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三国同人把酒祝东风

小说-三国同人把酒祝东风

第一章: 孤身一人前往东吴,还要面对东吴如许多的名士,猛将,诸葛亮不是不紧张的,毕竟这是自己追随刘皇叔之后的第一场大仗,既是关系到刘皇叔身家前途,也是关系到自己在刘皇叔的座下建立万世功业和树立威信的关键时刻。 但,紧张的同时却也有一丝兴奋,仿佛自...
资源下载

第一章:
孤身一人前往东吴,还要面对东吴如许多的名士,猛将,诸葛亮不是不紧张的,毕竟这是自己追随刘皇叔之后的第一场大仗,既是关系到刘皇叔身家前途,也是关系到自己在刘皇叔的座下建立万世功业和树立威信的关键时刻。
但,紧张的同时却也有一丝兴奋,仿佛自己就是那一杆刺入人心的长枪,将要在东吴掀起惊涛骇浪。
初到东吴,就被那些名士来了个下马威,一场舌战群儒,令诸葛亮手渗冷汗,几近虚脱,但是看到那些名儒看着他所流露出来的不可思议,佩服或者不服的神情,诸葛亮又觉得感觉太美好。
真的是有一种气震山河,舍我其谁的感觉呢。我的人生,从此掀开灿烂一页!诸葛亮是这样觉得的。
如果没有碰到他,或许会永远那么骄傲,气志高昂的吧?虽然,在外表看诸葛亮是一直将自己定位于谦谦君子的。毕竟,现在的他是处于弱小的一方,不宜昂扬。
夜,有些冷,月光也有些清淡的投映在长江两岸,诸葛亮摇着宫羽缓步江边,本来是想邀哥哥一起漫步江边,两兄弟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可是到底是两方阵营的人,为了避嫌,诸葛亮还是独自一人到了江边。
江风很凉,可是诸葛亮仍然不自禁的摇着宫羽,脑子里想着如何应对下一步的挑战。
“哟,好一只骄傲的母鸡。”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人说话的声音。虽然江风冽冽,诸葛亮却听得很清楚。
是在说我吗?诸葛亮有些怀疑,不由自主的放缓了脚步。
“哟,变成一只充满怀疑的母鸡了。”身后又传来一个人戏谑的声音。
真的是在说自己呢!诸葛亮停下脚步,挺直腰,缓缓转身。
明眸所见,是一个含笑戏谑地望着他的紫衣男人,身材挺拔秀健,眸子如夜星一般明亮闪烁。
诸葛亮整整衣冠,含笑施礼:“谢公子提醒。”
“提醒,我有提醒你什么吗?”
诸葛亮笑笑不语,恍然之间,紫衣男人就似看到一个谦虚,雅致的男人,与先前骄傲的样子截然不同。
为什么这样一个男人,白衣胜雪,眉目清雅,却在无人的夜色下如此快速的收藏起自己的本心?
他是什么人?是江东的才子吗?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呢?但为什么又觉得有些熟悉呢?
紫衣男子心念流转如夜风。
诸葛亮微微一笑,缓缓转身,他不想面对这个紫衣男人,他觉得对方好像会看透他的内心,可是只身一人前来江东,面对着在大战来临之前充满着争斗,疑嫉的江东文臣武将,他不能让别的人看到他的内心。他必须在别人还不晓得自己要做什么的时候就控制住所有的局势。
让这场孙权和曹操的相争,成就刘皇叔的霸业。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身后那个紫衣男人竟让他有些心乱无措?
这一夜,诸葛亮居然第一次失眠了,辗转反侧的想着那个紫衣男人,总觉得那个紫衣男人会成为他在江东的羁绊。
江东孙权的王府,紫衣男人披着斗篷,秘密的从王府的后门进入府内。
这一夜,促膝谈心,紫衣男人却少有的走了神,烛光闪掩之中,总是看到那白衣胜雪的诸葛在江边行走的样子。
到底怎么啦?紫衣男人暗笑一声,收起心思,仔细的与年青的主上分析着目前的形势。
孙权脸上的担忧和疑云,都因着紫衣男人坚定的神情而化解。
