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权》第一部
对于一个习惯了伦敦宫廷生活的人来说,史东赫文的秋天景色只能用乏善可陈 四个字来形容——布雷托马斯威尔希尔侯爵已经在二楼阳光室的大窗边坐 了二个多小时了,仆人们都相当奇怪那片有相当多地方枯焦的草坪究竟有什幺 地方吸引了侯爵如此之久的时间。
尽管如此,所有人仍不得不承认——即使只是那样摆无聊赖地坐着,侯爵也依 然具有提香笔下贵族那般神秘的风韵,让人不敢轻易接近。
威尔希尔侯爵长着时下最为流行的贵族面孔。瓷白一如蛋壳的肌肤纤薄得毛细 血管也几近清晰可辨,碧绿的眼睛彷佛上好的薄荷糖那般清晰剔透,淡淡的金 发更是令人嫉妒的存在。午后的阳光使他身上那件体现着良好品位的孔雀绿外套反射着暗沉的绿光,显然与他的眼睛十分相配。
但这幅沉静的秋思图很快就被一名慌张地冲上楼梯的男仆所打破—— 「大人,门外有个苏格兰大汉吵着要见您,请您快去一下。」
冲上来的男仆名叫豪格,因为冲动的行事作风已经让他受过威尔希尔的几次训 斥,但显然他并未因此而得到逃拐?
看到仆人脸上的慌乱,侯爵原本冷漠的脸孔出现了一丝严厉。
「豪格,我想我已经告诉过你,即使门是开着的,进来之前也应该先敲门。」 不仅是长相,威尔希尔的声音也完美体现着时下贵族的流行——慵懒而微带嘲讽,这是肥胖的摄政王也痴想着要拥有的风度。
「对不起,大人!但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
实际上豪格是个将近五英尺八英寸高、身体强壮的青年,能够让他慌张到举足 无措的程度……威尔希尔不由开始好奇那人难道是传说中的苏格兰巨人。
「他在哪儿?」威尔希尔终于从那张他坐了一下午的织锦椅子上站了起来,低 下头问豪格——将近六英尺的身高是侯爵全身唯一破坏贵族化纤细的地方。
撇开身高不谈,威尔希尔的身段其实相当苗条——摄政王已经好几次暗示过拥 抱他纤细腰肢的渴望,虽然威尔希尔家族的显赫使他在遭绝后只能讪讪地将之 推托为玩笑。
游戏于繁华的伦敦宫廷,周旋在众多名媛贵妇间的威尔希尔自然不会有挑选体重将近三百磅的摄政王作为床伴的想法,但最近这种纠缠开始变得频繁起来— —对方毕竟是全英格兰的首要人物,侯爵也只能以到领地巡视产业为借口躲避 开他的试图染指。
但是史东赫文的沉闷很快就让威尔希尔找不到除了呆坐以外的任何事可做。虽然要巧妙避开摄政王的纠缠需要花费一些脑筋,但威尔希尔已经开始认真考虑 回到伦敦那种沉湎于舞会和俱乐部的生活。
「他在哪儿?」彷佛没有听到自己的问话,豪格只是呆呆地仰着头看着侯爵的脸,威尔希尔终于无法忍受地吼了出来。
「……那边,大人……对不起……我领您过去……」豪格像被从梦中惊醒般打了个冷战,语无伦次地回答道。
跟在青年身后走到另一边的窗台,威尔希尔一眼就看到了正和几名男仆缠斗的苏格兰男人。
苏格兰人相当的高,大概几乎和自己一般高,甚至可能还比自己还高一点,深亚麻的发色和眼睛与他身上的苏格兰裙呼应着,彰显着他的血统——威尔希尔 起眼睛打量着在阳光下与四个壮汉搏斗着的男人。
汗水在苏格兰男人黝黑的皮肤上闪着光,让平庸的五官也变得生动起来。
男人苏格兰短裙下的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凸现着,彰显着他令人骇异的强壮。 而他上身与短裙相同格子花样的围布则是苏格兰人在重大仪式时才会穿著的礼服。
究竟是什幺原因让这个人在仪式中间跑到自己的庄园里来吵闹?——威尔希尔
皱起了眉头,他虽然不认为自己是一名英明的领主,但自认并不曾残酷压榨过
子民。
「薇芙瑞!薇芙瑞!」男人一时无法通过封锁线,开始大喊起来。
那显然是一个女人的名字,而威尔希尔并不记得自己的女仆中有叫这个的。他皱了皱眉头,问身边的豪格:「薇芙瑞是什幺人?他为什幺要到这里来找?」
「大人,我发誓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青年的脸上现出了窘迫的表情,显然为自己无法回答主人的问题而羞愧。
为自己居然会想到询问豪格这样的傻瓜而后悔,威尔希尔决定亲自制止这场庄园门前的闹剧。
「约翰,威尔夫,布雷德,帕特!好了,别打了,让那个人上来。」
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仆几乎是立刻停止了动作,显然试图阻挡苏格兰人让他们筋疲力尽。
苏格兰人抬起头,他的表情除了不友好还有一种纯粹的好奇——当看到威尔希尔时他脸上的表情很吃惊,而威尔希尔居然为那个不知有什幺地方让他联想到天真小孩的眼神而狠狠心跳了一下。
「先生,请你到客厅来,然后好好解释一下为什幺要在我的门前大吵大闹。」威尔希尔很快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使用适合一名领地被侵犯了的领主的口吻下达了命令。
苏格兰人显然眩惑于威尔希尔纤细美丽的外表,他彷佛做梦般的跟在仆人身后移动脚步,当中还好几次停下来抬头以确定威尔希尔的存在。
几分钟后,威尔希尔下了楼,一眼就看到手足无措站在大厅中的苏格兰大汉——他似乎与周围奢侈的摆设格格不入,而他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种违合感。
「先生,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谁是薇芙瑞,而你为什幺要到我的家里来找这个女人的原因了!」威尔希尔在高背椅上坐下,男仆们很快在他的身后站成一排,露出戒备的神情。
「大人,我们全家十年前从高地迁到您的领地居住,并租赁了您一小块土地耕种。薇芙瑞是我的妹妹,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我来这里是因为您的仆人在婚礼前把她抢来了这里!」
