却大笑道:“哈哈哈,有点功夫,能连接我孔洞十七掌而不死,今后在江湖上可以横着走啦。你们四个小丫头也就是特级初等的水平,就不要来送死了。小姑娘,你的轮椅给我玩玩好吗?”
“破坏魔孔洞?”百里冰微微苦笑,“若是前辈早些报出名号,说不定在下会拱手奉上。可是你无故打伤我的随从,恐怕小女子不能从你心愿!”
“什么?你以为凭你们几个能阻止住我?哈哈哈,唯一的宗师级高手已受了重伤,你也不过是一流高手,凭什么不能让我遂愿?”孔洞发出疯狂的大笑,不屑的盯着眼前的几女。
夏叔稍稍恢复,转身对百里冰苦笑道:“小姐,老奴无能,让小姐受委屈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不如把轮椅给他,等到了皇城,小姐再设计一个新的。”
“他把夏叔打伤了,不能就这么算了!”又对四个丫头喝道:“还不动手!我想要书屋”
“小姐,不要冲动”
百里冰不理他的劝阻,让四个丫头冲了上去。
“莹火之光!”破坏魔冷哼一声,随手化解四女的攻势。只是他没有下杀招,花了二十多招,用真气把她们震伤。
四个丫头伤的不重,只是经脉受阻,一时提不出真气,无法再战。“主人,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四女勉强能站,护在百里冰身旁。
“好厉害!你不要过来”百里冰惊叫一声,看着孔洞走来,恐惧得不知所措。聪慧的眼眸却冷静的盯着孔洞的步伐,右袖口随着他步伐微微调整着方向。
孔洞大笑着走向百里冰,不屑的道:“只是觉得你的轮椅很漂亮,想玩几天,小姑娘太小气了。咦?”突听轻微的机簧声响起,他吓意识的把护体真气开到最厚,双掌裹着雄厚的气流朝对面胡乱快速的拍打着。牛毛一般的钢针叮叮铛铛的落在青石上,居然有百余根。
“好狠毒的丫头!”孔洞眼冒凶光,首次露出杀意。
“老不羞,谁让你抢我的东西!”百里冰毫不示弱的回敬着孔洞。
“啊,老不羞?好像在哪听过,我家的小丫头也常这么骂我,呵呵。”孔洞罕有的露出温暖的笑容,怔怔的盯着百里冰发呆。
百里冰却毫不客气,趁他发呆,又抛出十几颗霹雳子,全部在孔洞身边炸开。烟雾灰尘弥漫,伴着震耳的轰鸣。“我们快走!”她自己拨动着轮子,慌忙欲逃。
夏叔和四个丫头仓皇跟在后面,连推轮椅的力气都了,顾不上看烟尘中的情况,急步奔走。
“哈哈哈,凭你这点手段也想逃,给我下来!”孔洞衣衫褴褛的从烟雾中飞出,凌空飞渡,把百里冰扔下轮椅,自己坐了上去,得意的在她们面前拨动轮子。
“呜呜,你还我轮椅,还我!”这一刻百里冰真的像玩具被抢的小女孩,声音发颤的嘤嘤泣诉着。“那是我师父帮我做的椅子,你还我!”
“哈哈哈,你师父,鬼机子吗?那个小气鬼,以前求他做个飞天的风筝都推三阻四的,现在总算逮着他做的东西了。玩够之后,我要把它拆个粉碎,哼哼。”孔洞坐在轮椅上,自己拨动着木轮,兴奋的像个孩子,围着她们六人,飞快的旋转着。
“小姐!”四个丫头赶忙把倒在地上的百里冰扶起。夏叔也摇头苦叹,他早听说孔洞整天疯疯颠颠,没想到他会疯到和人家抢轮椅。
孔洞玩的正高兴,突然惨叫一声,像见鬼一样从轮椅上飞起,落到六七丈远的地方,大叫“马自在?你个老浑蛋越来越没品位,居然在暗内里下手。我已经答应你不去万里盟闹事了,你还不知趣,又对我下手。告诉你,我也不是好惹的,惹急了老子,非把万里盟拆了,再向天下人公布你和万里盟的秘密。”
“啊,杀魔马自在?”百里冰也不哭了,和其他人一样,谨慎的朝四周环视。
“啧啧啧,朗朗乾坤的你鬼叫什么?就算没有鬼,也会被你吓出几个来的。”一付懒懒的声音凭空响起,不知何时,那轮椅上已坐着个白衣少年。白衣如雪,俊美异常,嘴角挂着招牌式的笑意,色色的目光在百里冰以及四个丫头的躯体上扫视着,频频点头。
百里冰和四个丫头盯着白衣少年俊美的微笑,俏脸微红,芳芳怦怦乱跳,一时舍不得移开目光。
“嗯,这椅子是挺舒服的,我说怎么会有人拼死拼活的抢,又有人不依不饶的哭。我决定了,这椅子以后归我了。”
“你是谁?”孔洞没见杀魔出现,又嚣张起来,远远的打量着白衣少年,露出沉思的表情。
“我又没问你‘你是谁’,你又为什么问我‘我是谁’?其实咱们谁都不认识谁是谁,所以也没有必要告诉谁是谁。明白吗?”白衣少年一本正经的微笑道。
百里冰被他饶嘴的话逗的扑哧一笑,淡淡的泪痕尽落,如雨后初晴,美不胜收。白衣少年朝她坏坏一笑,眼中尽是赞美之意。百里冰心中一暖,一扫刚才的不快,顿时开朗起来。http://b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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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说的有理,那你为什么抢我的椅子?”孔洞怔怔的说道。
“胡说,那椅子明明是我的!”百里冰反驳道。
“错,现在这椅子属于我的。不过呢”他坐在轮椅上,移到百里冰身旁,又道“不过,我看姑娘身体不便,坐在青石地上总有不妥,所以我大发慈悲,让她先坐坐。从这件事上,你们可以看出,我绝对是个好人。”
白衣少年不等别人说话,又笑着道:“好人呢,当然要做到底,我看姑娘的几位随从无力抱姑娘上来,所以只有我亲手带劳啦。”他从轮椅上下来,蹲在百里冰身边说道。
“不可,你怎能随意碰我家小姐!”夏叔微微怒容,瞪着白衣少年,不过他身受重伤,却无法阻拦。
“我又没抱你,你激动什么!就是抱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大叔你受伤不轻,气血不顺,若是气出个什么毛病来了,可不要怪我。到时一身宗师级的武功也有可能化为泡影,变成残废,看看,说你两句就受不了,不要咳,把血咳干了,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白衣少年早把百里冰抱在怀里,和夏叔那么多废话,纯是想把她多抱会。百里冰明明有身不弱的功夫,完全有抵抗之力,不过听到白衣少年要抱她上轮椅的时候,她却柔顺得像只小白兔,连耳朵都红了。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兰麝之香,她连抵抗的心都放弃了,任由他施为。
夏叔拿他没办法,只得气郁的道:“那,现在可以把小姐放下了吧?”
“哦,当然。”白衣少年嘿嘿一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姑娘身子好轻,以后要多吃点,不要挑食哦。”说完才把她放在轮椅上。
百里冰坐到轮椅上,茫然若失,少年温柔的声音似乎仍在耳畔回响“不要挑食哦!”她想起来幼时母亲经常对自己笑着说“不要挑食哦!”两种声音在她耳中汇成一种声音,眼前全是白衣少年的影子,她抬着望着意气风发的男子,心头升起一股陌生的东西。
“小姐,你没事吧?”几个丫头见百里冰面色古怪,皆担心的问道。
“我我没事。”她回过神,看到白衣少年已走向孔洞,她盯着伟岸的身影入了迷。
破坏魔盯着白衣少年轻松随意的步伐,郁郁的道:“我居然看不出你的武功境界,你的师父到底是谁?是不是马自在?不过我没听那变态老头收过弟子呀?”
“一下问这么多问题,真不好回答,不如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吧。”白衣少年笑道。
“什么问题,你说。”破坏魔大方的说道,“问你得回答我的问题。”
白衣少年微笑点头,道:“你有女儿吗?”
第一章轮椅(完)
第二章疯子
百里冰正好奇的盯着和孔洞谈笑的白衣少年,忽见破坏魔捂着脑袋惨叫,“我不知道,我没有女儿,我没有老婆,我什么都没有”
白衣少年皱眉叫道:“喂,不想回答也不用装疯吧!这一招我早就用烂了,换个新鲜的借口吧。”
孔洞双瞳一片迷茫,捂着脑袋怔怔道“装疯?不,你才是装疯,你才是疯子。”他突然恶狠狠的瞪着白衣少年,右手挽成兰花状,指向少年,眼中尽显杀机。
“又是兰花指,头痛。”白衣少年脚步一滑,如花间浪蝶般,奇异的倒向左侧,他背后的一棵大树轰然断裂。少年粉红的护体真气迅速张开,对着发疯的孔洞叫嚷道:“回答不出问题就动手,真是越老越没出息,简直跟当今的文坛一样。”(汗一下,发泄一下不满,不懂者可以看看各大媒体的热点新闻。)
孔洞本以陷入疯狂的神态听到文坛,又清醒一点,不屑的骂道:“不要拿我跟那些腐朽的评论家作比较,那是对我的侮辱。”说完攻的更是疯狂,如雨点一般的兰花指射向白衣少年。
百里冰看着孔洞杀伤力惊人的无影兰花指,冲白衣少年喊道:“当心哪!”
少年潇洒的冲她一笑,“这种武功还伤不到我!”其实心里早把孔洞骂开了,“妈的,幸好跟雨儿学了几天兰花指的秘诀,早熟悉这武功的杀招所在,不然早就出丑了。这老头的精神果然不正常,不就是死个老婆嘛,有必要丢下年幼的女儿不顾,四处杀人毁坏,结果落个破坏魔的恶名,被正道连手逼进禁忌谷。我问你有没有女儿,就是想告诉你,你还有个外孙女活在世上。”想归想却无法说出口,破坏魔的攻击力非同寻常,光是气场和杀机就非普通人能抵。
孔洞杀了半天方觉兰花指对眼前少年无效,怒啸几声,改用普通的掌法。浑厚的掌风扑天盖地袭来,形势大变。白衣少年突觉压力大增,暗暗叫苦“今天去寻佛寺看望全戒那个淫僧,抱了几坛酒,居然忘了带追心剑,真是失策。”他忽然又想起逼孔洞离开椅子所用的精神攻击,嘴角露出淡淡诡笑。
破坏魔又一掌拍来,周围的空气发出呜呜的怪叫声,掌风微带黄光,这是真气修炼到一定程度的标志。乐乐突然想试试自己的内功到了何种地步,因为上次和淫魔杨肖之战胜的莫名甚妙,至今还不知道是嘟嘟在作怪。看着那掌的逼近,乐乐暗吐真气,运足十成掌力,迎了上去。
“啪!”震耳欲聋的响声暴起,粉红的真气和淡黄的真气撞成一团。激荡的真气四散乱飞,以他们四周形成一个爆炸的力场,空气也跟着炙热。似乎很慢又似乎极快,脚下的坚硬巨石被催化成一个大坑,主流真气带着碎石飞散在周围,二十几棵大树被当场折断,稍远些的树也被砸的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当事者二人却动也未动,交接的两掌好像粘在一起,两人的嘴角都带有血丝,这一掌居然拼的两败俱伤。百里冰的武功幸好不太弱,在碎石乱飞的时候,她用尽全力撑起了护体真气,把其他人护在里面。只是强烈的真气流,让她受了轻伤,轻轻咳出一口鲜血,脸色也异样的潮红。“那少年的武功好厉害!”
“谢谢小姐为我们抵挡,那少年的内力居然和孔洞拼的旗鼓相当,真是不可思议。好像他不擅长用掌法,一身功力似乎没有使展出来。”夏叔喃喃说道。
“他们在拼内力,这样下去会很危险的!”百里冰没理夏叔的话,只是把心都倾注在乐乐身上。
夏叔看看乐乐,又看看百里冰的眼神,露出安慰的笑意,似乎将要了结一件人生大事般。
乐乐和他一拼上内力就后悔了,这无休止的内力拼斗该怎么结束呢?他强压体内翻滚的血气,盯着同样疲累的孔洞。乐乐感悟着狂泄而出的真气,暗暗苦笑:“真不如刚才就用精神攻击把他吓跑得了,现在可是骑虎难下。精神攻击?嗯,趁现在还有些内力,干脆痛进他的身体算了,吓吓他,说不定能收到奇效。”
孔洞和乐乐硬拼一掌后,似乎也清醒一点,和他右掌相交后,没有及时撤掌,让他也后悔不已。暗暗惊骇白衣少年的内力,也苦苦思索着脱身之法。他正瞪着乐乐,突然一股精神流冲进他的身体,他惨笑一声,以为乐乐定会痛下杀手。比拼内力时最忌有人打扰,心想对方花力气闯进自己身体,肯定心怀不轨。不料那股精神力非常和善,发出信号道:“我喊一二三,咱们同时撤力,如何?你不用怀疑,我不想杀你,若想杀你,也不用跟你在这费话,只需要闯进你丹田踹几脚就行了。”
孔洞想想也是,在心里问道:“好吧,就信你一次。唉,想不到几十年不出江湖,一出江湖就碰到这么多高手。”
“我连淫魔杨肖都杀了,你现在还没败,用不着羞愧。”乐乐的精神体在他体内,当然能感受到他的思想,想用这话安慰孔洞受伤的心。
不料孔洞更是羞愧,略加三分吃惊,道:“是你杀的杨肖,罢了罢了,早就看那个老混蛋不顺眼,只是谁也奈何不了谁。我的内力快耗尽了,还是商量撤招的事吧。我
想要书屋”
“我的也是,好吧,我现在就喊。一、二、三!”言罢,两人守约同时飞身后退。
乐乐站稳身子,却不见了孔洞身影,只听远处山林间传来苍老悲凉的歌声。“酷风总被青草替,残月殒落红日续”
“妈的,乌龟一样的老鬼,正事还没谈的就逃走了。”乐乐压下翻滚的血气,愤愤的咒骂几句。
“你你没事吧?”百里冰已操作着轮椅,走近乐乐,用十分柔静的声音问道。
“没事才怪,体内的真气不足十分之一了,下次再也不和这些老怪物拼内力了。我是用剑的,我是剑客。”乐乐仍然盯着孔洞消失的方向,暗暗叫苦,“没有完成红雨托付的任务,不知道怎么跟她说了。”
百里冰没想到乐乐这么直接,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一时尴尬,怔在那里。
夏叔和四个丫头也跟了过来,催促百里冰继续赶路。
乐乐突然一笑,对她道:“赶路要紧,我还要回家吃饭哩。今天一个朋友在我家过生日,若是误了时间就惨了。为了给她过生日,我连老淫僧的狗肉都没吃成,好可怜哪。”
夏叔轻轻点头,对乐乐道:“这位小哥,我们几个受了伤,无法为小姐推轮椅。这山路又崎岖不平,所以”http://book.53ya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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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交给我推是吧?”乐乐接道,“不过我也正有此意,为这么美丽的姑娘推车,是我的荣幸。”乐乐说罢,也不理夏叔和尴尬和四个丫头的偷笑,推着百里冰就往山下走。
百里冰被乐乐几句话夸的失魂落魄,低头怯喜,连声道谢的话都没说出口。
乐乐一路上尽为她们介绍皇城名胜和特色小吃,加上胡编乱造的风趣传说,惹得几人开怀大笑。百里冰也渐渐恢复正常,进入皇城时,才鼓足勇气问道:“公子贵姓?”
“我叫王乐乐,是不是很有名?”
“啊,王乐乐?岂不是血影的?”百里冰惊诧的叫道。
乐乐看到四个丫头的佩刀就知道她们的身份了,却一直在装傻,没有道明。见到百里冰的惊呀表情,暗暗得意,笑道“你也认识血影,呵呵,看来我们缘份不浅哪!”
几个丫头暗暗偷笑,皆想:“认识血影跟缘份有什么关系,王乐乐还真如传闻所说,花心透顶。”
“呵呵,我们正愁摸不着路呢,真是巧哪?”夏叔见百里冰神色古怪,忙接过话题。
“你们是?巧不巧和摸不着路有什么关系?”乐乐继续装傻。
装傻装的不彻底,那就是虚伪。乐乐不想做虚伪的人,所以注定是个装傻的人。
“啊,血影没有跟你说吗?我们是来木府取龙貂血的,用来治病。这是我们小姐百里冰,我是夏青峰,轮回的刑堂堂主,别人都喊我夏叔。”夏叔愕然说道。
“当然说了,血影天天念叨着你们哩。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们了,果然是巧。龙貂就在木府,放心好了,她现在乖巧的很,别说三滴血,三十滴血都没问题,不过我怀疑她到底有没有三十滴血。”
“呵呵,王公子说说笑了,三滴足矣。”百里冰听到龙貂血,眼中又恢复几丝神采。
乐乐当然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笑道:“别人都喊我乐乐,你也这么喊我吧。今天来的真巧,木府大罢宴席,为了给菲菲小姐庆祝生日,会很热闹的。”
“我我不太喜欢热闹,所以取了龙貂血我们就离开。”百里冰咬着嘴唇说道。
“噢?”几人都惊异她的变化,夏叔和四个丫头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乐乐也没有说别的,只是漫不经心的道:“过了前面的街,就是木府咦?”突然在侧旁官巷内传来报警的锣鸣声,不断有人高喊“杀人啦,快点报告城防军。”
乐乐本不想凑热闹,但突然看了熟悉的身影,“星雨门的安怡丝?她怎么当街杀人,名门大派出来的,果然非同凡想。她不是和慧能老和尚在一起吗,怎么和官府的护卫打了起来?”
“这是我的家,你们是谁,我爹娘呢,我哥呢?”安怡丝没了往日的冰傲冷静,满脸杀气,把手中的宝剑舞得寒光森森,被她剑光笼罩的人,不死即残。
“何人在此闹事?居然敢私闯张大人的府邸,残杀官家护卫,给我拿下。”第一批百人城防护卫赶到,把她围在正中。
从张府溜出一个管家模样的文士,爬在城卫小队长的耳朵底语几句。“什么?她自称是是安家小姐?安府上年被司徒大人抄家,听说漏了两人,我赶紧去报告司徒大人。”小队长把指挥权交给一个得力手下,领着张府管家朝司徒世家跑去。
乐乐推着百里冰,站在众多胆大的围观着中间,暗把他们的对话收入双耳,暗忖“安府?那她就是安定书的妹妹了?和他哥的交情不错,又是一件麻烦事。”想到这里,他对发飚的安怡丝传音道:“喂,安姑娘,原来的安府已被抄家。你快点离开,马上就有敌方高手赶来,不走就麻烦了。要想知道具体详情,请去木府找我王乐乐。还有,你哥安定书没死,他在洛城哩。”
“我不信,我不信”不知她听到没有,仍然胡乱的喊叫着,手中的三尺青锋犹如春雨茫茫,带出片片血雾。一百多个城卫,转眼死伤多半,皆畏惧她的武功,围在她四周,不敢往前。
正在这时,刚才的城卫小队长返回,身后跟着二十几名高手,其中还有五名特级高手。随着他们加入战团,安怡丝明显吃力起来,险像环生。
安怡丝武功只是特级中等,当她从疯乱醒来,发现已被高手包围,这时才紧张起来。
乐乐在围观的人群中摇头苦笑,“唉,今天连续碰到两个发疯的人,真是倒霉。”
“你不去救她吗?”百里冰盯着乐乐的一举一动,见他苦恼,遂然问道。
“想去救她,也得有这个实力哪。不然非但帮了她,还会添乱。她再不领情,把我当敌人杀了,我岂不是死的很冤?我死了不要紧,可怜我家中三百多个美丽青春的夫人,她们会伤心欲绝的。所以,为了更多的女人,我绝对不会冒这个险。”乐乐大义凛然的道。
“三百多个夫人?”百里冰和几人随从失声惊呼,不可思议的盯着乐乐。
“当然,我王乐乐从不说假话。”他心里暗暗道:“我只说谎话!”
在他心里,假话不等于谎话。
乐乐看出安怡丝暂时没有危险,他才这么乱侃,若真是出了险况,说不定早冲上去了。现在在皇城已不是万里盟的天下,也不是司徒世家的天下,隐隐之中,王乐乐在皇城莫名的占据了一方势力。他背后是南陵王府,又有金家十万铁骑,又有木将军府的军威将士。所以王乐乐就算闭着眼睛冲进去,城防军也得考滤考滤他的身份和影响。
不过已用不着王乐乐出面,一声洪亮纯正的佛音传来,如当头棒喝,让正在厮杀的众人停了下来。
第二章疯子(完)
第三章花丛
乐乐听到声音,转身就看到了慧能大师还有他的两个弟子。慧能高喧佛号之后,却不再言语,被围在场中的安怡丝会意,趁着大家愣神的功夫,使展轻功,飞的无影无踪。
乐乐暗笑,“这慧能大师果不是迂腐之人,居然传音让她逃走,长见识了。”
那几个请来的高手可不干了,要抓的人跑了,当然要拿你老和尚出气。其中一个满脸肥肉的胖子抱着大刀拦住慧能,嚷道:“喂,老和尚,你跟刚才那个叛贼之后是不是一伙的?”
慧能对他的无礼毫不见怪,轻轻笑道:“贫僧乃禅宗慧能,见那女子杀孽甚重,本想劝她放下屠刀,不料她趁机逃走,实在非我之过。”
乐乐听后差点笑爬下,暗忖:“这慧能还不是一般的高明,和寻佛寺的全戒有得一拼,撒谎都不打顿。”
那胖子本想找慧能出气,一听他是禅宗的高手,顿时恭敬起来,想好的骂人话都烂在肚子,不敢乱放。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师徒三人朝西而去。
乐乐接收明月宫之后,消息也变得异常灵迅。听说慧能招集天下英雄共搞魔头,事情进行得非常不顺。现在的武林高手不是被当地的诸侯重金收买供奉,就是惧怕魔头凶名,死活不肯露面。慧能大叹人心不古的同时,听到万里盟在元宵节招开武林大会,选取高手抵挡魔道,才赶到皇城,住在城西的宝相寺。
“你刚才笑什么?”百里冰等围观之人散尽了,才问乐乐。
乐乐推着她继续往前走,回道:“慧能大师的表演很精彩,我当然要笑,想不佩服他都难。”
“我不信,慧能大师说的很合情理啊!噢,你是说慧能认识那位姑娘?”百里冰见乐乐笑的古怪,也明白过来。
“算你有点小聪明,现在才明白。”
夏叔和四个丫头暗暗苦笑,聪明绝伦的天机阁主人、轮回的当家在他嘴里,居然是“有点小聪明”。不过却也奇怪,今天百里冰的表现太不正常了,没有往日的冷静聪慧。
百里冰没有生气,还有点暗暗得意的神色,“我当然聪明了,现在明白也不晚。”
“卖手镯了,祖传的宝贝,这位大爷看看吧,只要一千两银子”一个幼童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大街上喊叫着,不断的向过往的富商模样的人推销手中的物品。过往的富人一看这像乞丐般的孩子,都躲的远远的,料想这小乞丐也没有好东西卖。我
想要书屋
那乞丐模样的孩子没有气馁,小心翼翼的抱着掌心的脏布包,向过往的行人叫喊着。“妹妹生病了,急需用钱才卖的,只要一千两。这位公子,你要手镯吗?”
