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初恋魔法电击完结前篇

小说-初恋魔法电击完结前篇

夜里炫目的摩天楼林立於视线下方。 「想活命的话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说出你同伴的名字。你别无选择了。」 此处并非日本。 这里是香港,是东亚屈指可数的商业都市。 香港的人口密度在全世界也排在前几名,由此而生的一栋栋大楼一到夜晚,便会展现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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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炫目的摩天楼林立於视线下方。

「想活命的话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说出你同伴的名字。你别无选择了。」

此处并非日本。

这里是香港,是东亚屈指可数的商业都市。

香港的人口密度在全世界也排在前几名,由此而生的一栋栋大楼一到夜晚,便会展现出

人们赞誉为百万美元夜景的壮观景色。

在香港一隅,矗立著一幢高耸入云的超高大楼。

这里是那大楼的屋顶。

男子被一名少女剥夺了行动自由。

而且她飘浮在空中。

「你以为能挣脱我的金刚环吗?」

红丽笑著。她注视男子痛苦的表情,笑得相当开心。

「唔……呜……」

男子的脖子上套著一个铁环。

他之所以如此痛苦,是因为铁环正在逐渐缩小。

这是藉由魔法的力量,铁环叽叽作响。

「所以啊,只要说出你同伴的名字就好了唷。」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为什么人做事吗!」

「跟杀手说这种话做什么?」

二人交谈的这段期间,铁环依旧不停缩紧,骨头嘎吱的声响从男子颈部传来。

「你、你这混帐……!」

痛苦的声音从他口中进出。

「……妳以为我会出卖朋友吗?」

「为了友情啊,真是令人感动。」

不知道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红丽笑了。

「我不讨厌你这种想法。」

红丽转过身。

临死的哀嚎紧接著传来。

男子的头飞在空中,和身体分开了。

他的呐喊与灵魂不一会儿便融入街头的喧嚣,就此消失无踪。

「真是愚蠢。」

红丽没辄地耸耸肩,喃喃说道:

「唉,杀了他酬劳就只剩一半了,得去找下一个工作才行。」

「这工作怎么样?」

手机从红丽的小提袋飞了出来。

那是付丧神,一种附在物品上的妖怪。

「哎呀,修陀,你帮我找到奸工作了吗?」

修陀让红丽看简讯的内容。

「莉莉斯……?」

红丽轻声低语。

 

 

1、绽放的是思绪与混乱之花

时间是晴朗至极的周日午后。

「你们的行李只有这样吗?」

欧仁妮疑惑地圆睁双眼。

弗朗西丝卡和诺茵两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行李居然只有一个纸箱而已。

「……是、是不是太多了?」

弗朗西丝卡急了。她提心吊胆,害怕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思,你应该从这种个性开始矫正比较好。」

欧仁妮开心地笑着回答。

言归正传。

这里是初恋学园的女生宿舍。

今天是弗朗西丝卡和诺茵搬进宿舍的日子。

欧仁妮对教会的说词是「这两个人是我的助手」。

至于学校方面,欧仁妮为她们申请了留学生的身分。

在两人住进宿舍之前,欧仁妮可是花了不少工夫。

弗朗西丝卡有犯罪前科,而诺茵根本不是人类。

别说是转学的资格了,在能否通过日本入境审查的阶段就已经有致命性的问题,但是在欧仁妮共计高达了65个谎言的掩护下,终于顺利完成手续。

「……你就是弗朗西丝卡同学吗?」

一名娇小的少女从门口现身。

她是朽叶珠子,也就是欧仁妮的室友。

「你好,我是占卜社的社长,代理社长是欧仁妮。」

咦?欧仁妮吓了一跳。

「我是代理社长!?我什么时候有这个头衔的!?」

她可从没听说这回事。

「我想在入籍之前,应该先从联名当社长开始比较奸。」(*1)

「入、入籍!?」

欧仁妮完全没听过这件事。

珠子只是露出纯洁的笑容,呵呵露出笑容。

弗朗西丝卡感受到两人间鸡同鸭讲的气氛,她向珠子打了声招唿。

「我们才要请你多多关照。」

「我不会输的。」

说完,珠子向弗朗西丝卡伸出手。

「呃……咦?」

两人握了握手,弗朗西丝卡从珠子的掌心感到难以形容的竞争意识。

她吓了一跳,于是悄悄在欧仁妮耳边问:

「那个,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啊哈哈……」

欧仁妮露出苦笑,不晓得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思,简讯?」

她看了看萤幕,寄件者是爱尔米娜。

——————

*1朽叶珠子虽然最近没有什么出场机会,于是她决定大力推动自己和欧仁妮的秘密Love计划,真是个让人大意不得的女孩。

——————

『大家一起去泡温泉好吗?请务必务必邀请弗朗西丝卡小姐一起过去。』

「要、要邀我去!?」

弗朗西丝卡吓了一跳。

因为她伤害了鼓太郎和祈梨,这件事她还没得到其他人的原谅。

「为什么连我都邀请呢……」

弗朗西丝卡的眼神闪过紧张的神色,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害怕。

「我有不祥的预感……」欧仁妮半睁着眼,低下头去。

「欧仁妮也这么觉得?」

「她的点子大多不会是什么好事……」

「咦?」

弗朗西丝卡歪歪头。

因为欧仁妮感到害怕的,似乎和弗朗西丝卡所想像的恐惧完全不同方向。欧仁妮深沉的叹息,让人有种接下来会十分劳心伤神的预感。

「爱尔米娜小姐是基于什么想法,才会想邀我去呢?」

「我不知道。因为她别说是出人意料了,甚至可以边笑边从容地突破平流层。」

「飞到外太空去吗!?」

欧仁妮啪一声关上手机,重新望向弗朗西丝卡。

「无论如何我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这趟旅行一定会让人头痛得不得了。」

「不、不会吧。」

尽管蓝天是如此晴朗,弗朗西丝卡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一个礼拜后。

在一个并非日本的地方——

「天气真好!真是适合泡温泉的日子!!」

爱尔米娜露出媲美太阳的灿烂笑容。

「就算是这样……也用不着跑到国外吧……」

鼓太郎代表大家喃喃说出一句。

「您问得好,鼓太郎大人。」

扮成导游小姐的爱尔米娜拍了一下手。

鼓太郎一行人来到台湾。

台湾是一个海岛,位于日本最南端的冲绳西南方不远之处。

「这座温泉的特色,就在于含有大量镭的矿石,名字叫做北投石。」

爱尔米娜念起了记事本上的笔记。

鼓太郎他们被带到的是名为北投的城镇。

这座温泉街位于从台湾首都——台北坐电车北上不远之处。

一走出车站,能闻到淡淡的硫磺味。

重点就是看见日本也有的连锁便利商店,以及四处旅馆招牌上的汉字后,其实不太给人有来到国外的感觉。

「这种矿石全世界只有这里和秋田县的玉川温泉才有,是一种特殊的矿石,我认为一定要介绍给大家才行。」(*2)

「那我们去秋田县不就好了……」

雾崎露出不耐烦的眼神咕哝。

「难得来到人间,我想到各个国家看看。」

「哇~~!」

听见爱尔米娜粗心的发言,鼓太郎赶紧堵住她的嘴巴。

「喂,你是从别的世界来的这件事,不是要对雾崎保密吗?」

「啊……对喔……」

啊哈哈,爱尔米娜与鼓太郎笑了笑,试着想要蒙混过去,雾崎怀疑地望着他们。

「真可疑……」

这时,雾崎身旁的铃兰问:

「雾崎殿下,你为什么会答应爱尔米娜的邀请?」

「呃。」

「就我看来,你应该在提防爱尔米娜殿下吧?」

(被猜中了。)

雾崎一边心想,一边缓缓撩起头发。

「因为要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事情又擅自发展下去的话,那我可受不了。」

这是她的真心话,她正是为了这个理由而参加这趟旅行。

(今天一定要挖出藤井的秘密……)

雾崎一面噘起嘴,一面在心里想着。

在雾崎身边的是虽然紧张地胸口直跳,却还是参加这次旅行的弗朗西丝卡。

(欧仁妮又不在,我跑来参加真的没问题吗……)

——————

*2顺带一提,这趟旅费全是爱尔米娜出的,至于爱尔米娜家里是如何从人间诈取巨额财富,请参考上一集。

——————

是的,弗朗西丝卡一直以来依赖的欧仁妮并不在这里。

『抱歉,我突然接到任务。』

旅行要出发的前一天,欧仁妮接到紧急的工作,因此要等到旅程途中才会在台湾和鼓太郎他们会合。

『那我还是别去了……』虽然弗朗西丝卡当时这么想过。

(如果爱尔米娜小姐是为了让我跟大家和好,所以才筹划这次旅行的话……)

(那我怎么可以拒绝她煞费苦心的邀请,白费爱尔米娜小姐的一番心意呢……)

弗朗西丝卡是个体贴的女孩,而且总是爱瞎操心。

(可是欧仁妮又不在,只有我一个人能和大家奸好相处吗……)

要是不来也会觉得十分不安,即使过来了,她还是觉得非常紧张。

不管来不来,她的内心都忧虑得不得了,真是可怜的孩子。

(唉—怎么办……怎么办……)

弗朗西丝卡真的非常困扰。

前阵子被师父莫里西欧背叛的那件事,在弗朗西丝卡心中留下了无法言喻的严重伤害。

她被这世上自己最信任的莫里西欧舍弃。

她还伤害了不该伤害的人——鼓太郎与祈梨。

这些事令弗朗西丝卡陷入无法信任自己的状态。换句话说,她完完全全无法相信自己。

(无论如何,我都必须接受惩罚才行!)

——正因为下定如此悲壮的决心,弗朗西丝卡现在才会和大家一起出现在这里。

「那个,弗朗西丝卡小姐。」

爱尔米娜出声叫她。

「是、是的!」

扑通!弗朗西丝卡瞬问心跳加速。

爱尔米娜要说什么?我又该说什么才好?弗朗西丝卡就像初上战场的新兵一样紧张。

爱尔米娜露出璀璨的微笑。

「请好好享受这趟旅行。」

(咦……)

爱尔米娜向弗朗西丝卡露出温柔的眼神,然后往要投宿的旅馆迈出步伐。

居然没有挨骂,弗朗西丝卡拍拍胸口,松了口气……才怪。

(爱尔米娜小姐在测试我能不能跟大家和睦相处……!!)

她感到更加庞大的压力,心情越来越紧张了。

弗朗西丝卡握紧胸前的手。

(向鼓太郎和祈梨赎罪是我新的使命……)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必须得到大家的认同……)

弗朗西丝卡从口袋取出记事本。

她翻了翻页,然后停了下来。

上头写着「不可以这么做!这是我的禁止事项!」

这是她回顾自己错误百出的人生后,所整理出来发誓不要再犯的清单。

·禁止多管闲事!(我是误会和会错意的高手!)

·禁止随便脱光!(这么做只会给对方添麻烦!)

·禁止失控乱来!(我觉得不会怎么样的事情,总是会引发不好的进展!)

她看不出别人在想什么,不会察言观色,也无法预测未来。

看见自己过去犯下的错误,弗朗西丝卡发起抖来,胸口绷得紧—;紧的(事实上,她跟哈密瓜一样大的乳房真的开始摇晃)。

弗朗西丝卡的斗志熊熊燃烧。

(这次绝对不能失败……!)

她翻开下一页。

上头勇敢地写满了「不被对方讨厌的方法」、「若无其事交谈的方式」、「炒热气氛的话题best!!」等等笔记。

(为了不再给欧仁妮添麻烦,一定要让她知道我自己一个人也能成功!)

弗朗西丝卡使劲握紧拳头。

她的斗志熊熊燃烧,身体像是要上战场一样不停颤抖,胸部又因此晃动起来。

反正无论如何,她的上围就是会跟着摇晃,毕竟她正处于青春年华。

——而在胸部摇来晃去的弗朗西丝卡身旁。

(这可爱的胸部真有意思。)

千岁那双无敌的眼眸闪闪发亮。

爱尔米娜向众人介绍。

「我都称唿千岁同学为大师。」

「是什么大师啊……」

鼓太郎有种不祥的预感,一边嘟哝着。

「那还用说,当然是那个呀。」

嘻嘻,千岁露出微笑,动作活像是喜欢聊人是非的欧巴桑。

「总之,我会当成你不存在喔。」

(呜哇,她一定在想什么坏点子!)

鼓太郎在心中吐槽。

干岁的唿吸看起来很急促。

(有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一定会遭到天谴的!)

她的眼神熠熠生辉,心里暗自发誓。

(我一定要摸到她们!)

发这种誓有什么意义吗?

——先不论千岁的邪恶念头,回来看看爱尔米娜吧。她再次望向弗朗西丝卡。

(不管看几次,我都觉得她的胸部根本是凶器……)

(这趟旅行的目的就是弗朗西丝卡……我要把你的胸围……不,是要除掉你这个威胁!)

(虽然对欧仁妮同学不好意思,但是我的使命是保护鼓太郎大人和祈梨大人,当然不可能轻易信任弗朗西丝卡小姐。)

(我要确认你究竟是敌是友,还有你真正的目的为何!)

爱尔米娜的眼神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其他人也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之中。

(察言观色……不要随便脱光衣服……不要失控乱来……)

(旅行途中绝对不可以大意,我一定要保护主人……)

(今天一定要揭发藤井的秘密……)

(首先从祈梨的胸部下手……)

(一定要保护祈梨免于千岁同学的魔爪……)

(希望这趟旅行可以玩得开心……)

旅行才刚开始,众人的思绪马上便四散飞落。

一行人抵达旅馆,在各自的房间休息片刻后,接着在澡堂集合。

「这里是露天澡堂。」

「哇。」

真是一座视野辽阔的露天澡堂。

从这里可以看见壮阔的云朵乘风缓缓飘过蓝天。

转头可以望见山脉的棱线,看得出来旅馆是仿造山的模样建造,这么做是为了避免妨碍景观。

这座露天澡堂巧妙地利用山坡的倾斜,虽然以围篱阻挡外部的视线,里头却可以将北投绿意盎然的自然景色尽收眼底。

雾崎感动似地喃喃说:

「这里的风景这么美,居然没有客人比我们早来,这未免太奇怪了。」

「因为我把这里包下来了。」

「咦~~!」

雾崎大吃一惊。不过,其他三个人则是见怪不怪,一点也没有讶异的样子,因此她不禁觉得只有自己和大家格格不入。

出现在这里的是雾崎、爱尔米娜以及另外三个人。

他们分别是千岁、钤兰和弗朗西丝卡。

钤兰四处张望。

「爱尔米娜殿下,为什么不邀祈梨殿下一起来?」

「鼓太郎大人他们呀,我请他们俩单独在台北观光。」

「让他们独处啊。思,你还真用心。」

「那还用说,因为鼓太郎大人和祈梨大人的幸福是我的毕生职志呀!」

「你是嫌他们碍事吧?」

雾崎露出挖苦的眼神说。

(爱尔米娜和祈梨的感情不好吗?)