威尔希尔一楞,但很快从苏格兰人的目光里看出了端倪。
「布雷德,请解释一下这件事。」他回过头,把眼光投向那个最年长的仆人。
「大人!」布雷德走到了威尔希尔的面前,礼貌地躬下身,他从威尔希尔小时候就在这座庄园里服务,因此有十分完备的礼节。
「根据英格兰国王授予的特权,威尔希尔家族不仅拥有史东赫文领地上全部的土地与牛羊,更拥有这块土地上所有人的初夜权利。因为您成年后一直在伦敦生活,这项权利在您继承后就没有执行过。这次您回到史东赫文,作为在这期间结婚的女性,薇芙瑞贝朗的初夜属于您,大人。」
威尔希尔呆了一呆,他知道作为当年协助国王取得政权的回报,威尔希尔家族拥有许多其它贵族没有的特权——但他拥有领地上所有子民的初夜权则是其中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一项。
「放屁!薇芙瑞是个纯洁的好女孩,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对她!」苏格兰人显得非常激动,但是他还是克制着自己对威尔希尔的态度。「大人,薇芙瑞只是个普通的乡村女孩,您是不会对她感兴趣的!她的丈夫还在教堂里等她,请您大发慈悲,让她跟我回去!」
男人的激动表情惹得威尔希尔笑了。他伸了伸自己那双长腿,忽然感到这个沉闷的午后可能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幺无聊。
「这位先生,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苏格兰人有些疑惑,但还是很快答道:」沃克,沃克瑞贝朗,大人。」
「那幺,沃克,」威尔希尔又露出了他那招牌的慵懒笑容,「可以告诉我你凭什幺认定我会放弃属于我的权利,而让你的妹妹就这样跟你回去呢?」
苏格兰人的脸色变了。乍眼看到威尔希尔他以为自己很快就能说服这名看上去比女人还要漂亮的侯爵大人,但现在他知道了——不要指望任何一个贵族会拥有仁慈这种品格,哪怕他长得像耶稣基督也一样。
「好吧!既然连你自己都说不出原因,我就更想不出有什幺理由要放弃享受一个处女的柔软与芳香了。」威尔希尔作出不愿多谈的表情,眼光却斜斜落在了沃克裸露的大腿上,谁也看不出一个邪恶的游戏正慢慢在他心中成型。
果不其然,沃克听到他的话后果然脸色大变。看到威尔希尔起身作出想要离开的样子,他顿时激动地冲上去想要拉住他,而威尔希尔身后的男仆们则立刻一起冲上来准备保护他们的主人,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布雷德,你们先站在一边。」威尔希尔挥手示意男仆们退下。
他的目光落在沃克抓住他衣裳的手上——那是和他见过的贵族们截然不同的手,粗糙黝黑的手掌如此巨大,威尔希尔忽然有一种想要抚摸那双手的冲动。
碧绿的眼眸因为兴奋而转为深绿色,威尔希尔迅速抓住那双和想象中一样温暖的大手,压低了嗓子用只有自己和沃克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跟我到楼上去,我们好好谈谈。」
无视于苏格兰人脸上诧异的表情,威尔希尔转身向楼梯走去,而沃克犹豫了一下之后也跟在了他身后。布雷德他们想上来阻止,却被威尔希尔挥退。
「你们守着楼下,不叫你们谁也不准上来。」冷冷的碧眸扫过男仆们,威尔希尔了解只有适当的威严才能驾驭住仆人。
「那个女孩……那个薇芙瑞在什幺地方?」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威尔希尔转过头问布雷德。
「大人,我把她放在走廊尽头的客房里了。因为她吵闹哭叫的太厉害,我就喂了她一点吗啡……」布雷德的话尾因为看到威尔希尔冷厉的目光而咽了下去。
决定稍后再追究仆人不经同意就把陌生的女人带进庄园的罪过,威尔希尔不再多说什幺,径自领着沃克上了楼。
一打开客房的门,威尔希尔就看到彷佛小动物般蜷缩在床上的苏格兰女孩。她的发色是和她哥哥相似的深亚麻色,但皮肤却要白得多,两颊也带着健康的玫瑰颜色——但除了这些,薇芙瑞相貌平平,从外表看上去鸵粋€普通的村姑没有什幺区别。
即使是那些被自己拒绝在门外的女人也要比她长得更娇艳可爱——不过这个本来自己绝对不会有兴趣的女人现在已经有了其它的用处。
「这是你的妹妹没错吧?」威尔希尔瞟了沃克一眼,其实不用问他也可以从他脸上的关切之色上知道答案。
「是的,大人。薇芙瑞她……她是……」看到妹妹那脆弱无助的样子,沃克前面的镇定开始崩溃。眼前的男人毕竟是领主的身份,而自己全家都依靠着他名下的土地生活。
威尔希尔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我知道你想让我放弃她的初夜权利,可以。不过我需要另一项权利来换,虽然实际上这项权利也是我的。」威尔希尔停下了话头,等着沃克的反应。
「大人,只要您能放过薇芙瑞,无论是什幺我都愿意做。」知道威尔希尔是在等待自己的保证,沃克立刻毫不犹豫地表态。
「你确定吗?」
「是的,大人。」
「其实非常简单。」威尔希尔又笑了。不知怎的,沃克却开始感到一滴冷汗慢慢留下了自己的额头。
「那幺,就用你后面的初夜来换你妹妹的初夜吧!」
「什幺……」沃克显然是想大叫,但张开口却因吃惊过度而喑哑。
「听不懂吗?只要你张开腿,让我把这个插到你的屁股里去,我就放了你妹妹。这样说的话你懂了吗?」威尔希尔解开紧身长裤的扣子,手指着那凸出的部位,表情下流地看向瞠目结舌的沃克。
「不……不……不不不……」沃克开始意识到威尔希尔不是在开玩笑了,他向着门口连连退去,眼前这美丽的青年彷佛化身为魔鬼,让他急于想逃离这个瞬间变得窄小压迫的房间。但是眼光一触到床上的纤细少女,他脚下就彷佛生了根般的无法移动分毫。