他已走到乐乐和百里冰旁边,可怜惜惜的问道。
乐乐突然想到简菲菲生日,还没有为她准备礼物,冲那孩子笑道:“什么样的手镯?打开看看!”那孩子一看有人要买,忙把手中的脏布打开,露出一青一红两个玉制手镯。
青镯上刻奇异龙纹,红镯上绣火色凤羽,光看外表就知非是凡品。乐乐接过两只手镯,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他敏锐的神识查觉从镯上传出陌生的强大能量,而且这能量绝非普通真气能够比拟。(此镯功能详见《引花眠》,法宝哪!为偶地新书造势。)
“这对镯子叫龙纹凤羽,祖上传了几十代,前些天家院被火烧光,家人都死在火海中,我和姐妹因在外地,免去一劫。身上只剩下这对镯子,现在妹妹病了,只好把它们卖掉。求公子行行好,买下吧,只要一千两银子,听父母说,这对镯子原是无价之宝呢。”那孩子见乐乐很感兴趣,忙在旁边解说。
百里冰见那孩子凄苦,似乎又想起了伤心往事,幽幽叹道:“乐乐,把它们买下,好吗?”她自然有钱,可一刻却很希望乐乐能把镯子买下,似乎他买下,才能让自己欣慰。
四个丫头今天见到百里冰太多的失态,而夏叔却知道,这正是她的真实表现,没有冷傲的外壳,却更让人怜惜。
“嗯,听你的。”乐乐买下的同时,不忘卖给百里冰一个人情。
百里冰也不管乐乐出于何意,听到他的话,心里暖洋洋的。暗道:“我当初逃出冰井的时候,也是卖掉身上的首饰才得以保命的。只是不知道弟弟还在人间吗?”
那孩子高兴的接过银票,却惊呼道:“啊,一万两,公子是不是给多了?”乐乐不理他的惊呀,又递他一块腰牌,道:“这手镯自是无价之宝,我身上只带这些银子了,若是以后有什么麻烦,到木将军府找我。”
那孩子原也是大户人家,自然知道木府在皇城的地位,接过令牌,兴奋的连声道谢,把银票揣进怀里,钻进一家药店。
乐乐把手镯贴身藏好,推着百里冰走入木府。
一些丫环见乐乐回来,忙跑进内宅禀报苏巧巧。http://www.53yao.com
整个宅院洋溢着春节前的喜庆,又加上宴会的隆重,更添热闹。百里冰一时看的痴了,暗与自己所住的幽冷阁楼作比较,虽然有夏叔的照顾,仍显然得太孤单寂寥。她握紧轮椅的扶手,苍白的玉手不忍松开。这样做是怕乐乐会离开,以为自己抓牢了扶手就能抓牢他一样。她心底变得非常凄凉,不断的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们见面不过才一个时辰,为什么心里全是他的身影?”(作者又猥琐的飘了出来,坏笑着对百里冰说:“不要问啦,有这样想法的女人大概有三百多个,以后还有更多,你慢慢就会明白其中的妙处,若是非常急切的想知道原因,请看书名--御女心经!”)
“夫君,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姐妹们都盼着你回来哩!咦,这几位是?”苏巧巧接到丫环禀报,已迎了出来,见到轮椅上的百里冰,不禁问道。
乐乐还没回答,只见血影从内院跑了出来,兴奋地冲她们挥手,“姐姐,夏叔!”这一刻她笑的十分灿烂。
人都有多副面孔,血影这时的表情就是亲情的欢愉,与平时的冰冷、欢好时的娇羞、与其他姐妹相处时的孤静都不同。
乐乐牵住苏巧巧的酥手,拍拍飞奔而至的血影娟秀滑嫩脸蛋,笑道:“还没见你这么笑过,真漂亮。夏叔和四个丫头受了伤,你带她们到客房休息。”
血影被夸的不好意思,脸色微红的底着头,半天才道:“冰姐,没有受伤吧?”
夏叔和百里冰看到血影害羞温驯的模样,十分惊奇。百里冰似乎能明白一些,淡淡笑道:“还好,多亏碰到乐乐,不然会很麻烦。”
苏巧巧笑道:“冰妹妹先和我们一起进内宅吧,菲菲还等着乐郎呢。”又对身旁的丫环吩咐道:“你们几个带他们去客房休息,好生款待!”
百里冰正想去看看他的三百多位夫人,当下点头同意。由血影推着她,跟着乐乐一起,进入宽阔秀美的内院。布局精巧,景物别致,光是藏酒池的香味已是一绝。绿色草园中,有三三两两的绝色美女在谈笑嬉戏,看到乐乐,皆起身朝他挥手媚笑,眼中尽是炙热的爱意。
百里冰越看越心惊,暗暗拿自己和那些女子相比较,越比越伤心,脸色十分难看。血影看到,忙关心的问道:“姐姐,你没事吧?今天晚上就能给你治腿了,这次有龙貂之血,肯定能够治好,不用担心。”
“哦,我没事。这次若再不成,恐怕就没希望了,真有点期待和紧张。”百里冰强颜笑道。
“哥哥,抱我!”鹤儿抱着嘟嘟,脚不沾地的飞来,习惯性的把嘟嘟扔到地上,再扑进乐乐怀里。嘟嘟似乎认命了,熟练的在空中翻腾转身,跳到了乐乐肩上。
“啊,这么小的孩子?”百里冰再次惊呀,大叹乐乐的“性”趣真是广泛,连孩子都兼之博爱。
鹤儿听到了,不满的把头从乐乐怀里钻出,反驳道:“我才不小哩,鹤儿有十五岁了。”她说话的速度越来越流畅,也清晰许多,和正常人的音调大致相似。
嘟嘟也转过身,好奇的盯着百里冰的腿,然后再抬自己的两只前抓,好像再思考放哪只爪子的血。
百里冰略带歉意的笑道:“呵呵,算我说错了。你的头发真漂亮,少见的紫色。”
鹤儿非常不满百里冰说她是小孩子,对她的夸赞毫不领情,回道:“妙缘姐姐的头发才漂亮哩,她的是粉红色的,好长好长。”
“咯咯咯,鹤儿在夸姐姐我吗?平时光给我惹麻烦,想不到也有说我好的时候,看来姐姐没有白疼你。”妙缘淡黄色的长裙轻舞飞扬,粉红的柔丝在阳光下发出眩目的光彩,媚眸巧盼,笑嘻嘻的走到乐乐身旁,拍着鹤儿的脑袋道:“你也抱够了吧,把乐郎让给我一会好吗?”
鹤儿也抵挡不住她妖艳的魅力,不甘的松开乐乐,“好吧!”
“乐郎离开半日,缘儿就想你想的发疯,亲亲人家好吗?”(汗,貌似受了穷咬大大的毒害。)
百里冰怔怔的盯着妙缘,视线再也无法转移,看着她毫无顾忌的伏进乐乐怀里,请求他的亲吻抚摸,心都快跳了出来。
苏巧巧见惯不怪的笑道:“缘妹,还有旁人在边看着哩,你就收敛些吧,等晚上再让乐郎安抚啐!”她发觉自己也说的不合适,羞笑着轻啐一口,不再言语。
百里冰脑袋乱成一片,接下来碰到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像是受到了极大刺激,还好终于进入了改建过的大厅,她又被超大的房间震撼了,真正让她震撼的是,房间里的三百多位风姿卓绝的美女。百里冰后来不断向其他姐妹提起初进大厅的事,重复最多的一句是:“当时,我以为识入了皇宫,识入了花丛。”
见乐乐进来,哄闹嬉笑的大厅顿时静下来,像是等待检阅的鲜花部队,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皆亲热的喊道:“乐郎!”,声音美妙婉转,形势却相当浩大。www.53yao.com
乐乐自豪之情油然而生,望着风华绝代的诸位娇妻,轻轻吟道:“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出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连鹤儿都能听出乐乐在夸赞她们,众女皆兴奋的尖叫起来,如果不是发现有外人在场,恐怕早扑进乐乐怀里祈雨缠绵了。
百里冰冰雪聪明,怎会看不出诸女对乐乐的浓浓情意。这时,她因乐乐花心而不满的负面情绪完全消失,而且还有了新的体会。--“能让这么多女子疯狂倾心的男子绝不简单!”
乐乐也深情的回视着众女的炙热眼眸,用精神力告诉识海中的众女精魄,“今晚要好好奖赏你们,你们太漂亮啦,每天都给我惊喜!”众女收到乐乐的神识传言,连身子也跟着发烫,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乐乐看到众女的表情,知道她们已在情欲爆发的边缘,不敢再进一步挑逗,忙吩咐大家坐好。本次宴会的女主角却害羞的坐在主人位置的旁边侧椅,不敢直视乐乐。
简菲菲早对乐乐情根深种,芳心暗许,从心底想成为他众妻中的一员。无奈家父突死,又无长辈作媒,多亏苏巧巧心细,知道她的心思,才不断给她创造机会。这次的宴会更是苏巧巧一手惩办的。
乐乐的三百多个女人当中,光是今天生日的就有四个。不过大家都知道为简菲菲办宴的目的,那四女皆贤淑的退居幕后接受乐乐以及众姐妹的祝贺,不与简菲菲争抢今日的荣耀。
“菲菲,你觉得这对手镯漂亮吗?”乐乐掏出龙纹凤羽,坐到主人的位置。看她害羞的模样十分有趣,忍不住调戏道。
“嗯,很漂亮!”简菲菲瞥了一眼乐乐手中的玉镯,脸色更红,把头勾的更低。
“若把它送给你当生日礼物,你会收吗?”乐乐暗暗冲其他众女使个眼色,让她们耐心看戏。众女当然没有意见,皆露出温顺迷人的模样,静静观看。
简菲菲点头不语,躯体却激动的轻轻颤抖着。
乐乐又道:“听人说,玉镯带之前需要主人的唾液才能把它的玉魂激活。所以你说怎么办呢?”
众女暗笑:“这事我们怎么没听人说过!”
不过,身陷其中的简菲菲脑袋早就随身子一样发烫,自然分不清真假,更何况是乐乐说的。她微微抬头,盯着一脸温柔深情的乐乐,道:“那我用舌尖舔它一下可以吗?”
乐乐装作很认真的思考一阵子,站起来道:“嗯,当然可以。来吧,先舔这个红镯。”
百里冰暗骂乐乐变态,心想那手镯是从小乞丐手里买来的,该有多脏呀!不过骂归骂,她也没有当场拆穿乐乐,而且非常期待下面的发展。
简菲菲也跟着乐乐站起,用颤抖的手扶住乐乐的肩膀,把樱红小嘴凑近镯子。越来越近,她已伸出滑嫩香软的舌头,女人天性让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又近了一点,她依旧发没有碰到冰冷的玉质手镯。她知道方向正确,以为只是距离不足,又把香软小舌往前挺进几分,终于遇到了东西。不过却不是冰冷的玉镯,而是同样温暖灵巧的舌头。简菲菲蓦然吃惊,刚要急退,纤腰却被那人搂住,霸道的紧贴她饱涨的酥胸,让她失去逃走的能力。
乐乐的舌头自然不会老实,如灵蛇一般挑拨吸吮,像品尝美酒一般,吸食着她的琼浆津液。简菲菲脑中一片空白,像被电击一般,傻傻的本能回应着他的侵犯,连呼吸都停住了。
“呜啊!”她轻轻呓语几声,因为乐乐双手毫不客气的陷进她肥软的翘臀,缓急交错的撩拨着她的敏感地带。陌生的感觉击昏了她仅存的害羞和理智,双手紧紧回抱住乐乐。只是她不知道,手腕上已带上了龙纹凤羽,玉镯内似有流光莹绕。(上面送生日礼物的方法不要乱试,小心被女友狂扁!)
“呵呵,乐郎好棒哦!”众女这才知道乐乐的最终目的,纷纷喝彩叫好。
百里冰暗吐舌头,脸色几乎和简菲菲一样绯红。血影在旁边笑道:“乐郎就这么爱胡闹,姐姐习惯了就好了。”
“我才不要习惯哩!”百里冰悻悻说道,不过目光却盯住热吻的二人,眼中露出神往之色。
乐乐突然停下,望着大厅门外,“有客人到了。”简菲菲被他亲吻的酥软不堪,如棉花一般偎在乐乐怀里,仍然沉醉在刚才的销魂里。
“禀报夫人,韩秋、百里欢要见简姑娘,奴婢拦不住”
“哼,你们把我师妹藏哪里了,还不敢让我们进来,有何居心?”韩秋嚣张狂傲的声音打断丫环的禀报,并粗暴的把门推开。
百里冰蓦然转身,惊叫一声,“百里欢?”
第三章花丛(完)
第四章咒语
韩秋撞开门之后,就看到了大厅中的欢宴。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佳肴珍味,长桌两旁坐着姿态各异的绝美女子,每个女子都是千里挑一的尤物。由于自己的突然造次,诸女正不快的怒视着她。而自己所要找的简菲菲
,小鸟依人般的偎乐乐怀里,幸福可人。一时间,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她身旁的黑衣少年,正是百里欢。他虽然不赞成这次硬闯之计,但为了韩秋,也成功的做了帮凶。百里欢乍看到这么多绝色的丽人,也和韩秋一样,怔在当场。正在尴尬之际,突听一道惊疑的声音喊道:“百里欢?”他寻声望去,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百里冰,身躯不犹得一震。
他盯着同样惊喜的百里冰,喃喃喊道:“姐姐?”
百里欢缓缓朝她走去,眼睛变得模糊湿润,脑中不断回忆着往事。
----姐姐百里冰总是把秋千荡的老高,吓得自己尖叫着哭喊,每到这个时候,姐姐总是把秋千停住,让自己下去,并从怀里掏出一块果糖,道:“欢欢害怕就下去,我要自己玩,看姐姐飞到天上去”接过糖就停止了哭,也因此事养成了哭泣的习惯。没吃的哭,没玩的哭,躲在姐姐怀里哭,偎在妈妈腿旁哭,直到
----直到那个冬天。很冷很冷,流出的眼泪也能结成冰珠。自己躲在废旧的木桶中和姐姐玩捉迷藏,透过裂开的缝,却看到了一群群凶狠黑衣杀手,自称“野草”的杀手。看到了妈妈被人残杀,看到爹爹被他们砍成碎块,看到姐姐倔强的跳进冰冻的深井里从此断绝了哭泣和眼泪。
他终于走了轮椅旁,抹去眼角的泪水,盯着同样泪水满面的她,道:“你是百里冰?”
百里冰抹去脸颊的泪水,拉住“欢欢不哭,姐姐给你糖吃。”她真的从怀里掏出几颗果糖,哭道:“姐姐觉得你没死,身上一直放着你最爱吃的果糖,乖,拿着。”
“姐姐!”百里欢接过她递来的果糖,跪在轮椅旁,伏在她腿上大哭,“真的是你吗,我终于又见到你啦,姐。”
“呜呜,不哭了,乖,起来让姐姐看看,都长这么高了。”她不让百里欢哭,自己却哭的落花流水,边哭边剥开果糖赛进弟弟嘴里,“小时候,一有糖吃,你就不哭的呜呜。”
“姐。”本来他已经不哭了,被百里冰喂了一颗糖,又记起了幼时同样的情境,再次大哭。
王乐乐以前听血影提过百里冰的姓氏,当时这些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不过却一转即逝,没想到她们真的是姐弟。受她们的认亲影响,气氛有些酸甜。虽然欢喜,却把众女引的眼圈发红,眼角湿润。叹道:“唉,完美的生日宴会居然变成了认亲宴会。”
简菲菲也被感动的泪流满面,带泪笑道:“没事,能看到她们姐弟相认,菲菲也同样高兴。”
“是吗?都哭成小猪状了。”乐乐挥挥衣袖,帮她擦拭面颊上的泪水。
“你才是小猪哩。”她害羞的伏进乐乐怀里,享受着安全与温暖。想起自己得到乐乐和众女的承认,手镯也带上了,又凭添了一种归属感。
韩秋也哭成了小泪人,暗暗打量百里冰,发现她与自己真有几分神似,难怪当日百里欢会把自己错认成姐姐。
血影忙把丫环送来的毛巾递给她们几人,劝道:“姐姐,这是大喜的高兴事,就别哭了,看把菲菲的生日宴都搞砸了。”
姐弟俩终于停止了情绪暴发的哭泣,血影带她们上楼,让她们交流近年的经历和故事。韩秋看着一脸幸福状的师妹,暗骂自己多事,在诸女敌视的目光中,坐在了长桌底端,也算是入席吧。
宴毕,百里冰拉着弟弟住进了木府客房,韩秋无奈也跟着住下。
简菲菲过于兴奋,陈年百草酿喝的有点多,晕乎乎的伏在乐乐身上,似乎很享受。乐乐和诸女打个招呼,把简菲菲抱上二楼。众女皆笑道:“恐怕一时半会不能下来。”
她们既然这样说了,乐乐自然不会拂逆众女的意思。
乐乐爬在菲菲耳边,亲吻着她白细的耳珠,丝丝热气挑逗着她痒穴。用如梦如幻的语气道:“菲菲,你知道吗,你闭眼的样子很诱人,特别是醉酒之后。”
她闭目不语,但因紧张而僵硬的躯体却把她的出卖了。
“淡淡的花草香味,渗上美酒的芬芳,没有比这更让男人陶醉的气味了。”乐乐亲吻着她的粉颈,色手已停在她的孤傲双峰。薄薄的绸丝怎能阻挡他的进攻,口手并用,当他亲吻到峰顶玑珠的时候,菲菲上半身已经赤裸,像只小绵羊的暴露在狼嘴下。
乐乐舌尖在酥胸上画着椭圆,越来越逼进中心那抹樱红,菲菲再也不无法装醉,失叫呻吟起来。小嘴微张,香气吁吁,露出整齐的贝齿,鼻尖上细汗滴滴。
扒下亵裤时,花丛早已泥泞,乐乐爬在其间重重呼吸几口,戏笑道“全身的美味加起来,也不及这妙处的百分之一。”
简菲菲呜呜呓语,修长洁白的玉腿被乐乐分开,最隐私的秘处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一种处女天生的矜持和羞辱感让她微微挣扎,不料却有更多的液体喷出,她惊叫着,脑中一片空白,双腿有规律的颤抖着。
“你压抑的糜音最让我兴奋,其实我早知道你在装醉。”乐乐完全压在了她身上,在她初次高潮时,说出让她永远兴奋羞耻的一句话。在以后的合体中,仅凭着这句话就能唤起她最深层的快感,把其送上极乐之颠。
“啊,你?”简菲菲听到乐乐识破了自己的心思,从高潮中瞬间醒来,全身冰冷,就好像从云端跌入深谷一般。
乐乐等的就是这一刻,没让她说完,就挺身而入,彻底的合二为一。
羞辱和疼痛的双重打击下,她失声哭了出来,眼泪如断线珍珠,滚滚流落。
“我能感觉到你的恐惧和不安,你害怕我笑话你吗?”乐乐坏笑着亲吻她滑落的泪水,享受着她绷紧滑腻的腔道。
“呜呜,你都知道了,一定会笑我淫荡,勾引你你以后一定不理人家了。”
乐乐暗中放出一些催情烟雾,让气氛变成舒缓怡人,更能让她燥动发情。
“你确实很淫荡!”乐乐毫不客气的说道,“现在是不是很想要?我想要书屋”
“你呜呜!”简菲菲气的说不出话来,不过确实燥痒难奈,肥嫩的雪臀微微摆动,想要搅动体内的异物。
乐乐最近一直在思索御女心经第九层阴阳互生的奥秘,按照里面的提示,把其用在了实战中。让女人在极度欢乐时跌在低谷,在低谷中慢慢攀升,人为的控制对方的生理情欲。只是可怜的简菲菲被他当成了试验品,仍不知情。
乐乐知道不能玩的太过火,若是让她太伤心难过,就是自己的不是了。想到了这里,打开心识,让心中的爱意直抒而出,闯进简菲菲的心田。两颗心赤裸相交,她那颗酸涩羞苦的心,被乐乐的一番情话和解释,变得炙热
和舒畅。只是最初的那句话,却永远的印在她脑中,像是中了深度的催眠。--“你压抑的糜音最让我兴奋,其实我早知道你在装醉。”
“你一直在骗我,呜呜!”在高潮中,简菲菲一遍又一遍的喊着这句话,羞愧又欢愉着。
“刚才只是在和你开笑,不要在意。像金蝶巧巧她们,我若说她们淫荡,她们会兴奋到晕过去哩。”事后,乐乐如此安慰菲菲。
“可是你早知道我在装醉哪,真是羞死人了。”简菲菲把头埋进乐乐怀里,声音温柔得像只小猫,轻轻手腕上的玉镯,似乎摸着它,能带给自己勇气。
乐乐微笑不语,双手抚遍她全身,在酥软的玉峰上,盘衡许久,最后双停在她雪臀上。在她耳边,轻轻重复了那句魔咒般的语言。
“啊!”简菲菲轻叫一声,体内又一股不可抑制的热浪喷出,打湿了仍在好体内的坚硬异物。
乐乐与她合体,不但为她增加了近十年的功力,又修复了新瓜初破的伤痛。这才有了多次的高潮和不断交合的可能。
乐乐在抽动中,暗暗思索着这次合体想到的心法。好像离第九层越来越近,体内的真气早已盈足,只差一种机缘和感悟。
掌灯时分,乐乐方拉着简菲菲下楼。诸女早听到动静,只是照顾简菲菲的面子,没有挑明。只是个个拿眼神勾诱着乐乐,期待他的恩泽。乐乐在识海中,告诉众女道:“夜里继续,奉陪到底。”
血影提醒道:“乐郎,是不是先给冰姐治腿?”