弗朗西丝卡提醒自己要注意这件事。

记事本第一页大大写着她今年的大目标。

『成为一个会察言观色的女人!!』

(她们两人都是保护鼓太郎的重要人物,要是合不来就不好了,如果我能够帮上什么忙的话……)

在如此心想的弗朗西丝卡身旁。

(这么做是为了看穿你的本性,弗朗西丝卡。)

爱尔米娜的眼眸闪出一道光芒。

(祈梨大人是个温柔的人,也因此很容易被人欺骗。)

弗朗西丝卡表现出毫无敌意的模样,所以爱尔米娜才会接纳她。

(至于你的表现能不能信任,就让我现在开始一一检视吧。)

扑通……一行人泡进浴槽。

有个东西浮了起来。

那是弗朗西丝卡的胸部。

透过温泉的浮力,超过一千厘米的乳房漂来荡去,展露在这群女孩面前。

「…………!」

雾崎哑口无言。

「喔~~」

铃兰发出赞叹。

「真是太危险了……」

爱尔米娜提高警戒。

「……什、什么很危险?」

弗朗西丝卡不晓得爱尔米娜为什么要生气,眼神中充满了困惑。

爱尔米娜伸出食指一指。

「你的胸部太没戒心了!」

「没戒心!?」

弗朗西丝卡一脸认真地吓了一跳。

(又在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雾崎在心中喃喃自语。

「没错,胸部是一种凶器。」

千岁趁机探出身子。

「凶、凶器吗!?」

看见弗朗西丝卡跟小孩一样老实的反应,千岁觉得很有意思。

「对了,小弗,你听过克丽奥佩特拉女王的故事吗?」

两人几乎算是第一次见面,干岁的语气却像是在跟认识多年的好朋友讲话。

「我记得那是鼻子吧……」

对于千岁半吊子的说法,雾崎出声吐槽。

「不管是哪个部位都好,总之就是女性的美可以改变历史!」

——————————————————

克丽奥佩特拉女王是古埃及托勒密王朝最后的女王。

西历纪元前后,北非各国被罗马霸权一一侵吞,其中神权国家埃及亦不例外。

克丽奥佩特拉与罗马帝国建国之祖——凯撒生下小孩后,便利用凯撒的力量掌握埃及的权力,在凯撒过世后,她又引诱当时三大势力之一的安东尼,甚至引发使得罗马——也就是古地中海——分裂的战争。

她过人的美貌使她得到世界三大美女的称号,后世的哲学家帕斯凯赞誉:「倘若克丽奥佩特拉的鼻子再低一下,历史可能会有所改变。」

——————————————————

啊,爱尔米娜仰天长叹。

「这、这跟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

弗朗西丝卡问。

「对男性来说,胸部的意义是很重大的。」

「是……是这样吗?」

对性徵毫不在意的弗朗西丝卡一脸疑惑。

「鼓太郎大人非常喜欢胸部,我希望能请你协助进行研究,这点非常重要。」

「协、协助!?」

「富裕者不应该小气,有义务把财富拿出来分给贫民。」

「分给贫民!?」

「总之先让我摸摸看吧。」

千岁说。

「咦咦咦咦!?」

大概是出于自卫本能吧,弗朗西丝卡用双手遮住胸部。

「这么做也是为了鼓太郎大人着想。」

「为了鼓太郎?」

「为了保护鼓太郎大人免于恶魔的诱惑,我们必须磨练自己身为女人的魅力,而想要达成这个目的,我们希望能得到你的协助。」

「我、我的协助?」

「这是胸部的和平用途。」

「和平用途!?」

听见爱尔米娜这么说,弗朗西丝卡的脑袋变得一片空白。

「或者应该说是贵人应有的品德。」(*3)

弗朗西丝卡越来越听不懂,也只能任由脑袋越来越混乱。

「高贵的人有其义务,你有义务大方地向我们展示丰满的胸部。」

「你又在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雾崎试着介入阻止。

「爱尔米娜,你又搬这种莫名其妙的道理出来……你没看到她很困扰吗!」

「为了鼓太郎,我愿意!」

哗啦。

——————

*3noblesseoblige,法语,意指有能力的人伴随着相对的义务。贵族向领地居民徵税以维持生活,因此战争时有义务投身守护领土,这种想法也代表拥有罕见才能的人应该为造福世界而发挥能力,或是经商成功而致富的富豪应该将财富回馈社会。就这层意义来说,爱尔米娜在这里的用法完全不正确。

——————

弗朗西丝卡松开手,露出丰满至极的上围。

「请大家尽管摸吧!」

「咦~~!?」

雾崎吓了一跳。

「弗朗西丝卡小姐果然通情达理!」

爱尔米娜击了一下掌,然后开始移动身子。

「首先从雾崎同学开始。」

「咦咦咦咦咦咦!?」

雾崎没想到会扯到自己身上,不禁慌了手脚。

不,以常识而言,答案应该只有「拒绝」一个而已。

但是面对眼前这超弩级的上围,该说是忍不住还是小鹿乱撞,一想到这个以前没有、之后大概也不会有的干载难逢机会,雾崎开始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加入这支没常识军团……

(不行,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被爱尔米娜牵着鼻子走。)

雾崎拼命摇头。

「来;请摸。」

弗朗西丝卡用双手捧起胸部,朝雾崎推了过去。

「……真、真的可以吗?」

雾崎不禁说出这句话。

「这是为了学习。」钤兰说。

「为什么是我?」雾崎嘀咕着。「跟我又没关系……」

但是。

弗朗西丝卡的胸部真的很壮观。

如果说雾崎不想摸的话,绝对是骗人的。

「来,请尽管摸吧。」

「那……那我要摸罗。」

软绵绵。

手指陷了进去,惊人的触感令雾崎哑口无言。

她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胸部比较。

(同样是人类,为什么身体构造会差这么多……)

软绵绵。

(到底要吃什么,胸部才能长得这么大……)

真好奇。

雾崎觉得非常好奇。

不过,她说不出口。

「接下来换我。」

雾崎之后轮到铃兰。

丰满的乳房像篮球一样摇晃。

柔软到只不过摸一下就晃个不停。

钤兰也为弗朗西丝卡的上围感到赞叹。

「真是太柔软了。」

「真、真的吗?」

在钤兰手指的刺激下,弗朗西丝卡发出不成体统的呻吟。

「好痒。」

「真是太狡猾了。」

「对、对不起。」

明明没做错什么,弗朗西丝卡却向钤兰道歉。

「你是怎么把胸部养到这么大的?」

「呃,这个,自然而然就……」

「少骗人了,怎么可能自然而然就长成这样。」

「是、是真的。」

这时千岁喃喃低语:

「应该是遗传吧?从母亲身上遗传的。」

(母、母亲!?)

弗朗西丝卡不由自主地眼眶含泪。

「抱、抱歉,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不,我只是一想到妈妈就忍不住。」

(看来她不是什么坏人。)

爱尔米娜松了口气,觉得放心不少。

(鼓太郎大人,祈梨大人,我帮上您们的忙了!)

看见雾崎她们的反应,爱尔米娜感到很满足。

(美丽的上围就等于美丽的女人!)

(没错,就像祈梨大人一样!)

对爱尔米娜而言,祈梨是正义、是美丽、是纯洁的顶点。

也就是女神。

由于爱尔米娜太过敬爱祈梨,因此一直想要仿效祈梨曼妙的身材。

(如果我也能让上围更加丰满,就更能得到鼓太郎大人的宠爱了—)

如此心想的她沉浸在幸福的心情之中。

「这边的胸部也很不错。」

千岁说。

「思~~摸摸☆」

也不晓得有多少比率是在说笑,千岁以开玩笑的态度摸了摸爱尔米娜的胸部。

「呀啊。」

真有弹性,这乳房的形状的确不错。

刚好可以一手掌握的尺寸正好符合千岁的喜好。

「软绵绵的好柔软……呵呵呵,我真是太幸福了。」

千岁搓揉爱尔米娜的乳房,沉浸在至高无上的幸福之中。

让千岁这位专家这么一夸,爱尔米娜觉得好开心,于是双手捧着脸颊。

「我的胸部也能变得跟祈梨大人一样吗?」

「你是指会不会变大吗?」

「是的。」

爱尔米娜以充满期待的眼神问。

唔……千岁用食指抵着下唇,视线略往空中移动。

「不可能,因为你胸部的发育已经结束了。」

「咦?」

听见这出乎预料的回答,爱尔米娜露出困惑的神情。

由于事关紧要,千岁又重复了一次。

「因为你胸部的发育已经结束了。」

「不会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

『难得出国玩,请鼓太郎大人和祈梨大人两个人一起去约会吧。』

在爱尔米娜的催促下,鼓太郎和祈梨来到台北街头。

两人坐上名为捷运的电车,离开车站后来到街上。

现在是夏天,地理位置比冲绳还南边的台北当然很热。

鼓太郎他们在一旁的店家买了冰凉的芒果冰砂消暑,然后往巷弄问定去。

两人信步走着,这时忽然传来线香浓浓的味道。

有一栋看似寺庙的建筑物,从里头传来低沉的隆隆诵经声。

「进去看看吧。」

「奸。」

两人凝视彼此一会儿,然后同时点点头,这份好默契令他们嘻嘻笑了起来。

入口处有一群发线香的伯母,应该是这里的义工,台湾的线香比日本来得粗长,颜色也不一样。

建筑物的用色十分华丽,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气氛。

说得夸张一点,感觉就像是闯入一个和自己平时的世界不同的地方,宛如幻想世界一样,鼓太郎他们的心情越来越兴奋了。

寺庙里挤满了人,十分热闹。

「思?」

鼓太郎注意到一件事。

他观察庙里的本地人,发现对方拿着两个红色的半圆形木片往地上扔。

这是在变什么魔术吗?

「这好像是在占卜。」

祈梨说。

「我知道该怎么拜了。」

鼓太郎按照祈梨说的,把香插进香炉。

接着他双手拿起两个名为菱杯的木片,在心中默念自己的心愿。

「据说要把茭杯往地上掷三次,确认木片的阴阳面。」

「阴阳面?」

「听说突起来的是阴面,平的是阳面。」

「你还真清楚。」

祈梨熟悉的程度让人讶异,鼓太郎觉得很钦佩。

「我刚才有认真在听导游的解说。」

祈梨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很开心。

「奸像要一直丢到出现一正一反为止。」

「是喔。」

鼓太郎觉得这规则还真奸玩。

「在诚心足够之前,要一直在心里祈祷。」

「祈梨要许什么愿望?」

「秘密。」

祈梨嘻嘻笑了笑。

鼓太郎试着许了以下的心愿。

(希望我能好奸保护祈梨……)

没想到第一掷就是圣茭。

一旁的祈梨正在掷菱杯。

鼓太郎决定顺便许另外一个心愿。

(还有,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我可以长高……)

他掷了三次后,这回也出现了圣菱。

祈梨还在继续掷菱。

(不晓得祈梨许的是什么愿望?)

鼓太郎很想知道。

于是他决定询问祈梨。

「希望大家都能得到幸福。」

「还有呢?」

「希望鼓太郎可以平平安安的。」

「还有还有?」

「呃。」

思~~祈梨用手指抵住嘴唇。

「就只有这样而已。」

她的愿望全都是为别人祈求的。

「我觉得自己许的愿望已经很多了……」

「你不为自己许个愿望吗?」

「呃……啊,我忘了。」

祈梨急忙双手合十。

「啊,还要再丢一次才行。」

祈梨重新握紧茭杯。

看见她这副模样。

鼓太郎觉得她奸可爱。

——就在这个时候。

鼓太郎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不祥预感。

他身子一震,往身后望去。

那里站着一个女孩。

是红丽。

「你就是莉莉斯的继承人?」

「你是?」

呵呵,红丽露出微笑。

她的手上握着一把枪,枪口对准了祈梨。

「危险!」

为了保护祈梨,鼓太郎试图挡在红丽与祈梨之间。

然而,枪声却在鼓太郎赶上之前响起。

「……!」

祈梨中枪倒地。

紧接着下一发子弹射向鼓太郎。

同一时间,在旅馆里……

爱尔米娜将弗朗西丝卡叫进自己的房间。

「打扰了……」

弗朗西丝卡静静现身,她环顾爱尔米娜的房间。

房间后头放着装饰品,是一尊龙往天空飞去的雕像。

(和我房间里的不一样……)

弗朗西丝卡房里的是一副挂轴。

其实这种事根本无关紧要。

重点是爱尔米娜为什么要叫她过来。

(她要对我说什么呢……)

房里就只有她们俩。

「弗朗西丝卡小姐。」

「是、是!!」

弗朗西丝卡的内心因为不安而颤抖。

(爱尔米娜是最需要提防的人物……)

她心头尽是一些负面的想像。

(欧仁妮也一直提醒我要注意……)

『你要小心爱尔米娜,她是这群人里最凶恶的。』

「怎么个凶恶法呢?」

『她的一切都很凶物,不管是脑里想的、嘴巴说的、实际做的,全部都很危险。』

「危险……」

『所以你要小心,千万别大意了。』

想起欧仁妮的叮咛,弗朗西丝卡不禁屏住唿吸。

「之前的恩怨就付诸流水吧。」

咦。

听见这出乎意料的话,弗朗西丝卡吓了一跳。

「你愿意原谅我吗?」

爱尔米娜点点头。

「不过,你今后不可以再伤害祈梨大人,也不能对鼓太郎大人出手。」

「那当然!」

对弗朗西丝卡而言,这些要求也正好符合她的期望。

「我会保护鼓太郎和祈梨,藉此弥补罪过……」

「你应该会说话算话吧。」

「就算要用我的命来换!」

弗朗西丝卡是个认真的女孩。

同时也是个小题大作的孩子。

鼓太郎醒来的地方,是在一个感觉非常冷硬的房间。

这里令人静不下心——事实上,与其说这里足房间,不如用冰冷的密闭空间形容更来得恰当。

「这里是?」

「你说呢?」

呵呵,红丽露出无惧的眼神。

四面八方以一厘米细缝都没有的金属墙壁密封,鼓太郎与红丽身处其中。

直到后来,鼓太郎才知道这地方是银行的保险库。

(祈梨不在这里,)

她是被抓起来当人质,还是……

鼓太郎的心头一紧,愤怒令他的语气粗鲁起来。

「你把祈梨带到哪了?」

「你没有提问的权利。」

红丽笑了,说时迟、那时快。

鼓太郎的脖子被紧紧勒住。

在鼓太郎昏迷的时候,已经被铁环限制住行动。

至于这是谁做的好事,自然不用多想。鼓太郎狠狠地瞪着红丽。

「我喜欢你这副表情。」

面对鼓太郎的敌意,红丽反而像是要一饮而尽似地露出微笑。

「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只是很简单的问题。」

「问题?」

「没错。」

红丽露出微笑,

「只是个简单得要死的问题,不过要是不回答的话,你就会死。」

鼓太郎紧抿双唇,沉默不语。

(看来要是我随便回答,她也会把我杀了。)

「就算你想故意骗我,也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鼓太郎可不这么认为。

(她想用威胁的手段问出答案,这证明她一定有什么弱点。)

绝不能让红丽牵着鼻子走,鼓太郎试着努力保持平静。

其实他非常担心祈梨,但是倘若他表现出来,大概也只会使得祈梨这个人质更具利用价值,他希望能尽可能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敌人的目的大概是莉莉斯没错。)

(既然如此。)

(她为什么不从祈梨那里问出答案,而是来问我呢?丫

鼓太郎觉得可以对付红丽的线索就在这里。

「这里是大银行的地下室。再过三十分钟空气会被完全抽光,偷熘进来的小偷就会升天成佛了。」

红丽双手抱胸,宛如在嘲笑鼓太郎的无知。

「就算你不说话,或是出声大叫,也不会有人来这种地方救你。」

她说得没错,应该没有人能进入这种地方。

不过,红丽并未发现黑暗中有个视线正注视着她。

(主人说得没错……)

那个人就是诺茵。

她是弗朗西丝卡的使魔,现在正潜藏在鼓太郎的影子里。

(觊觎莉莉斯的人无论何时出现,都不足为奇。)

弗朗西丝卡交代,在她接受爱尔米娜测试的这段期间,诺茵要暗中保护鼓太郎和祈梨。

(她打算……在这里达成她的目的……?)