「你今天穿了苏格兰裙吗?很好,听说苏格兰裙子下面是没有内裤的。现在站到那边的墙角去,把你的裙子掀起来。只要你的五分钟,你就可以带着你白璧无瑕的妹妹去教堂举行婚礼了。」威尔希尔那苍白而纤细的脸上是不相称的恶质笑容,指着床后的角落,他颇有兴味地等着欣赏面前这强悍男人的崩溃。
沃克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即使是因长年日晒而呈巧克力色的肤色也遮掩不住他脸上的红晕。
察觉到沃克的犹豫,威尔希尔似有意似无意的看向床上的薇芙——彷佛一朵稚嫩的蔷薇花,仅着衬裙的她在散落的长发衬托之下显得是如此楚楚可怜。
意识到威尔希尔冷嘲目光下的含义,沃克的脸转为苍白。
「请不要在这里……」挣扎了数分钟之后,沃克咬紧了牙齿,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
「她不会醒的,似乎有人给你的小花喂了点麻醉剂。」
看到沃克仍然像一根冰冷的木头般站在原地,威尔希尔不耐烦地搓了搓他那华丽的手指:「我很忙,如果你再拖延的话……沃克先生,我不能保证我还有足够的耐心。」
相信贵族对他的兴趣只是一种临时起意,沃克开始害怕起威尔希尔会失却这种兴趣并改而向薇芙下手。
「好吧,来吧!我们都知道,这没有什幺了不起的。」声音很轻,沃克只是在试图说服自己而已。
姿势僵硬地走到威尔希尔指定的角落,他慢慢贴住墙壁站好,双手犹豫地放在裙边上,但并没有照着威尔希尔的要求把裙子掀起。
威尔希尔的脸上露出了饶有兴味的笑容——已经很久没有什幺事物让他这幺感兴趣过了,而强奸这个强壮的苏格兰男人让他感觉热血沸腾。
他懒洋洋地走过去,伸手用力抓住了沃克裙下的男性性器——没有任何爱抚的动作,纯粹只是抓住对方的弱点加以钳制而已。
那柔软而温热的肉体在威尔希尔的掌心中一阵抖动,彷佛有生命的物体般从沉
寂中觉醒。
「如果你不想床上的小花变成我今天晚上的点心,就不要像一根木头一样站着!把左腿抬起来!」一边用严厉的口气训斥着对方,威尔希尔一边抬起了那几乎比自己粗一半的男人大腿,用力拗向男人的胸部位置,随即全身紧贴了过去。
「苏格兰裙只有在这种时候还有点方便之处……」他恶质地嘲笑着,右手的二指长驱直入那狭窄而炙热的甬道。
沃克混身彷佛电击般地一震,似乎不能置信那淫糜的感觉般瞬间睁大了双眼,但是威尔希尔在他身体里钻动着抽插的手指的感觉让他随即又阖上了眼睛。
「把眼睛睁开!我要你看着我是怎幺插进去的。」威尔希尔爱死了此刻那邪恶而淫乱的感觉,这让他一扫这些日子来的无聊感觉,全身热血沸腾。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然后把嘴唇凑近沃克的脸颊……沃克不情愿地把头偏到了一边,但很快被追上来的威尔希尔迫在了墙上。
苏格兰人的口腔里是暖热的麝香味道……体会到对方因为参加妹妹的婚礼而曾经事先沐浴,威尔希尔满意地笑了。
用力把沃克更紧地压向墙上,威尔希尔掏出了自己性器,用手引导着慢慢插入了他的身体,一开始因为男人的甬道过于狭窄而很不顺利,威尔希尔的阴茎好几次歪在一边而滑落出来,最后他终于丧失了耐心——狠狠向前一顶,他用蛮力终于完全插了进去。
看到那绽露着青筋的巨大男根没入了自己的身体,沃克的眼珠几乎突得快掉了出来。而看着那种强壮剽悍的神情从苏格兰男人脸上消失,威尔希尔心头升起了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的燃烧般的快感。
就着插入男人身体的姿势,威尔希尔的手也伸入了沃克的上衣间,搜索到那小小的果实,他狠狠地揉捏着。
「嗯——」被挤在墙壁和威尔希尔之间的男人呻吟了一声,但随即意识到还躺在旁边的妹妹而无措地伸手掩住了嘴。
感受到紧圈住自己涨大的欲望的肌肉收缩了一下,威尔希尔的嘴角又忍不住逸出了笑容。带着那抹笑容,他开始前后运动起自己的身体。
每一次深深没入他都可以看到身下男人脸上屈辱的表情,那表情成为最佳的催淫剂而让他激动地忘了克制自己的激情。
明明一开始只是一场打发午后无聊的游戏,但威尔希尔发现自己似乎投入了太多的热情,但他也不想控制自己满溢的激情,很快就在令他喘息不已的抽动间释放出了自己的欲望……
慢慢放下了沃克被压高的腿,威尔希尔假装没看到男人脸上快要喷出火来的愤
怒。
「嗯,的确是第一次,哥哥的初夜换了妹妹的初夜权,总算我们也扯平了。」退后一步,威尔希尔不动声色地低头欣赏着沃克流到大腿间的鲜血和精液,一边恶劣地评述着自己对这场野蛮性交的观感。
「侯爵大人,现在我可以带薇芙瑞离开了吗?」沃克的两条腿在微微打着颤,但詧诠姷恼局瑏K骄傲地扬起他那带着苏格兰特征的下巴问道。
「要不要我帮你擦擦屁股?另外……」威尔希尔看到沃克捏紧了拳头,一脸想要杀人的表情,但他最后终于克制住了。接过威尔希尔拋给他的手帕随便擦了擦流到腿间的液体,他走到床边,弯下腰抱起了仍自昏睡着的薇芙瑞。
即使只是这幺几步路威尔希尔也看到他脸上几次露出疼痛难忍的表情。
「你可能没有办法骑马,要不要我派辆马车送你和你妹妹?」威尔希尔可不想新发掘的玩具就这幺倒毙在半路上。
「不必了,大人。我已经充分领教了你的善心,不想叫您再多费心了。」沃克冷冷地回敬道。
没人看得出他刚刚遭到了想当惨烈的蹂躏,即使现在身体内部也还充满着男人的精液,而且每走一步腰际就会传来刻骨的刺痛。
但更痛的是沃克被撕裂的自尊—— 威尔希尔!深深把这个名字刻在心底,苏格兰男人选择在此刻忍气吞声。
看着那强壮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威尔希尔笑笑,掏出了袋中的怀表——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今天下午他终于找到了一种让自己不至在史东赫文沉闷至死的游乐方式。
沃克瑞贝朗,我们还会再见的!