第二天的早晨,鲁肃来请诸葛亮,说是大都督从柴桑回到吴郡,想见一见诸葛亮。
诸葛亮知道鲁肃说的大都督是周瑜,整个江东,只有一个大都督叫周瑜,也只有这个叫周瑜的男人能成为江东的大都督,其实说白了,孙刘两家是否真的能联合抗曹,关键就取决于这位周大都督的态度。
虽然诸葛亮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名动天下的大都督,实际上若不是此次一定要来江东走这步险棋,他也不想见这位大都督。
平常与兄长通信也会讲起江东风物,兄长口中的大都督周瑜是气宇轩昂,江东大地无人可及的,可是在诸葛亮的眼中,他实在无法把一个因女人‘曲有误,周郎顾’而名动天下的男人与气宇轩昂联系在一起。
但是不管怎么样,今天他都必须去见这个人!
在让鲁肃请诸葛亮来之前,周瑜也向这位老实人同僚打听了诸葛亮。一个足足比自己小了六岁的年青人,只身前来江东,指望着靠二片嘴皮子就让江东百万大军出生入死抵抗曹军,而他则好替他的主子刘玄德渔翁得利夺取江东的门户荆州,这点小伎俩岂能瞒过他周瑜,他倒要看看这个比他足足小了六岁的年青男子如何孤身一人在江东行走无忌。
周瑜并不准备礼遇诸葛亮,六岁,已经是一代人的距离。名动天下的长辈和初出茅庐的晚辈,没有任何可比性。而且,一个二十七岁才开始名传天下的男子,能有多大能耐?那像周瑜,十七岁时已经名动天下,随小霸王孙策征战沙场,所向无敌。
可是,有很多事都是无法掌控的,当诸葛亮见到周瑜的时候,当周瑜看到那白衣胜雪的年青人的时候,二个人都愣住了。
母鸡?周瑜竟不由自主的想到这个词,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可是那眼神却也慢慢阴冷。
是他?诸葛亮一阵心惊,心凉,最不想被这个人看穿心思,可是偏偏早就看穿。
鲁肃莫名其妙的看着周瑜,周瑜一笑过后把手拉着鲁肃落座,却把个诸葛亮荒在大厅上。周瑜有一搭没一搭的找鲁肃叙着话,问问吴郡的近况,完全没有把诸葛亮放在眼中。
诸葛亮轻叹一声,既来之,则安之吧,纵然被你看穿又如何,我照样要虎口拔牙,狼窝取肉!
孙曹相争,是天助刘皇叔,这荆州我是取定了,刘皇叔半身漂泊,就是因为没有根据地,如今荆州就在手中,岂能让你江东再拿回去,那曹阿瞒就更别想拿走。
诸葛亮脑子在飞速运转,神情却是一片坦然安静,缓缓摇着宫羽,等待着周瑜。
周瑜的冷落令鲁肃都觉得不好意思,便主动说:“都督,诸葛先生是刘皇叔的军师,此次过江助我江东破曹,都督应好好与先生相谈,先生妙计必可令江东安枕无忧。”
周瑜在心中冷笑了无数声,把头一抬,双目一凌盯视诸葛亮说:“先生有何妙计破那汉贼百万大军?”
诸葛亮淡淡一笑道:“只须千两白银即可。”
“啊?”鲁肃惊讶的看着诸葛亮。
周瑜也不由得敛了敛眉。
“先生此话何解?”回过神来,鲁肃忙问诸葛亮。
“亮居隆中时,即闻操于漳河新造一台,名曰铜雀,极其壮丽;广选天下美女以实其中。操本好色之徒,久闻江东乔公有二女,长曰大乔,次曰小乔,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操曾发誓曰:吾一愿扫平四海,以成帝业;一愿得江东二乔,置之铜雀台,以乐晚年,虽死无恨矣。今虽引百万之众,虎视江南,其实为此二女也。将军何不去寻乔公,以千金买此二女,差人送与曹操,操得二女,称心满意,必班师矣。此范蠡献西施之计,何不速为之?”诸葛亮含笑轻语。
鲁肃却听得脸都白了,周瑜这一刻真是杀了诸葛亮的心都有。
诸葛亮却一片淡然地笑了笑,仿佛一切与已无关一样。看着这样的诸葛亮,周瑜更恨,只是猝然之间,周瑜更惊!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恨是那么的熟悉?仿佛是一种旧恨?他从前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白衣青年,可是为什么却会有一种旧恨的感觉?