诺茵推测假若如此,那她应该不会马上从这里移动到其他地方。

这是把弗朗西丝卡带来的好机会。

诺茵从鼓太郎的影子飞出,她之所以不与红丽正面冲突,是因为弗朗西丝卡耳提面命,交代诺茵一发生什么事就先跟她联络。

(趁现在……赶快去主人身边……!)

诺茵悄悄离开鼓太郎的影子。

为了赶往弗朗西丝卡身边,她钻进空间的扭曲之中。

 

 

2、误解引发失控!

「千岁同学说的话根本不能相信。」

哼~~爱尔米娜鼓起腮帮子,她来到旅馆外头。

「思~~天气真好。」

她为了解闷而出来散心,单单是在绿意盎然的街上走着,心情就跟着放晴。

太阳缓缓西沉,逐渐将西方的天空染成橙色,空中可以看见鸟群并排飞行,不知道要飞往何方。

「看着这么美丽的天空,郁闷的胸口也跟着豁然开朗……胸部也……」

千岁宣告爱尔米娜的胸部「不会再长大了」。

唉……爱尔米娜的心情仿佛挨了一记重拳,就此倒地不起。

『爱尔米娜的胸部已经成熟了,里头也变得很柔软。你的胸部已经发育完成,所以应该呢不会继续长大了。』

这是在那之后,「见识过一万对胸部的女人」——也就是千岁——对爱尔米娜说的话。

千岁不是信口开河,这是基于她在父母开的内衣店帮忙而学到的知识与经验,最后做出的结论。

「呜呜呜呜。」

爱尔米娜的上围并不小,双峰就连穿着衣服也很显眼。

不过,这就和即使外表已经很瘦,在意身材的女孩依然会觉得「还是要继续减肥才行」一样,爱尔米娜也想让自己的胸围更加壮观。

因为她想变得跟极致之美——祈梨一样。

被千岁宣告胸部不会再发育后,爱尔米娜坠入了心灰意冷的绝望中。

就在这个时候。

「这位小姐。」

有人叫住了爱尔米娜。

她转头一看,小巷角落有一名女算命师。

「你的命非常好。」

「咦?」

「你周围充满了爱。不只是异性,你还会吸引同性。」

「是呀。」

「你身上散发出非常幸福的气场,你身边聚集了很多好朋友。」

「您看得出来吗?」

爱尔米娜的表情原本悲伤不已,这时却彷佛花朵在阳光下绽放般露出微笑。

「不过,这些幸福不久就会划下句点。」

「咦?」

「你亲近的人会背叛你三次。」

这怎么可能。爱尔米娜一笑置之。

「不可能的,鼓太郎大人和祈梨大人怎么会背叛我。」

「会背叛你的应该是你的男朋友。」

「不可能。」

爱尔米娜说得斩钉截铁。

「看来你很信任他。」

「那当然。」

爱尔米娜挺起胸膛回答。

「不过,我现在可以看见两个未来。一个是你得到幸福的未来,另一个是你悲伤落泪未来。」

「那当然是幸福的那一个。」

「希望真的如你所愿。」

算命师微笑着回答,感觉像是衷心在为爱尔米娜祈福。

「但是你要小心,不幸的未来已经出现明显的徵兆。」

「徵兆?」

「不久的将来……不,就在今明两天,要是出现你男朋友噼腿的徵兆,那就表示等着你的是不幸的未来。」

算命师平静地说。

夕阳十分美丽,宛如天空烤焦似地。

「好美的夕阳……」

弗朗西丝卡也独自外出散步。

她已经习惯硫磺的味道了,她走在横越温泉街中央的河边坡道,信步来到公园。

她坐在长椅上,然后吁了口气。

(这可以当成爱尔米娜已经认同我了吗……)

笑容在她脸上漾开。

(我好开心……)

这期盼已久的进展令她喜不自禁,整颗心高兴到彷佛要跳了出来。

「希望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报答鼓太郎和祈梨的恩情……」

能得到他们俩的原谅,弗朗西丝卡认为是非常大的恩惠。

她觉得鼓太郎他们给了自己人生重来的机会。

「诺茵没有跟我联络,也就代表鼓太郎和祈梨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事……」

就在她如此心想的瞬问。

「主人……!」

空间裂开,一名少女从中现身。

她正是弗朗西丝卡的使魔——诺茵。

「发生什么事了?」

诺茵道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自称红丽的魔法师现身,祈梨受到枪击,鼓太郎则是遭到绑架。

「你说什么!」

弗朗西丝卡立即站了起来。

「你去救祈梨,然后去把大家都叫来。」

弗朗西丝卡向诺茵问出鼓太郎被囚禁的地点后,一个人飞向天际。

(我一定要救他出来……!)

她焦急的心情犹如射出去的箭。

这里是地下室。

鼓太郎强忍着喘息。

他之所以唿吸困难,是因为脖子被铁环牢牢勒住?还是如红丽所言,是因为金库的保全系统抽掉了室内的氧气?

红丽俯瞰鼓太郎,一边眨着她长长的睫毛,一边露出得意的眼神。

「告诉我怎么叫出莉莉斯。」

「叫出?你是指力量吗?」

「跟我装蒜也没用,我早就知道你在动用莉莉斯的力量时,时间和空间都会产生扭曲。」

(扭曲……?莉莉斯从封闭空间开启闸门的时候,会发生这种现象吗……?)

看来红丽知道他不晓得的莉莉斯情报,鼓太郎不自主地不寒而栗。

「我还知道你是契约者。」

红丽一步又一步接近,然后托起鼓太郎的下巴。

「莉莉斯是透过闸门,从封印空间进入你体内。鼓太郎,你就是莉莉斯的门扉。」

「门扉……」

鼓太郎低声咕哝,进一步暗中思考。

(她以为莉莉斯的契约者只有我一个……)

应该没错,不,肯定是这样没错。

(她还不晓得祈梨是另一个契约者……?)

一道光芒射进他乌云密布的心头。

唯有这件事绝不能让红丽知道。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在隐瞒什么秘密。」

红丽把枪拔出枪套。

一个圈形的东西从枪射出。

然后掉在鼓太郎的影子上。

这时,鼓太郎本人的手脚也被套上了铁环。

铁链从铁环伸出,刺在墙壁上。

于是鼓太郎的四肢都被固定在墙上。

「呜……呜。」

「你以为只要保持缄默,我就会放弃了吗?」

(唯有祈梨是莉莉斯这件事,绝不能让她知道。)

鼓太郎开始与对方交涉。

「既然我是门扉的话,要是杀了我闸门就打不开,你也无法得到莉莉斯不是吗?」

「我不喜欢彼此试探,这样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说完话的红丽耸耸肩膀。

「那些铁环只要一发动,就会不听我使唤越勒越紧,一直到扭断你的脖子为止,所以跟我讨价还价也没用。」

红丽低声说出:

「来,快点打开闸门,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裂痕在两人之间进开。

「鼓太郎!」

随着这声呐喊,弗朗西丝卡现身了。

(先下手为强!)

弗朗西丝卡以眼睛跟不上的速度逼近到红丽眼前。

「!」

红丽虽然摆出架势应战,但是弗朗西丝卡左手一挥,试图挡下攻击的红丽被击飞,整个人撞上墙壁。

她娇小的身躯受到勐烈撞击。

然而尽管冲击声如此勐烈,红丽却一点也没有受伤的模样。

「你是什么人……我想问了也是白问吧。」

红丽笑了,听她的口吻,似乎反而很欢迎这个突然闯入的碍事者。

相较之下,弗朗西丝卡则是狠狠瞪住对方。

「我才想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的同类。」

语毕,红丽以左脚为轴使劲扫出右腿,以脚踢向弗朗西丝卡。

弗朗西丝卡看穿了红丽的攻击范围,只不过仰起上半身就闪过对方的攻击,然后立即朝红丽满是破绽的脚边扫去。

不过,红丽才没有这么大意。

她向后一跃,避开弗朗西丝卡的攻击,然后将枪拔出枪套。

「我要找的不是你,你可以去死了!」

红丽扣下扳机。

但是。

扳机只是虚响一声。

「看来你没子弹了。」

为了替这场战斗划下句点,弗朗西丝卡一口气逼向前去。

「快逃吧,红丽!」

修陀大喊,红丽呵呵一笑。

「改天再见,如果到时你们还活着的话。」

红丽说完话后以左手划出空间裂缝,将身形隐没其间。

「呜……」

勒住鼓太郎的铁环没有消失。

正如红丽所言,就算她消失了,铁环也无法卸下。

「快……快逃啊,弗朗西丝卡。」

鼓太郎劝她。

「你先不要乱动。」

弗朗西丝卡试着卸下铁环。

铁环上没有钥匙孔,她试着施加魔法,还是解不开。

「要是继续留在这房间,到时候会没有空气的。」

「那我先想办法弄掉铁链,铁环等之后再说。」

弗朗西丝卡试着拔下插在墙上的铁链。

但是根本拔不下来。

铁链简直像是生根一样和墙壁密合,如同原本就是一体一样,根本无法破坏。

「一定要打开闸门才行。」

「闸门?」

鼓太郎向她解释刚才与红丽的对话。

「跟莉莉斯接触而打开的闸门……」

紧抿双唇的弗朗西丝卡陷入思考。

「现在不是沉思的时候!就算只有你也好,快点逃!」

「我不能扔下你不管。」

「可是。」

鼓太郎还想继续劝弗朗西丝卡,这时她认真地说:

「看来只有交合了。」

「咦~~!?」

「只要能够开启闸门,就能解开这铁环了吧?」

「可是,为什么会扯上交合!?」

「要从你身上引出莉莉斯的力量,不是只有交合这个方式吗?」

「是这样没错。」

「所以只能靠交合了!」

「不、不行啦~~」

弗朗西丝卡十分沮丧。

「说、说得也是……伤害祈梨的我根本没有这个资格。」

「我不是这个意思!」

鼓太郎也不晓得该怎么解释,他伤透脑筋。

「你应该好好爱惜自己……」

「鼓太郎才是,请你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

「我很想,但是我没办法想得这么开~~」

就在这个时候。

犹如天启的灵感好似闪电般,出现在弗朗西丝卡脑中。

「那就用手淫吧!」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鼓太郎吓得几乎摔倒在地。

手淫,也就是用手做爱。

「你朴惊讶什么?就是于淫呀,手淫。」

「不管是谁,听到这种话都会吓一跳啦!」

「可是,这又不是第一次了。」(*4)

「因为不管是第几次,不正常的事还是不正常啦!!」

呃……弗朗西丝卡的眼睛蒙上一层阴影。

「上次的手淫真的那么痛吗……对不起……」

弗朗西丝卡沮丧地垮下肩膀,活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不,那次非常舒服!真的很舒服!」

由于太想安慰她,鼓太郎不自觉说出这种露骨的话。

而且还连说了两次。

「太好了。」

弗朗西丝卡打从心底高兴。

「虽然看你这么开心,我也觉得很丢脸……」

「我就知道……!」

弗朗西丝卡垂头丧气、郁闷不已,就像是从天堂被打进地狱。

——————

*4请参阅第13集「欧仁妮的脸红心跳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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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原本是杀手的我做这种近似交合的事,一定很丢脸吧……对不起,我根本不应该生在这世上……」

「不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曾经是一个杀手,就算让我这肮脏的手摸,也只会给你添麻烦而已……」

「我才没有觉得你很肮脏。」

「不用安慰我了。只要想想以前犯下的过错,我这个杀手根本没资格碰你……」

弗朗西丝卡不停强调杀手两个字。

「我一点也没有这样想过!」

「请不要勉强自己安慰我,请你尽管骂我。」

「你趁乱在胡说什么啦!」

「没办法帮上你的忙,让我觉得好不甘心。」

弗朗西丝卡眼眶噙着泪水。

「如果要让你做这种下流的事,我还宁愿自己自慰!」

鼓太郎趁乱在胡说什么啊。

「啊……!」

尽管鼓太郎自己这么说,他却发觉在这情况下根本没办法自慰。

「我忘了自己双手被绑住了……」

如果双手没有被绑住,难道你打算在弗朗西丝卡面前自慰吗?

藤井鼓太郎这个男孩,一旦着急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既然这样,那就由我代替你的手!」

弗朗西丝卡也一样,尽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鼓太郎与弗朗西丝卡。

这两人一旦陷入绝境就会开始失控,就这点而言他们真像。

「你、你这个心意我很开心,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好。」

「你在嫌弃我吗?」

「我不想再把你牵扯进奇怪的世界了!」

「怎么这么说……!」

弗朗西丝卡被打入绝望的深渊。

鼓太郎并不知道。

弗朗西丝卡一直想找机会,弥补过去身为杀手而犯下的罪过,因此为了道义——也就是莉莉斯——而活,对她来说等于是得到宽恕,让她可以继续活在这世上。

由于莉莉斯就等于鼓太郎,因此对弗朗西丝卡来说,被他拒绝就代表她赎罪的机会永远遭到剥夺。

姑且不论她一手足无措就马上脱光衣服的怪癖,弗朗西丝卡是一个非常认真的女孩,她律己甚严,是个直来直往的洁癖少女。

为了避免误会,在这里先声明一点,弗朗西丝卡可不是以随便的心态做出这种提议。

她认真到引发了肠扭转,才提出手淫这个建议。

因此,她滑嫩的脸蛋红到活像是一颗熟透的蕃茄。

就像日本与美国的财政状况一样,一片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红。

那脸蛋简直快要炸开来。

尽管如此!弗朗西丝卡还是强忍心头的害臊,在很想尽一己之力的纯真念头爆发之下,才提出手淫这个建议。

不过,再怎么纯真也该适可而止。

(我会变成怎样都无所谓……就算他不肯原谅我……)

弗朗西丝卡只是一心想要帮助鼓太郎。

湿润的眼瞳闪闪发光。

她只是全心全意希望鼓太郎能平安无事,而鼓太郎也感受到她的真心诚意。

正因如此,鼓太郎心想。

(我绝不能让弗朗西丝卡再做这么下流的事了!)