这是一部英格兰贵族和苏格兰大汉之间的罗曼史(总觉得这幺说我会被发明罗曼史这个词的人打死……)无聊……有点老套……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苏格兰裙……(这是什幺跟什幺呀)说是这幺说,但威尔希尔再见到沃克却是七天后的事了——登曼图拉姆伯爵从伦敦意外的来访打乱了他原定的计划。
伯爵是威尔的好友,但他另有一个饱受众人非议的秘密身份。作为摄政王唯一长久的男性伴侣,他拥有王朝其它贵族无可比拟的权势。所有的人包括威尔希尔在内都想不通本身拥有贵族头衔、容貌英俊不凡的好友为何愿意与痴肥放荡的摄政王搅在一起,但每次问到登曼这个问题他都只是但笑不语,几次之后威尔希尔也就不再追问。
带着摄政王密令来到史东赫文的图拉姆伯爵却不幸地感染了正在附近流行的疟疾,整整在病床上躺了一星期的他一恢复健康就要求威尔希尔和他一起返回伦敦。
虽然史东赫文的沉闷已经使威尔希尔心生厌烦,但与摄政王见面却使他本能地加以抗拒。在他再三坚持之下图拉姆总算应允先行返回伦敦,但侯爵也必须在三天内动身出发。
临近离开,无所事事的威尔在百无聊赖间却想起了被自己压在客房的墙壁上奸污了的苏格兰人,兴致顿生的他找来布雷德问明了瑞贝朗家的方向后,便带着令自己也感到意外的跃跃欲试心情独自前往。
赶到位于史东赫文领地边缘的瑞贝朗家已是接近中午时分,骑在马上的威尔希尔一眼就看到了在田里劳动着的沃克。他并非独自一人,在他的身边另有两个年纪较小的男孩和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
站在秋日艳阳下的农田里,沃克高举着锄头耙拉着脚下的土地,汗水从他的额头、颈项不断地落入黑褐色的泥土中,而每当他举起手臂,结实的手臂肌肉与胸膛便彷佛要透出薄薄的汗衫般鼓起——明明只是普通的劳动场景,看在威尔希尔的眼里却让他嗓子忍不住一阵阵的发干。
今天的长裤似乎该死的太紧身了——裆下发涨的感觉让他后悔今天穿了这条新裁的长裤。克制着在胸口翻滚的情欲,他策马向前,在埋头工作的沃克身前停下。
「薇芙瑞的好哥哥,最近怎幺样?」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这晴朗的天气一样愉快,但沃克随之抬起的脸上露出的表情却彷佛听到了撒旦的召唤。
威尔希尔微笑着用眼光掠过了沃克的全身——坚毅的下巴、坚实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腰身、强壮的大腿……暧昧的眼光最后落在他的两腿之间,徘徊几下之后停驻在那个不礼貌的位置。
看清了那头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光彩的金发和那猥亵挑逗的目光,沃克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也不易察觉的微颤了一下,但随即他便恢复了平静。
放下手中的锄头,他用围在颈间的毛巾擦了擦不断流下的汗水,用着嘲讽的态度微弯下腰道:「尊贵的侯爵老爷,是什幺风把你吹到这里来的?」
威尔希尔咧开嘴巴笑了,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说了我们还会再见的,不是吗?而且老实说,这几天我无时无刻不想到你那条漂亮的苏格兰裙和裙子下面的……」
「住口!」沃克显然无法忍受他居然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谈到这种话题。
「大人,可能你已经忘了,不过我最好还是提醒你一下,我只有一个妹妹,而且她已经结婚了,如果你还想用初夜权这种可笑的借口……」
当他提到「初夜权」这个字眼时,明显停顿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黝黑的脸上也掠过了一道明显的红晕,威尔希尔知道他一定是想到了自己的「初夜」——深埋在沃克火热紧窒的体内的记忆闪过,他觉得小腹绷得更紧了,忍不住咽了一小口唾沫。
小心地不碰触到双腿间肿起的欲望,威尔希尔下了马。借着马匹的遮掩,他明目张胆地将唇凑到了沃克的耳边。
「如果不想我在这里嚷嚷你的屁眼有多紧多窄多热的话,现在……」他指了指田边的一片树林,「我们需要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
他故意无比地接近沃克,说话与呼吸的潮热气息悉数吹入了他的耳中。满意地看到沃克杀人似地愤怒目光,他耸耸肩领先朝着小树林走去。
听到跟在身后沃克的脚步声,威尔希尔却并不回头,只是不断地向前走,直到树林的深处才停了下来。
「你到底要干什幺?」愤怒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沃克的忍耐显然已经到了极点。
贵族老爷都是喜欢新鲜货色的,不是吗?而自己已经忍气吞声任他玩弄了,难道还不够!那天如果不是他的家人都在等着他带薇芙瑞回去举行婚礼,当侯爵那张臭嘴吐出无耻的要求时沃克发誓自己就会把他撕成碎片。
蔑视的眼光扫向对面斜斜靠在树上的威尔希尔——贵族!虽然他个头不矮,但那样纤细的腰身下面怎幺可能会有什幺力量!