周瑜禁不住又仔细地望了诸葛亮一眼,总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鲁肃见周瑜不语,以为他仍在生气,便对诸葛亮说:“先生此语太差,先生可知江东二乔是何许人?”
诸葛亮淡淡的答:“不知,我必须知道吗?”
“大乔是孙伯符将军主妇,小乔是都督之妻。”
“那又如何?”诸葛亮依然淡淡的语气,淡淡的表情。
鲁肃呆住了,想不到诸葛亮会这样回答他。
“子敬且先回去吧,公瑾有话要和诸葛先生说。”周瑜平静下来看着鲁肃缓缓道。
鲁肃想了想,点点头先出去了。
周瑜看着诸葛亮:“先生此计当真?”
诸葛亮笑了笑:“当不当真须是与我无关,江东二乔又不是我诸葛孔明的妻妾。”
“汉贼百万大军压境,我江东文武大臣若不思舍身报国,却想着以二名弱质妇人献给汉贼,苟且偷安,如此这般,我江东男儿有什么面目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周瑜冷冷道。
诸葛亮再一笑向着周瑜揖手:“都督此言极是,岂有男儿不保全妻儿,屈膝事贼的道理,只要都督一声令下,诸葛亮当会马首事瞻,请调刘皇叔辖下荆州各郡兵马支援江东众将士。”
刘皇叔辖下荆州各郡?
周瑜又横了诸葛亮一眼,心中冷笑二声,倒说得跟真的一样,荆州就这样成了刘玄德的了?大敌当前,且不与你纠缠,本都督倒要看一看,你凭什么拿得下荆州。这样想着,也不着急发恼,只是笑问:“先生也姓诸葛,只不知与我江东名士诸葛谨可是本家?”
诸葛亮大大方方地摇了摇宫羽道:“正是家兄。”
“哦?”周瑜其实已经从鲁肃口中知道此事,如今听诸葛亮亲口承认,倒不由得再仔细看着诸葛亮,想着诸葛谨的样子,原来这两兄弟长得还真是有些像,怪不得觉得熟悉。
只是当周瑜排除了心中这种熟悉的感觉之后,竟然莫名的产生一种惊骇的心情。因为他发现,他之所以觉得诸葛亮很熟悉,居然并不是因为诸葛谨的缘故。
是有别的原因令他觉得诸葛亮很熟悉。到底是什么原因?连周瑜自己都有些茫然。
“大都督,如果没有别的事,孔明想先回去了。”诸葛亮说。其实他不想与周瑜单独呆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在周瑜面前不自在,好像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公瑾送先生。”
“谢都督。”
周瑜送诸葛亮出府,旋即去了大都督衙门点兵点将去了。
待一天的事情完结,又是一个傍晚,周瑜出了府衙信步走在大街上,两边的百姓文士都在不停的向周瑜问好,周瑜也很从容的应对着。
第二章节:
离开柴桑,回到吴郡,周瑜也不由得感慨万端,吴郡比自己当初走的时候更富庶繁华了,这样的地方,怎忍让它受战火涂炭。
正想着,忽听得前面有人说话。
“这刘皇叔的军师还真是奇怪,一个人来到江东,一个人住,也不要人服侍,你说他不要我们江东的人服侍也就算了,他自己居然也没从荆州带一个人过来服侍他。”
“别说了,快给先生多买些炭送过去吧,今儿个听到先生咳嗽了呢。”
“听说先生是诸葛谨大人的弟弟,怎么不去诸葛谨大人府中住啊?”
“为了避嫌,先生是不想诸葛谨大人为难。啊,对了,先生还要买两件袄袍穿,眼见着要过冬了,先生的衣袖还单薄得很。”
“你昨儿有听到先生弹琴吗?一点也不输给我们的大都督呢。”
“可惜先生不让我们服侍,每次都是帮他买些物品放在门口,要不然倒是可以天天听先生弹琴。”
“我倒不想听。”
“为什么?”
“总觉得先生的琴音里有一丝悲伤呢。”
“是吗?这我倒没听出来。”
周瑜听着前面两个人的对话,跟着两个人走街串巷,看着他们买了一车的物品然后送到诸葛亮所住的居所。