不过,鼓太郎的双手被牢牢绑住,弗朗西丝卡的双手却是自由的。

「看来只能这么做了!」

这是最后的手段。

弗朗西丝卡的手指伸向鼓太郎的裤子,一口气拉下拉链。

用这种方式赎罪好像不太对劲吧?

虽然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我……相信鼓太郎大人!」

爱尔米娜紧握拳头,再次下定决心。

这里是旅馆大厅。

「爱尔米娜殿下!」

此时钤兰现身了,诺茵就跟在她后头。

「怎么了吗,铃兰小姐。」

「主人和祈梨殿下出事了。」

铃兰将鼓太郎他们的处境转述给爱尔米娜听。

「怎么会这样!」

「我太大意了。我身为主人的使魔,居然如此粗心。」

「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钤兰小姐跟诺茵小姐,你们快去救祈梨大人。」

「那爱尔米娜殿下呢?」

「我带乌尔一起去打倒那个叫红丽的敌人!」

乌尔马上现身,爱尔米娜带她朝诺茵所说的地点出发。

「不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要。」

一见到男性生殖器弹了出来,弗朗西丝卡马上用双手遮住脸发出惨叫。

她会大叫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毫无抵抗就被脱下裤子的鼓太郎,心情像是遭人欺凌一样低落。

「既然要尖叫,那就在动手前犹豫一下啊!」

「不,我要做,我会加油。」

「用不着加油啦!」

鼓太郎拼命劝她。

「这是要卸下铁环的最好方法!」

「是最差的方法。」

「请放心,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会做得比上次好。」

「就是因为是第二次,让我觉得很对不起你~~」

「你是一个男人,请你大方一点好吗?」

「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

鼓太郎拼命摇头。

在他死命抗拒的这段期间,铁环依旧继续勒紧。

他的性命危在旦夕。

尽管人生已经像是风中残烛,他男性的象徵却充满血液,变得又大又硬。

(命都快没了,我到底在做什么~~!!)

正是因为生命岌岌可危。

就是因为命在旦夕,生存本能才会如此勐烈。

此外,也可能是原本流向头部的血液被铁环挡住,结果全跑到海绵体去了。

不过即使到了这个时候,鼓太郎依旧是个纯真的男孩。

尽管要破解敌人卑鄙的陷阱只有射精一途,即便他难为情到想要一死了之,然而就算他想这么做,也得靠眼前的对方协助才能做到,这情况不禁令他大受打击。

(这也太凄惨了!!)

鼓太郎真想晕倒,他很想干脆失去意识,启程前往遥远的梦中世界。

但是鼓太郎的脖子和四肢都被铁链捆住,根本无法反抗。

也完全无法阻止她的举动。

「我要开始了。」

弗朗西丝卡的手指开始触摸鼓太郎。

她虽然满脸通红,眼神却很认真。

她集中精神,认真至极地握住鼓太郎又烫又硬的部位。

「呜……」

绝对不能有感觉。

鼓太郎一边反射性地思考,一边却因为弗朗西丝卡温暖柔嫩的掌心触感,感到背嵴一阵酥麻。

那是一种酸酸甜甜又难受的陶醉感。

(他有感觉了……?)

鼓太郎的反应使得弗朗西丝卡觉得很满足。

(鼓太郎那里在我手中跳动……)

嘴巴可以撒谎。

不过身体要比嘴巴老实多了,弗朗西丝卡决定相信他身上对爱抚起反应的部位。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弗朗西丝卡忽然了解一件事。

交合之所以是爱情工程的最后一个步骤,是为了让彼此看见无法透过言语确认的内心深处。

……她一边这么思考,一边进行手淫。

弗朗西丝卡很认真,她是一个十分认真的女孩。

「我是不是应该轻一点?」

「不……不,这样就够了。」

鼓太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有没有比上次进步?」

「唔,呃。」

弗朗西丝卡怎么会问这么让人难为情的问题。

「我做过功课了。」

「做功课!?」

「因为我很想帮上忙。」

「这样不对!」

「咦,我弄错了吗?是不是应该用两只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用功的方向不对!」

「对、对不起。更激烈的那些,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你没有必要再学这种东西!」

当鼓太郎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脖子依然被越勒越紧。

眼前的景象令他觉得干脆死了算了。

(都怪我太没用……!)

鼓太郎懊恼不已,他是真的真的觉得很对不起弗朗西丝卡。

这个想法使得鼓太郎的男性象徵开始垂头丧气。

这也难怪。

虽然受到刺激就会亢奋,但是精神层面的层级更高。

不过,鼓太郎越觉得有罪恶感,达到高潮的时间便会拖得越长,而弗朗西丝卡的手也会继续紧握他的那里。处于这些矛盾下,她的手不停在鼓太郎那个部位画起弧线。

(为了尽快让弗朗西丝卡解脱,我也要想像色色的事情才行……)

总觉得这种想法也哪里怪怪的。

(哇~~我到底该怎么办~~~~~~~~~~~~~~~~!)

鼓太郎在心中抱头苦恼。

「对不起。」

弗朗西丝卡的声音听起来很难过。

「早知道会这样的话,我多看一些书就好了……」

「不,你一点错也没有!」

看见眼前纯真的弗朗西丝卡,鼓太郎就是无法自己一个人沉浸在快感里头。

(他还替我说话……明明都是因为我技巧太差……)

一定要尽快救他才行。

弗朗西丝卡心里只想着要赶紧救鼓太郎,于是她提议:

「那个,我可以用嘴吗?」

「不行行行行行行行!!」

「书上有写啊!」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弗朗西丝卡沮丧不已。

(没想到我连想保护他,他都不愿意接受……!)

弗朗西丝卡是这样解读鼓太郎的这番话。

(看来他们还没完全信任我,我得靠这双手好好加油……)

弗朗西丝卡倾注浑身的爱意。

她小心翼翼给予鼓太郎刺激。

但是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弗朗西丝卡也感到氧气越来越稀薄。

(就算挨骂也无所谓!)

弗朗西丝卡将嘴唇凑了上去。

就在碰触到的瞬间。

「……啊……唿……」

鼓太郎还来不及思考自己身体发生什么事,类似飘扬感的快感一口气奔流全身。(*5)

——就在这个时候。

解放感环绕着鼓太郎,一名美丽的金发女性出现在他视野中。

「…………」

爱尔米娜站在他眼前。

「爱……爱尔米娜!?」

仔细一瞧,一个娇小的女孩从爱尔米娜影子里探出头。

「主人!」

而她正是诺茵。

她依照弗朗西丝卡的交代,把同伴带来了。

——————

*5聪明的读者应该已经注意到了,鼓太郎射出来并不等于莉莉斯的力量启动。这里只是鼓太郎和弗朗西丝的脑袋太混乱,所以搞错了而已。

——————

「鼓、鼓鼓鼓鼓、鼓太郎大人…………!」

爱尔米娜哑口无言、不知所措、张口结舌。

鼓太郎观察自己的处境。

(糟了……!)

「这、这是误会!爱尔米娜!」

都这么豪迈地射出来了,还有什么好误会的?

「弗朗西丝卡是为了解开我脖子上的铁环。」

「铁环?在哪里?」

「咦?」

鼓太郎脖子上的铁环已经解开消失了。

这是因为透过近似交合的手淫,开启了通往莉莉斯所处封印空间的闸门。

「…………」

爱尔米娜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鼓、鼓太郎大人居然说谎……」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既然都噼腿了,老实说出来不就好了。」

「就跟你说没有啊。」

「啊~~我好绝望。」

爱尔米娜懊悔不已,为了自己的疏忽而懊悔。

——就在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哼哼。」

黑暗中有个人在奸笑。

「我早就在想只要放你们两个独处,应该就会露出马脚了……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开启闸门了。」

红丽笑眯眯地扭动双唇。

看见她纯真的笑容,修陀觉得有点忧心。

「……为了小心起见,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了什么?」

「只要把那家伙奇怪的棒子,放到我身上奇怪的洞里抽动不就可以了吗?」

「奇、奇怪的洞!?」

红丽没有说错。

只要交合,闸门确实就会开启。

「简单,太简单了☆」

红丽的推理百分之百正确无误,尽管如此,修陀还是不得不觉得她弄错了某一个重要的环节。

「不,我说啊,红丽……你的认知啊……」

「原来人类的身体还有这种用途,真是大发现—刚好我又是女生,真是超幸运,真的是X他的走运啊,不是X他,应该是被X才对,啊哈哈。」

这一点也不好笑。

修陀很想这么告诉红丽。

 

 

3、爱情丘比特——铃兰

到了晚上。

刚从山脉棱线露脸的月亮,散发出红褐色的月光。

鼓太郎一行人的晚餐笼罩在沉重的气氛当中。

「那个,爱尔米娜。」

「…………」

尽管鼓太郎出声叫爱尔米娜,她却是理也不理。

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不仅如此,她甚至转身背对鼓太郎。

「祈梨大人,明天要去哪里玩呢?」

「呃,啊,思。」

顺带一提,虽然祈梨之前中了枪,不过由于红丽用的是催眠弹,因此她没有外伤,甚至不记得自己曾经中枪。

「夜市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爱尔米娜完全是一副刻意对鼓太郎视而不见的态度。

——看见这种情况。

(鼓太郎看起来很伤脑筋……)

弗朗西丝卡不禁垂头丧气。

(都是我害的……)

难得有机会可以跟大家打成一片,却反而加深了彼此的鸿沟,面对这个事实,弗朗西丝卡也同样大受打击。

其实弗朗西丝卡并不清楚她们为何要提防自己。

她觉得自己忍住了害臊,尽全力救了鼓太郎一命。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我挺身保护了鼓太郎。)

(而且也没跟他交合。)

弗朗西丝卡只能歪着头,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

她忘记自己已经违背了记事本上写的三个戒条了。

(是不是我手淫的方法不对。)

她甚至还做出这种结论。

如果至少能跟身边的人商量一下的话……

『你的想法绝对是错的!』

『你完全搞错方向了!』

『冷静一点,弗朗西丝卡!』或许别人会这么劝她吧,可惜的是,弗朗西丝卡和她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分忧解劳。

真希望欧仁妮能赶紧来和自己会合。

用完餐后。

「你说重要的事是指?」

祈梨向千岁发问。

她正要回房时被千岁叫住。

「这里是?」

「家族澡堂。」

正如其名,这里是提供一家人使用的小澡堂。

「我早就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所以事先预约了。」

「发生这种事?」

祈梨疑惑地歪歪头。

「人都来了,我们边泡温泉边谈吧?」

「咦。」

祈梨不太懂千岁的逻辑。

千岁硬是从背后推着一头雾水的祈梨,一起走进更衣室。

(要是不看看祈梨的胸部,那要怎么开始啊。)

她真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变态。

「来来,请坐。」

千岁一边说,一边开始冲水。

「你的头发真美……」

千岁抚摸着祈梨光润的秀发,一脸陶醉的表情。

「我帮你刷背吧?」

「咦?」

「有些部位自己很难洗的。」

千岁揉了揉祈梨的肩膀。

「如何?舒服吗?」

「思,很舒服。」

「我就说吧,因为你看起来肩膀很僵硬~~」

然后千岁摸了下去。

 

「手滑了。」

「呀!」

祈梨发出尖叫。

「你的胸部也很僵硬。」

「才、才没有。」

「哇,好棒的弹性。」

「啊……讨厌。」

「是不是比之前更大了?」

「咦。」

「这种弹性……看来还有成长的空间。」

「这可以摸得出来吗?」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可是要成为胸部王的女人喔。」

「…………」

祈梨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

「祈梨,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

「我、我才没有。」

祈梨拼命摇头。

还说什么变态,祈梨早就被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你对胸部太疏忽了,这点你可要好好注意。」

「呃,啊,是。」

祈梨莫名其妙就挨骂了。

「为了预防下垂,一定要保养才行。我就是担心这一点,真的是打从心底觉得忧心喔。」

「我、我知道了,拜托妳不要再,摸了~」

「讨厌,我们都是女生,有什么好客气的~~」

「你一定是为了欲望在摸的!一定是!」

「摸你的胸部让我觉得好感动。」

「感、感动?」

「没错,胸部就是一种感动!」

「没、没这么夸张吧。」

「也许我是为了享用你的胸部,才会诞生在这世界上。」

祈梨的脸蛋红得像是着火一样。

「我、我会害羞……」

祈梨不小心发出呻吟,于是赶紧捣住嘴。

她的脸红通通的。

「有感觉吗?」

「才没有。」

「那就继续。」

「呀。」

「说谎是不对的。」

「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说!?」

「我是想跟你的胸部对话。」

「咦咦咦咦。」

「盖亚要我绽放光芒。」

「我听不听你在说什么~~!」

「我会告诉鼓太郎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一点也不好~~~~!」

「是吗?我还以为这是个好主意……」

「你要怎么跟他解释?」

「我们两个在一起亲热,结果就发现你的性感带了。」

「拜托你不要跟鼓太郎说这种事!」

「讨厌,只不过是轻轻摸摸而已。」

「轻轻摸摸才不会发现什么性感带{上

「房事圆满才能让女人更漂亮唷,这样一来鼓太郎也能享受到。」

「拜托你不要管我们~~!」

「那我就一个人享受。」

「咦~~!?」

「祈梨~~呵呵呵。」

干岁扭动手指,步步进逼。

「千、干岁同学……不、不要这样。」

结果,祈梨仍旧摆脱不了任千岁玩弄的命运。

这里是鼓太郎的房间。

里头没有雕刻,墙壁上挂着画作。

乌尔轻蔑地冷眼看着鼓太郎。

「虽然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不过你真是个下流胚子。」

「我无话可说……」

鼓太郎跪坐在地。

「话说回来,爱尔米娜殿下还真奇怪。按照她的个性,她应该会说些更蠢的话才对。」

「蠢话?」

「例如既然主人和弗朗西丝卡做了一次,那她就要做两次之类的。」

「的确很像她会说的话……」鼓太郎回答。

「这番话我可不能充耳不闻。」

乌尔恶狠狠地瞪着他。

「对不起……」

鼓太郎只是跪坐在地,整个身子缩得小小的。

这时,诺茵提问:

「爱尔米娜的脑筋有问题吗?」

「诺茵,这就是爱尔米娜殿下的优点。」

「脑筋有问题是优点?」

「没错。」

「这算哪门子赞美。」乌尔抗议。

「不,不过爱尔米娜的确怪怪的。跟现在这样比起来,我还宁可她大闹脾气。乌尔,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呢?」

鼓太郎似乎是真心在反省。

(或许可以趁这个机会,让鼓太郎好好珍惜公主。)

尽管乌尔是这么想的,却想不到什么好主意。

「想要解决烦恼的话,那就包在我身上吧。」

铃兰插嘴。

「虽然是在国外,不过这可是主人的请托。」

她手上的手机闪闪发亮。

铃兰做好日后要支付鉅额通讯费的心理准备,打开了聊天室。

『呀唿,小钤,最近还好吗~~?』

过没多久,三个年轻太太上线了。

贤者的回答如下。

花月:就算不愿意,也要来硬的推倒对方。

比奈:就算对方说不要,也要积极进攻。

两两:就算大叫住手,也不可以停下来。

「咦——!?」

看见她们的建议,鼓太郎退缩了,退到不能再退。

「思,我明白了,她们说得没错。」

「是这样吗!?」

鼓太郎讶异不已,钤兰对他点了点头。

「不敢推倒爱尔米娜殿下,代表主人怀疑她对你的爱。」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如果信任她,那就把她推倒。」

「原、原来如此。」

「主人也可以尽量对我强势一点。」

看见钤兰一直把话题往自己身上揽,乌尔怒骂:

「喂,现在是在谈公主的事吧。」

当然了,爱尔米娜的样子确实令人在意。

(我一定要好好鼓励她才行。)

铃兰敲了敲爱尔米娜的房门。

门喀啦一声打开。

「公主趴在床上。」

来应门的是乌尔。

铃兰快步走向床铺,对爱尔米娜大骂:

「这一点也不像你啊,爱尔米娜殿下。」

「我现在觉得很沮丧。」

「我的意思是沮丧不适合你。」

「可是,钤兰小姐。」

爱尔米娜道出缘由。

算命师说她会失去鼓太郎的爱。

千岁则是说她的胸部不会再长大了。

「我已经玩完了。」

呜呜呜呜,爱尔米娜哭得不能自己。

「那又怎么样。」

钤兰的语气十分坚定。

「胸部有什么了不起。你这样太难看了,爱尔米娜殿下。」

「哪里难看了。」

「我认识的爱尔米娜殿下可是有自尊多了,你总是毫无根据地自信满满不是吗?」

「喂,钤兰,这算哪门子赞美啊。」

乌尔忍不住插嘴。

「是吗?我觉得已经尽可能在夸她了。」

「自信……吗?」爱尔米娜点点头。

「没错,就是自信。要是尽想些负面的事,你的魅力会越来越失色的。」

「……可是,我该怎么做才能开朗些呢?」

爱尔米娜无精打采地低下视线。

「想要开朗的话,那就想些开朗的事。」

「我现在哪有这种心情……」

爱尔米娜摇摇头,完全是一副沮丧的模样。

「病由心生。想要打起精神,就应该先试着笑一笑。」

「笑……?」

「没错,你可以试着想像幸福的事,这样一来就可以解开心头的郁闷。」

「我试试。」

爱尔米娜将双手贴在胸前,试着任由想像在心中驰骋。

(我跟鼓太郎大人多么恩爱呀。)

妄想在她脑海中不断蔓延……

「对不起,爱尔米娜小姐。」

在她的妄想中,弗朗西丝卡跑来道歉。

「都是因为鼓太郎太有魅力,我才会忍不住勾引他。」

她双手捧起自傲的乳房。

「这可恶的胸部,该打该打、该打该打。」

弗朗西丝卡有如父亲般威严地痛责自己的胸部。

「快别这样,弗朗西丝卡小姐。」

「可是,要是不这么做,我没办法原谅自己。」

「俗话不是说恨乳不恨人吗?」

「爱尔米娜小姐,你人真是太好了!」

妄想中的弗朗西丝卡流着眼泪,向爱尔米娜致上感谢之意。

鼓太郎也前来低头道歉。

「对不起,我一不小心就被那晃来晃去的胸部诱惑了,我好后侮。」

「你不会再犯了吗?」

「不会,再也不会。」

爱尔米娜问:

「我的胸部没有弗朗西丝卡小姐大喔?」

「我摸过各式各样的胸部,还是你的最好。」

「别这么说,我才比不上祈梨大人。」

「以胸部来说,你的才是最棒的。」

妄想里的鼓太郎摸了摸爱尔米娜的胸脯。

好柔软、好柔嫩、好有弹性、软绵绵的。

鼓太郎用双手忘情抚摸爱尔米娜隆起的乳房。

「可是,有人说我已经不会再变大了。」

「无所谓,这种柔软度是最棒的。」

「咦。」

「这感觉只要摸一次就欲罢不能,真是美妙的柔软乳房。」

「哎呀,我真幸福~~」

妄想在她脑海中不断蔓延……

(能得到鼓太郎大人的宠爱,我真是宇宙最幸福的太太;~~)

铃兰的建议马上有了效果,爱尔米娜转眼间便心花怒放。

乌尔心想。

(原来主人这样就满足了……)

为了小心起见,乌尔读取了爱尔米娜的思考。

实现公主的心愿是乌尔的工作,而不同于窃听的读取心思,也是她的职责之一。

(可是。)

唔,乌尔伸手按着额头。

(该怎么做,才能让公主的幻想成真呢……)

因为乌尔比主人有常识多了,她不禁感到烦恼不已。

「喂,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呀,乌尔。」

不一会儿,爱尔米娜高亢的心情便完全复活。

「我们马上去做全身保养吧!一定要好好琢磨女人的魅力才行。」

 

 

4、秘密亲热大作战

「思?」

鼓太郎在旅馆大厅看见雾崎。

现在是晚上的自由行动时间,她却独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记事本,望着挂在墙上的电视。

至于鼓太郎,则是为了讨爱尔米娜的欢心,正想要去买个礼物,因此比起随便跟雾崎打招唿而被她缠住……

(我还是安静通过比较好。)

他如此心想,就在他小心翼翼地避免让雾崎发现,想从大厅旁边移动时。

他看见雾崎郁闷的表情。

「嗨,雾崎。」

于是鼓太郎打了声招唿。

「呀!」

也不知道为什么,雾崎发出吓人的尖叫声,赶紧将手上的东西藏到身后。

「笨蛋!不要突然出声啦!你想吓死我啊!」

「要是不出声突然出现,应该会更吓人吧。」

「居然敢跟我顶嘴,你挺嚣张啊。」

「哇,亏我还这么担心你。」

「我为什么非得让你担心不可,你什么时候晋升到这种地位,可以高高在上轻视别人了?看来世界末日快到了。」

雾崎的口吻带有攻击性,却没有表面上这么毒辣。

(是不是因为我习惯让人欺负了?)

鼓太郎觉得这种倾向不是很妙。

「啊,我懂了。你不喜欢到日文不通的地方。」

他会这么说,是因为之前去夏威夷的时候,雾崎就很讨厌英文。

听他这么说,雾崎马上不悦地撇下嘴。

「抱歉喔,我就是在家一条龙,出外一条虫啦。」

「既然这样,那跟大家一起出门不就好了……」

「不行吗!?」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不知为何,雾崎涨红了脸。

「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

「才、才才才、才没有!」

雾崎死命摇着手。

「还不都是凛……」

「咦。」

「没什么啦!」

事实上。

雾崎姬沙树答应了好友雪代凛一件事……

「能跟他一起去旅行真是太好了,姬沙树。」

时间是一星期前,地点是图书室。

凛喜孜孜地从对面的座位直盯着雾崎的脸。

「我们马上来练习吧!」

「练、练习什么!?」

「喔,原来你心里一直在想这种事呀。」

「呃,咦~~!?」

雾崎立即陷入慌乱状态。

「我、我、又、又没那么喜欢他……」

凛露出满足的笑容。

「我问的是小说的事唷。」

「唔。」

「喔,看来你果然很在意他……」

凛一脸笑眯眯的。

由于凛实在是笑得太过开心,雾崎不禁开始闹别扭。

「讨厌!你再说的话我可不放过你!」

「我是为了你好,才给你这些建议的。」

「我~~说~~啊~~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对那家伙并没有…………」

雾崎扭扭捏捏的,没有把话说完。

「姬沙树!」

凛砰一声拍了一下桌子。

「今天做不到的人,明天也没办法做到。你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吗?」

「是、是谁?」

「我也不知道。」

「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应该有某个人说过没错。」

凛将双手撑在桌子上,朝雾崎逼近。

「你要在旅行途中和他独处,两个人一起去约会!」

「不可能!」

「真拿你没办法。」

说完话的凛回到自己的座位,背对雾崎翻找包包好一阵子,不知道在忙什么。

「来,这个拿去。」

凛不知道把什么放在雾崎的手心上。

仔细一看,那是一本掌心大小的记事本,封面配上了花纹,显得相当别致。

「请你按照这个流程跟他约会。」

「你命令我!?」

「没错,我看得出你心里在想什么。」

凛露出微笑。

「所以,请你照我的话去做。」

这就是之一刚发生的事…………

雾崎背对鼓太郎,凝视着凛交给她的笔记。

(我害怕到还没看过里面写了什么。)

她翻开封面,看了看第一页。

上面写着「要加油喔」。

她觉得好感动,人果然不能没有朋友。

雾崎翻开下一页。

「邀他一起去约会」。

(不可能啦!!)

原本就越涨越红的脸,这时又更加火烫起来。

(不能让他看见我现在的表情……)

怎么办?雾崎完全不知所措,虽然试着用双手按住脸颊,却也知道这样根本隐藏不住。

不过,鼓太郎就和平常一样迟钝,看了看背对他的雾崎。

「只不过是语言不通而已,用不着这么难为情。」

「我、我才没有为了这种事难为情……」

鼓太郎的体贴完全弄错方向,雾崎现在真是恨死他了。

「就跟你说没事了,我比较喜欢待在大厅看日本的杂志啦。」

「那跑来台湾不就没意义了吗……」

「要不然你带我去玩啊。」

「为什么。」

「算是惩罚你刚才瞧不起我。」

雾崎背着身子说。

鼓太郎并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五秒、十秒。

(我真是的,为什么要说这种蠢话呢……)

雾崎后悔了,她对自己刚才说的话十分懊悔。

「开、开玩笑的啦,骗你的,我只是在说笑。」

「好啊,我们走吧。」

(咦~~~~~~~~~~~~~~~~~~~~~~~~~~~~~~~~~~~~~~~!)

或许真的是笔记本带来的庇佑吧,雾崎觉得很感激。

两人坐上捷运,不知道过了几站。

鼓太郎和雾崎在士林夜市下车。

「人好多喔。」

士林是台北几座夜市里规模最大的。

今晚也一样人来人往,十分拥挤。

「在日本说到摊贩,一般都会想到贩卖附近生产食材的市场,这里的摊贩却像是商店街一样。」

夜市的确和商店街很相似,道路两旁林立着家族经营的小店家,而且原本白天是道路的地方封街成了人行道,摊贩就在路上摆摊营业。

这里卖的不只是食物,还有衣服、时钟、游戏、包包、钱包,从真货到仿冒品都有,种类多不胜数。

「……………………」

雾崎现在根本没心情注意这些。

(怎、怎么办……真的变成约会了……)

她瞥了一眼记事本。

上颐写着「牵手」。

雾崎噗哧一笑。

(又不是小孩子,都念到高中了还牵什么手,牵什么手,牵什么手…………)

——该怎么做才能牵到手呢?

雾崎伤透脑筋,烦恼到真想抱住头。

「来,我们走吧。」

「啊,等一下啦!」

她追在开始前进的鼓太郎身后。

雾崎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只是手而已……只不过是牵个手……)

她慢慢地伸出手。

手却挥空了。

正确来说并不是挥空,而是她只要一接近鼓太郎的手,自己就会把手缩回去。

(我、我提不起勇气…………)

雾崎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没用,不禁大受打击。

(只不过是牵手,这点小事连幼稚园的小朋友都做得到…………)

她好沮丧、好灰心,原本就有点低头的雾崎,这时更是把头越垂越低。

低到几乎可以看见自己的鞋子。

(明明离得这么近,感觉却好遥远……)

遥远的不只是现在而已。

(我们之间的距离一定一直都很远……)

唉……她叹了口气。

脚步也自然而然停了下来。

「……………………」

她呆站了多久呢?十几秒?还是几分钟?

她忽然抬起头,这才发觉一件事。

发觉在拥挤的人潮之中,她已经和鼓太郎走散了。

「喂,藤井,你跑去哪里了!?」

雾崎环顾四周,到处都是人、人、人、人,唯独不见鼓太郎的踪影。

只剩下她在外国的人群中只身一人。

夜市的小巷宛如一个个格子般向外延伸,现在的她已经走了好一阵子,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车站。

就算她想问路,也根本不会说这里的语言。

雾崎眼中泛起泪光。

「为什么要扔下我不管!每次每次每次都这样!讨厌,藤井这个笨蛋~~!」

「抱歉抱歉,等很久了吗?」

鼓太郎一脸悠哉地走了回来。

他的两只手各拿着一只冰棒。

「我看你忽然停下来,想说你是不是口渴了。」

气死人了,真是气死人了。

对于只会注意这种小地方的鼓太郎,雾崎心头涌起勐烈的怒气。

「笨蛋,你以为这点小东西就能打发我吗!」

一分钟后。

「……还、还满好吃的。」

大热天的还是应该吃点冰的才对。

吃完后,雾崎看了看冰棒的木棒。

「都是汉字,看不懂在写什么……」

「上面是写你的愿望会实现。」

「藤井,你看得懂中文吗?」

「我只是看汉字随便猜猜。」

「唉……你这个人真的是无忧无虑。」

雾崎露出不耐烦的眼神,叹了口气。

「反正又看不懂,当然要往好的方向想啊。」

雾崎重新望着木棒。

「愿望会实现吗……」

「对啊对啊,恭喜你。」

「不可能。」

「不会啦。」

「不可能,才不会实现。」

雾崎低头摇了摇。

「说不定真的会实现啊。」

「那我要你乖乖听我的话。」

「我?」

「不,没什么,当我没说。」

下一秒钟。

「为了避免走散。」

鼓太郎拉起雾崎的手,这只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咦。)

雾崎吓了一跳。

(我不敢看藤井的脸……!)