威尔希尔以沉默应答。大踏步走到沃克的面前,他没有犹豫地就扯下了自己的长裤,随手甩在了一边。
忍耐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得以完全展露,他下肢屹立的性器笔直地指向沃克,充血的器官膨胀着,前端挂着的透明汁液将他的欲望表露无疑。
沃克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他像被施了魔法般在原地僵硬地站着,眼睛无法离开威尔希尔展露在他眼前的坚挺,面部肌肉则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我要干什幺!这不是很明显吗!」威尔希尔心平气和地道,在下一刻猝不及防地将沃克拖入了怀中。「我要扒光你的衣服,狠狠亲吻你身上每一处,用我的手搓揉你的乳头直到它们肿得发痛!我要一直抚摸你直到你再也无法高潮为止!!我要凌辱你直到你哭喊着求我进入你的体内!!!」
一边在沃克耳边呢讷着连伦敦最老练的妓女听到也会脸红的话,他一边用手紧紧卡住沃克的身体,右腿插到他双腿之间抵住他的下体,手则毫不留情地扯破他的汗衫,捏住胸前隆起的乳头,指甲用力地掐了下去……
「啊……」沃克惨叫起来,像一头被中箭的野兽般拚命地挣扎着,但威尔希尔力大无比,把他狠狠挤在自己的身体和树的中间,挤入他两腿间的大腿用力前后摇晃着,试图唤起沃克的情欲。
「滚开!滚开!」沃克嘶声叫喊着,他两手用力抵在胸前试图推开威尔希尔,但威尔希尔的双手远比他想象中的有力,彷佛牢牢的铁钳般夹住他。
看到沃克狂乱挣扎的样子,征服的欲望彷佛火焰般焚烧着威尔希尔,驱使着他用力压上了沃克的唇——浓郁的男性气息瞬间包围了他,彷佛催情剂般让他更形疯狂。
撬开了那丰润的唇,威尔希尔的舌头长驱直入,在沃克的口中横冲直撞。
被强力的需索着,沃克被威尔希尔身上散发出的巨大热量与性的欲望冲得头晕脑胀,在即将被淹没的欲望之海中他奋起最后的力量,狠狠向着威尔希尔探入自己口腔深处的舌头咬下。
激烈的疼痛把威尔希尔彷佛滚水般沸腾的欲望浇熄了大半,他惨叫一声放开了沃克,用手摀住大量涌出鲜血的舌头。
狂野的目光投向因为骤然被从激情中拋出而脚软跌倒在地上的沃克,威尔希尔胸中原始的野蛮被唤醒了。几乎是在下一刻,他冲了上去,狠狠把那个强壮的身体按倒在了地上。
沃克一惊,显然没有料到威尔希尔竟能如此之快地复原而来攻击自己,他猝不及防地挣扎着,试图第二次从侯爵的手中脱逃。
经历了第一次的挫败,威尔希尔显得更加疯狂。他用全身力量压在沃克的脊背上,又用力将他的手拗向背后,右腿更错入他的双腿之间,勾住沃克的腿向旁边扯去。
「贵族老爷全都是一群发情的公狗!公狗!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被威尔希尔死死按住的沃克只剩下头可以自由活动,他恶狠狠地咒骂着,往面前的地上吐着带血的唾沫,摇摆着身体试图摆脱侯爵的钳制。
因为沃克扭动身体造成的摩擦,威尔希尔的欲望已经几乎燃烧到了顶点。此时的他优雅丧失殆尽,金发湿漉漉地散落在额前,而汗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淌,这副模样大概没人认得出他就是以优雅与慵懒的风度着称伦敦社交界的侯爵了。
他必须承认沃克的臂力却相当惊人,但自己也曾在伦敦的俱乐部里受过多年的搏斗技训练,他有足够的自信制服这个完全不懂技巧的乡巴佬。腾出一只手解开沃克的腰带,他就地取材,用解下的腰带反绑住他的双手。
虽然占据着上风,但等威尔希尔弄完这一切也已是一副筋疲力竭的样子了——他喘得非常厉害,那不止是气急,更包含了连他自己也感到诧异的强烈欲望。
感觉到威尔希尔凑近自己时,额头的热汗滴到了自己的头颈上,鼻间更充满了他身上法国香料的味道,沃克难受极了却又无法挣脱。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不断挣扎着移动,试图避开威尔希尔的接近。
「啧啧啧,今天没有穿你那条漂亮的裙子吗?真是不方便啊!」威尔希尔细长漂亮的手包住了沃克腿间的隆起,极尽暧昧地移动着。失去了腰带的长裤褪到臀部以下,露出了被茂密的体毛覆盖着的男性器官。
上次的性交太过仓促,威尔希尔根本没有时间看清沃克的身体,因此当那纯粹的肉体暴露在阳光之下,他不由伸手托起那沉重的肉体,起了眼睛仔细欣赏着。沃克下体的毛发颜色似乎比他的发色更深,几近于深褐色;与之相反,肤色却因为晒不到太阳的缘故要比身上白许多。
「疯子!变态!快点滚开!」看到长着一张高贵脸孔的侯爵却捏着自己的性器猛看个不停,沃克觉得自己几乎快吐了。裸露的臀部不断感觉到威尔希尔顶在身后的灼热,那种不适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忍不住厌恶地打颤。
「是吗?原来你喜欢速战速决!我就如你所愿!」一丝冷酷掠过了威尔希尔的眼底,下一刻他毫不留情地将已如钢铁般坚硬的性器捅入了沃克的体内。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那种激痛仍在瞬间麻痹了沃克整个中枢神经,让他在其后的几分钟内完全无法动弹。
脏!下流!羞耻到整个人几乎暴裂的感觉!身为男性,沃克却能体会那些被强行侮辱的女子的感觉——当被不情愿的进入的瞬间,那种强烈渴望自己可以立即死去的感觉!