“呵呵,当然。嘟嘟过来,让我抱抱,过会需要你奉献三滴血。这是无偿献血,很光荣的。”
嘟嘟很舒服的躺在乐乐怀里,轻轻皱着鼻子,对他所说的“光荣”不屑一顾。
饭后,乐乐抱着嘟嘟,和血影一起,走到百里冰的客房。百里欢仍在旁边陪她说话,夏叔和四个丫头的伤势略有好转,恭敬的立在百里冰身后。韩秋站在百里欢身旁,一副小媳妇似的乖巧模样。
“东西准备好吗?”乐乐把嘟嘟放在嘴边亲几下,也没注意嘟嘟的羞喜眼神。“我可把龙貂带来了,怎么治还要看你们的水平。”
夏叔忙道:“都准备好了。用镂空金针吸取龙貂热血,趁热把龙貂血渡进小姐冻枯的脉穴,再服上配置好的药丸,应该能够恢复。”
“夏叔,快点帮姐姐治病吧。”百里欢急道。
百里冰却紧张异常,自语道:“还能治好吗?不过治不好也没关系了,现在见到了弟弟,把轮回交给他打理,慢慢为家族报仇雪恨。”
乐乐见她紧张的抓着衣裙,笑道:“放轻松,效果会更好。我家嘟嘟最怕扎针了,又怕流血,不过为了你,她一点都不紧张,你倒先害怕起来了。”
嘟嘟被他夸的伟大起来,光辉的形像金芒闪闪。一时间也忘掉了献血的事,可爱的冲百里冰眨着眼睛,以示安慰。
夏叔也安慰道:“小姐放心好了。龙貂乃上古异兽,血性火热,有通络舒筋、驱寒生肌之效。就算不能全愈,也能缓解冬日刺痛之症。”
乐乐更是怜惜,想到不她还要忍受如此多的疼痛。道:“嗯,准备开始吧。”
说着,他把嘟嘟的右前爪抬了起来,想想又摇头道:“不成,若是伤了爪子,就没法走路了。可是还有哪里血管可以取血呢?”嘟嘟听到大为感动,眼睛眨呀眨的,似乎要流出感激的泪水。
百里欢听到不满的道:“乐乐,你也太疼爱宠物了,只要刺上两针,三五天就好”他正在数落乐乐心软,忽觉一道摄魂的寒光袭来,整个身子如坠冰窟,全身不能动半根指头。这气机不弱于任何宗师级的高手,他顿时住嘴,寻着寒光看去,居然是龙貂嘟嘟。
夏叔没有注意到嘟嘟的异常,拿着镂空金针笑道:“动物脖子和耳后都有血管,通常都在那里取血,又不是人,非要刺破手指。”
乐乐的灵识自然查到嘟嘟的杀气,拍拍她的脑袋笑道:“不要生气,他也是心疼姐姐。来,让他取血。”嘟嘟听到乐乐的解释和安抚才收回杀气,百里欢这时才能行动,一身冷汗乱冒。
夏叔的取血手法甚为熟练,在嘟嘟脖子上轻轻一点,又迅速的刺入百里冰的小腿。三根金针轮流交错,在她双腿上急速进出,她苍白的脸上冒出了红润和汗水。
半个时辰过去,三根镂空的少量血液也用光了。嘟嘟如释重任般的吐吐舌头,钻进乐乐怀里撒娇去了。而百里冰却紧张的双手冒汗,当金针拔出的瞬间,她接过血影递过的药丸,慌忙吞下。
又过一刻钟,众人都翘首以待百里冰的结果。
“冰姐,感觉怎么样?”血影忍不住问道。
第四章咒语(完)
第五章调情
当一个久病之人,被自己信任的医生宣布无能为力的时候,或许是得病以来最轻松的时刻。百里冰现在就属这种情况,她的腿仍然不能站立。唯一让大家欣慰的,僵腿的寒毒已清,不再疼痛。
这个结果没有带给她太大的打击,她能快速的接受现实,并调整好心态,实属不易。
接下来的几天,她由弟弟和血影陪伴,过的倒也快乐。只是每次看到血影幸福洋溢的笑容,总会暗暗心酸。
乐乐这两天也没闲着,抽空骑鹤往南陵和洛城跑了几趟,商议的内容谁也不知道。
除夕的午后,百里冰独自坐在轮椅上晒太阳。她闭上眼睛,让温暖的阳光拂照全身。空闲时,脑海中全是乐乐的白色身影,暗道““他已经两天没有来看我了,一定在陪他的夫人们。唉,这腿是真的无药可治了,谁会娶个残疾的女子做妻妾!”
留百里冰在木府过年,是乐乐的提议。虽然乐乐只是为了安抚她才这么说的,不过她确实很高兴,也爽快的答应了。夏叔知道百里冰的心意,百里欢也习惯听从姐姐的主意,就这样突兀的决定在别人府中过年了。
“忧伤的女人总容易衰老,漂亮的女人不应该这么生活。”
百里冰听到这懒懒的声音,微微一颤,心跳急剧加快。仍然没有睁开眼睛,道:“我该怎样生活?”
“自恋的人那么多,想不到在自家府邸也能碰到。我说你漂亮了吗?”王乐乐蹲在轮椅旁,仰视着她薄嗔的面孔。
“你又调笑人家!”百里冰羞笑着睁开美眸,轻轻在乐乐肩上捶了几下。虽然相识不过几天,她总是无法对他动气,“惩罚”过后,用略带不满的腔调道:“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啧啧,听你这么说,真是太伤心了。去外地刚刚回来,没来及跟夫人们亲热就跑来看你了,却换来你的冷落,真是伤心。”乐乐摇头苦叹,似乎有极大的冤屈。其实早把三百多个夫人摆平,洗个澡才过来的。不过他的谎话已成习惯,也成为御女的最佳武器。
百里冰早听惯他的油腔滑调,也不点破。轻笑道:“你这么在意人家吗?”说完之后,自己先脸红起来。乐乐不答,反而笑道:“听夏叔说,你最近八天的脸红次数比过去八年还要多,他没有骗我吧?”
“你夏叔才不会跟你说哩!少骗我!”百里冰微微一怔,看到乐乐眼中的狡黠笑意才明白过来。
“听你弟说,百里世家的仇人是万里盟和野草,有没有对付他们的计划?”乐乐的话题忽然来个大飞跃,跳开了骗不骗人的圈子,问起了正事。
百里冰一听乐乐问起家族仇怨,神色立刻变得谨慎,忘记追究他骗人之事。乐乐对她的转变非常满意,暗笑:“哈哈,连天机阁主人这么聪明的女子都被我耍来耍去,我真是太聪明太伟大了。嗯,貌似有点自恋!”
“有点计划。百里世家的真正仇人是万里盟,野草只是他们雇佣的杀手。如果没有野草,肯定会有别的枯草、烂草杀手组织充当。而现在的万里盟正是最弱的时候,按照计划应趁此时痛下杀手,一举除掉万里盟。不过马万里不知错了哪些筋,居然招回所有分舵人手,龟缩在总坛不出。我派人几次夜探万里盟,皆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只能等他们出来。”
乐乐听后点头,道:“还对付野草吗?”
“野草现在跟万里盟的关系好像有点僵,若是他们不阻碍轮回计划,除去万里盟之后,再对付他们。听说现在的野草跟司徒世家走的很近,连野草中的特极判官都露面了。听说你跟野草判官交过手,他们的实力怎么样?”
乐乐笑道:“你的消息倒是挺准,比明月宫的消息一点也不逊色。他们多数是特级下等水平,善于使用隐身和暗器。对付同等次或略高一等的武林人士威力不小,不过对付大宗师级的高手就不行了。若是对付魔王级的,只能当炮灰,这就是差距。woxiangyaoshuwu”
百里冰凝视着乐乐,道:“你的武功属于哪个级别?”
“我?”乐乐挠挠脑袋,“真不好说。我现在武功能和破坏魔打个平手,甚至更胜他一筹,可境界还没突破大宗师的境界。听师父说,我们修炼的这种功法,只有到第十层的大圆满,才能达到天人合一的自然之境。”
“啊!你未悟通自然之境就这般厉害,若是到了自然之境,岂不是连魔王级的高手都不配和你过招?”百里冰不是容易惊呀的人,但自从进入木府后,惊呀的事情越来越多。
“我很厉害吗?不过我心里隐隐觉得天下厉害的人还有很多,只是没出来而已。正月十五的比武大会你有什么看法?”乐乐又道。
“呵呵,难见你谦虚一次。比武大会是万里盟发出的,不过据手下传来的消息,幕后的操纵者应是司徒世家。只有得到司徒世家的首肯,才会有数百名武将的职位,还把司徒世家的大小姐押了进去。既然知道是司徒世家发起的这次比武,目的就不难猜测了。”百里冰轻轻笑道。
“哦,你猜测司徒世家的目的是什么?”
百里冰白了乐乐一眼,笑道:“你在考我吗?”
乐乐挪到她轮椅正前方,双手不客气的放在百里冰大腿上,道:“就算是吧!”
“你!”虽然她的腿没有知觉,不过见到乐乐的侵犯,心田还是升起了一丝奇异的触感。她正想责叱乐乐的无礼之举,却见他眼神清澈毫无淫邪之意。而且自己也喜欢这种亲密的感觉,芳心坎坷剧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怎么啦?”乐乐一脸无辜,不过心底却喜翻了天,暗笑:“为了完成血影给我的任务,不得不阴险一次。不是第一次使展这些泡妞手段,可长久不用,居然有点陌生,真是郁闷。http;//www.53yao.com”
“哦,没什么。司徒世家的野心大家心里都明了,无非想在新皇大典上谋反,软禁各路诸侯,号令天下兵马。要想这么做必须有足够的武林高手,前几个月他们损失了不少家将高手,所以才想借这次比武大会,选取高手为己所用。啊你?”百里冰说不下去了,因为乐乐的双手正在她双腿上按摩。
“哦,分析的不错,和我们想的一样。怎么不说了?”乐乐低头专心揉捏着她的大退,而且手指经常无意的掠过腿根深处。她的那些部位可是有知觉的,被他一碰,整个身子都酥了。
“你你在干嘛?”她红着小脸,终于鼓足勇气,质问乐乐。
“在帮你活血按摩呀!前天我去南陵,问了几个有名的神医。他们都说,若是驱散了寒毒,再经常活络血脉,说不定会恢复知觉的。”乐乐最初把手放在她腿上,纯是投石问路。见她没有排斥,就知有很大希望,至少可以知道,她没有厌恶和自己身体接触。若是加些冠冕堂皇的话,再过份些的接触,她也会接受的。
“可是可是我已经死心了,不再抱任何恢复的想法了,你不要再给我希望了。苦苦的期待,再痛痛的失望,那让人更加难过。”她悲凉的笑笑,捉住乐乐的手,不让他再动。
“虽然有失望,但有希望的日子会过的很充实,不是吗?”乐乐反手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深深吻上。
“啊!”百里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不知所措的望着亲吻她敏感嫩手的大灰狼。
乐乐的目标显然不是她柔嫩的双手,而是全身。温暖的唇抚过手指,掠过敏感的玉腕,侵犯至她莲藕般的粉臂,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罗衫酥胸处,惹得她低吟一声,把乐乐揽入怀里。
乐乐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般,一刻也不停息的抱紧她的柳腰,用脸重重磨擦着柔软的玉峰。百里冰销魂娇喘着,害羞而享受的闭上了眼睛,任由他肆意妄为。我想
要书屋
乐乐暗暗在她身上放出一股催情真气,以防百里冰突然清醒。乐乐暗道:“全是血影这丫头,非求我年前把百里冰收进私房,本来还想多调戏她几天哩。有过合体之后,调戏起来就没多大意思了,那时再调戏就不如用御女之术挑逗。”
催情真气一进入百里冰的身体,一股压抑陌生的欲火慢慢从小腹升起。她纯洁的脑袋想不出是何种感觉,只是像被电击一般,僵在那里。全身越来越热,渐渐如火般滚烫。前几天渡进身体的龙貂血,也随着催情真气而跳动,就像重新被刺穴一样。
“啧啧,真是清纯的小丫头,这么一点点催情真气就受不住了。”乐乐抱起陷入疯狂欲火中的百里冰,坐在轮椅上,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百里冰的衣衫仍然完整,只是乐乐的色手,早已陈仓暗渡,把她冰滑的胴体摸个遍。乐乐把她两腿分开,丝绸罗裙半退,熟练的伸进腿根深处。花丛沾露,浅草泥泞,乐乐知道时机成熟。吻上她樱唇的同时,也破身而入,合为一体。
合体之后,自是销魂的呻吟缠绵。不知过了几何,也不知日落何方,当百里冰从激情从中清醒时,发现自己已能站立。是的,凭自己的力量,双腿站立。这不知在梦中出现多少次的愿望,终于在她最兴奋最幸福的时刻降临。虽然一个霸道的身体还在她身后抽送,给她带来更多的欢愉,不过她还是为自己能站而哭泣。喜极而泣。
乐乐的声音也适时的在她心中响起:“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高兴双腿能站立了,我也同样高兴。当我进入你身体的刹那,就感到了龙貂血的异常。龙貂血被我精气所催化,完全溶入你的身体,然后你的双腿就能动了,而且很有力哦。”
乐乐在脑中意淫出一幅图像,传进百里冰的脑海中。图像当然是她高举双腿欢声浪叫的镜头,她又惊又羞,满心的疑问。“你怎么在我心里说话?”
乐乐的功法进入第八层以后,神识能传能收。立刻回道:“这就是我的秘密,以后还有更多让你的惊奇的故事哩。”
百里冰爬在轮椅上,抬头就能看到西边的斜阳。大惊道:“你在外面呃啊和我嗯还是白天!”乐乐只是淫笑不语,利用她惊羞的心理,再次把她送上极颠,方才收兵。
事后,百里冰娇柔的躺在乐乐怀里,全身酥软得不能动根指头,这一天给她带来太多的冲击和收获。治愈了久病的双腿,得到了心爱男人的宠幸,完成了由女孩到女人的蜕变,而且第一次还在室外。闻着乐乐的体味,微笑着进入梦乡,这一觉,她睡的好香好香。
百里冰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睡在木府的内宅,以地为床的内宅。不过她睡在二楼,一个温暖柔和的房间。
“睡醒了?”乐乐带着温柔和微笑,推门进来,像是算准她这时醒来一样。
当然醒了,不醒怎么睁眼坐在床头。不过百里冰对这些废话十分享用,羞涩的笑道:“嗯,醒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真对不起。”
“呵呵,她们都在等你吃饭,团圆的年夜饭。”乐乐没有把这句话说完整,全句应是:“少了慕容琪的团圆饭!”
百里冰知道自己算是加入了乐乐妻子的行列,温驯的点点头,迅速整理好衣裙,跟他下楼。
“欢迎你成为我们家中的一员!”
听着众姐妹的欢笑和祝福,百里冰血液也跟着沸腾,暗暗告诉自己:“我已经是乐乐的妻妾,又能住进温暖的家院了。不再孤单,不再恐惧,因为漂泊的心总算找到了港湾。不用再心酸哭泣,我终于和血影一样幸福了”
血影笑着把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道:“姐姐,终于见到你真正的笑容了,真漂亮。”
百里冰娇笑不语,似冰体溶解,整颗心全系在乐乐身上。
人,为知己而喜。
年,为相聚而过。
第五章调情(完)
第六章双擂
这一年就这么平静过去。
年后却很不平静。
洛城和南陵同时发布消息,举行和皇城同样的比武大会。
水涨船高,武林人士,一夜之间成为炙手可热的珍品,被风月国各大势力争相拉拢。一些隐居的高手,也被空前的巨大名利打动,纷纷以自己的喜好,选择“买主”,欲显伸手。
木府的小园中。
乐乐从背后抱住宫明月,轻轻抚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把脸埋在她柔亮的发丝中,尽情贪婪的呼吸着。宫明月整个身子重心靠乐乐支持,安心享受二人世界的柔情。她非常得意自己当初的决定,什么混帐伦理,只有完全抛开那些莫名的枷锁,才有今天的幸福。以前的痛苦伤痕虽然无法抹去,但眼前的幸福定会淡化往日噩梦。
宫明月道:“乐郎,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还是让孩子的姨娘帮他起吧,我很怕给人起名字。”乐乐没有抬头,仍钻在如云的乌丝中懒懒说道。
“嘤咛,我不管嘛,我们的孩子你必须给他个起名。他有那么多姨娘,若是让她们起名,一定会乱套的。”宫明月不依的撒娇道。虽然她比乐乐大上十多岁,可她仍是个女人,身后男子的女人。
“呵呵,那么多姨娘?是够多的,就起名叫多多,男女通用。”
“哼,乐郎真懒,不过这个名字挺好听的。”她摸着小腹笑道,“以后你就叫王多多,福气多多,满意多多!”
王乐乐额头暴汗,寻思道:“怎么这么别扭,很像某种速食的广告!”
“乐郎,你们在谈什么?”楚红雨笑着走来。
乐乐一语双关的坏笑着回道:“谈论生孩子的事,你也有兴趣吗?”
“有啊!”楚红雨答完才发觉上了他的当,“哼,坏死了,整天欺负人家。”
宫明月笑道:“哈哈,雨妹别听乐郎胡说,他最没正经了。刚才乐郎给孩子起了名字,叫王多多,好听吗?”
“好好听!”看宫明月一脸幸福的模样,名字再别扭也得说好听,更何况是乐乐起的。
宫明月看她尴尬的模样,笑道:“雨妹好像言不由衷哦,这可骗不了姐姐。”
“啊我觉得不错没骗你。”楚红雨正在尴尬之际,洛珊从院外飞奔而回。她边跑边大叫道:“乐郎,不好了,我们碰到一个怪老头,非要拆风月客栈。我师父要死、要活被他打伤了,他们以前好像有仇怨。怪老头还会用雨姐的兰花指,快去看看吧。”
“破坏魔孔洞?”乐乐和楚红雨对视一眼,同时说道。
“明月在家里,我们去看看。”说着拉起楚红雨就跑。
“等等我哪,乐郎。”洛珊气喘吁吁的在后面狂追。
乐乐给她们讲过和孔洞打斗的事,宫明月知道乐乐的武功情况,也不甚担心。望着他背影消失在远处,才微着转身回房。
风月客栈的大厅只剩三个人,其他的客人全逃了。
要死、要活两人联手的实力相当于宗师级的高手,在孔洞手底下却无还招之力。孔洞疯狂的怪笑着,闪电般的在要死、要活的周围转动,每次经过都狠狠的在他们脸上抽俩耳光。
要死、要活只得全力防卫,护体真气根本挡不住孔洞的攻击。在被打的空隙时间,要死苦笑道:“兄弟,看样子我们真的要死了。慧能大师也是骗子一个,当日为我们卜卦,说什么贵人在北,非阳即阴,阴勾阳动,否极泰来按照慧能的指示,硬收洛珊为徒,被她欺负了十多年,最终还是没逃过破坏魔的报复。”
要活同样抱着脑袋苦笑,“还不是我们自找的。只怪当年做贼的时候,偷了孔洞一瓶药,唉,那药居然是救他夫人急用之物。还是师父说的对,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
“哈哈哈,当然要还,老子要你们还要死为止。老天有眼,终于让我找到你们了。”孔洞打的更用力了。若不是要死、要活的功力还算深厚,牙齿早就掉光了。
“孔老头,该打累了吧,用不用休息一下?”王乐乐和楚红雨推门进来,又把门关好。他们并没有立马出手,只是站在门口冷眼旁观。
“不用你管!咦?”孔洞看到楚红雨时,忽地怔住。不再打要死、要活,朝她慢慢走去。“丫头,你你叫什么名字?”
“楚红雨!”
“啊,楚?好像,好像。”孔洞失望的摇头自语。
楚红雨冷视着面前的披头散发的老人,问道:“好像谁?是说孔姿吗?”
孔洞灰黯的眼睛忽又亮了起来,惊道:“对,对,就是孔姿。你认识她吗?”
“她是我娘。”
“啊,姿儿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孔洞又道。
楚红雨摇摇头,道:“不知道。”
孔洞有点激动的说道:“我是孔姿的爹,也就是你外公。你娘一定跟你说过我,是吗?我叫孔洞,破坏魔孔洞。”
楚红雨眼神更冷,有些悲凄的道:“不,娘说她没有父亲。外婆死后,娘就一个人生活,遇到爹才结束流浪生活。”
“姿儿还在气恼我。唉,只怪当日因你外婆的死,我过于伤心。把姿儿一人留在家中,没有回去看过她。”孔洞表情痛苦的说道。
乐乐没听楚红雨说过这些事,心疼的拍着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乐乐以为楚红雨四处寻找孔洞缘于认亲,没想到还有这般曲折隐情。
孔洞又道:“以前清醒过来的时候,回去找到她。没想到那里早成荒宅破院了,姿儿过的还好吗?”
“我娘早死了。”
“我早知道会这样的早知道会这样,哈哈哈,一定没有活过三十岁。和她娘一样的病,活不过三十,老天哪!”孔洞又疯狂起来,笑的如狼嚎鬼泣,异常悲凄。
楚红雨脸色变的惨白,眼角泪水悄悄流出。乐乐感到不妙,急问:“难道是遗传病,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害怕,乐郎。娘说过,我也活不过三十岁的,呜呜!”楚红雨扑进乐乐怀里大哭。
洛珊终于追来,一进就喊道:“乐郎,雨姐怎么啦?打不过也不用哭呀!我想要书屋”
孔洞目光呆滞,捂着耳朵大叫:“你们统统活不过三十岁,哈哈哈,活不过”。他怪啸一声,撞破窗户,飞出客栈。
要死、要活缩在墙角,看到孔洞飞远才从桌椅中露出脑袋。脸肿的像猪,嘴角流着鲜血,叫苦道:“老天,那魔头终于走了,看来慧能老和尚还有点能耐。多亏宝贝徒弟赶来,把他吓跑了。”
“老酒鬼,你们没事吧?好好在木府喝酒就是了,非要跑进客栈喝。这下子好了,被人揍成了猪头。唉,真是可怜。”洛珊盯着要死、要活,似笑非笑的数落着。
这时苏巧巧也带人赶来,看着破损不堪的客栈摇头苦笑。“乐郎,雨妹怎么了?”