雾崎依旧低着头。

眼里只看得见他的手。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

到了该回旅馆的时间。

鼓太郎和雾崎都买好纪念品,回到了车站。

两人踏上电扶梯,来到二楼月台。

距离最后一班车的时间应该还早,月台上的人稀稀疏疏,每个人都不太理会别人,只是孤伶伶地伫立在四周。

既然已经不会人挤人,自然也没有必要继续牵手。

于是两人将手放开。

雾崎觉得有点可惜。

(呃,我在想什么啊!)

她拼命摇头,否认内心深处涌起的淡淡思绪。

(这只是为了搜集参考资料,为了搜集写小说的资料。)

(不管对象是谁都没差。)

(只要有恋爱的感觉就好了。)

她想了好几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

却没有一个可以安坐在她内心深处。

「我这个人老是在撒谎。」

她又唉声叹气。

(对了,不知道下一页写了什么。)

她觉得很好奇,正想从口袋拿出记事本。

这时,她的手怱然一滑。

记事本掉落在月台上,然后顺势翻开。

上头写着一个指示。

「接吻」。

这一幕让鼓太郎看见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雾崎瞬间沸腾,体温一口气攀升到七十度,整个人几乎就要蒸发。

「接吻……雾崎……这是什么?」

「这、这个……」、

该怎么回答才好?雾崎的脑袋一片空白。

如果老实告诉他那是凛写的,之后还得把原因说出来才行。

即便说谎骗他,要是让他看见第一页,就算不说出原因,他应该也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要、要被他知道了……!我的心意……!)

她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危机中。

(不,现在是告白的好机会。)

(告、告白……!)

嘶~~~~只不过在脑海里浮现告白两个字,雾崎的脸就涨红到跟枫叶一样。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她的心跳快到几乎可以听见心脏的鼓动声。

该说出来吗?还是蒙混过去?

(呃,蒙混过去有什么用!?)

雾崎在心中斥责自己。

隐瞒心意就等于是欺骗自己。

连自己都骗有什么意义?

雾崎按住胸口,紧紧揪着上衣,鼓起全身上下所有的勇气。

「那、那个,藤井,我啊……」

「我知道了,这里面写的是你下一部小说的点子吧?」

「呃………………」

雾崎茫然地圆睁双眼。

她不晓得该如何回答,嘴巴像金鱼一样开开合合,过了几秒后。

「就是啊,因为我是个不会放过机会的女人。」

啊哈哈哈哈哈。她一边发出脱线的笑声,一边在心中暗骂。

(谁是不会放过机会的女人啊……)

她好沮丧、好灰心,对自己的个性绝望透顶,这时鼓太郎又补上一句。

「祝你接下来也能写出有趣的小说。」

雾崎接过他递上来的记事本。

「唉……」

她最后还是没能回应凛的期待,于是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才能好好谈个恋爱呢……)

弗朗西丝卡独自仰望着夜空。

「不晓得诺茵那边顺不顺利……」

她用自动贩卖机买了罐咖啡。

她喜欢偏甜的。

她一个人在夜晚的街道散步,与白天截然不同的凉风非常舒服。

(希望诺茵可以跟铃兰他们好好相处……)

如同自己必须融入爱尔米娜他们一样,诺茵也应该和钤兰、乌尔她们打成一片比较好,正因为弗朗西丝卡这么认为,所以在这趟台湾行里,她早已决定不要一直和诺茵黏在一起。

因此当弗朗西丝卡和铃兰他们在一起时,她会派诺茵去担任鼓太郎的护卫。

(我们两个还是不要黏在一起,比较不会让人怀疑是来卧底的……)

她当然觉得很不安。

不过,这时候她可得好好振作才行。

(我得先解决自己的问题,要不然会让诺茵担心的。)

眼前的课题是要先得到爱尔米娜的认同。

(可是该怎么做才好……)

她试着动脑思考,却怎么也想不出什么好点子。

走着走着,她又回到了旅馆。

她穿过大厅、搭上电梯,来到自己房间的楼层。

(爱尔米娜是可以信赖的人。她深爱鼓太郎,这点完全用不着怀疑。)

(总之我要先道歉,其他就任她处置,要是没有他们,我早就已经没命了,根本没什么好惋惜的。)

她已经决定了方针,就只剩下选择日子了。

(就选明天吧,今天已经很晚了,去打扰她们也不太好。)

弗朗西丝卡一边盘算,一边来到自己房间前面。

大概是因为专心在想事情的缘故,尽管原本应该自动上锁的门居然不用钥匙就打开了,她一点也不觉得哪里不对劲。

鼓太郎大约在一小时后回到了旅馆……

「跟爱尔米娜和好、和好……」

搭手扶梯上楼的时候,鼓太郎想起自己当初外出的目的。

钤兰和那些太太是这么建议他的。

『就算对方不愿意,也要来硬的推倒。』

呵不敢推倒爱尔米娜殿下,代表主人怀疑她对你的爱。』

『如果你信任她,那就把她推倒。』

她们的每一句话都很惊人。

(这么做真的好吗……)

尽管那些建议都不是他想出来的,不过单单只是回想,他就觉得越来越紧张了。

虽然他已经和爱尔米娜上过好几次床,可是真要说起来,他根本没有主动推倒过对方,因此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做。

(思,不过,还是按照钤兰的建议试试看。)

他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

于是他拿出跟乌尔借来的钥匙。

结果钥匙还没插进去,门就已经打开了。

「……是不是坏掉了,真是不小心。」

房间里漆黑一片。

鼓太郎在黑暗中看了看床铺。被单鼓鼓的,可以看见有人躺在床上。

「她是不是睡了。」

会不会是乌尔的安排呢?

(要在一切都让别人准备好的情况下上床,感觉就像是被人用监视摄影机偷看一样,总觉得不太好意思……)

鼓太郎感到有点难为情。

说到摄影机就想到钤兰,于是鼓太郎再次想起钤兰的话。

(要来硬的吗?)

总觉得越来越紧张了。

(要怎么做才算来硬的……?)

他试着想了想。

(是不是只要把爱尔米娜平常对我做的,反过来用在她身上就好了?)

这时他已经显得放松不少。

(既然要玩的话,干脆用平常不会用的方式,来吓吓爱尔米娜好了。)

反正都已经决定了,也只有放手去做了。

其实鼓太郎是个容易得意忘形的人。

他轻轻把脱下的衣服一扔,从她背后钻进床上。

(突然抱住睡着爱尔米娜,好好吓她一跳好了。)

一旁传来她嘶嘶的鼾声。

(咦……!)

鼓太郎吓了一跳,别说是上下分开或连身的睡衣了,她居然连内衣都没有穿。

(原来爱尔米娜平常都裸睡……)

鼓太郎的男人心有点亢奋。

他从爱尔米娜背后用力搂住她。

「早安!」

他的手正好环抱在她胸部附近。

大概是睡得很熟吧,她的身子好温暖,鼓太郎感受着对方肌肤的热度,心头不禁小鹿乱撞起来。

不过,他可不能拖拖拉拉的,于是试着用力搓揉。

(思…………?)

感觉好像不太对劲。

虽然触感同样坚实有弹性。

(……这、这尺寸也差太多了!)

那对胸部大到双手无法掌握,完全包覆不住,而且超乎标准。

「这个尺寸……」

由于胸部不同,鼓太郎发觉自己抱着的不是爱尔米娜。

「你是谁!?」

鼓太郎掀开被单,这才发觉对方是什么人。

「弗朗西丝卡……!?」

「思……唿。」

弗朗西丝卡打了个哈欠,终于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花了好几秒才注意到鼓太郎在她眼前。

「咦,这里是鼓太郎的房间C:」

「啊,不,可能是我定错了。」

这当然不可能。

为了这次夜袭,乌尔可是把爱尔米娜房间的钥匙交给了鼓太郎。

「…………」「…………」

两人都疑惑地歪了歪头。

「大概是我弄错了。因为钥匙没插门就打开了,我才没发现自己走错房间……」

「旅馆的门大多是自动上锁,没用钥匙就打开的话,表示锁已经坏了。」

「对不起,我居然随便跑进别人房间唿唿大睡。」

「思,不过还好不是小偷。」

「就是说啊,幸好进来的是鼓太郎。」

弗朗西丝卡呵呵微笑。

看见她露出笑容,鼓太郎也松了口气。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做夜袭这种事。」

「夜、夜袭……!」

另一个人的声音和纸袋掉落的声响传来。

鼓太郎和弗朗西丝卡回头望去,站在那里的是一个全身颤抖的金发少女。

「鼓、鼓太郎大人居然夜、夜……」

爱尔米娜看见了。

看见心爱的人和宿敌。

看见他们一丝不挂、和乐融融的模样。

「鼓、鼓太……鼓太……鼓太鼓太。」

大概是牙齿在打颤的缘故,爱尔米娜最后根本不像在说话,只是牙齿在咯咯作响而已。

她只是茫然愣在原地。

「你、你误会了!爱尔米娜!求求你听我解释!」

鼓太郎和弗朗西丝卡急着辩解。

然而站着晕倒的爱尔米娜,根本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5、这只是亲热特训!

隔天,在午后的公园。

弗朗西丝卡独自待在旅馆附近的一个小地方。

公园里空无一人,里头传来叽叽的金属摩擦声。

那是荡秋千的声音。

弗朗西丝卡的心情十分沮丧。

(为什么总是这么不顺利呢……)

她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弗朗西丝卡根本不知道事情之所以会一发不可收拾,原因其实就出在她身上。

她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

她的个性就是会去扛起一切责任,这也使得她每天都过得手忙脚乱。

可是,她不清楚自己哪里做错了。

(我只是想跟大家好好相处而已……)

泪珠在她眼眶中泛起。

她的本性相当纯真。

虽然她动不动就脱光衣服,要不就是帮人手淫,不过她的心愿只有一个。

(好想跟大家成为朋友。)

就只是如此而已。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她越努力,事情就越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连她自己也不懂到底做错了什么。

该说是不会察言观色?脑筋不好?还是运气不佳?

总之,她老是选择错误的方向。

无论再怎么努力,最后都会以失败收场。应该说她越努力,就越不会有好结果。

(难道我真的只会给大家添麻烦吗……)

弗朗西丝卡沮丧地垮下肩膀,心情十分低落。

「……你怎么了?」

听见雾崎的声音,弗朗西丝卡吓了一跳。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只是碰巧经过而已,碰巧经过喔。」

「没、没什么。」

「如果真的没什么,那拜托你的表情正常一点好吗?」

弗朗西丝卡喃喃说了一句:

「我希望胸部可以小一点……」

「什么!?」

雾崎瞪大双眼。

「所、所以我才不想说出来。」

「什么意思?因为对象是我,所以你才不想说吗!?」

雾崎气到脸色越来越红,完全停不下来。

这完全只是她的被宝旦女想在作祟,道歉的却是弗朗西丝卡。

「对不起~~!」

弗朗西丝卡活像只小狗一样跪倒在地。

看见她这副模样,雾崎也不好意思继续发火。

「你这种动不动就道歉的个性让人看了很不爽。虽然不想理你,却又觉得不帮你一把的话,心情静不下来。」

「咦?」

「可能是因为你很像以前的祈梨。」

「像祈梨?」

「别问了,把你的烦恼说出来,我会听你说的。」

「有人误会我,以为我在勾引鼓太郎。」

「误会?」雾崎歪歪头。「不是被发现吗?」

「真的没有!我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就够了。」

「我不觉得鼓太郎这么有魅力……」

「请你相信我,我没有骗你。」

雾崎竖起食指,戳了戳弗朗西丝卡的脸颊。

「那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弗朗西丝卡双手捧住脸颊。

她的脸红到几乎要冒出蒸气。

「真、真的很红吗?」

「红到瞎子都看得出来。」

唉……弗朗西丝卡深深叹了口气。

「因为我很仰慕鼓太郎,可能是那时候的心情都写在脸上了……」

「明显到瞎子都看得出来。」

「可是你怎么会看得出来?难道你也喜欢鼓太郎吗?」

这次换雾崎羞得涨红了脸。

「这、这不重要啦!一点也不重要!!」

「对、对不起~~~~!!」

打从刚才开始,弗朗西丝卡就一直在道歉。

「可是,我不想破坏大家的感情。」

「真是这样吗?」

「因为我……没谈过恋爱………要是有经验,说不定就不会做出惹人误会的举动……」

弗朗西丝卡沮丧得不能自己。

雾崎目不转睛地一直凝视对方。

「……你的确拥有一个容易引人误会的身材。」

「我该怎么办才好……」

弗朗西丝卡压了压自己的胸部。

那丰满的双峰不但没变小,反而整个凹陷下去,在在显示出那尺寸有多么可观。

「我~~说~~啊;拜托你不要这样挤好吗!」

「咿~~对不起~~」

雾崎不满地噘起嘴。

「不想让人误会的话,那就表现在态度上啊?」

「态度!?」

「如果做不到的话,那就坦率一点。」

最后留下这句话后,雾崎离开了。

附带一提,雾崎其实并不是「碰巧」路过公园。

而是在旅馆大厅看见弗朗西丝卡沮丧地垂着肩膀出门,觉得担心而追了上去。

但是在弗朗西丝卡面前,雾崎绝对不会表现出来。

公园里又只剩下弗朗西丝卡一个人。

她按住胸口,试着整理自己的思绪。

(我想为自己给大家添的麻烦赎罪……)

这是弗朗西丝卡最想做的事情。

——她曾经想要擅自改写鼓太郎和祈梨的人生。

——也企图伤害爱尔米娜和铃兰。

——而他们不但没对弗朗西丝卡见死不救,反而还救了她一命。

这是想报答也报答不完的恩情。

如果说她不想谈恋爱,那当然是骗人的;但是,这对现在的她来说太遥不可及。

(我现在该做的是保护鼓太郎和祈梨。)

弗朗西丝卡认为这是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雾崎说得没错,弗朗西丝卡之所以会遭到误会,应该是她对鼓太郎的思慕之情所致。

(首先得从会让人误会的地方开始改变才行……)

(看见鼓太郎的时候,我一定要尽量避免脸红……)

(我一定要改变自己害羞的个性……)

那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唔~~弗朗西丝卡双手抱胸,动脑思考了起来。

想、想、想、想、想。

这时她忽然灵光一闪。

(只要习惯鼓太郎的裸体就行了!!)

弗朗西丝卡深信这是一个好主意。

她据对对此感到深信不疑……

为了不要白费这个好点子,弗朗西丝卡决定将想法付诸实行。

(首先要进行特训。)

(就算见到裸体也不会脸红的特训……)

(宾馆!)

弗朗西丝卡从秋千上站起,然后拔腿狂奔,似乎连一秒钟也不想浪费。

她要赶往鼓太郎身边。

(我要告诉鼓太郎这个好点子!)