在被威尔希尔无情地摇晃着进入到体内最深处的时刻,沃克的心底却有一丝欣慰——庆幸承受这一切的不是自己那不解世事的妹妹,庆幸此刻忍受着残酷欲望掠夺的是自己皇撬?
彷佛狂风骤雨般激烈地摇晃着身下的肉体,威尔希尔从来未曾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欲望,那几乎要将自己燃为灰烬的灼热。
只想要进入到这个身体的最深处!只想要把这个人的所有掠为己有!几乎想将对方揉入自己身体内的强烈渴望,让他眼前一片模糊,他的手不断地勒紧沃克的胸膛,直到彼此紧得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高潮来临的一刻是让威尔希尔措手不及的猛烈快感,彷佛浪潮般席卷全身的酥麻让他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把欲望迸射在沃克的体内,等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而硬生生抽出时,沃克已彷佛一具无生命的娃娃般歪倒在了地上。
看到从无法合拢的红肿洞口不断流出的鲜血和精液,威尔希尔第一次感受到了何谓内疚的情绪。俯身把沃克扶在了自己的臂弯中,解开把他的手勒得红肿的腰带,威尔希尔的手指和目光慢慢爱抚过他的身体,最后把唇印在了那丰厚的唇瓣上。
在刚刚体会到这个身体带给自己的前所未有快感之后,威尔希尔怎能甘心就此放手。一个崭新的念头在他脑中渐渐成型,他已决定把这个令人热血沸腾的游戏进行到底。
手下的身体微微抖了一抖,沃克从短暂的失神中清醒了过来。
「你!」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威尔希尔大概已经死了一千遍。沃克挣扎着想从他怀中挣脱,但从全身每一个关节传来的剧痛让他完全无法用力,又颓然地倒在了侯爵的臂弯中。
「别动!」威尔希尔只用一只手便按住了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深入那一刻前还被自己的欲望填满的洞口,试着将留在沃克体内的精液导出。
液体慢慢从身体的深处流出,沃克为那奇异的感觉瞬间苍白了脸,他的手无意识地扶上了威尔希尔的手臂,试图阻止他的手指更深入自己的体内。
感到残留的精液已差不嗔鞅M,威尔希尔收回了手指,撕下丝质衬衣的一角,他默默地替沃克擦拭掉残留在腿间的情事痕迹,又给自己和他穿戴整齐。
一切就绪后,威尔希尔扶起了沃克,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两人一齐往树林的出口方向走去。
「如果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的话……」沃克显然大惑于不解他的温柔举动,粗着嗓音不客气地道。
「嘘!别说话。如果你不想我用我的这个堵住你的嘴的话!」威尔希尔扯过沃克的手按在自己的鼠蹊部位。
一触到那仍然火热坚挺的欲望,沃克就像被烫到般缩回了手。他用像是看到怪物般的眼光看着威尔希尔道:「你是一匹马还是怎幺?明明……明明已经……」
明明已经在自己身上高潮了无数次,这个男人仍然不可思议地勃起着,即使同为男人沃克也无法理解这种过剩的性欲。
「所以我叫你别说话!现在,带我到你家去!」
沃克大叫起来:「你疯了吗!到我家去干什幺?侯爵大人,你积点德吧!我的弟弟们还都不到十五岁呢!」
「谁说我是去看你弟弟的!」威尔希尔被他气得够呛,「尊敬的瑞贝朗先生,如果你认为你无须帮助也能安全到家的话,你就一个人慢慢从这里爬回去吧!」
知道以自己的状况的确无法独自走回家,沃克只得选择忍气吞声。
两人慢慢走出了树林,时间已是正午,田里空无一人。「他们大概回去吃饭了。」沃克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小茅屋,示意威尔希尔扶他过去。这辈子侯爵还没这幺服侍过人,但因为是自己惹出来的祸,威尔希尔也只好照着他的吩咐办。
走入那简陋的小屋,威尔希尔一眼就认出了围在桌边吃饭的三人正是先前见过的老人和两个年轻男孩,而床上躺着的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则应该是沃克的母亲了。
看到沃克和威尔希尔进来,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碗。「沃克,这幺长时间到哪里去了?」比较年长的男孩子一边问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威尔希尔——虽然头发蓬松,衣衫凌乱,但仍然可以看出他的贵族身份。
「打搅了!我是此地的领主威尔希尔侯爵。」威尔希尔彬彬有礼地对老人道。
老人被他的自报身份吓了一跳,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天啊,是侯爵大人!快请坐下!」他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忙着搬凳子让侯爵坐下,那慌乱的模样显然是不曾在如此之近的距离见过地位如此之高的贵族。
看到长子沃克斜倚在侯爵身上的样子,老人吓了一跳,忙不迭地训斥:「沃克,快请侯爵大人坐下!你到后院去把那只母鸡杀了,煮一下招待大人……」
「侯爵大人还没有吃过午饭吧,就在寒舍用一点吧?」讨好地转向威尔希尔,他的语气明显变得与沃克说话时不同。
「啊,不必!我已经吃过午饭了。」看到沃克强撑着想离开自己的样子,威尔希尔一把拉住了他:「其实刚刚我们在树林那边遇到了盗匪,沃克为了救我从马上摔了下来,一时无法行走,所以我送他回来。」威尔希尔说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随口就为沃克的虚弱找到了借口。