“没事,咱们回去再说,这里留给护卫们收拾吧。”乐乐苦笑道。
洛珊看要死、要活受伤不重,也不管他们了。紧跟乐乐,赶回木府。
回到木府,乐乐才把楚红雨家族遗传怪病告诉大家。首先惊呀的是行雨宫的三百多个女子,她们和楚红雨生活的时间较久,也不知道这些事情。又是埋怨又是安慰,一时气氛悲凉愁苦。
乐乐怜惜的搂着她,暗道:“以前总纳闷红雨怎么整日寻找我的身影,原来是自知活不过三十岁。她没有妙缘的随意和大胆,也没有鹤儿的顽皮和耍赖,所以只是害羞的偎在自己身傍,想共度剩余时光。神识虽然查到她的深情的依赖,可从没有深思细想。”
想到这里,歉意的用最温柔声音道:“以前怪我粗心,没有查觉你的异常,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还有八年的时光,等过完今年的春天,我们就去隐居,并为你寻找良方。好吗?”(外篇有以后的故事,人不会死的。)
楚红雨伏在乐乐肩头,静静享受属于自己的温情时光。温驯的点点道:“嗯。只要跟乐郎在一起,活多久都没关系,就想这样抱着我。”
乐乐暗骂自己花心,找了这么多的女人。暗下决心,等进入第九层的阴阳互生阶段,决不再乱找女人。因为御女心经上说,第九层之后,功力就日趋稳定,可控制情欲和性欲。只要不想找,绝对不会被引诱或者欲求不满的情况。
柳纤纤在旁小声问道:“乐郎,你说过完年去看琪琪,现在还能去吗?http;//www.53yao.com”
乐乐知道飞马牧场和陌野城很近,她想顺便回家看看。但看到楚红雨的状态,只能摇头,道:“过几天就是皇城的比武大会了,骑鹤去也怕赶不急回来,等我们把司徒世家的事情搞砸再说吧。这乃是南陵王和洛城王交待的事,一个是义父,一个是岳父,哪头都得罪不起啊。”
“嗯,好吧,乐郎去的时候一定带上我哟。”柳纤纤无奈笑道。
接下来几天,乐乐暗中吩咐木府护卫中不常露面的武功高手,装作武林人士,混入初赛。这些护卫武功本就不低,再加上乐乐数位夫人的点拨私授,功力增加很多,四名护卫全部晋入决赛。
正月十五,皇城校场。
这天一早就挤满了人,今天是比武总决赛的日子。进入决赛的高手有一千名整,也早早的站在了台前。奇怪的是,出现了两个擂台。在大家熟悉的司徒世家擂台旁,出现了木府擂台的标志,上书:木府招募护卫教头五十名,年薪十万两白银。前十名皆有增功神丹(增二十年内力)作为奖品,榜首多加明月宫极品美女一位。
王乐乐笑容可鞠的站在台上,向大家介绍增功药的妙处。他身后站着娇媚异常的妙缘,一头粉红的发丝垂到脚跟,巧目流转,引得江湖浪客频频怪叫。妙缘的出现纯是为了误导观众,让人联想到明月宫的极品美女。而真实的明月宫美女,能抵得妙缘百分之一就不错了。
一石击千层浪,那些进入决赛的武林人士看到木府的广告语就哄嚷起来。年薪十万两哪,增功神丹哪,明月宫的美女哪哄嚷中,渐渐朝木府的擂台围去。
司徒世家负责这次比赛的家将大惊失色,赶紧派人通报家主。
司徒业听大怒道:“什么,木府竟敢这么做?又是王乐乐!我们司徒世家辛苦策划了一个月,居然是为他人做嫁衣,绝对不能容忍!朋儿,上次你说刀谷七杀摆平了王乐乐,他怎么又活着回来了?”
司徒朋年前就得知王乐乐未死的消息,可也不敢声张,暗暗派人跟踪,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没想这么快他就出来捣乱,而且这乱子越来越大。见父亲怒问,只得答道:“上次是妹妹负责此事,她和刀谷七杀都说把他干掉了,具体情况只有他们知道。”
“哼,把她叫来。”司徒业怒叫道。
司徒朋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只好照办。
司徒敏年前听到家族把她“出卖”的消息后,一直哭闹,避不见人。她师父胡姬对此也无能为力,只是劝慰。
前几天初赛时在擂台上露过几次面,以增加武林人士的热情,这让她的心情更加恶劣。听到父亲司徒业招见,只是气呼呼摔了一阵东西,才被司徒朋劝去。
“我说过多少次了,王乐乐被打落山涯,被打落山涯你们不相信我,可以去问刀谷七杀,那是他们出的手。他怎么没死,我哪知道。”司徒敏听到父亲的质问,气就不顺,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和媚术风姿,发泄的咆哮一通。
“反啦你啊,敢给爹这么说话。”司徒业也是一肚子火,见到逆来顺受的女儿敢对自己乱吼,上去抽她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司徒敏脸上多了五个清晰的红指印。
司徒敏不怒反笑,抹去嘴角鲜血,媚声道:“父亲大人十多年没有打敏儿了,今天又手痒了是吗?”
虽然在笑,眼眸中却闪着滔天的恨意。
“混帐,就知道欺负自家孩子!”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司徒申推门而入。
第六章双擂(完)
第七章闹剧
司徒申进来之后,先是对司徒业一阵训斥,然后才安抚被打的司徒敏。司徒敏却是捂着微肿的左脸冷笑不语,盯着眼前的三个男人,心底首次种下仇恨的种子。
“逆来顺受只会更加倒霉,沉默不语只会悲惨收场。”她想起初入欢喜教时,师父胡姬对自己说的话。关于身世的流言她早听过,只是她仍抱有一线希望,希望哪天他们能够查明真相,对自己好一点。可惜在外习艺十多年后,仍无法逃脱命运的捉弄。
前些天还对司徒申心存感激,感激他每次为自己出头袒护。这次比武大会将把自己嫁给一个未知年龄长相的人,他却没有帮自己说话,只是劝慰想开些,又说该为家族出力的时候到了。失望,无尽的失望。
他们在商量了什么,司徒敏都没听进耳朵,只是在不断的想着:“或许我真的不是司徒世家的人,或许我真是淫贼的孩子。在这里他们一直把我当成为家族牺牲的工具,哼哼,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她想了半天才回过神。这时听司徒申说道:“好,就按你们说的办。先去解决这比武的乱子,再进行对付王乐乐的计划。”
司徒业点头道:“朋儿、敏儿,你们跟我去校场,我倒要看看王乐乐能折腾成什么样子。我们开出同样的薪酬外加官职,就不信比不过一个小小的看家教头。”
司徒敏犹豫一下,才乖乖的跟着他们离去,暗暗运功抚平脸上的红痕。
校场上,木府擂台前已聚了五百多入围的高手,没有过来的三百多个也呈观望状态。不少武林人很重视增功药,一些年纪较大的人更在朝王乐乐质问:“那增功药是真是假?”
王乐乐正气凛然的笑道:“当然是真的,我们木府什么时候骗过人。不过也不能怪你们疑心,这绝世奇药人间少有,乃是医仙楚风所制,只剩十颗。”其实这药还剩一百多粒,这么说纯是为了让心怀不轨的人死心,免去以后的麻烦。
那些江湖人嚷道:“听江湖传说,医仙楚风确有增加功力的药物,可我们还是不信。若是我们辛苦比赛之后,发现那药丸是假的,我们找谁诉苦去?”
乐乐听后呵呵一笑,道:“既然不信,我就找人当面验证。但你们要想清楚,试完之后这药就剩九粒啦!”
“九粒就九粒,只要是真的,管他有几颗!快点验证吧!”台下武林人一片哄闹。
乐乐早就料到会有如此局面,轻轻一笑,把身旁的赵龙拉来。他指着赵龙,问台下的武林人士。道:“你们看看他的功力在哪个阶段?http;//www.53yao.com”
一个年约六旬的灰衣老者,颇为自傲的说道:“他只不过是特级下等的功力。”其实这老头也不过是特级中等的水准,但觉得能看出赵龙的实力,很是得意了一番。也有其他高手说出同样的结果。
乐乐示意赵龙服下增功药。赵龙虽然早从乐乐那得知,会有增功药相赠,但仍忍不住那股兴奋劲。药一下肚,立马盘腿而坐,头顶有淡淡青烟环绕,慢慢行功三周天。台下武林人士目不斜视的盯着赵龙,以鉴真伪。
稍时,随着一声兴奋的长啸,赵龙应声而立,面颊上还带着豆大的汗水。只见他眼中精光乍现,犹如闪电一般扫过台下众人,台下一片死寂。赵龙指着刚才道出自己功力阶段的灰衣老头,大笑道:“你也不过是特级中等而已,你现在能看出我功力的深浅吗?”
灰衣老者又惊又惧,羞郝道:“我我看不出!莫非真是增功神丹?”
他身后已有不少高手疯狂的叫道:“废话,当然是神药!凭我特级上等的功力也看不出他的深浅,他刚才至少增加了两个阶段,我要比赛!”
习武人都知道,武功越高就越难提升。有的人穷极一生也难在特级水平超越半步,见到能突增两个阶段的神丹,当然想得到。随着他的叫器,更多的人叫喊起来,争相往前挤。在司徒世家擂台的观望之人,再也耐不住诱惑,又跑去一半。
司徒业带着家将护卫也来到了自家擂台之上,身后跟着司徒朋和司徒敏。几个负责擂台的家将仆人缩在角落,不敢吱声。司徒业叱道:“不要光站着,快点喊出和他们同样的条件,外加大将军的官衔,快!”
那几个家将仆人也反应过来,敲着铜锣高声喊道:“司徒大人说了,只要你赢得比赛,不但有大将军的官衔还有年薪十万两的奖赏,快来比赛啦。”
他们台下还有二百多人,木府的四个乔装的护卫混在其中。他们几个是为了给司徒世家留点台面,怕人都走光了,会让司徒世家狗急跳墙,派兵干扰木府的擂台。
他们四个看木府那边的比赛已经开始,心下略安。听到司徒世家新增的奖赏,暗中好笑。其中一个点点头,抢先跳了上去,大喊:“还是司徒世家阔气大方,比那边小小的看家教头好上百倍。再说那莫须有的增功药不定真假,人又那么多,肯定贪不着我们。嗯,我决定了,还是在这里比赛,你们哪个不服,快点上来。”
这边台下停留之人多为年青人,武功也不是很好,多是为了官位和美女而来。留在这里,一是没能耐怕抢不过那些年老的高手,二是觉得这边人少,容易取得好名次。听台上的木府护卫一说,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争相往台上跳。
司徒业满意的盯着最初上台的木府护卫,问身边的人道:“还算你们有点脑子,知道找人演戏,刚才那厮挺机灵的,找个机会好好栽培,是个人才。”负责擂台的家将额头冒汗,频频颌首,哪敢明说不认识!
王乐乐忙里偷闲,戴上银狐面具,躲进了司徒世家擂台前的人群里,观望比赛情况。进入晋级赛的都有发的腰牌,比赛时上交,所以能在木府比赛就不能在司徒世家这边比赛。乐乐目光在台下武林人士中扫过,坏笑着点点头,暗道:“嘿嘿,这里面多是普通的一流高手,就算全部加入司徒世家也无所谓,还不如十名特级高手划算。咦?司徒敏也来了!呵呵,脸上好像被人打了,好可怜的丫头。无论怎样你都是我师父的女儿,嗯,就算上次是你和刀谷七杀算计我,我也不能对你下手。若是把你嫁给这帮武林垃圾,我更不同意,得想个办法!”
司徒敏正被台下那些武林后起之秀盯的心烦,突觉一道熟悉的气息射来。寻视之,看到了银狐面具下的关切目光。她心里顿时闹开了锅,差点失声喊出:“王乐乐?”胡姬早告诉她王乐乐没死,但亲眼看到,心里仍忍不住激动和不安。思忖:“他就是淫贼花铁枪的徒弟?难道他也知道我的身世?”
乐乐也看到了她的反应,暗暗运用神识附在她身上,道:“脸还疼吗?”
司徒敏突觉一股奇异的暖流飞近,还没来得及躲,就听到乐乐满怀关切的声音。这种关切的情感,是她多少年未曾得到的,鼻子一酸,差点落泪。心头想道:“他他为什么关心我?”
“因为你不属于司徒世家,因为你是我师父花铁枪的女儿,因为我们是亲人。”
司徒敏忘了问乐乐为何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只是底头喃喃:“亲人?”这个词多久没在脑中出现,十多年了,除了师父她还不曾领略亲人的滋味。http;//www.53yao.com
乐乐正要进一步对她劝说,忽觉藏匿在司徒敏身上的神识一阵刺痛,立刻惊惧的收回那股神识。司徒敏身边不知何时已多了两人,一个是胡姬,另一人却是个和尚。那和尚一脸慈祥,面白如玉,没有任何皱痕。光看外表觉得他不过二十多岁,细看之前,又有六十岁老人的沧桑。这种反差十分诡异,乐乐立刻猜道:“莫非是欢喜佛?想不到他也会精神攻击,好像精神修为也不底!啧啧,总算有个对手玩玩了。”
司徒业这时才发现台上多出两人,看清来人,脸上堆满了笑意起身施礼。道:“呵呵,原来是欢喜大师和胡仙子亲至,失礼之处,请多多海涵。”
“呵呵,司徒大人不必多礼。我和师妹只是来看个热闹,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他虽然和司徒来说话,眼睛却望着王乐乐的方向。
司徒业一怔,忙问:“什么事情能让大师觉得有趣?”
欢喜佛还未回答,只听胡姬妖媚笑道:“咯咯咯,有趣的事情太多了。你们花了这么多的心血,甚至要赔上我的宝贝徒弟,难道就为了招揽这些不堪一击的废物?”
司徒业根本不敢看妖艳的胡姬,听着她放荡的笑声就觉血气翻滚,差点出丑。半天才道:“这非我所愿,哪曾想王乐乐会来这么一招釜底抽薪,把我们辛苦筛选的高手都用增功药骗去了。”
我
想“增功药?果然有此神药!”欢喜佛眼中露出贪婪的凶光,狠狠的盯着混在人群中的王乐乐。
要
书乐乐已有了防备,对他的微带精神攻击的目光轻松接下,懒懒的抱着胳膊,嘴角上挑,似乎十分不屑。
屋
他们在后台说话,不耽误前台的比赛。不多时,已选出前十,其中一个还是木府的护卫。接下来是要争夺第一,因为第一的奖品是司徒敏。乐乐暗暗传音,把木府护卫的那声晋级牌要来,准备上台捣乱。
司徒敏在后台看着那些形神猥琐,不堪一击的所谓高手,不满的道:“难道就要我嫁给那些废物?”司徒业也暗暗后悔,但消息已传遍天下,不容他改变。
这时一个长脸的黄瘦汉子终于连败三敌,冲着后台的司徒敏狂流口水。大喊道:“我再打赢一场,就是第一名啦。哈哈,司徒小姐,你要等我!”
司徒敏看着那汉子的恶心面孔差点发疯呕吐,正在咒骂司徒业,忽见台上蓦然出现一个面带银狐的白衣人,那人正是王乐乐。
王乐乐把手中的晋级牌扔给旁边的裁判,冲那黄脸汉子笑道:“你这辈子是等不到了。”
“你是何人?在前面的比赛怎么没看到你?”黄脸汉子见到乐乐神采非凡,收起狂妄,谨慎待之。
“你管不着,我数三个数,你不下台,就准备爬下去吧!”乐乐冷冷说道,根本没把黄瘦汉子放在眼里。
黄脸汉子被乐乐嚣张的气势吓住了,道:“你能不能数慢一点,俺怕还来不及走下台,就被你打爬下了!”
听他说完,台下台后一阵爆笑,皆骂他是胆小鬼。那汉子以后逢人便说:“幸好俺当时机灵,若不然真的会爬下擂台,那个白衣人居然是王乐乐,天哪!”
裁判忙笑着走出,问乐乐姓名。乐乐没理他,对台下看热闹的人喝道:“我再数三个数,你们若不上台和我比试,就再也不许上台争夺司徒敏。她是我的!”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迟迟不见有人上台。后台的司徒敏激动的哭笑不得,不理旁边的长辈,怔怔的盯着乐乐背影发呆。
乐乐以奇快无比的速度喊道:“一二三哈哈,我数完啦。记住,你们都没资格上台喽!”
司徒业看不下去了,这次擂台大赛快要成为闹剧。他冲乐乐怒喝道:“你是何人,既然赢得比赛,还不摘下面具?”司徒朋忙爬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几句,司徒业脸色急变几次,回头望向欢喜佛。
王乐乐哈哈大笑,看着走来的欢喜佛,轻轻把银狐面具摘下,放进怀里。道:“陪你们玩真没劲,你们早被作者写成了弱智。看你们可怜才把面具摘下,我就是风迷万千少女、帅的一塌糊涂的王乐乐。怎么样,怕了吧?”
欢喜佛呵呵笑道:“原来你就是王乐乐。听说你杀了本教十多个弟子,可有此事?”
“是啊,杀掉你十多个得意弟子,你还能笑得出!大师的法力果然深厚!”乐乐不无讽刺的笑道。
“哪里哪里,小兄弟谬赞了。他们办事不利,死了也是活该。听说你身上还有九粒增功药,可是真的?”他对乐乐的嘲笑毫无反应,仍是笑容可鞠。
“没错,但我就是不给你,哈哈!”乐乐早知欢喜佛欲求此药,哪能让他遂愿。
“呵呵,那本佛爷只好抢了!”他仍是很和气的笑着,眼中却带着疯狂的杀意。
(好累,花了两天的时间才打出四千多字,偶对这些字很不满意。怎么也料不到,越临结尾越是困难重重,这是偶的第一本长篇,经验严重不足。嗯,偶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偶不会写擂台赛。唉,偶好可怜!今天愚人节,偶被自己愚弄了。)
第七章闹剧(完)
第八章谢幕
欢喜佛话未说完,已扑了过来,诡异的气机锁定王乐乐。以他为中心,荡漾着丝纹状的游动真气,慢慢结网形包围圈,把乐乐困在里面。乐乐没想到他下手如此迅速狠辣,身上又没带追心剑,无奈中全力挥出一掌,把周围的诡异气场击散。粉红的光芒趁着气场散乱,护住乐乐全身,变掌为指,静待敌袭。
欢喜佛把他锁定之后,并没有立即出手。笑嘻嘻的盯着乐乐手指的形状,问道“你也用兰花指?”
乐乐早把楚红雨的兰花指学会,今天由于追心剑没在身上,才不得不用。笑道“知道还问!使出你的梵罹魔吧!”
“呵呵,对付你本佛爷还不需使用梵罹神功。再问你一次,交不交出增功药?”欢喜佛笑的依旧得意,锁定的气机更加紧密,似乎可以随时冲到乐乐身边,发出致使攻击。
乐乐撑着护体真气,身子奇异的顺着欢喜佛气流舞动,一点也不吃力。他笑的比欢喜佛还开心:“假和尚,要打就快点,不要罗哩罗嗦,小心读者骂你骗稿费!”
欢喜佛盯着乐乐舞动的身影暗暗吃惊,听他说完,微微气恼:“本佛爷最烦别人骂我骗稿费!看招!”说着,他的身形已动,四周的气机也随他而动,掌风呼啸像浪涛一般击来。乐乐的身体受诡异气机所制,动作变得十分迟缓,幸好兰花指是远程攻击。心念所动,十指犹如兰花般盛开,一道绚丽的蓝光射向浪花的中心。“哗”的一声,浪花散开,却没消失,急速聚出两股,左右合击,如水蛇一般再次缠向乐乐。
乐乐已知道欢喜佛的功法特点,那就是:缠和粘。边扩大护体真气的范围,边大骂:“慧能大师也是和尚,人家就非常和气心善。不像某位整天一脸虚伪笑容,被人说中了软肋就会发怒,真没风度。”
欢喜佛越打越心惊,听胡姬说,教中的得意弟子被王乐乐杀掉,最初还不相信。现在看到王乐乐在自己全力的攻击下仍然谈笑自如,才知道传言非虚。
王乐乐远没有表面上那样轻松自在。好几次被欢喜佛攻到近前,硬拼了几掌。幸好乐乐内力远远高过他,让对方受些小伤。
欢喜佛脸上已没了笑意,见到眼前少年的内力居然高出自己许多,他对增功药的欲望更加强烈,眼中已燃起贪婪的光芒。招式越打越快,出手亦越急速,两人掌风身形在台上留下近百道残影。
台下的武林人士哪见过这般身手,目瞪口呆的盯着台上的打斗,一时忘了身在何处。忽听台上僧人喊道:“梵罹神功!”有见识的武林人士纷纷醒悟,大惊道:“梵罹魔功?能把功力增加三至五成的魔功,那和尚是欢喜教的!”
只见欢喜佛全身如蛇脱皮般扭动,四肢百骸的关节违反常理的弯曲,发出噼噼啪啪的爆响,摄人心神。周围的气场也被他操纵的变幻莫测,顺逆交替,处处藏有毁灭的引力。
乐乐知道欢喜佛最终会使出绝招,早有防备。左右手兰花指同时射向他的面门,神识分身化成一柄利剑,紧跟其后。欢喜佛口中发出刺耳的魔音,身高增加半尺,蓝光离他有两米的时候,他猛睁双目,眼中射出两道赤红的邪光。两光撞在一起,在空气中发出刺耳的金属嘶鸣声,乐乐身形一顿,蓝光消失。
“哈哈哈”欢喜佛发出野兽般的暴戾笑声,周身黑气纏饶,如魔鬼降临。
乐乐神识化为的利剑碰到他周围的黑气就再无寸进,遇到一般血腥残暴的精神力的抵御。残暴的精神力突然巨增,狠狠的反击,两股肉眼无法看到的精神力战成一团。
台下的人一片死寂,看到台上两人正打的精彩,却突然被定身咒定住般,不明所以,顿时不满的叫嚷起来。
司徒敏担心的盯着乐乐,见他们都不动了,忙问胡姬:“师父,他们怎么啦?”
胡姬摆摆手让她安静,美眸复杂在乐乐身上扫来扫去,半晌才道:“他们在比斗精神力!能逼你师伯用出梵罹神功,王乐乐的功力真可怕!”
司徒敏听出胡姬语气中的羡慕和嫉妒,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她听过精神力的可怕之处,那是杀气的最高形式,又超然于杀气,成为独立存在的一种奇功,只有武功达到极高的程度才有精神力的产生。她想到刚才和乐乐奇异的对话,暗忖:“那也是精神力的一种吗?好像挺舒服的!”
两人额头皆流出许多汗水,正斗难解难分,突听一阵泰然的佛音传来。听得乐乐心神十分舒服,精神力大增,对着欢喜佛的精神力狠狠劈出。这一次拼撞两人都尽了全力,随着两声闷哼,他们齐齐后退三步,收回精神力。
慧能大师不知何时,已站到乐乐身前,默默对视着周身黑气的欢喜佛。“阿弥陀佛!一别数十年,想不到欢喜教主违反当日誓言,又入风月国土。不知教主有何说法?”
胡姬悄悄站在欢喜佛身边,扶住他,道:“师兄,你没事吧?”
欢喜佛张嘴欲说,不料伤势不受控制,吐出一口淤血。他不理慧能和胡姬,只是恶狠狠的瞪着乐乐,道:“哼哼,英雄出自少年,果然不错。本佛爷已有三十年没有受伤,想不到会栽在你的手上。”
乐乐接过妙缘递来的手帕,慢慢擦去嘴角的鲜血。懒懒的笑道:“假和尚的武功也不错,算个平手。”其实乐乐心中比较,如果用剑的话,会有八成胜算。
又对慧能笑道:“大师来的真是及时,小子多谢了。”
“小施主全凭自己的能力取胜,何须谢字。”慧能轻轻笑道。
欢喜佛趁慧能不备,冲胡姬暗使眼角,“走!”说完,他二人全力使展轻功,射出校场。
司徒业想不到他会逃走,神情一呆,指着二人的身影道:“他他们逃了!”
慧能看他们二人逃去,也不去追,对司徒业高喧佛号:“司徒施主意念杀戮太重,今年恐有血光之灾。现在回头,即达彼岸,可否?”
司徒业冷哼一声,道:“不劳大师操心,我等自有主张。我们走!”说完带着众将,气呼呼的离去。司徒敏临走时瞄了乐乐一眼,微微犹豫才转身离去。
乐乐冲妙缘做个胜利的表情,暗示一场闹剧就此谢幕。拉着妙缘的玉手,朝木府擂台走去。慧能道:“且慢,老纳有一事相告。”
我乐乐停下脚步,笑道:“哦,大师请说!”