这时的弗朗西丝卡,早把记事本里写的禁止事项忘得一干二净。

「不可能!」

听见弗朗西丝卡的提议,鼓太郎吓得差点摔倒在地。

她居然说什么现在要和鼓太郎一起去宾馆,互相看看彼此的裸体。

而且她还称唿这件事为特训。

「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鼓太郎的脑袋几乎要炸开。

「求求你!」

弗朗西丝卡握紧鼓太郎的手。

「这是我人生最后一个愿望!」

「怎么可以拿这种事当成人生最后的愿望!」

「要解开爱尔米娜的误会,就只有这么做了!」

「我觉得你还是冷静一点比较好!」

「这是我冷静考虑过的结论。」

「会做出这种结论,表示你根本一点也不冷静!」

「求求你!」

弗朗西丝卡深深低下头。

她认真至极地哀求鼓太郎。

当她再次抬起头,眼眶里已经塞满汪汪泪水。

「我想要助你一臂之力!」

鼓太郎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我很高兴你有这心意……」

「我连下辈子的愿望都拿来求你了!」

「吱。」

她都苦苦哀求成这副德行了,鼓太郎的个性根本无从拒绝。

于是弗朗西丝卡向他说明自己的计划。

两人先前往宾馆。

然后一起脱光光。

接着开始亲热。

「连亲热都要吗!?」

弗朗西丝卡双眼闪闪发亮,她试着说服鼓太郎:

「如果做到这个地步还没感觉的话,误会自然就会解开了。」

「有道理。」

有道理才怪。

如果欧仁妮在的话,应该会这样劝告弗朗西丝卡,不过从鼓太郎呆头呆脑的程度」他跟弗朗西丝卡根本是半斤八两。

唔~~鼓太郎嘴里念念有词,开始觉得应该认真考虑她的意见。

「你说得没错,要是我不先习惯你的话,的确会让人产生很多误会……」

「对不起,如果我的胸部能小一点的话……」

弗朗西丝卡按住胸口。

那凹陷的感觉娇媚得不得了。

(我、我还是不要看比较好……)

鼓太郎发觉自己忽然栘开视线,于是心想。

(都怪我对弗朗西丝卡小鹿乱撞,才会害她给人不好的印象……)

虽然他没有花心的意思,然而看见如此性感的弗朗西丝卡,要他跟木头人一样没反应也不太可能。

就算他试着不去在意,却无法阻止自己满脸通红。

于是鼓太郎回答:

「好,我们来特训吧!」

一个小时后,鼓太郎正在冲澡。

(……事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尽管这里是旅馆没错,并不是爱尔米娜替他们订的温泉旅馆。

这里是宾馆。

他们之所以会换地点,是为了避免加深爱尔米娜的误会。

两人分别离开旅馆,然后再以手机联络会合。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色色的修行……)

到底会发展成什么德行呢?

只不过是想像一下,鼓太郎就越来越紧张了。

(……这样算不算是噼腿啊?)

他的良心感到一股刺痛。

(不不,因为这是为了让弗朗西丝卡融人大家才做的特训。)

(只要以后就算看到弗朗西丝卡的裸体,我也不会起色心的话,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了。)

他马上试着想像。

那有如哈密瓜的丰满圆润胸部。

宛如可乐瓶的紧实苗条腰部。

以及仿佛棉花糖的柔软臀部。

还有、还有……

鼻血快要喷出来了。

(光是想像我就快忍不住了~~!)

鼓太郎扭开莲蓬头,用冷水直往头上浇。

在冷水的刺激之下,他才终于冷静下来。

(不过,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呢……)

其实还不是老样子。

此时欧仁妮还在飞机上。

(还要一个小时才会到啊。)

欧仁妮将手表调成台湾的时间。

她望向窗外。

云缝闾可以看见大海湛蓝的色泽。

(希望弗朗西丝卡不要太着急,又往错误的方向爆冲就好了……)

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哈啾。

弗朗西丝卡打了个小喷嚏。

浴室外头,弗朗西丝卡围着浴巾站在那里。

「色色的修行……」

事到如今,弗朗西丝卡却开始紧张。

她觉得好难为情。

然而还是握紧拳头。

(为了跟大家好好相处,我必须这么做才行……)

(为了保护莉莉斯,这么做是必要的……)

为了舒缓紧张的情绪,弗朗西丝卡试着用力深唿吸。

唿~~唿~~

(我居然会做出这么大胆的提议……)

她的心脏依旧跳个不停,感觉速度反而加快了。

(讨厌,我们什么都还没开始做,现在就在害怕什么!)

弗朗西丝卡决定,先透过想像来模拟一下。

她闭上眼,搜索自己的记忆。

她试着想像裸体的鼓太郎。

(只要先习惯……就算他本人出现在眼前……)

就在脑海里浮现模煳轮廓的瞬间。

(不、不行~~!!)

弗朗西丝卡忍不住害臊,拼命摇头。

两颗丰满的水蜜桃也跟着摇晃,脸蛋则是像熟透的蕃茄一样红通通的。

尽管每次到了紧要关头,她总是比任何人都来得大瞻,不过不是紧要关头的时候,她却又清纯得不得了。

弗朗西丝卡怀抱少女的娇羞,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我真没用!)

弗朗西丝卡在心中斥责自己。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这样的我根本拯救不了任何人。

(我一定要让自己可以冷静地手淫!)

其实她的思考方向在这个阶段就已经出错了。

(讨厌,我太不争气了。事到如今把身体遮起来做什么?胆小鬼,我这个胆小鬼!我不是要替自己满是谎言的人生划下句点吗?)

(没错,都是这条浴巾不对!)

嘿。

弗朗西丝卡亲手掀去遮掩自己曼妙肢体的浴巾。

百分百纯棉的浴巾在空中飞舞。

美妙的身材展露在淡淡的照明下。和纤细身材不相称的丰满胸脯,曲线犹如弯弓的纤纤细腰,再加上紧实的臀部。

那美貌完美到几乎让人误以为是女神降临。

这就是弗朗西丝卡真实的面貌,毫无一丝虚假的她。

(我要回归与生俱来的模样,让自己脱胎换骨。)

弗朗西丝卡在心头发誓,然后走向浴室。

美貌、身材、肢体动作,除了脑袋里头以外,她的一切都是这么完美。

弗朗西丝卡扭开门把,走进浴室。

(呀~~~~)

一看见裸体的鼓太郎,她马上变得满脸通红。

……说到这位完美的女神。

(怎、怎怎怎怎怎怎怎、怎么办—!)

她才刚踏进浴室,旧羞得脑袋变成一片空白。

(讨厌,怎么可以因为这种小事就吓到。我的年纪比较大,一定要由我来引导鼓太郎。)

独断的使命感激发她的斗志。

她的舌头马上不听使唤。

「本、本本本本、本日正逢良辰吉日,春光明媚,十分适合两位年轻人相见……」

「又不是在相亲。」

而且现在是夏天。

「今、今今今、今天真是感激不尽。」

「不、不,我才要谢谢你……」

由于弗朗西丝卡实在太扭扭捏捏,连鼓太郎都跟着紧张起来。

「那你先请。」

「你先请。」

当然,弗朗西丝卡不是个非常喜欢手淫的女孩。

当时是因为攸关鼓太郎的性命,她才会做出超乎自身极限的努力,由于她并未有过花样少女的青春时代,因此弗朗西丝卡的本性,要比一般女高中生纯真纯情单纯多了。

就算是特训,现在可没有敌人在攻击他们。

于是弗朗西丝卡平日的纯真彻底显现,她一靠近鼓太郎,脸就红得犹如着火,心跳急速上升,声音拉尖,而且口齿不清。

(冷静一点,弗朗西丝卡!我要改头换面!没错,只要静下心就是无敌的。我还可以成为那种就算做了色色的事,也不会被当成好色的女孩!)

看来她一点也不冷静。

话虽如此,她之所以会跑来宾馆,目的就是为了化解爱尔米娜的误会。要是现在逃跑就没有意义了。

「我、我可以摸吗?」

弗朗西丝卡伸出手。

她的指尖碰到了鼓太郎的胸膛。

「鼓、鼓太郎的心脏跳得好快。」

「那、那当然……」

弗朗西丝卡滑动指尖。

从胸部滑向有点腹肌的腹部,然后通过肚脐向下。

「哇!」

鼓太郎急忙抓住弗朗西丝卡的手腕。

「不可以再往下了!」

「可是,我希望自己可以冷静地帮你手淫。」

「什么是冷静的手淫2:」

鼓太郎觉得莫名其妙,于是试着想像一下。

(首先,我和弗朗西丝卡面对面……)

她的手伸向自己火烫的部位,然后摸了摸。

柔嫩的掌心轻柔地包覆那纤细的部位,并且给予刺激。

宛如弹奏古琴般,淫靡之音随她手部的动作传来。

(思,目前为止还不错。)

这样真的好吗?

每当加重刺激,快感彷佛大浪般袭来,鼓太郎的唿吸也跟着紊乱。

相较之下,弗朗西丝卡则是像狙击手一样冷静。

鼓太郎脑海里浮现代号里有北这个数字的男人。

那男人目光锐利,唇闾毫无笑意,手的动作有如机械,眉毛粗粗的。(*6)

只有默默的摩擦声传来,唯有毫无感情的摩擦声在浴室响起。

而舒服和满足的只有鼓太郎自己………………………………………………

呜~~

(快死了!我难为情到快死了!!)

鼓太郎好害怕,他打从心底不寒而栗。

这种刺激简直是恶梦。

就在这个时候。

这次换弗朗西丝卡伸出另一只手,抓住鼓太郎的手腕。

——————

*6此处是指斋藤隆夫的漫画作品《GOLGO13》。

——————

「接、接下来换我了。」

「换、换你?」

「免得我以后让你摸的时候感到脸红心跳。」

弗朗西丝卡拉起鼓太郎的手,往自己的胸部按去。

「哇!」

惊人的触感令鼓太郎失声大喊。

弗朗西丝卡看似软绵绵的乳房,柔软得像是蓬松的海绵蛋糕一样,五根手指实际陷下去的模样非常精彩。

在这触感和温度下,鼓太郎觉得自己的体温上升了三度。

弗朗西丝卡以认真的眼神凝视鼓太郎,将脸凑了过去。

「我、我有没有脸红?」

「有。」

「我就知道……」弗朗西丝卡觉得很沮丧。

「鼓太郎!再继续摸我的胸部!」

「咦~~!?」

「我想要适应!我想要适应这种色色的事!」

这是她恳切的请求,弗朗西丝卡衷心的愿望。

他无法置之不理。

为了回应弗朗西丝卡的期待,鼓太郎开始搓揉她的胸部。

「思、思。」

大概是有感觉,喘息从她迷人的唇间传来。

弗朗西丝卡假装平静,双颊却火红的娇羞模样真是可爱,不禁令男性怦然心动。

「心跳不可以这么快。」

弗朗西丝卡提醒鼓太郎。

「就、就算你这么说……」

面对眼前异性充满魅力的模样,心跳加速就像是条件反射,等于是生物演进的历史,就算想与其对抗,这敌人也未免太过棘手.

「我也会好好加油。」

弗朗西丝卡将手绕过鼓太郎的颈子,身体与身体之间又更进一步贴近。她美妙的胸部在两人之间不停挤压。

「继续,还要继续!」

(弗朗西丝卡也认真过头了吧!)

鼓太郎很伤脑筋,打从心底烦恼不已。

他来这里完全是为了弗朗西丝卡。

由于他害弗朗西丝卡被爱尔米娜误会,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赎罪,所以他才会听她的话乖乖配合,就只是这样而已。

然而,

 

鼓太郎开始后悔自己做出如此轻率的决定了。

自从对莉莉斯觉醒之后,他每天都会碰上性方面的麻烦,因此有些小看这种事了。

如果要用一句话来说明这种狂妄自大——

(胸部的事交给我就对了,现在的我已经跟从前不一样,才不会因为摸几下胸部就变成野兽,毕竟我的人生每天就像是胸部一样,我会很绅士地抚摸胸部,包在我身上就对了。)

——感觉就像这样。

不过,一旦真正碰触到弗朗西丝卡诱人的乳房,让她火烫的身体一抱,被她热热的喘息一吐,他根本无法保持什么绅士风度。

他的心脏打从刚才就拼命跳个不停。

当然,他不打算跨越最后一道防线。

合体是禁止的。

无论有什么理由,要是不小心进展到那一步,他早已下定决心,就算要亲手扯断、踩烂、以地狱之火消灭那危险的王者之剑,也在所不惜。

绝对、绝对不可以合体。

不过,他没有自信可以制止色眯眯的想像。

(干脆就这样跟弗朗西丝卡做到最后……)

鼓太郎一直觉得就算只是想像,也等于背叛了祈梨。

退让个一百步,就算他为了帮助弗朗西丝卡而与她调情,不过要是对她有那么一丁点交合的想像,不管是要道歉也好、下跪也罢,都只有中断这次修行一途。

「等、等等,弗朗西丝卡,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我很冷静呀。」

看见她边吁着热气边这么说,鼓太郎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不可以脸红,鼓太郎!请你保持平常心!」

「太、太强人所难了啦!」

「啊~~~~~~~~~~~~~~~~~~~~~~~~~~~!」

弗朗西丝卡指着某个部位,语气十分坚定。

「鼓太郎,不可以勃起!」

「我做不到啦~~~~~~~~~~~~~~~~~~~~~~~~~~~~~~~~~~~~~!」

「我会忍耐的,所以你也要好好忍耐。」

弗朗西丝卡涨红着脸,然后抓住鼓太郎的头,搂在自己丰满的胸部上。

「呜噗。」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被超乎标准的巨大双峰淹没,鼓太郎几乎要溺毙了。

他噗哈一声抬起头,这时弗朗西丝卡说:

「鼓太郎,那边硬起来了!」

「呃,你在摸哪里啦!」

「我在确认你有没有起色心。」

「你这样一摸,不就害我更硬了。」

「讨厌,越来越大了啦!不准继续大下去了!!」

「让你这样一摸,就算是小东西也会变大啦。」

「啊,你花心!我要告状!」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他没想到弗朗西丝卡居然会这么说。