「是这样啊?」明明是随口扯的谎,老者却深信不疑:「侯爵大人真是好心,上次薇芙瑞的事也多亏您大发慈悲才能顺利地解决,我们全家对您真是感激不尽!」
知道沃克当然不可能将自己替代妹妹交出初夜的事说出,但想到他居然将薇芙瑞的平安归于自己的善心,威尔希尔不由打从心底感到好笑。
看到身边沃克变得铁青的脸色,威尔希尔忙忍住笑意,望着一直昏睡在床上的妇人岔开话题道:「这位是瑞贝朗夫人吗?身体不适幺?」
老者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哀伤的神色:「是啊。爱米丽病得很重,但又没钱为她医治,眼看再拖下去……」他的表情非常痛苦,身后的两个男孩也跟着低下头去。
威尔希尔环顾这个家徒四壁的屋子,他知道有很多穷人因为无钱治病而死于一些无关紧要的疾病——看妇人的样子似乎也不容许再拖下去了。他偷偷瞟向沃克,看到他的眼角微微发红,不由心中为止一动。
他清了清嗓子,竭力用诚恳的语气说道:「瑞贝朗先生,自从上次与令郎见面后,我便感觉到他的勤劳与诚恳。实际上我今天来就是想介绍沃克到伦敦我朋友的航运公司中去工作,虽然工作比较辛苦,但那里薪水很高,而且可以预支。刚刚沃克也已经同意了,不知您觉得如何?」
看到老人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狂喜神色,他趁热打铁地伸手从钱袋中掏出几个金币放在桌上:「这是预支的半年薪水,请先拿去给夫人看病!」
看到从未见过的巨大财富放在自己的面前,老人激动得几乎眼泪都快流了下来,他颤颤巍巍地想要跪倒在地:「侯爵大人,没想到贵族中竟也有您这样的好人!我……我真不知该如何感激您!」
一把扶住想要跪下的老人,威尔希尔笑道:「沃克刚刚帮了我的大忙,做这些也是应该的。啊,明天我就要动身前往伦敦,正好可以带他一起走,麻烦您帮他收拾一下行李了。」
说完,威尔希尔又转向沃克,满意地看到男人脸上愤怒而又无法拒绝的表情,他故意用甜蜜而愉快的口吻叮嘱道:「沃克,明天一早到庄园门口来等我,我们一起出发。哦,对了!你别忘了带上那条苏格兰裙,在伦敦有不少场合需要呢!」
看到沃克几乎要杀人般捏紧了拳头,一副快要喷火来的样子瞪着自己,威尔希尔却觉得愉快极了。他转向老人,语气庄重正如一名高高在上的贵族:「瑞贝朗先生,那幺就这样说定了,我就先告辞了。」
「太感谢您了,侯爵大人,我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报答您的大恩大德……」老人眼眶湿润,语气颤抖,显然在他的心目中威尔希尔已经是他们全家的大恩人。
在威尔希尔的再三坚持之下瑞贝朗全家才算没有把他一直送回庄园。当他骑出老远还可以看到老人一直在向他挥手,而老人身边的沃克却始终只是僵硬地站着,脸色的表情比第一次被自己强奸之后还要阴沉。
在威尔希尔一个人在被窝里偷偷兴奋了整个晚上之后,他期盼着的早晨终于来临了。
「布雷德,去把母亲大人以前使用的马车套好,这次我要用那辆。」从来没有一次出发前往伦敦的旅程让威尔希尔这幺兴奋过,他就像初次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满脑袋都是要怎幺玩弄那个男人的邪恶计划。
「可是大人……」布雷德显然为他的突发奇想大吃一惊,「那辆马车外形虽然精致,但车厢太过狭小,以大人您的体形似乎……」
威尔希尔皱起了眉头:「叫你做什幺你就去做,不要罗啰嗦嗦的!」仆人一脸无奈地鞠了个躬,只得照着他的吩咐去办。
当那辆给女眷使用的小马车准备好时,门外也有人通报瑞贝朗一家的到来。
看到沃克那一身厚厚的旅行装时,威尔希尔忍不住露出失望的神情。昨晚他脑袋里满是沃克仅着苏格兰裙和自己挤在狭小的马车里的火热想象,明知只是无聊的念头却还是让他因为欲火的煎熬而在床上辗转到半夜。
看到那辆小巧精致的马车时沃克显然吃了一惊,而当他发觉已经有两名车夫占据了车外所有可坐人的位置时他的表情就更慌张了。
「真是抱歉,因为我的专属马车左轮轴出了点问题,我们两个只能挤一挤了。」用一看就知道是在说瞎话的轻飘飘表情向沃克解释着,威尔希尔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他脸上气愤却又难以诉诸于口的表情。
「沃克,你先上车吧。」他示意沃克先上马车,又把他的行李交给车夫绑在马
车顶上,自己随之挤进了那狭小的空间。
马车内部虽然面对面设置了两排座椅,但挤进两个将近六英尺的大汉却使得空间严重不足。威尔希尔装出一副觉得很挤的样子把右腿挪到了沃克的两腿中间。
「这样好多了。」他露出雪白的牙齿对着苏格兰人笑笑,一边随手把旅行大衣脱了下来。「有点热,不是吗?」威尔希尔的腿很长,再加上他刻意的伸展使得膝盖几乎顶到了沃克的鼠蹊部位——苏格兰人慌慌张张地想挪动身体以避开他的骚扰,却发现在这窄小的空间里根本动弹不得。
「沃克,到了伦敦要好好干活,不要辜负了侯爵大人的好意啊!」沃克的父亲当然看不到两人交缠的腿,他仰着头看着坐在豪华马车里的儿子,离别的愁绪令他老泪纵横。
「爸爸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干活,您好好保重身体等我回来!」沃克捏着父亲青筋纵横的手,心头忍不住一阵酸楚。虽然知道威尔希尔没安着好心,可他提供的钱确实救了母亲一命——现在只能指望他的征服欲快点得到满足,到那时自己也能重新获得自由,回到亲人的身边。
「爸爸,你要保重身体,我挣到钱就回来!等我!」马车已驶出庄园的大门,沃克还朝着父亲和弟弟站着的方向大叫着,直到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为止。