想
要慧能看了妙缘一眼,道:“昨日得到消息,绝情师太受伤过重,已归乐土。”
书
屋乐乐发觉妙缘的身子轻轻一颤,淡淡的悲伤从她心底升起。乐乐暗忖:“难道妙缘已从精神催眠中醒来?”
妙缘担心的偷视乐乐一眼,故作平静的道:“不知慧能大师为何告诉我们这些?”
慧能似乎早料到妙缘的反应,神情不变的道:“昨天接到这个消息,感叹命运无常的同时,随意卜了一卦。”
乐乐把妙缘的小手捏的更紧,对慧能不满的道:“卜卦的结果如何?”乐乐猜想定是慧能解去了妙缘身上的精神禁制,虽然妙缘没有因此离去,但已内心已怪罪慧能多事了。
慧能对乐乐的不满毫不在意,仰天叹道:“天下大乱将至,两帝星隔天河互应,明灭相间。老衲也看不出吉凶,想回禅宗询问长门师兄。”
“大师出山不是为了铲除魔道吗,怎么就要回去了?”乐乐有点挖苦的笑道。
妙缘早看出乐乐的心思,抱住他的胳膊腻道:“乐郎,不要怪罪大师。大师也是一番好心,才替我解去催眠影响,但我永远不会离开乐郎的。”乐乐只是对慧能有些意见,见妙缘知道往事仍留在身边,心中爱意更增,哪能拂她面子,当下微笑点头。
慧能干笑道:“呵呵,淫魔杨肖已死,破坏魔孔洞已皈佛门,还剩个杀魔藏而不出。再说如今的江湖已不是往日的江湖,老纳有心无力了。”
他是有感而发,如今天下大乱将至,没人理会禅宗的号召。空喊除魔卫道,却没人参加。纵观天下局面,都在为军力而扩张,杀魔的凶名被大趋势所淹没。
“哦,孔洞会皈依佛门?这倒是件美好的结局。雨儿虽然不认他为亲,可心里总惦记着哩。不会是你帮他剃渡的吧?”
“正是老衲!”
“好吧,大师去忙你的剃渡卜卦吧。现在三岁顽童都知天下将乱,何用卜卦!”乐乐不再理他,拉着妙缘跳下擂台。
慧能摇头苦笑,飞身跳下擂台,朝西行去。
木府这边的比赛也结束了,选了五十名特级高手。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把司徒世家的计划捣乱了。
乐乐把这批高手带回木府,立刻通知百里冰给他们偷偷的下了禁制,这些禁制全是百里冰用在轮回杀手身上的,以防他们背叛。
下完禁制,乐乐才把九粒增功药奖给前几名。比赛的第一名是个老头,拒绝了明月宫的美女。乐乐暗道他聪明,知道明月宫的极品美女全练采阳补阴术。一番编制后,把他们统统交给赵龙管理。
有得必有失,得到了奖品,失去的是自由。
回到内宅,乐乐疲累朝众女打个招呼,懒懒的躺进浴池。鹤儿丢下嘟嘟,毫无顾忌的跳过池中,和乐乐闹成一团。乐乐看着越来越有女人味的鹤儿,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自从那一夜赤裸的挑逗过鹤儿之后,她就更喜欢和乐乐玩闹了。
鹤儿主动寻找乐乐嘴唇吻在一起,她这么多天偷学吻技挺有成效,再加上众女有意的教她,鹤儿的技术已熟练起来。
乐乐刚才受了轻伤,血气不稳,正需阴气调养。被鹤儿温热的小舌头三两下勾起了欲火,不再忍耐,双手奇快的除去她身上的衣物,娇小细白的胴体裸露在乐乐面前。
乐乐双手如鱼一般滑过她的身体,在她敏感的地带徘徊摩擦,唇舌不停的和她缠绵着。
鹤儿眼中升起轻轻水雾,娇喘着抱住乐乐伟岸身躯,玉体被热水浸泡的酥软,敏锐的感觉到乐乐今天热烈的反应和攻击性。鹤儿又期待又紧张,雪峰上的粉红蓓蕾已充血俏立,她想起那夜的情景,忍不住呻吟起来。(偶不喜欢对幻齿意淫,想想就头晕,简之。)http;//www.53yao.com
一番热身后,终于在水中夺去了鹤儿的红丸,鹤儿在高潮中,也获得了双修的增益,双眸紫光大盛,一闪又恢复正常。心满意足的爬在乐乐怀里,享受着迟来的幸福。
众女也被鹤儿的欢愉叫喊引起欲火,纷纷加入快乐阵营,为春意增色。
摆平众女,乐乐躺在温香美妙胴体间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新皇登基大典临近,司徒世家也没有别的招数可用了,只有最后一步险招可用。不过他们最后一招真的很管用,整个皇城的守卫全是他们司徒家的。皇宫禁卫军有一万多人属于司徒世家,还剩五六千归右相韩哲和剑宗的易池贡。除非参加大典的诸侯全是假冒的,不然谁也逃不出司徒世家的手掌。谋反,嘿嘿,都知道你要谋反了。挟天子令诸侯,挟诸侯以令天下。这情节还真老套!”
这时,彩云和燕无双惊慌的从外面跑来,大喊:“乐郎,我们见到琪姐了,她要跟司徒韦成亲啦!就在今晚!”
乐乐惊叫着从众女中坐起:“什么!慕容琪?现在她人呢?”
彩云对这种淫靡场景见惯了,继续道:“刚才我们见慕容世家的车队从城外进来,周围有很多高手护着。琪姐穿一身新娘服装,她好像被人封住了穴道。奇怪的是头巾被风吹落也没人帮她盖上,好像是故意要大家看清她的面貌。”
百里冰道:“阴谋!肯定是阴谋!”
“那怎么办?今晚就要成亲啦!”燕无双焦急的喊道。
乐乐苦笑:“不管是不是阴谋,都得去把琪儿抢出来!最初听到琪儿回家探病我就觉得不妙,慕容家主果然卑劣,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对付自家女儿。”
钟若雪道:“乐郎打算怎么救?”
“闯,抢!”乐乐冷冷说道。
眼中杀机无限,数丈外的追心剑感应到这股杀气,发出疯狂的鸣叫。
第八章谢幕(完)
第九章抢亲
傍晚,皇城的贵族豪商都接到了司徒世家送来的喜帖。
许多人都不明白,司徒世家刚刚受挫,为何反而办起了婚事,而且这么急促。不明归不明,但既然收了喜帖,是一定得去的。放眼天下,谁有司徒世家这般强横的实力。朝中除了右相韩哲,哪个官员敢说他司徒业半个不字。而韩哲所依靠的剑宗,早已名存实亡。可以说,无论官商,若想在皇城立足,就必须乖乖讨好司徒世家,只有王乐乐除外。
大多人都知道王乐乐是南陵小王爷的身份,但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处处和司徒世家作对,而且还能在皇城活的好好的。
黑夜如期而至,宾客守约而来。
司徒世家彩灯高挂,门前挤满了华丽马车,各官员富商都携带重礼,纷纷借此机会向司徒世家献媚。喜则喜矣,机敏的人却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新郎司徒韦脸上挂满了僵硬的微笑,半眯着的浑浊眼球里,深藏着恶毒的快意。
礼堂早已挤满了各界名流,随着礼仪官的高喊:“观礼开始!”更多的人挤进,皆带着虚伪的笑容。看到身体僵硬的新娘,被丫环抬进来,他们笑的更加虚伪了。
司徒业和一个身体发福的贵妇人坐在长辈席,慕容贤也谋得一个偏位,脸色十分憔悴,眼中藏不住深深的忧虑。
司徒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用眼神示意礼伺开始。
礼仪官接到指示,清清嗓子:“一拜……”
“慢着!”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宾客中传来,语调虽缓,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夜色中,司徒敏紧张的在屋顶飞跃,她要尽快的赶到木府,有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王乐乐。她的武功虽高轻功虽妙,但仍然嫌慢,香汗已浸湿贴身内衣。一刻钟后,她绕过几个暗哨和几支巡逻的护卫,终于悄悄潜进了木府内宅。
她紧紧贴在屋顶琉璃瓦片上,思索自己该用怎样的面孔告诉他们。
“你是谁?跑进我家干什么?”一个童稚的声音蓦然在她身后响起。
司徒敏纵有一身武功也吓的差点从屋顶滑落,暗忖:“这人是谁,好高明的轻功,近我身一米的地方居然没有查觉?”回头看到了一个白衣紫发的小女孩子,抱着一只似貂非貂、似狸非狸的粉红宠物。最让司徒敏吃惊的是,她没有站在任何物体上,直接凌空而立。HTTP://www.53yao.com
“怎么不说话,再不回答我就喊姐姐们了,她们很厉害的!”鹤儿很生涩的用起了威胁术。
司徒敏好半天才从失神中清醒,干笑道:“我来找王乐乐!”
鹤儿听到乐乐的名字,眼神变得柔和一些,歪着脑袋想了想:“怎么没见过你,不过我哥哥和几个姐姐出去了,她们不带我去,可坏啦!”
司徒敏暗叫不妙,忙问:“他们去哪了,是不是司徒府邸?”
“嗯,好像是的。他们说,要抢个姐姐回来!”鹤儿道。
“啊,糟啦,那是个陷阱。”
王乐乐带着钟若雪、妙缘、楚红雨、燕无双乔装混进司徒世家。看到礼仪官要宣布开始的关头,走了出去。
王乐乐带着银狐面具,虽然有很多人能猜出面具下的脸孔,但面具还是要戴,在未正式撕破脸皮之前,必要的遮拦还是需要的。
他从宾客群中走出,其他四女藏在别处,没有露面。乐乐不管别人惊呀、愤怒、抑或瞧好的表情,只把注意力放在新娘身上。虽然离的很远,虽然人多混杂,乐乐似乎已闻到那熟悉迷人的体香,浮想着那柔软动人的胴体。新娘子依旧肢体僵硬,臃肿的喜庆红袍似乎不太合身,但乐乐的神识已感觉到那红袍中火热躯体的激动。“没错,一定要把她抢回,她是我的。”乐乐一步一步的走向新娘。
司徒业暴怒,对四周的护卫吼道:“大胆狂徒,竟敢捣乱!来人,拿下他!”
看着扑来的带刀护卫,乐乐冷冷喝道:“挡我者死!”
这些护卫大多都是一级高手,见乐乐没带兵器,更加嚣张,举刀就砍。十几个威风凛凛的还未杀到,就被几道绚丽的蓝光穿透心脏。武功相差悬殊,连躲的机会都没有,捂着心脏不可思议的倒下了。
张强、朱顺两参将见乐乐武功高强,只是高呼手下往前冲,还不时的抽出时间大喊:“保护大人和夫人离开!”司徒业暗骂他们是蠢蛋,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逃走,以后还怎么露面。不过为了大局也顾不了那么多,惊慌的被手下护着离开,陪他逃走的还有慕容贤。
众宾客以为只是争吵几句,或者捣乱者被司徒世家的护卫抓进大牢,不想来人会这般厉害,随便几指就死了十多个。这些人宾客看到鲜血流了一地,哪能不慌,哭喊着朝外逃去。边逃边喊:“杀人啦,护卫快来!”无奈大厅的几个门早关住了,人又那么多,怎么哭闹也无法出去。钟若雪等人等听从乐乐指挥,也不敢擅自出手,只是全力撑起护体真气,以免被人群挤远。
司徒韦大怒,挡住乐乐,他身为禁宫统领武功不底,边打边喊:“快请高手,保护新娘!”
乐乐看着四五个护卫扑向慕容琪,心中大怒,全力向眼前的敌人击出一掌。粉红色的光芒如云朵一般裹向眼前的任何物体,可惜乐乐的掌气不是云朵,而是如金钢一般的坚硬。“啪啪啪”几声闷响,有点功力的被他一掌击出老远,武功稍弱的喷血而亡,内脏早被震成碎沫。司徒韦虽然早有准备,也被打的吐血,又惊又怒,却不敢再拦乐乐。我
想要书屋
乐乐这掌击出的同时,脚下暗踩花间步法,如蝴蝶一般飞到慕容琪身边,拦住扑向她的护卫,十指如花,百花齐放,蓝光在花开的同时,染上了殷红的艳丽。
“琪儿!”乐乐伸手欲揭新娘的红头巾,神识清晰的探查到新娘激动愉快的情感。最初他还有些犹豫,但闻着她熟悉的体香,与她心房的深情共振着,那一丝丝戒心也除去了。
头巾一除,乐乐刚想给她解穴,却突然觉得自己无法行动。本来僵硬娇小的新娘突得丰满修长,而那如春葱玉笋的纤指不知何时已按在乐乐麻穴上。
我“你!”乐乐瞪着新娘的背影惊叫道。
想
要那丰满妖艳的娇躯慢慢转了过来,露出一张绝色妩媚的脸蛋,脸上挂着得意激动的笑容。
书
屋“胡姬是你?怎么可能?”乐乐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她能模仿慕容琪的体香,而且还能连内心的感情都模仿的如此相似。
“咯咯咯,奴家会好好向你解释的。不过这里并非说话之地,让人家带你去个幽静的地方吧。”说完,她抓起乐乐,撞破屋顶飞进黑夜。
“乐郎!”由于事发突然,他带来的几个女人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被胡姬掠走。
钟若雪和燕无双从混乱的人群中飞出,随着胡姬撞出的窟窿,朝外追去。刚到房顶,就被一群武功高手围住,失去了胡姬和乐乐踪影。
“哈哈,司徒大人早料到你们会来捣乱,看你这次还往哪走!”司徒倘、陆无日、吊死鬼等高手瞪着她们二人大笑。
“你们把乐郎抓到哪里去了?”燕无双怒道。
“嘿嘿,你的乐郎落到胡姬手里,恐怕迟早变成干尸。老子看那妖妇一眼,都会狂泄不止!看你长的年青水嫩,不如以后跟着我吧,保你天天舒服!”一个口音生硬的蒙面人笑道。
“连脸都不敢露的野狗不要乱叫!双妹,杀光他们再去找乐郎!”钟若雪冷冷瞥了蒙面人一眼,又把视线转到司徒倘身上,他正是背叛魔教的罪人。
“嗯,那几只蒙面野狗交给我了!”燕无双柔软的身子如银鱼一般,以奇异的轨迹飘向左侧,第一招就是“落地的云”。现在她的内力突增几十年,早能把“颠倒邪神功”三式熟练应用,幻出的吞噬云雾也庞大许多。身子还未落下,周围的灰色浓雾已如怪兽般扭动,张牙舞爪的扑向野草判官。
“诡异的邪功,暗器!”几个蒙面大惊失色的喊道。虽然惊慌,但他们好歹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级高手,纷纷达成共识,扔出最拿手的暗器。每人手中都射出几十道寒光,每道寒光上都抹了见血封喉毒药。众杀手正在叹惜燕无双这个小美人会变成筛子状的可怕尸体,不料却没有任何的惨叫声发出。那些暗器一碰到灰色浓雾立刻变成浓雾的一部分,跟随着浓雾的缓缓运行。woxiangyaoshuwu
燕无双收取暗器后,身形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又快了许多,咆哮着冲进蒙面人群,把他们打的措手不及。藏在浓雾中的暗器终于起了效用,野草判官还没被浓雾吞噬,早被自己发出的暗器打的像马蜂窝,惨叫着倒在屋顶上抽搐,顷刻即毙。
司徒倘早被钟若雪冰冷的眼神吓着,不敢主动攻击,让身旁的陆无日和吊死鬼先上。
陆无日早无一门之主的风范,现在如魔鬼饿狗一般的愤世嫉俗,看谁都不顺眼。瞪了一眼不敢上前的司徒倘,怪笑着朝若雪扑去,出手就是疯狂的杀招“蚀骨掌”。吊死鬼哀叹一声,跟着主人一起合攻若雪。
若雪内力不知增加了什么程度了,当初她喝的万年石乳比乐乐还多。看着陆无日、吊死鬼扑来,只是冷冷一笑。随着她的冷笑,方圆五丈的气温突然下降十几度,六瓣冰花从天空缓缓落下。周围的几十人除了若雪和燕无双,都不由得打几个寒颤。
冷,从心底冷到皮肤,再由皮肤冷到心底。
众人的速度也跟着缓慢的雪花而变得缓慢,或许是被冰寒的气流冰住了血液,或许是被冻住了思维。吊死鬼的乌金索早就击向若雪,感觉上却像过了几年才到达她身旁。
若雪盯着袭来的乌金索,嘴角微微上翘,露出诡异的杀机。酥手一挥,那黑油油的乌金索已被她抓住,轻轻一拉,吊死鬼终于又感到速度的快感。快是够快,但好像太快了,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超过陆无日,像脱缰野马似的,撞向若雪。
吊死鬼张大了嘴,感觉到死亡是如此的逼近,他早把乌金索丢掉了,但身体由于惯性,还是在飞行。若雪阴冷的挥出一道刺骨白茫,白光全部附在吊死鬼身上。吊死鬼的表情被永远定格,身体也突然停在半空。
吊死鬼的身体发出奇怪的巨响,“砰!”的一声。像是突然爆炸般,被冻成细块的血肉四散坠落,森白的骨骼却完整的保留着,诡异的飘在半空中。
陆无日突然冷静下来,停住发颤的身子,离若雪还有两丈的距离。而司徒倘更是惊惧,慌忙发出信号,要求增派人手。
礼堂大厅没了打斗,那些高官富商终于平静下来,不再骚乱。司徒业微笑着从内院走出,高声安抚,让大家冷静。
“刚才的事情完全在我们的预料中,请大家不要惊慌,我会保证大家人身安全的。接下来才是正式的婚礼,带新娘子出来。”司徒业大声的喊道。
那些达官富商牙根恨的都痒痒,但不能发作出来,忙强装镇静,继续观礼。妙缘和楚红雨仍混在人群中,两人暗暗点头,盯着被丫环抬出的第二个红衣新娘。
楚红雨手指结成兰花,发出一丝柔和的真力,震落新娘的红头巾。司徒业以为是丫环手笨,忙吩咐她们再把红巾盖上。
“这个是真正的慕容琪!”楚红雨小声的道。
妙缘点头,道:“唉,这下子乐郎倒是算准了,只是没算准会落进胡姬手中。佛祖保佑,希望乐郎平安无事。”
“我也很担心乐郎,无双的轻功很好,应该能够追上胡姬和乐郎的。”
礼仪官及时的冒出,按照司徒业的指示,高喊:“开始!一拜……”
还没喊完,两道极快的曼妙的身影蓦然出现。扑向新娘,众人只觉得眼睛一花,新娘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红色的头巾从屋顶的窟窿飘落。
第九章抢亲(完)
第十章被迫
乐乐被胡姬抓住,不由得暗暗叫苦。他实在没想到,灵敏的神识也会出错,幸好在司徒世家还有安排,希望她们能把慕容琪求出。
“喂,美丽的漂亮的可爱的姬姐,你要把我带哪去?我的夫人快要和别人成亲了,我急着救她哩,姬姐想亲热也得换个时间吧!啊呀,别掐别掐,我娶了那么多老婆,都没人舍得掐我,差点忘了,女人还有掐人的爱好。”乐乐被她抱在怀里,脸紧贴她柔软饱涨的酥胸,耳边风声呼呼,看不到身在何处,若不是胡姬恶名在外,乐乐说不定会喜欢上这温柔之乡。
“少跟姐姐贫嘴,呆会到你就知道了。咯咯咯,姐姐早就盼着这一天哩!”胡姬在腾空飞跃中,故意把香喷喷的酥胸往乐乐脸上蹭,时而娇喘两声,直把乐乐惹的心神不安,欲火狂飚,但更多的还是担心和无奈。
大约行了半刻钟,他们进了一处小宅院,这种院子在皇城有几万家,外表毫无出奇之处,屋内却装饰得异常豪华别致。进屋后,胡姬把乐乐扔到宽大柔软的床榻上,心满意足的冲他点头微笑。
“啧啧,笑的像只小狐狸!说吧,把我掠来有何目的?”乐乐不屑的撇撇嘴,暗用内力冲解穴道。
胡姬娇笑着侧身躺在他旁边,温暖滑嫩的小手在乐乐脸上抚来抚去,“不要妄想冲开穴道,欢喜教的点穴手法江湖一绝。就算你有高深的内力,想冲开穴道最少要半个时辰,可惜我不给你机会,今晚你是的。”
“你想霸王硬上弓?”乐乐对她的妖媚之术早有抵抗力,就算陪她云雨几场,自己的元阳也不会丢失。
“咯咯咯,是有这个想法。上次在巫山,你把人家弄的欲火焚身。姐姐回以后,每天都睡不踏实,一想起那事,全身都热得发烫。不信你摸!”胡姬的腰带早就松脱,抓起乐乐的手,放到弹性十足的白嫩胸脯上,那里果然火烫。
乐乐知道她用上了媚惑之术,但掌心传来的柔软细滑感还是让他一阵销魂,长枪一下子挺了起来。乐乐暗道不妙,这才想起来,穴道受制无法运行御女心经,任何女人的诱惑他都无法承受。
“温柔多情的姬姐,你不会真想吸取我的精阳吧?弟弟现在还小,家中的妻室很多,我死了,她们会很伤心的!嘿嘿,求你放我回去吧,”乐乐想起胡姬的恐惧吸阳大法,吓出一身细汗。
胡姬感到他手心的潮湿,娇媚的笑道:“怕了吗?手心有汗,摸的人家很难受哩!”说着,她慢慢把上衣褪去,洁白如羊脂的玉体裸露在乐乐眼前。特别是他左手还在触摸的傲峰,比想像中的还要高挺漂亮,眼珠不由得停在了峰尖的嫣红处。
“喂,姬姐,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熟到这一步吧!刚见面就脱衣服露点,人家会以为我们拍三级片,很容易教坏小朋友的!你”乐乐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胡姬已把下面的裤裙脱尽,浑圆的翘臀白皙的妖娆,她缓缓转过身,最隐秘的地带也暴露出来。
“三点”他怔怔说道。
司徒府邸。
妙缘和楚红雨带出慕容琪后,发现了正在打斗的若雪、无双。屋顶四处是死相怪异的尸体,还有不少残碎的内脏和肢体,血腥味刺鼻。
妙缘没看到乐乐,暗暗着急,连忙拍开慕容琪身上的麻穴,问道:“你没事吧?”
“你们是?”慕容琪知道被人救出,却不认得眼前的两人。
“是乐郎叫我们来的,现在事情紧急,回去再给你解释。”楚红雨一边击杀扑来的敌人,一边对慕容琪道。
慕容琪一听到“乐郎”两字,立马就明白了,眼睛也跟着放出热切的光芒。边活动麻木的肢体,边道:“乐郎呢?”