诸葛亮住的地方虽然也是江东接待各方来使的馆舍,但是这间馆舍也是离吴郡繁华的中心街市最远的,平时真正来住的使节很少,给人感觉冷冷清清的。现在更是只有诸葛亮一个人在住。但对他来说,这样的地方反而是最好,最安静的。他在隆中住惯了,还真不喜欢太繁闹喧哗的街市。
周瑜悄悄的站在远处看着那两个小厮敲开了朱漆大门,看着两人将物品搬进馆舍之中,而诸葛亮则站在大门侧边向里望着。天色渐渐的暗下来,诸葛亮安静得有些孤寂的背影却在暗淡夜色之中清晰的闪现在周瑜的心里。
周瑜的心,惊悸震撼!
难道会是他?周瑜猛地抚着自己的心口,不想让自己的心狂跳出来。
昨夜,若不是有那么一刹间觉得那江边的背影是那么的熟悉,他,不会停下脚步,更不会说出那样的话。只是在对方转身的那一刹间,他失去了感觉。
白昼,对于周瑜来说更没有感觉,因为——
在心底深处,那久远的一切,都是属于暗夜的。
周瑜走在战场上,此时仍是硝烟弥漫,火器所掷所射之处依然在燃烧,大地上到处都是交战双方士兵的尸体,血腥味在天空中经久不散。天上的兀鹰在盘旋,在俯冲。
太阳就要下山了,周瑜停下了脚步,仰望着长空。他跟随着孙策征战四方,从前曾经温柔的心早已变得刚强,这战场上的尸体,除了让他叹息几声外,并没有其他的用处。
忽然,他感觉有一只手在扯他的衣角。他低下头,就看到脚下尸体堆里伸出来一只手,那手是那么的纤细,苍白。
“救我,救我。”尸体堆里传出微弱的求救声。
周瑜赶紧蹲下来,握住了那只手!那手是那么的冰凉,可是在两手交握的那一刹间,又是那么的用力!周瑜那刚强的心也在一瞬间仿佛有一丝暖流流过。
是一个浑身是血,约摸十四、五岁的孩子,削瘦,苍白,颤抖。强阀争权,大地染血,无辜的百姓无一幸免。
周瑜抱着‘她’飞快的跑进军营,找到军医,救‘她’。
士兵来找他,说孙策要见他,周瑜去了。
然后他就把那个孩子忘记了。有军医在,‘她’不会死的,自己也没必要记在心上。
孙策的部队在继续征战,周瑜一直追随着。
可是,有一天,周瑜和孙策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因为孙策要屠城。周瑜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决定,这还是他第一次坚定的违抗孙策的命令,当他怒气冲冲拂袖而去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太阳已经下山了。
周瑜觉得心很闷,头很痛,一个人坐在原野上静默着。夜色中,走过来一个瘦削的,还没有成长的纤弱身影。
那身影没有说话,好像真的就是周瑜的影子一样坐在他的侧边。
夜凉如水,周瑜最终还是叹息着站起身。那纤弱的身影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周瑜向身边的人伸出了手。
“我想离开这里,你可以带我走吗?”声音微弱,似乎仍然没有恢复健康。
周瑜不语,只是伸着手,终于,另一只手伸过来,依然是那么的纤细,苍白。看着那只手,周瑜想起来了,眼前的这个纤细身影正是他在死尸堆里救出来的孩子。两手交握的那一刹间,那手依然是那么的冰冷,柔弱。
周瑜的心忽然觉得酸楚,到底他和孙策为什么要征战四方?难道就为了令这样一只纤细的手永远这么冰冷,柔弱?
牵着这样的手走在夜空下,周瑜不自禁的紧握着,好想用自己的温度将这只手捂热。
走着,走着,孩子突然停下脚步,缓缓的,缓缓的说:“我看孙伯符的面相,不是个长命之人,无以为主。”
周瑜猛地打了个冷颤,骇然甩掉‘她’的手,冷喝一声:“孙伯符也是你说得的?”
“无义之人,天不会给他高寿。”‘她’的声音居然很冷。
“你?”周瑜举掌欲打,想了想还是忍住了,男儿汉怎么能打女子,何况‘她’还这么小。