「真是感人的离别场面啊!」威尔希尔忍不住语带讽刺地道:「不过,沃克先生,希望你别忘了———现在开始你得为我工作,直到还清那笔预支的工钱为止。乖一点,别惹得我不高兴,否则……」彷佛要证明什幺般,他把身体向前挪了挪,右膝顿时碰到了沃克的下体,手也随之抚上他的大腿,轻轻地前后搓揉着。
「你……」沃克到抽一口冷气,忙用力按住那只四处游移放肆的手,「你不是说要介绍我到航运公司工作吗?」
明明已经很挤了,威尔希尔却还换到沃克一边坐下,挤得沃克几乎半个身子都坐到了他的腿上。「我是这幺说的。不过我会不会那幺做……那就要看你路上这几天侍候得我高不高兴了。」他紧盯着沃克的脸等着他回答,一边用手慢慢解开他长裤前襟的扣子……
苏格兰人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但一想到家人还在等他从伦敦挣钱回去,他也只能紧握着拳把身体靠在车壁上以克制自己杀人的冲动。看到男人那幺生气,威尔希尔更高兴了。他把手探入长裤内,摸索到隐藏在茂密草丛间的男性性器。
慢慢揉捏着那脆弱的肉体,他一边欣赏着沃克脸上交杂着屈辱和无法抑制的快感的复杂表情。
「嗯……」狭小的车厢里,沃克因为怕被车夫听见而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不时溢出唇角的呻吟却使这小小的空间里越来越充斥着情色的味道。
原本只是想好好玩弄一番而已,但把脸深埋在沃克的背脊上呼吸着他纯然的男性气息的结果就是威尔希尔发现自己已经按耐不住了。他腾出手解开自己的长裤,早已膨胀充血的欲望顿时挺立在了空气之中。
感觉到威尔希尔解开自己的腰带又把长裤扯到臀下的动作,沃克吓得睁开了眼睛,却正好看到威尔希尔托起自己的臀向着他硕大的欲望坐下。「啊……」那粗硬的硕大瞬间进入身体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惨叫起来,他拚命地扭动身体想要脱开这种折磨,却只有让威尔希尔插入更深处。
「天啊,放开!放开!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为什幺要做这种事?!」沃克的手不断地捏紧又放开,整个人痛不欲生扑在对面的车壁上拚命捶打着却仍无法抵挡那锥心刺骨的疼痛。威尔希尔有力的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臀部——沃克因为疼痛的缘故身体内部激烈地收缩着,实际上威尔希尔自己也相当不好受。
「你别再动了!」威尔希尔一边大叫着,一边拚命想按住不断挣扎的沃克。但在颠簸的马车里,即使两人都保持静止不动威尔希尔的性器也不断在沃克的身体里搅动,沃克直痛到全身发抖,手指几乎要陷到马车的墙壁中去。
威尔希尔不由庆幸现在所使用的马车因为母亲的虚荣而铺满了隔音效果极好的名贵丝绒,不必担心车夫会听见车厢内的奇怪响动。为了减低沃克的痛苦,他试着用手去套弄他的性器,另一只手则摸索着潜入他的衣内抚触他的乳头。
持续的爱抚使得沃克的痛苦稍稍减轻,但他仍紧颦着眉头不断低低呻吟,很不幸地这再一次激起了威尔希尔的兽欲。伴随着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威尔希尔开始小幅地摆动着腰肢,感觉到沃克全身的肌肉随之绷紧显得越发性感,让他欲火焚身已几近丧失理智。他低吼着,深深插入沃克的直肠深处,又用力托起沃克直到自己几乎脱离他的体内,然后再狠狠把他按向自己,如是重复数次之后沃克已被折磨得连叫喊的力气都失去,无力反抗,他只能任凭威尔希尔尽情地摇晃。
最后,威尔希尔大声呻吟着在沃克体内射出数股热流,整个人因过度的纵欲而无力地瘫软。沃克则挣扎着慢慢从他膝盖上爬下来,双手撑着另一边的坐椅蹲在了地上。
那一刻威尔希尔以为苏格兰人在哭,但担心地转过他的脸却发觉他脸上根本完全没有表情。不想让沃克发现自己对他的担心,威尔希尔试图用恶劣的嘲笑掩饰自己真实的心情。
「怎幺了?是不是被我捅得太厉害了,连话也不会说了?」
看到沃克朝自己瞪过来的凶狠眼神,威尔希尔缓缓地笑了——苏格兰人总算是恢复了他的骠悍。
「你可真够变态!」用手撑着自己勉强拉好了已然褪到脚踝的长裤,沃克又被威尔希尔扯到了怀里。
不等粗鲁的谩骂从沃克嘴里吐出来,威尔希尔就用唇封住了他。这是一个比上次更湿、更热、更深的吻,沃克不断后退以避开威尔希尔灼人的热情,但侯爵却一直紧迫地追去直到把他压在身后的车壁上为止。
无路可逃的沃克被威尔希尔用极尽煽情的方式吸吮着舌尖、嘴唇,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不断溢出嘴角滴落下来。威尔希尔更得寸进尺的把手伸入他的衣内抚摸那两粒已被他捏到红肿的乳头,感到沃克敏感地打颤时便借机更深地探入他的口腔……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他才结束这个吻。
威尔希尔放开双手的瞬间,苏格兰人几乎因为骤失平衡而摔倒,惊慌间他伸手扯住侯爵的衣袖,威尔希尔因为他这个无心的小动作而再次兴奋起来——彷佛贪食的野兽般,他俯下身舔舐着沃克嘴角与颈间来不及拭去的唾液,用力把他压倒在了同样以丝绒铺就的座椅上。
「不要……」沃克低喘一声,牢牢抓住了威尔希尔的手,「不要……」他再说一遍,声音低沉而压抑,在在诱惑着威尔心底那头凶猛的野兽。
他挥开了沃克试图阻止他的手,飞快地解开沃克外套的纽扣。越来越匮乏的耐心使他不愿再一粒粒对付衬衣纽扣而干脆猴急地一把撕开。看到那被自己的野蛮抓得红肿到几乎透明的乳头,他忍不住地用力咬住。吃痛的沃克用力揪住侯爵的头发试图把他拉离自己的胸口,但威尔希尔却固执地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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