“被人抓走了,我们过去帮若雪、无双,然后赶紧离开这里。(我)(想)(要)(书)(屋)”
慕容琪一听乐乐被抓,急的快要哭出。她现在的武功只是特级下等,只能对付一两个敌人,全靠楚红雨、妙缘的保护才能安全。
短短一柱香的时间,若雪和无双已杀掉了对方四十多个特级高手,两人的气力渐渐有些不继。若雪的内力虽然深厚无比,但她的对手也不差,特别是第二批来的敌人,个个都是特级上等功力,再加上陆无日的游回偷袭,慢慢有些不支。
燕无双更是不济,颠倒邪神功虽然恐怖,但真气的也极快。把十多个野节判官杀掉后,已不敢再用此功,只是用普通的掌法来对敌。
由于楚红雨、妙缘的加入,若雪和无双压力大减。
“若雪,乐郎呢?”
若雪苦笑道:“我和双儿一出来就没找到乐郎的踪影,只好在这里等你们。琪妹没事了吧?”
慕容琪点点头道:“我没事,咱们快点走吧,敌人越来越多了。”
几人意见一致,边打边往外冲。
司徒朋陪着爷爷司徒申站在远处观看,看着几女的凶悍的实力,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们身后还有两人,一是欢喜佛,盯着打斗的几女,啧啧称奇,眼中冒出淫邪的贪婪光芒。另一人是个精瘦中年,身材修长,背挂紫金宝刀,同样盯着武功高妙的几女,频频点头赞叹。
司徒申轻叹一声,道:“老夫闭关数十年,以为武功少有敌有。看到这个女娃娃的实力后,心里再无狂妄念头。这么短的时间内杀掉四五十个特级高手,而且没受一点伤,真是罕见。”
精瘦汉子点头赞同,道:“枉那陆无日一代宗主身份,居然不敢和钟若雪正面对敌,真替他脸红!”
欢喜佛摇头道:“巴谷主,话不能这么说,若是陆无日不顾性命的硬拼,说不定早被她冻成冰骷髅。像这种偷袭才是制敌的妙招,只可惜他的武功刚入宗师境界,实在是低微,没有一点伤杀力。”
司徒申捋捋银须,道“好在陆无日还敢出手,司徒倘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唉,真是丢我司徒世家的脸。朋儿,还有多少野草判官?”
司徒朋恭敬的答道:“府里有还有一百零七名,又向野狗国预定三百名,可能已在途中。”
“统统叫他们上去杀敌。他们就是一堆消耗品,被杀光了再用钱买,我们自家训练的忠心武士不到最后决不让他们动手。快点,别让她们跑了。”司徒申扫了一眼神色古怪的欢喜佛、巴克星,又道:“当然,自己的盟友也不会随便牺牲,你们放心好了。等司徒世家成就千秋大业,你们都是重要功臣,不会亏待你们。”
司徒朋答应一声,跑下去传令去了。
“那个粉发女子什么来头,凭我的眼力怎么看不透她的武功层次?”司徒申道。
欢喜佛道:“那女子天生阴媚之体,修炼的可能是采阳补阴类的功法,别人很难看透她的功力情况。就像我师妹胡姬一样,我们都无法看清她的功力层次。”
司徒申道:“原来是这样。胡姬把王乐乐抓走了,不会再让他逃掉吧?我们摆了这么大的阵式,就是想除掉他,可千万不要有什么闪失。”
“你放心,我师妹跨间没走出过活的男人。她可是自幼修习姹女吸阳大法,那邪功我听着就害怕!王乐乐这次死定了!”欢喜佛笑道。
王乐乐早被胡姬剥光,长枪高举怒挺。胡姬似乎还显不够,扭动着丰满诱人的身躯,嘴中发出天魔般的呻吟,用灵巧无比的香舌舔遍乐乐全身。乐乐全身僵硬,连个指头都没法动,更无法静心冲穴。什么东西最诱人?看着吃不着的绝妙尤物。http;//www.53yao.com
“着急了吧?想要姐姐吗?”胡姬在乐乐耳边轻轻呢喃,整个身子虚压在他上面。
乐乐全身燥热,敏感的长枪能觉到洞口的湿热,却无法再挺进一分。那种焦急让他疯狂,急到极处却突然冷静下来。暗道:“不成,一定要忍住,她只是一个女人,和妙缘同等妖艳的女人。我能忍住妙缘的挑逗和引诱,也一定能忍受胡姬的。冷静,一定要冷静哪,变成干尸就完蛋啦!”
妙缘当然能查觉他的变化,妖媚的白了乐乐一眼,伏身用嘴含住他的宝贝。乐乐一怔,被温滑的腔体一含,立马就勃立高挺,却觉胸前一阵刺痛。惊呼:“你?”
胡姬咯咯一笑,道:“姐姐辛苦半天了,难道不该享受一下吗?你胸前的三根针叫‘锁阳针’,人家已经二十多年没有用了,你应该感到幸运。你全身的触觉会敏感三倍,快感当然会同样增加,你要怎样报答姐姐呢?”
“老妖婆,你用‘锁阳针’还要我报答你,怎么不去死!金针锁阳,精元逆流,你当真想把我吸干?你把我放了,我给你增功药,增功二十年,怎么样?”乐乐一脸苦相,挣扎欲起。
胡姬在他宝贝上轻咬一下,嗔怒道:“姐姐真有这么老吗?哼哼,你全身的功力至少有两甲子,哪个划算你心里清楚。再说了,弟弟长的这么俊俏,人家早想和你云雨缠绵,一举两得的事,我更不会放过。好弟弟,姐姐来了。”
“被强奸了!”乐乐惨叫一声,无奈的接受了现实。
(心神俱惫,不多唠叨了,写的确实很慢。嫌慢的读者,本周日来看结局。)
第十章被迫(完)
第十一章阴阳
司徒府邸。
钟若雪、妙缘、楚红雨、燕无双、慕容琪看着越来越多的敌人涌出,首次生出危机感。
“来的都是野草判官,妙缘用掌力震开他们,雨儿,全速用兰花指射杀。我和无双保护琪儿。”钟若雪强提真力,发出无数冰棱雪花,飞射进杀手群中。慕容琪招式虽妙,但和那些野草判官比起来,实在没有优势,索性乖乖的呆在四女的保护范围内。
陆无日攻了半天没有突出成效,连门中最后一个高手吊死鬼也死了。他心灰意冷,慢慢退到后面,让那些野草去送死。司徒倘不断的擦着冷汗,看到新添一百多个野草杀手,热血再次沸腾,把兵力集中在钟若雪身上。既然见到魔教的故人心中有愧,索性除掉她,眼不见心不乱。
司徒申仍在远远的观看,笑道:“那几个丫头快没力气了,看来这帮野勾国的垃圾还有点用途。朋儿不要担心,不就是一点两银子嘛,等大事成功后,整个风月国都是我们的,何愁没有银子。”
司徒朋当然心疼,府中的钱粮全由他掌管。光是雇用野草杀手就花去了几千万两,现在这匹特级杀手价格更是贵的离谱。看着不断惨死的野草,心里不断的滴血,暗道:“十万两没了,又少了十万……。”实在忍不住了,就道:“爷爷,我们为什么不去帮忙?只要您老一出手,再加上欢喜大师、巴谷主,那几个女人早就完蛋了。”
司徒申听后只是微笑,没说什么。欢喜佛和巴克星在心里就骂开了:“你个笨蛋太没眼光了,你不瞧准了,若是我们一开始就上去,说不定早被人打爬下了!你为以那几个丫头的武功很底吗?我呸!燕无双的邪王功、粉发女人的奇异深厚内力、魔教的雪舞天下、行雨宫的兰花指,哪一样不是顶尖的杀人绝技!等把她们的内力消耗光了,我们再冲上去,还是司徒申这个老家伙有眼力。”
他们的如意算盘还是落空了。正在这个关头,从府外杀进一群绝色红颜,居然都会兰花指,虽然是有形有色的蓝光,但杀伤力十分惊人。那些野草判官在眨眼之间,被这群女子杀掉了五十多人。幸存的三十几个反被行雨宫的诸女包围,每人嫣然一指,就把乱叫的判官杀个干尽。
楚红雨见她们赶来先是一喜,但马上对领头的一女叱道:“乐郎不是让你们呆在家里吗,这下子把实力暴露了,会很麻烦的。”
行雨宫的诸女被她教训惯了,也不敢反驳,只是满脸的委屈。
钟若雪在旁劝道:“雨儿不要生气了,她们不来,我们恐怕难以脱身。现在既已暴露实力,也无所谓了,我们赶紧离开吧。”
妙缘也道:“雪儿说的极是,再说府中还有二百多个的姐妹哩,也不算暴露实力,一切等回去再说吧!”
燕无双擦擦额头细汗,喊道:“我们回去还要去救乐郎,他被胡姬那个妖妇抓走了,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就死定了。”
简单商定,众女急速离开。带着袭人香风,消失在司徒府邸的夜空。
司徒申等人好久才收回心神,喃喃道:“居然一百多个会兰花指的特级高手,太恐怖了!”
王乐乐此刻正在云霄飞纵,既然无法避免,只能尽情享受。
享受的同时,他也在忍受。
锁阳针的作用,让他的分身无法松软。只要三根金针在身上刺着,每时每刻都是坚挺的。起初,体内的元阳只是慢慢会聚,悄悄被胡姬吸取。随着极乐快感的袭来,他脊背一阵酸麻,精关大开,一股炙热的元阳连同体液一同喷出。
胡姬也发出一阵蚀骨的销魂呻吟,舒爽的伏在乐乐胸口,借此姿势来缓冲强烈快感,并消化过多的能量。她发出诱惑的媚音,呢喃轻语:“好弟弟,能量可真多哩!幸好制住了你的穴道,不然姐姐肯定会被你征服,过了今晚,这一切担心都不会存在了。”
乐乐心中苦叹,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元阳被吸干,只有死路一条,没有女人担心自己会被具尸体征服。骂道:“老妖婆,已经被你吸去了三分之一的内力了,难道还嫌不够?小心消化不了,撑破了丹田。”
“咯咯咯,好弟弟关心姐姐哩!吸了多少我心里清楚,现在恐怕不到十分之一,哼哼,休想骗我。嗯啊”她把刚才的精元吸收后,又活动套弄起来,发出动情的娇吟。
乐乐无力反抗,随她摆弄,暗中却苦思逃脱办法。精神力由于没有内力的支持,也变得十分薄弱,只能在体内慢慢活动,无法冲出体外伤敌。
他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何不用精神力冲开穴道呢?”
想到这里,不再犹豫。表情配合着胡姬的动作,暗地里集中精神力冲解穴道。
第二次喷出精元的时候,终于借着这股力量冲开了麻穴。刚想偷袭胡姬,不料胸前一痛,再次被制。乐乐惊叫一声:“第四根针?你?”
胡姬抹去鼻尖的细汗,用勾魂媚眼怜悯的瞟了他一眼,底吟道:“本想陪你舒服的快活一夜,不料你却一直想逃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解穴的。我也有精神力,虽然很薄弱,但足够查觉你的异动。呵呵,是你逼人家动用第四根针的”她没空说话了,安心接收涌出的大量元气精华。
乐乐又惊又怒,第四根针的作用是散气引元。把聚集的阳气迅速的导出体外,一般元气少的男子,中了第四针倾刻间就会脱阳而死。虽然这根金针没有点穴的作用,但能扰乱体内真气,他仍无法逃走。只觉得体内的精元和真力如断堤洪流,奔泄而出。连隐藏在身体角落的催情真气也被她吸出很多,如数涌进胡姬身体。
乐乐体内的真气来不及聚集就补吸走,四肢能够活动了,却面临着死亡。他苦笑一下,临死前也得感受一下她滑润的肌肤和美妙的酥胸。双臂异常沉重,贪婪的在她丰满的胴体上游走。暗叹:“想不到就这样死去了,现在已被她吸走了十分之三的功力了。唉,死就死吧,最后让你偿偿老子的御女绝技,让你记住我的好处。”
他利用元阳经过龙根所带的真气,暗暗使用御女心经的中秘技“旋转狂龙”。每流失一点真元,龙根都扭曲一圈,胡姬离极乐高潮也就更近一步。
胡姬也暗觉不妙,幽穴中的无尽快感缓缓逼近,暗惊道:“怎么会这样?若是连这样都会泄身,那他的御女补阳之术也太恐怖了。不能丢失元阴,不能不能”她反抗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心志都无法固守,越是反抗,快感越强烈,后来她已无法思想,心底深处反而有种期盼。
乐乐终于积至极点,一触即发。他双手紧抓胡姬雪白的圣峰,把积攒的扭曲全部释放。霎时,胡姬尖叫一声,像从云端跌落的仙子般,全身颤抖,吸取的精元逆流而回,连同体内的元阴一起泄出。
乐乐体内的真元已被她吸去多半,正是灯尽油枯的时候,忽觉胡姬忍受不了高潮侵袭,居然泄身,暗叫一声:“天助我也!”第四根散元金针被这股反震之力冲出体外,他混散的真力慢慢凝聚起来。
空荡的体内顿时充满一阴一阳两种纯净的真元,相互缠绕,争抢经脉。越挣越乱,越乱越抢。乐乐暗暗叫苦:“这该怎么吸收炼化?阴阳交合,缠绕不分啊,这是第九层的心法口诀。明白了……”
强压内心的欢喜,全力运行御女心经,混沌的阴阳之气缓缓在体内流动。胡姬现在无力吸食真力了,乐乐反而把混沌真元送进她的体内,让其在她经脉内运行一周,并引诱出更多的纯阴元气,并入混沌气流。如此循环数周,胡姬反而成为俎上鱼肉,来回奔流的真气让她舒爽不能自拔,更无法抑止元阴的流失。
随着真元的恢复,乐乐躯体发出金银混合的柔和之光,脸上带着恬淡的笑意。他的五官似乎更加精致俊美,俊美的有点邪异。如果以前他的容貌能让女子痴迷,现在的容貌会让普通女子疯狂尖叫。他已领悟第九层阴阳互生的妙理,把以前纯阳的真力修成平和的混沌状态。有了混沌之气,再也不怕走火入魔了。
“本体生阴阳,阴阳照乾坤,乾上坤下,自成混沌。”随着乐乐的低吟,全身骤然发出夺目的光芒,把体内的杂质全部喷出,胸口的三根金针也被震飞。
乐乐缓缓收功,顺便一脚把胡姬蹬到床下。
胡姬蓦然从极乐中惊醒,又是恐惧又是不舍,用极为幽怨的目光盯着更为俊美的乐乐,道:“你就这样对待姐姐?”
乐乐极为嚣张的大笑道:“我呸!差点把老子吸干,还要谢你不成?哈哈哈,我功力又进一层,还真要感谢你哩。”说着,轻轻勾动手指,散落在床下的衣裳诡异的飞到他手中。
乐乐优雅的自顾穿衣,看都不看胡姬。力量的增加,让他有种蔑睨天下的姿态,俊美离谱的面孔,更添三分摄人魂魄的魅力。胡姬忘记了他还是敌人,随时可能杀掉自己的敌人,痴迷的盯着乐乐穿衣。
乐乐收拾妥当,缓缓走到胡姬近前,笑道:“小狐狸精,别跟我装可怜,你现在的功力最少增加了四十年。不是老子不想吸回来,奈何我的功法是平和的采阴术,便宜你了。”突然神色一变,用极为冰冷的声音叱道:“这次先饶你不死,记住,不要再来烦我!凭你的低级媚术再也无法引诱我,也无法吸取我半分功力。”说完,转身离去。
胡姬被他一顿奚落,心中酸苦,眼泪不经意间流了出来。虽然多了几十年的功力,可心头像失去了许多东西,空荡荡的。更让她恐惧的是,体内多出一股陌生的热流,让欲火无法控制,时刻侵扰心神。那热流乃是乐乐的“催情真气”,因为修炼混沌之气,没有空闲把它收回。催情真气只有御女心法才能调用控制,胡姬费尽全力,也无法炼化半分。
乐乐并不是想成心放过胡姬,无奈自己没把握能制住她。当时他功力刚刚进入第九层,还不太熟悉混沌之气的属性,所以只好装作嚣张的模样,再送她个便宜人情。
悟通了阴阳互生的功法,也就初步进入自然之境,轻功耗费的内力节省大半。乐乐在半路遇上寻找自己的彩云和鲜于嫣,二女见到更加俊美的乐乐,发出衷心的欢叫声,一起扑进他怀里。
亲热半天,彩云才道:“乐郎,听说你被胡姬抓走,我们姐妹都在四处找你。明月姐姐调集明月宫的五百剑女,心急的不得了。”
鲜于嫣把头从乐乐怀里抬起,忙道:“呀,忘掉发信号了,她们还在着急哩。”说着,从怀里掏出明月宫专用的信号,在漆黑的夜空升起一抹柔和绿光。
乐乐带着她们往木府飞驰,问道:“琪儿救回来了吗?”
“救回来了,多亏司徒敏给我们报信,不然她们很难逃出司徒府。”
乐乐微微一笑:“哦,司徒敏?呵呵,她终于想通了。”
回到木府,众女都已返回。见乐乐变得更加俊美,都惊叹不已,尖叫着围上来问东问西。慕容琪哭的像个泪人,伏在乐乐怀里哽咽道:“乐郎,他们都骗我,连娘也骗我琪儿再也不要离开你了,呜呜……”
乐乐知道她心中难过积郁,轻声劝慰几句,让她慢慢流泪发泄。
这一场成亲、抢亲的惊变,让许多狡猾的富商闻出的危险气息。几天后纷纷搬离皇城,繁华的大街不复往日的
热闹。许多普通市民正在感叹皇城的冷清和落寞,皇宫中却悄悄进行着血腥的屠杀。
那一夜,血的味道飘满整个皇都。
乐乐遥遥望着早已名存实亡的皇宫,轻轻道:“是时候了!”
第八卷花满天下第十一章阴阳(完)
第十二章前夕
洛城,洛府,秘室。
两个声音在对话。
“义父答应了我的提议,决定助你们洛家。等你登上九五之座后,千万不要忘记今天的承诺。”
“真的?哈哈,谢谢妹夫。有你们南陵大军的协助,何惧司徒世家!我洛河再此立誓,如果哪日功成,定会优待遇南陵旧部及你夫人的亲属远族,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王乐乐狡黠一笑,暗忖:“雷是劈不着你,如果你敢乱来,我会亲自劈你。任你藏在九地九天,也逃不出我的掌心。”表面上却笑道:“呵呵,有洛兄盟誓之言足矣!不过别忘了,依风月国的习俗,你不是继承人,你上面还有个……”
洛河微微转身,眼中射出冰冷的寒光,半晌才沉沉吟道:“若是让他继承皇位,天下必乱!为了千万黎民百姓,为了流血牺牲的战士,只好让哥哥先行一步了,爹爹也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乐乐微微点头,暗忖:“古来君者皆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掩饰阴暗的血腥。他也够格,面厚心黑!”拍拍他的肩膀,故用伤感的语气道:“洛河兄不必内疚,他若知道死的这么伟大,定会含笑九泉的。”
洛河差点失声大笑,心中暗骂乐乐,能这样解释吗?
又商量一些细节,乐乐才骑鹤儿离去。
三月杨柳风,吹面不寒。仙鹤展翅高翔,在幽幽云朵中穿梭。
乐乐抬头望着浩瀚苍穹,生出迷惘之感:“猎艳、生存、杀戮、阴谋……所做这一切究竟为了什么?先是为了自己的欲望和快乐,就猎取了身边的诸多美女;美女自有许多麻烦事,自然有了杀戮;有杀戮自然有仇家,与是阴谋就名正言顺的产生了。唉,追根掘底还是为了生存!”
他俯视脚下各大城池的军队,正在朝皇城靠拢,粮草辎重排成长龙。离新皇大典还有六天,所有的潜藏势力都该行动了。北方的军队大多听从洛河指挥,一切按计划行事。乐乐忍不住叹道:“又是一场内乱,希望动乱之后,会有长久的安康。”(王乐乐同学只差大喊:祈祷世界和平,阿门!)
前些天皇宫那场内乱,禁卫统领易池贡连同手下的几千兵卫全部遇难,许多没有归顺司徒世家的大臣也暗遭厄运。右相韩哲和十几个同盟老友也差点被刺,最后再女儿韩秋的劝说下,躲进了木府。
为了安全,乐乐把金蝶府邸的奴仆护卫遣散许多,只留一些比较忠心可靠的,把他们并入木府,这样在混战中也有力照应。
在皇城中,司徒世家无法逞狂纵凶的地方,唯有木府。以前是,现在更是。
乐乐缓缓从白鹤上飘落,脚尖轻点,飞进木府内宅。整个院子奇香扑鼻,那香味非草非木,乃是女人身上最诱人味道,沁人心脾。乐乐露出陶醉的微笑,暗道:“已然成为女儿国度,而我,就是这里独一无二的王。”
“哥哥!”鹤儿最先从房里冲出,凌空飞驰,扑向乐乐。她怀中的嘟嘟似乎学聪明了,早早的自己跳出来,挣相扑进乐乐怀里。
乐乐觉得嘟嘟越来越有灵气,一举一动,韵味十足,秀气的眼眸饱含深情。乐乐忍不住亲她一口,调侃的笑道:“女人看多了,也把你当成了大美女!呵呵,还会害羞哦,快成精了!”
鹤儿鼓着小嘴,很不满的瞪着害羞撒娇的嘟嘟,似乎责怪她的速度过快,抢了自己的情郎。乐乐疼爱的把鹤儿抱进怀里,吻她一口,方笑道:“每次都是你领先,也该让嘟嘟一回了吧。”
鹤儿被他亲吻,什么怨言都消失殆尽,动情专注的回应着乐乐的温柔。
“唉,每次都被这个小丫头抢先,以后我要专练轻功身法,就不信会慢过你!”妙缘妖媚的幽叹着,身子却偎了过去,正迎上乐乐深情的目光。她“嘤咛”一声,似乎无法站立,双眸娇艳欲滴。
乐乐知道她淫女本能被完全开发,情欲强烈的惊人,看他一眼,都欲火难耐。乐乐搂过她的蜂腰,在她玉润的耳边轻声道:“刚离开我两天就无法忍耐了吗?”
妙缘轻轻咽次口水,柔媚的腻声道“哪次不是这样,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这时其他女人刚刚走出厅门,乐乐不愿浪费时间,抱着鹤儿和妙缘,纵身飞进大厅。喊道:“以后不必出门迎我,在柔软的地毯上,是欢迎我的最佳场所。”
刚整装出门的诸女一听,纷纷笑骂,不过却极为迅速的退回大厅,房门也牢牢紧关。极乐仙音霎时凑鸣,缥缈如云,飞荡在大厅的每个角落。
乐乐先是散布轻量催情烟雾,再用神识穿过情欲高涨的众女,最短的时间内,让大家都沉溺在快乐海洋。虽然是精神上的淫欲,却比真实的快慰还要强烈。乐乐坏笑道:“这也是没办法,只能用精神分身术帮忙,还是第九层功法实用,知道我有这么多老婆,出了这么一个绝招。”
有了这种奇术,乐乐可以不紧不慢的一个个尽情宠幸,不怕别的女子苦等难奈。
乐乐先不理沉浸在精神幸福中的女人,走向没有中招的宫明月。她白嫩的肚皮微微隆起,全身赤裸的躺在最边的一个角落,她极为动情又极为害羞的凝视着乐乐。轻声道:“我怕伤着孩子!你总是那么猛烈……”
乐乐温柔的抚着她雪白的肚皮,笑道:“难道你不想要吗?”