‘她’在夜色下冷视了周瑜一眼,越过他面前,向前走去。
那一刻,看着‘她’瘦削却挺直的背影,周瑜竟然有一种肃然的感觉。
一个女子,也知道仁义!
蓦然间,一股热火涌上周瑜的心头,他大步向孙策的军营奔去,他必须说服孙策不要屠城。
但,清雅的他无法改变强悍霸道的江东小霸王孙策。
看着血流成河,周瑜知道自己罪孽深重。
暗夜下,周瑜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踏过原野。前面,有火光微闪。火光闪烁之中,映照着‘她’瘦削的肩膀。‘她’是在暗夜之中祭拜那些因孙策的暴虐变成的孤魂野鬼。
周瑜的心一颤,愧疚满怀。
他走过去,看着那背影正想说话,‘她’却站了起来冷声说了一句:“滚。”
周瑜一愣,那满心的愧疚瞬时变成愤怒。
天下人都可以叫我滚,天下人都可以骂我,就是你不可以,因为,是我救了你,是我重新给了你生命!
白天,那血与火的凄厉再一次闪现在周瑜的脑海,心海,周瑜觉得头更痛,心更闷了,他要找到一个出口,他一定要找到一个渲泻的出口,不然他会痛死,会闷死。
他伸出了手,将眼前那瘦削的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然后扑了过去。
只是——
夜空中传出一声惊叫,却不是‘她’口中发出来,而是从周瑜口中发出来的:“你,你是男孩?”
身下的人没有回答,却只是不停的颤抖着。
周瑜真的好愧疚,将少年抱在怀里,喃喃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可是这样说着说着,他却不由自主的用舌头去吻干少年脸上落下的泪。
那天夜里的风很大,周瑜也不明白为什么后来会演变成那样的结局。
为什么那天夜里的风要那么大,为什么那天夜里他的心要像火烧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少年的身体要那样剧烈的颤抖?
那么的,那么的想拥抱他,那么的,那么的想保护他,想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给他一个最安全的避风港。
少年颤抖的身体只是令周瑜想把他抱得更紧,更深,那贴身的温热气息令周瑜的心一跳一跳的,他想忍耐,可是越想忍耐却就越无法忍耐。他的手哆嗦着,想控制,可是却鬼使神差的抚上少年的肩,抚上少年纤细的胸膛。
那胸前的激点在掌心中摩触,庠庠的,怪怪的感觉。少年想推开他,颤抖着身体挣扎着,可是那样的挣动,却只是令周瑜越想掌控,不知不觉间将自己的身体更贴伏的压住少年的身体。
夜风呼呼的吹着,掩蔽住了周瑜越来越重的呼吸。
“放,放开我。”少年在惊慌的求。
周瑜却充耳不闻,他的心已经开始燃烧,他不想中途放弃。
周瑜的唇压在了少年冰冷的唇上,这样的唇令周瑜只想更重的,更激烈的热吻,想将这冰冷的唇吻得热烫。
滚热的心啊,可以将一切罪恶燃烧怠尽,可以让周瑜忘记白天那地狱血海。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不能阻止孙策的屠城决定,纵然没有手染血腥,又和残忍的杀人者有什么不同?
我不会让你的血变冷,我会将你的身体彻底燃烧!
周瑜的心在呼号,周瑜的手在动作,那还幼小的孽根在周瑜的抚弄调教下渐渐变得肿胀,粗大,火热。
少年更惊慌了,拼命的想推开周瑜,周瑜松了一下劲,少年居然挣脱了,他爬起来,向前跑,可是惊慌之中又扑倒在地上。

此隐藏内容仅限VIP查看升级VIP

 

资源下载
资源下载
0

评论0

你已经到达了世界的尽头

  • 波浪
  • 波浪
  • 波浪
  • 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