宫明月一呆,美眸嗔怒的白了乐乐一眼,叹道:“你总是那么直接,一点面子也不给人家留。”她又是气恼又是渴望,生怕否决后,古怪的乐乐真的不宠幸她。她服软的闭上眼睛,配合着乐乐抚摸的节奏,把修长美腿微微叉开,粉嫩幽园早被玉露浸湿。
乐乐的手在芳草中探寻揉搓,不理沽沽涌流的琼液,继续用舌尖挑逗她的酥胸。由于受孕,本就傲挺饱满的圣峰更加圆润充实,弹性惊人。乐乐迷恋的吸吮着峰顶的嫣红,啧啧作响。
宫明月被挑逗的呻吟不堪,呜咽连连,呢喃道:“乐郎,还不进来,你在吸什么?”
乐乐抬起头,用很无辜的眼神答道:“我在很温柔很温柔的吸奶水呀,而且要慢慢的挑逗你,然后再很温柔很温柔的挺进你体内。”
宫明月一阵苦笑,知道这个小夫君非常孩子气,无奈道:“好啦,人家给你认错了。乐郎一向都是最温柔的,只要不伤着孩子,你怎么弄人家都愿意。再说,生完孩子才有奶水呀,小顽皮!”
乐乐也是开玩笑的,是受到美妙雪乳的诱惑才吸吮不停的,没想到她会底头认错。乐乐知道自己一向任性,诸女都像照顾弟弟般对待自己。见她服软,心中有愧,忙笑道:“又让你为难了。可是我真的想尝尝奶水味道,不是在耍赖。”
宫明月知道乐乐的身世,明白他有感而发。不过却也引起了她心中乱伦的禁忌,眼前这个又是夫君又像儿子的男人让她欲火狂飚,身子蓦然变得滚烫。伸开双臂紧紧抱住乐乐的脑袋,把他的脸紧贴在丰满的酥胸上。全身轻轻发颤,用梦幻般的声音低语:“嗯,乐郎快进来吧,人家都依你,有了奶水第一个给你喝……”
乐乐也被她迷乱的热情感染,暗运御女心经,把分身调小,轻轻滑进宫明月的身体。最深的情意,造出最销魂的爱欲。几度花开,几度雨落,依是最温柔的狂乱。
把宫明月喂饱后,才起身宠幸其他女子。凯歌激昂,一直到掌灯时分,方才收兵息鼓。
钟若雪功力大进后,也不容易昏睡了,只是雍懒无力的伏在乐乐怀里。道:“乐郎,雪儿本来有事跟你说,谁知道你个小淫虫一回来就把人家弄的心乱神迷,把正事忘了。”
“呵呵,什么正事?”乐乐一边说笑,一边亵玩她滑嫩的雪乳。
若雪被他弄的语句不连,嗔道:“嗯啊你呀,就会欺负女人。”
“难道你想要我去欺负男人?”乐乐怪笑道。
“你想都别想!”若雪在脑海中想想乐乐“欺负”男人的怪状,脊背升起一股寒意,“好恶心的事哪!”
乐乐哈哈大笑,停下不安份的色手,道:“是自己乱想,怪不得别人。说吧,什么正事?”
“我娘又派出十三名教中高手去万里盟打探消息,发现一件怪事。”
“哦?什么怪事?”乐乐听到这里,神色凝重起来。通过魔教和明月宫发来的消息,他得出杀魔马自在和万里盟有极大的关系,却无任何证据。听到万里盟有怪事,他首先想到与杀魔有关联。
若雪见乐乐重视,得意的微微一笑,道:“万里盟本来只有三百多名普通弟子,武功多是二流,一流的不过百人。现在居然全部变非常厉害,比起特级的野草判官有过而无不及。更让人吃惊的是,他们的身体似乎不怕疼痛,胳膊被人砍掉跟没事一样,停都不停片刻,继续用另只手杀人。”
“哦?果然是他!”乐乐喃喃自语,见若雪迷惑不解,道:“他们的目光是否痴呆冷滞,面无任何表情?”
若雪更加惊奇,道:“你怎么知道,莫非乐郎也去万里盟查探过?那里可危险的紧,这次派去的十三名高手,只逃回来一个,而且伤势过重,不治而亡。”
乐乐在她额头亲吻一口,笑道:“我才没功夫去万里盟,只是你说的那些症状是精神力改造的后遗症,我当然知道。听破坏魔孔洞说过,马自在的精神攻击无人能及,而我的功法在第八层时,精神力只是他的一半。现在第九层,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对手。如果天下还有一个人让我有顾忌,那就是杀魔。”
“啊,你是说,精神力能让人的武功大增?”若雪吃惊道。
“增是增了,但也会变成一具没有思绪的活僵尸。而且增加的幅度也有限,施用精神力的人也会受损。马自在不惜损耗自身功力,制造出这么多高手,新皇大典有看头了。听说万里盟早和司徒世家决裂了,嘿嘿,真是期待呀。”
若雪本来想要乐乐帮魔教制造一些高手,但听到对施术的人也有损害,方打消这个念头,她可不想让乐乐受到伤害。乐乐何尝看不出来,对于逆天违心的事,还是不想干的,索性装傻,提也不提。
随后几天,新皇大典的榜文贴出。此举非但没有喜庆的意味,反而让萧索的皇城更加凄凉。惊恐抑郁的各诸侯带着咒骂不断的长子,陆续来到皇城。他们心里清楚,来此多是意味着被软禁或者被杀。但祖宗的规矩不能改,传下的习俗不能乱,硬着头皮违心参加大典。(规矩多了害死人,就是这个道理!)
南陵王带着关泰和几个忠心护卫,一路风尘,于大典前日方到皇城。他们刚进城门,乐乐就得到了消息,带着关婷前来迎接。
和他们问候几句后,方道:“义父,为了安全,你们住在木府吧。我让下人们早早准备了一座安静宅院,就等着你来哩。”
“公公,就到木府歇息吧,现在皇城乱的紧,行馆里面也不安全。”关婷也劝道。
南陵王见他们真心孝顺,颇感欣慰,笑道:“还是其他诸侯一样,住在行馆。乐乐,明天恐怕凶多吉少,你就不要去进宫了。虽然有规据,但你不属血缘嫡系,也不怕被人笑话。如果为父有什么不测,你要照顾好义母,调令军队的虎符和遗书放在南陵王府的密室,你知道开启的方法,到时你可继承为父的所有基业。”
乐乐感动之余,坚定的道:“不,我跟你进宫。有我在,没有人能伤你分毫。关泰虽然服下增功药,但绝没有能力杀出两万禁卫的包围。只要逃进木府,任他有百万大军也无法攻进来。木府的存粮足够,防备齐全,撑上一段时间,等南、北两路大军来救。只要你和洛王爷没事,南北大军就无任何顾忌。”
两人僵持不下,说话间,已来到行馆。众多诸侯都认得南陵王,听到消息纷纷出来迎接,洛王爷和洛杰也在其中。
乐乐扫了一眼身体虚浮的洛杰,暗暗为他祈祷,或者是提前超渡。(风月国的习俗,家主带长子观礼,次子避之。)乐乐认得洛杰身后的几个护卫,他们全是洛河的人。乐乐很佩服洛河的谨慎和细心,看样子洛杰死定了,要么死在敌人手中,要么死在洛河手里。
乐乐在行馆陪南陵王聊上许久,终于得到同去皇宫的允许。走时又叮嘱关泰夜里小心,确保南陵王的安全。
司徒府邸。
司徒申满脸怒气,已经拍碎了好几张珍贵桌案。
司徒朋小声问道:“爷爷,杀魔真的不愿意帮我们吗?”
“何止如此,居然把我拒之门外,连见都不见,留一些面孔冰冷的弟子挡住。哼,老夫也练成了混元神功,别以我真的怕你。其他人手都到齐了吗?”
司徒业和司徒朋齐齐点头,道:“野草判官三百多名,刀谷来了百名,自家府中有五百多名特级高手,将近千位。还有欢喜佛、巴克星、陆无日、刀谷七杀等超级高手相助,有这些力量,足够做成任何事情。皇宫的两万禁卫全是我们司徒家的人,六万城卫也只听从朋儿的指挥,可保万无一失。”
“唉,哪次你都说万无一失!自从开始,你失败了多少次了,难道没有一点记性?要多想想还有哪些遗漏,西部的兵马准备好了吗,以防敌人的军队进攻皇城。”
司徒业一阵赧羞,忙道:“父亲大人教训得极是!我们联合西部各诸侯势力,并从齐业城调集十万精兵,共计二十五万。一路伏在离人河渡口,一路监控龙骨山脉,只要阻断这两个要塞,谁也无法靠近皇城,更甭想救出各路诸侯。”
“唉,事到近前反而有些畏首畏尾,人老不中用喽!”司徒申徒自摇头苦笑。
司徒朋也有些担心,道:“爷爷,那王乐乐还没有死,你看该怎么办?而且听妹妹说,胡姬也受了奇伤,避不见客,连欢喜佛都不接见。”
司徒申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他和他的妻子们武功虽高,但能力有限,就不信他们能敌得过皇城八万大军。明天大局稳定时,我亲自去干掉他,让他无法活着回到南陵。哼,就不信他的武功能高过简一剑。”
司徒朋这才放心,遂道:“有爷爷出手我就放心了,他多活一日,我就一日无法安宁。”
这时,张强、朱顺来报:“禀报大人,两路大军已按原定计划埋伏完毕。”
祖孙三人点头微笑,挥挥手让他们两人下去。
“好吧,是非成败,一战而定。所有结果只待明天揭晓。”
(不要再加偶的群了,若真想要前几卷〔公众版〕的未删节版,到我BLOG里专门的文章后面跟贴,每周统一邮寄。--30天内有效。网址:http://blog.sina.com.cn/u/1157889892)
第十二章前夕(完)
第十三章大结局
无星无月,阴。
今晚木府内宅难得的安静一回。诸女虽然知道乐乐越战越勇,但明天之行过于凶险,统一的达成共识--免战。
乐乐功力进入第九层阴阳互生,情欲能够随心而发。知道众女的心意,也不耍赖,乖的像只熊宝宝,老老实实的上二楼休息。
乐乐一走,楼底大厅顿时冷清起来,众女心里空荡荡的,差点忍不住让他留下。鹤儿在楼梯口徘徊数次,见众女坚决的神情,也不敢擅自上楼。她年纪虽小,可聪明的紧,知道不能让诸位姐姐讨厌自己。龙貂嘟嘟闭上眼睛想了许久,像是下了极大决心,偷偷蹿上二楼。
乐乐和衣躺在床上,盘算明天的事情:“进皇宫后,如有意外发生,先保护义父离开。嗯,洛王爷算是岳父,当然也得保护。我一个人恐怕应付不来,还得要妙缘、红雨她们同去。如果能逃出皇宫,会碰上更多的城卫,行雨宫的众女收到消息,应该来得及迎接我们,只要和她们接头,基本上就可以安全返回木府了。宫明月刚刚调来的五百名漂亮剑女还是不要露面的好,她们武功虽已臻入特等,但只要战斗总会有伤亡,嘿嘿,这么漂亮的少女死掉太可惜了。”
嘟嘟刚从窗户蹿进二楼房间,就看到乐乐的一脸淫笑。她身子一僵,差点摔倒,三分紧张七分害羞。不过,仍是克服一切障碍,慢慢跳上乐乐的床。她终于决定要告诉乐乐真像,她终于决定要变成人形,绝色完美的人形。
乐乐抱起全身轻颤的害羞嘟嘟,抚摸她全身粉色毛发,关心的道:“怎么啦,抖的这么厉害,是不是生病了?咦,原来是紧张,发生什么事了?”乐乐的灵识已查觉她情绪的波动,不明白嘟嘟为什么这样紧张。
嘟嘟微睁双眸,张开粉嫩的小嘴,用极弱的声音说道:“我”正在这关键时刻,院内传来惊天的打斗爆裂声,掩盖了嘟嘟极小的极温柔的声音。
在真气激荡飞扬中,乐乐听到一个焦急的声音在喊他的名字。乐乐只好抱着嘟嘟,飘向院中打斗处。嘟嘟非常生气,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被这场打斗破坏了。以前她以记仇、小气而闻名,跟了乐乐才慢慢收敛些,这次她差又恢复本性。
原来闯进木府内宅的正是司徒敏,她怀里还抱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被明月宫的四十多名剑女围在当中。
乐乐看到打斗的人,不由得苦笑起来,挥手让她们停止。这些新来的剑女不知道乐乐和司徒敏的关系,见她硬闯,只好动手拦阻。而司徒敏也是霸气惯了,再加上心急,也没有解释,一言不和便打斗起来。动手之后,才发觉这些剑女的武功绝妙,剑阵配合的极为完美,七八招就吃了小亏,才大声喊叫乐乐的名字。
“王乐乐,你终于肯出来啦?”司徒敏见到乐乐出现,先是一喜,但随后故作气恼,表示心中的不满。
“唉呀,原来是敏姐,上次的事还没来得及道谢,你就回去了,今天怎么有空?”乐乐嬉皮笑脸,毫不在意她的脸色。
司徒敏一见乐乐的笑脸就没脾气了,再也狠不下心肠道他的不是,再说人家本来就没什么地方对不起她。
嘟嘟本想捉弄破坏她好事的人,但看到是司徒敏,只好作罢,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乐乐怀里。
乐乐见她神色变得变去,又笑道:“这么晚过来,有什么急事吗?你抱的是谁?”
司徒敏把怀里妙曼女子的面孔对准乐乐,道:“你自己不会看哪!”
乐乐看了大惊道:“胡胡姬?她怎么变成这模样了?”
“变成这样,还不是你害的!”
这番打闹也惊醒大厅的众女,都出来看个究竟。认得胡姬的几女都发出惊叫:“她好憔悴!”
胡姬的模样岂能用“憔悴”来形容。她的穴道被司徒敏点住了,蓬松的乱发没有往日的柔亮,枯发半遮朱颜,一双美丽的眸子不停流着泪水。眼圈微微发黑,看到乐乐时,眼中闪出复杂倔强的神彩,竟是那样的热烈和渴望。泪水流的更急,任泪水再多也无法滋润苍白干裂的嘴唇。
“我害的?”乐乐只是摇头苦笑,“从来只有她害我,我何时害过她?”
乐乐抱着嘟嘟,穿过年青漂亮的剑女们,她们都怔怔的盯着乐乐俊逸的面庞,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乐乐感觉到诸女春意浓浓的心绪,颇为得意的朝她们微微点头。
离胡姬越近,乐乐体内的催情真气越是活跃,像是见到同伴一样,发出欢愉的呼啸。从她身上还发出一股特殊的靡香,这种味道甚至超过她本来的体香。乐乐坏笑着,故意用力嗅嗅,几乎把鼻子贴在胡姬的小腹上。胡姬无法作出表情或者反应,只是用眼泪宣泄所有的羞意和不满。
“你你在嗅什么?”司徒敏满脸绯红,连声音也变得温柔许多,似乎也变得没有一点力气。
乐乐抬头瞟她一眼,笑道:“你知道还问?非要我说出来吗?你带胡姬来,不是正为此事吗?把穴道帮她解开。”
“哦!”司徒敏再无刚才的嚣张,温驯的拍开胡姬的穴道,底头悄悄退后两步。
胡姬穴道一开,体内真气自动运转,那股残留在身体中的催情真气,随着真气的动转,更加疯狂起来。她娇喘吁吁,身子软的像蛇一般柔软,慢慢蹲在地上。眼神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像是被催眠一般,缓缓爬向乐乐。
“她怎么啦,像是中了极强烈的春药?凭她的内功心法,应该不惧任何春药啊!”百里冰早已站到乐乐身边,好奇的盯着像发情母马一样的胡姬。
“宝贝冰儿说的没错,她确实中了春药,你仔细闻闻,她身上散发的味道。”
“切,我早闻到了,不就是”百里冰想说那味道是女人因情欲而流出的阴液,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唉呀呀,宝贝冰儿成了小妇人就是不一样,居然连这种味道都能分辨。不过我是她体香的混杂的味道,和我的体味相似,她体内有很多催情真气,无法炼化,才变成这样的。明白了吧?”
宫明月挺着微隆的肚皮走到乐乐身前,有些担心的道:“乐郎,上次她都想把你吸成干尸,差点把你害死,你可要小心哪!”虽然以前她和胡姬比较熟悉,但上次胡姬居然想吸干乐乐,这让她十分恼怒。现在乐乐不光是她的小夫君,更是肚中孩子的父亲,事事以他的安全为重。
说话间,胡姬已爬到乐乐脚下,双手抱着乐乐的腿,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高高挺起的肥臀左右摇摆,姿势极为淫荡诱惑,股间骚痒难耐,迷茫的眼眸极为饥渴的盯着乐乐。
乐乐也被她的呻吟的姿态引的欲动,帐篷高高支起。不过却冲司徒敏问道:“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这两个月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司徒敏神情一黯,乖乖答道:“师父最初想炼化体内的催情真气,可越炼越乱,常常被整得欲火焚身。这样忍受了一个月,我见师父忍的可怜,帮她抓了一些一些”
乐乐眉头一皱,有些厌恶的道:“一些什么?”
司徒敏听出乐乐语气不善,变得更加紧张,不安的道:“抓了一些男人”
“混帐,那还带她来干什么?”乐乐听后大怒,一脚把胡姬蹬开,“我碰过的女人再让别的男人碰,就永远不要来见我。”
乐乐这一怒让众女都暗暗惊恐。这句话是乐乐的心理底线,这句话也是众女心中的枷锁。在这底线范围内,乐乐就是爱她们疼她们宠她们的丈夫;超出这道底线,就会被乐乐赶出心房,成为彻底的陌生人。众女自然知道这条规据,都鄙夷的瞪着司徒敏和胡姬。
司徒敏先是被乐乐的暴怒吓住,又感到众女的鄙夷。心中酸楚,“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上前探查胡姬情况,边哭边喊:“你凶什么凶嘛,人家还没说完呜呜,我师父不让那些男人碰她,通通把他们杀死了呜呜,师父也不想来求你,只是一个人在苦撑,她不想输给你,直到神智不清也不愿来找你。她体内的春毒再不驱除,恐怕会没命的,我才违背她的命令,带她来求你的”
胡姬清醒一点了,眼泪如缺口洪堤,奔涌而出。体内活跃跳动的催情真气像有魔力一般,驱使她又爬向乐乐。她紧咬牙关,下唇都破了,鲜血滴了出来,落在青石板上,如红梅绽放。
乐乐也暗怪自己刚才太冲动了,心中一软,叹道:“抱她进屋。”
司徒敏见乐乐答应,也忘了刚才的不快,抹去眼泪抱着胡姬走进大厅。她第一次进入大厅,和其他人一样,立刻被里面的宽敞和奢华震惊,地毯上四处摆放着诸女微乱的香被,暗道:“她们她们都睡在这里吗?”她脑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乐乐抱着诸女在地毯上淫乱的样子,俏脸更加绯红。
简单的帮胡姬洗个澡,乐乐才接过胡姬,对她们道:“我带她上楼,放心好了,不会有危险的。”
乐乐经过刚才一闹也没多少玩弄的兴致,胡姬妖娆的姿色在他心中降至最底点,如果不是御女心经在运转,连勃起的兴趣都欠奉。
到二楼随便选个房间,把她扔到床上,乐乐才开始慢慢解衣。胡姬似乎知道房里只有她们二个人了,哪能安坐的躺在床上,挣扎着爬下床,嘴里发出如哭似泣的吟啼,心急如焚的缠上乐乐。
乐乐有些心烦,可能是听到她宁可受折磨也不愿求自己而生出的不满。衣衫落尽,叹口气把她抱了起来,手托住她柔软的雪白肥臀,滑腻无比,征服催残的欲望让他双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揉捏拧抓,一手直探幽园,在滑湿的凄草用力揉搓。这种强烈的挑逗让胡姬欲火更加强烈,嘴中发出无意识的低鸣:“呜啊,求你,帮我”
“这么快就求饶了吗?”乐乐一点也不为所动,双的暗运御女真气,引动她体内的催情真气,像调皮的虫子蹿进她敏感酥麻的妙处。那种快感让她发疯,压抑多日的所有情欲同时释放,全身雪白的皮肤像火一般绯红发烫,“啊……”随着她一声尖锐长鸣,神智又陷入痴迷状态。
乐乐暗骂自己卑鄙和小气,见她已被催情真气折磨得快要断气,便把她摆放到床上,抬起她美妙的雪臀猛的刺入,冲进花房深处。胡姬长长的发出舒爽的喊叫声,像是缺水的鱼儿跳进了海洋,努力摆动蛮腰,搅动体内的火热分身。
乐乐现在对她既无恨意,也无爱意,只是纯为了解除她体内的欲火,用最野蛮最暴力的抽动来解决。“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每次都引得胡姬发出最原始的喊叫,那样的舒心那样的欢愉。
乐乐上次与她交合是在被迫中,没有细细体会她幽穴的妙处,现在边做边回想,竟不由痴迷起来。又想起第一次见她时,被她深深迷惑的情境,首次生出把她收进私房的念头。
一次次的高潮中,她体内的催情真气也被乐乐吸取大半。乐乐并不急着把催情真气收完,只等把她体内的催情气体聚在一起时,被他用御女真气裹住,送进胡姬的识海,并用催情真气做成一个印记,烙在她的识海中。这一招够绝的,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实际上这不但能随时挑起胡姬的性欲,还能控制她的生死,甚至能读出她脑中的想法。
一个时辰后,胡姬幽幽醒来,眼角依然挂着泪痕。为什么流泪,只有她自己明白。她仍然爬在乐乐身上,乐乐的分身也没有拔出,坚硬如初,放在她体内。
乐乐知道她醒了,不带任何感情的道:“醒了你可以走了!”
胡姬身子微微一颤,抱着乐乐腰的双臂没有松,反而抱的更紧。
乐乐声音更加冰冷:“难道听不懂我说话吗?”
胡姬缓缓抬起头,泪水如断线珠子,“呜呜,不要赶我走”,说完,已泣不成声,这两个月的眼泪比她过去三十几年流的还要多。她抱的更紧了,生怕这次松开,再也没机会拥抱。这时她所有的媚术都用不上,哭的像个被抛弃的无助小姑娘。
乐乐轻轻扶起她的下巴,冷笑道:“这是我的地方,你凭什么留在这儿?”
胡姬神色一黯,眼泪涌的更急,仍然没有离开的勇气,特别是下体一动,就有奇异的强烈快感袭全身,连一丝力气也使不出。
胡姬咬咬牙,不屈的道:“我愿意做你的小妾,天天侍奉你。”
乐乐摇头,道:“我有三百多个小妾,已经够多了。”
“你”胡姬微微色变,有些恼怒,她一向高高在上,哪受过这些屈辱。不过她稍稍一动,立刻又瘫软在乐乐怀里。“那让我做你的丫环,好吗?”她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肯求道。
乐乐更绝,不屑的道:“明月宫有几千个少女争着做我的丫环,丫环比我的老婆还多。不缺!”
“你”胡姬脸色变了几变,忽地放声大哭,“求你,不要赶我走。是我离不开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以前是我错了,一心想毁掉你,是因为我怕会离不开你……”
乐乐嘴角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暗道:“嘿嘿,这么快就被驯服了,太没成就感,连备用的精神印记都没用上。若不是这本书就要大结局,还会好好调教她一段时间。”
让她哭了一会,乐乐才装作很为难的道:“好了,别哭了,暂时先让你住在木府。如果你的表现让我不满意,到时别怪我再赶你离开。”
“嗯,我一定听话,我一定像奴隶一样听话,保证让你满意。”胡姬听到乐乐同意,高兴不知所措,又是点头,又是抹泪。
“奴隶,性奴?”乐乐露出坏坏的笑意,“以前在色情小说里读到过,不过我没兴趣。一个没有灵魂的性奴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发泄工具,泯灭了女人的本性。”
胡姬紧张的心蓦然得到放松,居然沉沉睡去,只是双臂依然紧抱乐乐腰身,乐乐挣了几次也没有挣开,似有万斤力道,最后只好做罢,陪她睡去。
第二天乐乐一醒,就见到正在偷看他的胡姬。胡姬经过昨夜的滋润,不但精神焕发,而且骨子的媚态更胜往昔。见乐乐醒来,忙下床拿衣服,准备帮他更衣。
乐乐没有看衣服,反手把她拉进怀里,道:“你以前苦忍折磨来求我,昨夜又为何求我收你?”
“不知道。昨夜之后,突然觉得再也无法离开你半步,很多事情都是突然而发生的,不是吗?”
乐乐又道:“我不爱你,只是贪恋你的肉体,你知道吗?”
胡姬神色不变,似乎早已知晓。道:“我不管,可是我爱你。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都离不开你,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就足够了。”
“你能看得开就好。楼下的三百多个女子,我爱的没有几个,欲望和征服大过一切。只是时间久了,慢慢生出一些亲情,其实我从来不知道爱是什么。”
胡姬一怔,抬头凝视着乐乐的眼睛,想分辨出他说的是真是假。听到乐乐也不爱其他女子,她心里生出几分怯喜,嫉妒是女人的天性,胡姬也不例外。她不解的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乐乐淡淡说道:“昨夜做了一个梦,梦到我死了,她们都很伤心难过。若是今天我真的死了,你就把刚才说的告诉她们,她们应该会好过一些。”
胡姬顿时紧张起来,忙安慰道:“你不要吓我,梦不能当真的,可能是我抱的太紧了,你不舒服,才做的坏梦吧。”
乐乐苦笑道:“我也希望没事,可我的预感一向很准,这次真的很难说。”
胡姬心角搐痛,眼泪似乎又要涌出,道:“你死了,我会陪你一起死,没有你,我无法生存。”
乐乐额头冒出冷汗,一把推开胡姬,喘着粗气道:“就是梦到我死后,你们也统统自杀才这样嘱托你的,答应我,你们谁也不许死。”
胡姬凄然一笑,道:“那只是个梦,你不要当真。”见乐乐神色不善,忙补充道:“嗯,我答应你。”
乐乐尴尬的擦擦头上的汗,喃喃自语:“是啊,只是个梦,可能是我太紧张,不过也太真实了。”
胡姬劝道:“既然这样,那今天就不要去皇宫了,好吗?”
乐乐摇头:“都已经说好了,不能食言。胡姬,记住我的说的话,如果真的出事,一定转告她们。”
这时妙缘在轻轻敲门,道:“乐郎,我们该出发了。”
“知道了。”
简单吃过早饭,乐乐依依不舍的扫过众女,道:“今天可能会有叛乱,你们要多多保重,千万不要冲动,三思后行。”
诸女也觉查到乐乐的异状,还以他关心自己,一一点头称是。
司徒敏挽着一脸不安的胡姬,对乐乐道:“司徒世家有很多高手的,你要小心哪。”她已把自己排除在司徒世家以外,接受了淫贼之女的新身份。
百里冰一脸关切,道:“三百个轮回杀手昨天已赶到皇城,他们都在木府附近,有几个轻功高手在监视皇宫动静,一见有异常,会通知我,再去接应你们。我想
要书屋”
乐乐微微点头。
宫明月似乎感到了乐乐的不安,道:“乐郎,附近还有五百多个明月宫的剑女,要不要带她们过去?”
乐乐拉过她的手,爱怜的摸着她的肚子,笑道:“要好好照顾宝宝啊,其他的事不要操心。我带妙缘、若雪、红雨她们三人就行了,打不过还能逃走。嗯,时候到了。”
乐乐接过鲜于嫣递来的追心剑,带着三女,挥手向诸女道别。临走时,还深深的盯了胡姬一眼,让她记得自己的话。
皇宫。
宫殿虽然辉煌贵气,却少了那种威严,连墙壁上雕刻的飞龙都失去了神采,像草蛇般瘦弱无力。
很多诸侯王贵看着身后紧关的大门,脸都失去血色。南陵王和洛王并肩前行,一路说笑,毫不在意周围的阴冷杀机。洛杰虽然害怕的要死,但见到乐乐身边的三个美如天仙的绝色,居然不断向三女搭讪,似乎也忘记了死亡近在眼前。乐乐受梦境的影响,也无心捉弄洛杰,随他嬉闹。
司徒业早早的在大殿等侯,他身后站着欢喜佛和巴克星。一些归顺司徒世家的大臣神气活现,颇为自傲。只是大臣的数量少些,不服司徒世家的大臣有的死了,有的躲逃。本来进正殿需要交出利器,这次居然没人盘查。每位诸侯世子可带两名护卫,也全都可以进入。这让他们非常意外,心里却更不踏实。
司徒业见该来的都来了,嘴角露出不易觉查的诡笑,对身后的一个太监打个手式。太监会意,尖着嗓子对内吼道:“各路诸侯已到,有请陛下和太后娘娘!”
虽然太监礼数都到位,但乐乐总觉得哪里别扭,来不太多想,已从侧殿走出一队宫女和太监。走在最前的是一个瘦弱苍白的少年,身穿正黄盘龙锦袍,却毫无精神,似乎被风一吹能就摔倒。他身旁有位黄瘦憔悴的少妇,头戴紫金凤冠,眼眸中尽是血丝,脸上隐隐有泪的痕迹。
乐乐摇头苦叹:“这就是风月国的幼皇和太后吗?啧啧,真是可怜,比贫民更加凄惨,今天可能会结束这悲惨的生活吧。”
小皇帝终于坐到了龙椅上,太后坐在他身侧。司徒业冷冷一笑,朗声道:“陛下,你不是有事宣布吗?”
还未坐稳的小皇帝蓦然一惊,慌忙站起,道:“对对,没错,朕确实有事宣布。小李子,喧旨。”身旁的太后忍不住轻叹一声,被司徒业冷冷一盯,吓的连忙低下头,不敢对视。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里谁当家做主,纷纷摇头苦叹。
那个叫小李子的太监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卷黄布圣旨,尖声读道:“众大臣接旨!”也不理大殿的人跪不跪,继续读道:“今日本是朕的登基大典,无奈朕自幼孱弱多病,无法料理国家大事。摄政王司徒业替朕操劳,处理国家井井有条,兢兢业业。所谓能者多劳,朕思虑再三,决定禅让,委任司徒业为风月国新帝。钦此,谢恩!”
“胡闹!这怎么能让,陛下,是不是有人逼你这么做的?”脾气火暴的南陵王首先喊道。
小皇帝恐惧的摇摇头,可怜惜惜的看了司徒业一眼。
司徒业听后大怒,指着南陵王叱道:“你是什么意思,陛下说的明明白白,把皇位让禅让于我,你难道不服陛下的命令吗?”
洛王爷也忍不住,怒道:“风月国皇位千百年来都是嫡传,你这分明是想篡位!”
由他们二人带头,其他诸侯也纷纷漫骂起来。
司徒业冷哼一声,拍拍手,几百位带刀禁卫军冲了进来,把几十位诸侯围了起来。
司徒业得意的笑道:“就算是篡位,你们能把我怎么样?你们明知道我要篡位还来皇城送死,真是愚蠢哪!守着祖宗的规据不知变通,连死都不怕,居然怕一条莫须有的规据。哈哈哈,你们真是愚蠢!今天你们来了,就休想再离开皇城半步,乖乖的把手中的兵权交给我,拥我为帝,说不定你们还能安享晚年。”
“休想!来之前已安排妥当,如果三日后我们不能离开皇城,就会发兵,清除奸佞。”众诸侯纷纷骂道,连那些怕死的世子们也热血沸腾,骂的吐沫乱飞。
司徒业嚣张的大笑着走近小皇帝,把他从龙椅上拉下,冲乱骂的诸侯喝道:“寻佞,我告诉你们什么才是奸佞!”说着,他把手放到了小皇帝脖子上,真气一吐,立刻捏碎他的喉咙。旁边的太后像是明白了发生何事,哭喊着扑向司徒业,大喊“还我儿子,你个卑鄙小人,还我儿了!”
司徒业一脚踹在太后的小腹上,把她击飞两三丈,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命呜呼。
众诸侯目瞪口呆,都忘了漫骂。
这时司徒业又喝道:“来人,统统拿下,抓活的!”
随着司徒业的一声令下,有更多的禁卫涌了进来,朝诸侯们扑去。
乐乐和三女、关泰护着南陵王,和洛王爷一行人合力朝外冲。人多地方小,混乱的厉害。乐乐边冲边留意洛杰,见他武功低微,全靠护卫保护才能无恙。快冲到大殿门口时,洛王府的护卫“一不小心”,露出一个空隙,洛杰杀红眼的禁卫一刀劈成两半。惨叫声在混乱中是那样的微弱,死了很久,洛王爷才发现儿子不见了。
冲出了大殿,反而有武功更高的禁卫涌来,领头的正是司徒韦,他身后跟着刀谷七杀、鲍方、巴木图、陆无日。乐乐见到消失多日的鲍方,暗道来的正是时候,让妙缘她们保护好南陵王,自己朝鲍方杀去。
乐乐的剑法已无招式可言,红光一闪就是一条人命,速度快的像天边流星。鲍方看到乐乐杀来,心中大惊,想要后退,却被乐乐早一步拦住。一剑,只是轻轻一剑,就刺穿了鲍方的心脏。鲍方眼珠突兀,带着深深的不甘离去。
陆无日见过乐乐的厉害,根本不愿和他过招,躲的远远的。不料钟若雪早就留意他了,冰雪纷飞,杀手尽出,两人立刻战成一团。两人相撞的真气把四周的禁卫击伤无数,打了三五十招,若雪以唯美的冰雪杀招,把陆无日变成一副白色骷髅,结束了一代高手的性命。
战了大半个时辰,剩下的诸侯没几个完好无损的了。少数被杀,更多的被抓。关泰杀掉了巴木图,正在苦苦应付巴克星的报复。两人都是使刀,而且是同一种刀法。阳刚炙热的刀气拼来拼去,最后都拼到禁卫身上了,每一道刀气相撞,都有百余位禁卫死去。乐乐看的大为开心,暗暗计算多少刀可以杀光两万禁卫。
“哈哈哈哈,都给老子住手!”不知何时,从皇宫外又涌进另一股势力。这声音绝难听,像破锣一般,却极有穿透力,让整个皇宫的人都听得心头一颤,纷纷停下打斗,静观来人。
乐乐却不受这声音的蛊惑,挥剑刺死刀谷七杀中的其中一个,这时刀谷七杀只剩四杀了。
“杀魔马自在?你来干什么?”司徒申领着一千名特级高手,准备在最后出手,却没有料到马自在会横空杀出。
一个披头散的高大老头领着五百名面无表情的万里盟帮众,慢慢从皇宫门口走进。老头脸上有多道奇怪刀痕,似乎想抹去什么字迹,眼神阴冷暴残,他身旁是微微得意的马万里。马万里手里绑着一个人,这人正是司徒朋。
“你说我来干嘛,老子来做皇帝的,哈哈哈哈!”马自在疯狂大笑,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随手击碎了几个挡路禁卫的脑袋,雪白的脑浆乱飞,许多杀人如麻的禁卫都忍不住呕吐,远远的躲开马自在。
“你把朋儿绑住干吗?快点放了他!”司徒申见司徒朋被绑,忍不住大怒。司徒朋和司徒倘负责城门的,现在居然被抓,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乐乐见杀魔和司徒世家的人起了冲突,正中下怀,拉着仅剩的十多个诸侯退到角落,观看他们的表演。
司徒申关心孙子的安危,首先忍不住扑过去,他自认为混元大成,应该和马自在不分上下。两人在空中交错几十招,杀魔居然节节败退。乐乐暗暗观查司徒申,问南陵王:“义父,和杀魔交手的人是谁?”
“他就是诈死的司徒申。当时就有许多人怀疑他没有,不过却能三十几年没有露面,也真有耐心。他以前的武力平平,怎么能打得过杀魔?”南陵王道。
“他用的真气就是混元神功?好像就是杀害剑宗宗主的凶手。”钟若雪见多识广,在旁边说道。
乐乐点头,也认出了司徒申的真气正是杀害简一剑的类型。
杀魔居然败北,司徒申趁机抢回司徒朋。只是司徒朋面无表情,脸色苍白,他以为孙子只是吓的,忙为他松绑。道:“朋儿,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
杀魔在远处接道:“他的调兵虎符被我抢了,当然有事了。”
司徒申大惊,转头喝道:“把东西还给朋儿,念在以前的交情上,我不追究!不然”
“不然什么?”杀魔嚣张的吼道。
司徒申刚要说道,却突然腰穴一凉,一阵钻心的刺痛传来,转头看到司徒朋面无表情的握着滴血的匕首。“你”他实在没料到最疼爱的孙子会有刀捅自己,在犹豫的瞬间,又挨了一刀。两处刀伤皆是致命伤口,他瞬间明白过来,暴怒的指着杀魔骂道:“你用精神力!”话未说完,就已倒下。
司徒业大惊,自己的儿子杀了自己的老子,他一时分不清是不是身在梦中。直到杀魔朝他走来,才惊恐的大吼道:“拦住他,快点拦住杀魔!”
欢喜佛见司徒申能把杀魔逼的没有还手之力,以为杀魔的武功不过是宗师级别的,轻啸一声,拦住马自在的去路。谁知杀魔的武功远比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连最拿手的梵罹魔功还未用出,就死在杀魔的掌下。一时无人敢拦马自在。
杀魔轻易的把司徒业抓回万里盟弟子当中,当着众人的面,用精神力禁制了司徒业。改造后的司徒业神情呆滞,一脸冷莫,居然下令所有人都归顺杀魔马自在,弄一万多的禁卫都不知该听谁的。司徒韦的吓的快要晕厥,不知是该逃还是强出头指挥自家的残兵继续和杀魔拼斗。
不过马万里并不有忘记司徒韦,附在杀魔耳边嘀咕几句。杀魔刚刚改造完司徒业,额头有些细汗,仍是极为快速的把司徒韦捉来,先废了他的武功,再点他穴道,然后把他扔在一边。
众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刚刚还是鼎盛的司徒世家,现在主要首领全部变成别人的傀儡了。一时间禁卫们斗志全消,有不少人已偷偷的逃出皇宫。
乐乐暗叹杀魔的武功太恐怖了,自己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就算加上身边的几女也难取胜,而且还有生命危险。盘算一下,还是走为上策,悄悄拉着南陵王和洛王一行人离开,却被杀魔拦住。
“你就是王乐乐?听说你以常和我们万里盟作对,是不是?”马自在用阴冷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瞪着王乐乐。
王乐乐心中更加不安,昨夜梦里似乎就见到了这种如毒蛇一样的目光。当下硬着头皮答道:“我是王乐乐。至于和万里盟作对嘛,那个纯属误会,呵呵,我这个人一向不爱争斗!”边说边打手式让妙缘她们离开,可是妙缘怎么舍得离开,三女动也不动。南陵王和洛王知道自己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偷偷朝宫门移去。
杀魔冷冷一笑,道:“围住,拿下!”说完,扑向王乐乐。
木府,正在大厅里与鹤儿戏闹的嘟嘟神色急变,尖叫几声,冲外射去。众女从没过嘟嘟急成这样过,纷纷不解,隐隐觉得有些不安。鹤儿也跟着嘟嘟,凌空飞渡。胡姬心中乱成一片,不知道该不该跟去,暗暗祈祷:“乐乐,千成不要出事啊,你要是死了,我还是会陪你一起离去的。”
嘟嘟飞进皇宫的时候,刚好见到乐乐倒下,若雪、妙缘和楚红雨也受了重伤,哭喊着扑在乐乐身上,准备替他抵挡杀魔接下来的攻击。
杀魔阴阴一笑,双掌击出黑色的掌气,里面夹杂着浓烈的精神杀气。原来他早已把真气和精神力溶合了,攻击力增加了数倍,才变得这样恐怖。正当他以为乐乐一行人死定了时候,忽然发觉自己的击出的掌风和精神力全没了,就那样诡异的消失了。
一团粉红光电般的落在乐乐身上,黑亮的大眼睛闪着泪花,听到乐乐还有心跳,才略略心安。这时杀魔又发出攻击力巨大的一招,漫天的黑风罩向乐乐等人。
嘟嘟眼中露出浓烈的杀意,轻轻一跳冲进那黑风的中间,大家正以为她死定的时候,却发现黑色风暴不见了,从里面钻出一个粉红袍的色美女了,漆黑的长发垂到脚跟,皮肤白的胜雪,只是别人怎么也看不清她的长相,只是绝妙的轮廓早让众多男人痴迷。
杀魔明显一怔,这已超出他的认知范围,正在愣神,突听面前粉衣女子轻声唧唧鸣叫几声,天空蓦然出现百道刺目雷电,如奔腾蛟龙,一齐击向马自在。
这种力量相关太悬殊了,连抵抗的念头都无法产生,杀魔马自在已化为灰烬,散落在空中。人们都不知道这粉衣女是怎么来的,只有妙缘等女知道。却比其他人更吃惊更发呆,嘴中喃喃道:“嘟嘟,嘟嘟是妖精”
这时鹤儿也飞了过来,看到乐乐昏迷在地上,一动不动,嘴角都是血,还以他死了,眼眸顿时变成紫亮色,对着四周穿盔甲的禁卫张开了小嘴。漂浮在半空中了嘟嘟立马捂住了耳朵,妙缘、若雪、红雨也莫明其妙的捂住了耳朵,她们不知道这是嘟嘟法力的作用。
这次鹤儿的却喊出了声音,一股犹如实质的紫色光波缓缓朝四周散去,紫光像水一般温柔,速度却如箭般。嘟嘟一见鹤儿的架式就知不妙,忙落在妙缘等人身边,放出一团能量罩,把她们护在中间。
紫光饶过嘟嘟施放的保护罩,散向皇宫的每个角落,被光穿过的禁卫统统定格,过了许久才软在地上,嘴中喷出大量鲜血。
她这一嗓子杀光了皇宫中的所有人,除了被嘟嘟保护起来的几人,幸好南陵王和洛王提前逃出了皇宫。
鹤儿喊完,也晕了过去。嘟嘟把她抱回,知道她是能量透支,也不甚担心。挥挥手念动灵诀,把她们几人运回木府。
众女虽然惊异嘟嘟的身世,却也相信,见乐乐没事后,纷纷围着嘟嘟问东问西。
胡姬听说乐乐只是受了重伤,才喜极而泣。其他女子也有哭泣的,大家以为她只是担心,也没有多问。只有胡姬自己明白其中缘由。
洛河带领十万精兵绕地离人河渡口,从蓝海城赶到,被魔教和轮回打开城池,放进皇城。皇城的原兵卫听说司徒世家首领全死了,全部归顺,没废一兵一卒占领皇城。
乐乐一睡就是三个月,在昏睡期间,有三千多个美丽的年青处女为他献身疗伤。他的功力在沉睡中已臻入大圆满境界--第十层花满天下。
众多处女中,他记得最清晰的自然是嘟嘟。昏睡中虽然无法看到她的容貌,但那熟悉的味道和美妙的身体让他迷恋不已。等看到嘟嘟所幻化的容貌时,他更是痴迷,容颜完美的让神嫉妒。(外篇有她们疗伤时的详细描写,过几天补上。)
醒来时洛王爷已登基,成为风月国的新皇。有南陵王和北方金石以及蓝海城等诸多大势力的支持,很快的平复了风月国的动乱,完成基本统一。
洛河被立为太子,许下的誓言也一一兑现,这是后话。
乐乐带着诸女在风月国把琐事处理完,隐居在蓝月岛。
某日,鲜于嫣又怔怔望着洛城的方向发呆。乐乐看到后大笑:“我们不是刚回去看望过爷爷吗,难道嫣儿又想家了?”
鲜于嫣微微笑道:“有乐郎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还挂记什么鲜于世家,只是有点担心爷爷的身体。”
乐乐搂住她单薄的身体,把她拥在怀里,笑道:“呵呵,不要不承认,你每天都站在这里,连多多都看出你想家了。”
“哈哈,别提那小鬼,我是被他烦的才往这跑。他比你还粘人,十几年后天下的女孩子又要倒霉了。”
“多多说,你既然这么念家,这个岛从今天起,改名为朝鲜。”
“你什么都听那小鬼的,别把他宠坏了!”
远处一道童稚的声音传来:“爹,小小小小小姨娘,你们又在偷情吗?”
乐乐和鲜于嫣差点摔倒,一起笑骂道:“你个小屁孩,这句话你一天能喊几千遍,能不能换句?”
“能呀~”多多又喊道:“奸夫淫妇,被我抓住了吧,看你们还怎么狡辩?”
乐乐和鲜于嫣一起惨叫:“别换了,你还喊刚才那句吧!”
“哈哈哈哈!怕了吧,我就是永不言败、死不认输、超级无敌的--王多多!啊……娘,别揪我耳朵……”
宫明月一脸薄怒的笑骂道:“看你还乱嚼舌头,非把你耳朵拧掉不可!”
“啊哟,好疼哦。娘,你今天真漂亮,唇膏也很鲜艳,就是……牙齿上粘有青菜。”
宫明月微微吃惊,忙放下多多,用手捂住樱唇,暗用舌头探测嘴中的异物。王乐乐拉着鲜于嫣走到她身前大笑:“明月又被那小鬼骗了!”
宫明月无奈的苦笑道:“真是顽皮,你这个做爹的也不管管!”
远处传来王多多嚣张的笑声:“哈哈哈,谁也管了不我。我就是永不言败、死不认输、超级无敌的--王多多!啊……鹤儿姨娘,不要追我。我王多多可从来没招惹过你,爹娘,救命哪!”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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