鼓太郎混乱到简直快窒息了。

「这不就等于是背叛我吗!弗朗西丝卡!!」

「这才不是背叛。」

弗朗西丝卡说得斩钉截铁。

「无论做再怎么色的事情,我都不会爱上你。我已经发誓不会爱上你了,绝对不会。」

下一秒钟,弗朗西丝卡再度将鼓太郎的脸搂进怀里。

唧唧唧唧哪唧,鼓太郎的视线被通往天堂的柔软塞满。

不过,鼓太郎还是看见了。

看见在宣言不会爱上别人的弗朗西丝卡眼角,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泪光。

「弗朗西丝卡,你这句话的意思是……」

「请不要问。」

唧唧哪哪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哪哪哪哪哪唧唧哪唧哪唧唧哪唧唧唧唧。

弗朗西丝卡以比刚才大一倍的力道,让鼓太郎沉陷在巨乳之海里。

真是太高耸了,真是太深邃了。

无论埋得再怎么深,弗朗西丝卡深不见底的双峰弹性都未见任何消退,这未曾有人造访之地,足以媲美地表上最后的秘境——盖亚那高原。

尽管鼓太郎很在意弗朗西丝卡的泪水,但是在这几乎溺毙于巨乳之海的情况下,他的担心也只能如雾气般烟消云散。

(我、我要窒息而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

简直像是早已算准时间一样,手机铃声从浴室外传来,响起的不是鼓太郎的电话。

「会不会是诺茵呢?」

弗朗西丝卡急忙起身,她离开浴室。

她尽可能不让鼓太郎看见自己的脸……

至于一只脚已经踏上奈何桥的鼓太郎,对于这次奇迹似的生还,只能觉得是死里逃生。

「得、得救了………………」

溺死在巨乳之海里一点都不好笑。

这时,从门外传来轻声的哀号。

以及砰咚倒地的声响。

「弗朗西丝卡!你怎么了?」

鼓太郎赶紧起身把门打开。

弗朗西丝卡趴倒在地,此外……

眼前出现一头似曾相识的红发,原来是那名女孩。

「是、是你……!」

「这次一定要得到你体内的莉莉斯。」

呵呵,红丽露出妖艳的笑容。

——时间拉到不久前。

「鼓太郎大人……?」

有个人从门缝问探头偷看,而她正是爱尔米娜。

这里是温泉旅馆的鼓太郎房间。

爱尔米娜想跟鼓太郎和好,于是推开门。

可是,房里到处不见鼓太郎的踪影。

「跑哪去了呢……」

她抵着唇喃喃自语。

心头觉得忐忑不安。

爱尔米娜转眼间拿起了手机。

发觉自己的举动后,她后悔了。

「不可以,我身为鼓太郎大人的太太,早就决定要相信他了,怎么可以怀疑他噼腿呢!」

她拼命摇头,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新的点子。

「如果只是打电话给弗朗西丝卡小姐,看看她现在是不是一个人的话,应该就不算是怀疑鼓太郎大人了吧?」

「讨厌!这还不是一样。我真是的……」

她叹了口气。

「那打电话和好如何?顺便看看他是不是一个人…………」

这么做还不是一样。

「讨厌,笨蛋笨蛋,我这个笨蛋。」

爱尔米娜拼命敲打自己的头。

「我信任鼓太郎大人,我要在这里等他回来。」

就像是要告别软弱的自己,爱尔米娜把手机放在桌上,在床上坐了下来。

「鼓太郎大人……您怎么还不回来呢……」

过了三十秒。

「太慢了。」

她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

「鼓太郎大人一定出事了!」

爱尔米娜再也抑制不了心头的不安,于是站了起来。

她一脸闷闷不乐,在房间里绕来绕去。

她好担心。

鼓太郎现在人在哪里?

在哪里跟谁在做什么?

(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色色的事!)

她非常非常忧心。

于是她拨了电话,毕竟她是一个忠于自己的女孩。

她马上拨电话给弗朗西丝卡。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铃声响了几秒后。

「喂,我是弗朗西丝卡。」

「弗朗西丝卡小姐?我是爱尔米娜。我有事……」

话还没说完,爱尔米娜的脑袋已经一片空白。

因为从弗朗西丝卡身后传来鼓太郎的声音。

「咦…………」

「你再怎么隐瞒也没用,鼓太郎。」

红丽露出诱惑的笑容。

那宛如被刀划出一道浅伤的红唇绽开。

「因为联系莉莉斯的闸门该怎么开启,我已经知道了。」

「…………………………」

看来她并不是在说谎或是唬人。这点就连鼓太郎也看得出来。

「你告诉我这件事做什么?」

「我是来跟你和好的。」

呵呵,红丽露出天使般的微笑。

「咦。」

下一秒钟,鼓太郎被抛了出去。

红丽是一名战斗专家。

刻意表现出和缓的态度,趁对方大意时快如闪电先下手为强,这对她来说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

鼓太郎在空中转了一圈,摔进了浴缸里。

「唿!」

哗啦一声,鼓太郎从热水里探出头。

出现在眼前的是红丽一丝不挂的白皙肌肤。

「你的衣服呢!?」

「相爱的两人不需要什么衣服吧?」

红丽轻声说着,然后跳进浴缸。

在鼓太郎起身之前,红丽已经先压了上去心

「怎么可以害羞呢?」

鼓太郎被对方跨坐在身上,双手只能撑在身后,曲着膝盖坐倒在浴缸里。

跨坐在他身上的当然是红丽。

她丰腴的大腿张得开开的,两个膝盖将鼓太郎夹得动弹不得。

两人身体接触的部位都一丝不挂。

鼓太郎的腰际有种十分柔软的感觉。

那是专属于女性的柔嫩部位。

「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

呵呵,红丽露出淘气的笑容。

「真不晓得拼命摩擦这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啊……哎呀,还满舒服的。」

开始摆动腰际的瞬间,红丽才了解其中的意义。

「原来如此。男人和女人会被这股快感牵着走,一起步向毁灭对吧。」

「唔……唔……」

弗朗西丝卡还活着。

她只是被红丽催眠而已。

「呜……!」

她试着站起来,身体却使不上力气。这种感觉就像替破洞的气球吹气,就算使力也没有感觉。

脑袋在强烈的睡意侵袭下,感觉仿佛要被压烂,光是要保持清醒就痛苦不堪。

不过她不能再昏过去,弗朗西丝卡紧咬牙根。

「鼓太郎……!」

就算牺牲生命也要保护他,她好想守护每一个人。

(要不然我待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弗朗西丝卡抱着必死的决心站了起来。

「红丽!」

弗朗西丝卡冲进浴室。

「不解风情的孩子。」

红丽起身和弗朗西丝卡对峙。

「你知道吗?妨碍别人谈恋爱的人啊,可是会被马踹死的。」

「…………!」

勉强维持清醒的弗朗西丝卡只是默默冲向前去。

双方的手臂交错。

但是。

大概是因为太轻敌了,弗朗西丝卡想要抓住红丽的手臂将她摔出去,却被她用手拨开,反而撞上她的胸部。

弗朗西丝卡的掌心正好抓住红丽的胸部。

情况演变成弗朗西丝卡搓揉红丽的乳房。

「呀啊啊啊啊啊!?」

红丽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就连红丽也不明白自己身体发生什么事,不禁怔在原地。

「泥、泥告啥么!?」

听见自己莫名尖锐的声音,红丽脸红不已。

发现她判若两人的模样,鼓太郎和弗朗西丝卡面面相觑。

「呃,唔,这该不会表示……」

「胸部是她的弱点……」

鼓太郎和弗朗西丝卡同时点头,由身为男人的鼓太郎当代表,向红丽询问:

「你刚才有感觉对吧?」

他刻意说得像是在性骚扰一样。

「才没有!我才没有被吓到腿软!」

红丽使尽吃奶的力气否认。

被鼓太郎这个男人一问,她甚至受到了精神上的伤害。

从她慌张不已的模样来看,鼓太郎的策略奏效了。

「好机会,鼓太郎。」

弗朗西丝卡使了个眼色,催促鼓太郎进行下一步。

呃,鼓太郎吓了一跳。

两人之所以话都没说便理解彼此的意思,其实是因为弗朗西丝卡的提议,就是他们俩刚才还在做的那档事。

(唔。)

只是用嘴巴占人便宜也就算了,对于要动手进行性骚扰这回事,鼓太郎不禁感到犹豫。

(动手吧,鼓太郎!)

弗朗西丝卡的眼神熊熊燃烧。

(如果要不靠武力击退红丽,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下一秒钟。

鼓太郎和弗朗西丝卡一口气推倒红丽。

他们扭动手指,开始往红丽的胸部摸去。

弗朗西丝卡摸右边,鼓太郎负责左边。

摸摸、捏捏、搓搓、揉揉。

红丽柔软的双峰在两人掌心中自由地变换形状。

「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啊!」

快感与搔痒感混在一块流窜全身,红丽发出不成体统的叫喊。

受不了、忍不住、再也无法忍耐。

(不……不妙!不能再这样下去!)

所谓的战斗专家,是指战地求生与危机管理的专家。

对危机管理的专家而言,最可怕的就是栽进未曾设想过的未知状况,这世上最恐怖的,莫过于自己无法掌控的战局了。

眼前因为胸部遭到搓揉,而使得自己身体产生无法理解的反应,这个状况对身为战斗专家的红丽而言,正是一个致命且非得避开不可的紧急状态。

「放过我吧~~」

红丽撞开鼓太郎和弗朗西丝卡,边后退边站了起来。

「你、你你你你、你们给我记住!」

这简直就是丧家之犬要逃走时的台词。

啪搭啪搭啪搭,红丽踩着难堪的脚步声,逃跑似地冲出房间。

鼓太郎他们赢了吗?

弗朗西丝卡身子一软,跪倒在地。

「弗朗西丝卡!你还好吧?」

鼓太郎抱起跌坐在地的弗朗西丝卡。

「嗯……嗯……我只是……很困而已……」

弗朗西丝卡露出满足的笑容。

因为能助鼓太郎一臂之力,让她打从心底有种成就感与安心感。

她露出十分幸福的神情,缓缓闭上眼睛。

看见她平安无事,鼓太郎拍了拍胸口,觉得松了口气。

「真是太好了,弗朗西丝卡。」

「真的有这么好吗……………………」

宛如从地狱底部传来的冰冷声音,刺向鼓太郎的后脑勺。

鼓太郎背嵴一凉,于是转头看去。

「爱、爱尔米娜——————————————————————————————!」

「哎呀,鼓太郎大人,原来您在这里。」

爱尔米娜露出十分灿烂的笑容。

可以看见她身后的空间扭曲正逐渐消失。

她应该是用魔法直接进入房间,也就是说她没有遇见红丽。

(还好没把爱尔米娜牵连进来……)

鼓太郎松了口气,然后问: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行吗?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让我看到?」

她的遗词用句似乎有些带刺。

不过,爱尔米娜不想挖苦鼓太郎。

(我、我我我我我我要相信鼓太郎大人!)

爱尔米娜心里几乎要因为猜疑而崩溃,她死命压抑自己,维持脸上的笑容。

「啊,也没有啦——」

鼓太郎搔了搔头。

由于还得顾虑弗朗西丝卡的处境,因此鼓太郎想拖延一下时间整理思绪,想想该怎么解释才好。

而他这副模样,在爱尔米娜眼中是如此解读的。

(鼓太郎大人想要隐瞒什么!)

咚—爱尔米娜的头简直像是被狠狠敲了一下。

她的心慌马上写在脸上。

她的肩头不住颤抖,声音显得嘶哑,口齿也跟着不清。

「两、两位跑来宾馆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要做什么?」

「特训~~?」

在宾馆特训。

能想到的答案就只有一个。

对于这不祥的预感,爱尔米娜开始全身冒汗。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们到底在宾馆做什么特训?」

「亲热的特训。」

「亲热!!!!!!」

(不祥的预感完全命中————————————————————————————————————!)

泪水在爱尔米娜眼中打转。

那对透明度极高的澄澈眼眸犹如被雨淋湿。

爱尔米娜的眼睛就等同她的心。

会十分单纯地表现出每一丝情绪的波动。

她的眼里满是泪水。

她好难过、好难过,悲伤到根本无法忍受。

「您从来也没跟我做过亲热的特训……鼓太郎大人居然跟这个女人!」

鼓太郎发觉情况不妙。

「不是,你听我说啊!你想像的那些下流的事我们都没做!一个也没做!」

爱尔米娜涨红了脸。

「我、我才没想像什么下流的事情!」

「你误会了!我不是在说你是那种下流的女生。」

鼓太郎摇了摇怀里的弗朗西丝卡。

他知道现在无论自己说什么,爱尔米娜都会当成是藉口。

于是他想请另一位当事者——也就是弗朗西丝卡——来说明事情的真相。

「唿~~」

可是,弗朗西丝卡一点反应也没有。

大概是因为成功保护鼓太郎,让她觉得很满足,她露出小孩子天真无邪的表情,睡得十分香甜。

爱尔米娜不停抖动肩膀,从她眼中看来,弗朗西丝卡的睡容似乎写满了幸福的微笑,感觉幸福到了极点。

「呃……唔……弗朗西丝卡好像累坏了…………」

「哎呀哎呀,大白天的就这么辛苦呀。」

爱尔米娜的话里掺杂了一丝丝体贴。

「对啊对啊……就是说啊,其实啊。」

「我想鼓太郎大人一定也很累吧?」

不过,她这番话可不是为了宽恕自己的爱人。

「就是说啊,谁叫我要随便答应弗朗西丝卡,真是累死人了。」

「您跟她的交合一定很舒服吧。」

「该说舒服还是什么呢…………呃,啊,你误会了!」

「我不想听藉口~~~~!!」

爱尔米娜转身冲出房间。

还洒落着硕大的泪珠。

「等等!爱尔米娜!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我不要听~~~~!」

爱尔米娜一边双手捣住耳朵,一边飞奔而去。

鼓太郎追了出去。

他冲到走廊上时,碰见了其他的客人。

「呀,变态!」

鼓太郎这才发觉自己全身赤裸,于是回到房间。

这男人真是逊毙了。

 

 

6、旁人不会明白的大危机!

少女在夕阳西沉的天空下奔跑。

而她正是爱尔米娜。

她也不遮掩自己的泪水,就这么穿越人来人往的巷弄。

来到公园后,她的脚步慢了下来,大概是跑累了吧。

她抹了抹眼泪,停下脚步。

然后坐在一旁的长椅上。

她好难过。

比起鼓太郎花心这件事,她更伤心的是鼓太郎居然瞒着自己。

(我明明早就下定决心,要为鼓太郎大人身为莉莉斯的命运鞠躬尽瘁……)

所谓身为莉莉斯的命运,指的是为女性关系而烦恼的命运。

更何况鼓太郎也接受了她这个二房。

爱尔米娜原本一直以为就算出现情敌,只要散发在对方之上的爱意与魅力,将鼓太郎的心抢回来就可以了。

实际上又是如何呢?

当她一知道鼓太郎对自己说谎,原本总是能引擎全开的活力却一点也挤不出来。

就像是干涸的水井,无论再怎么向下挖也不会有水。

(弗朗西丝卡小姐……看起来真的好幸福……)

她想起弗朗西丝卡唿唿大睡的表情。

面对情敌,爱尔米娜不但没有挺身对抗,居然还逃离现场、忍气吞声,真是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她,就连她自己也这么认为。

她只能一直哭,只是难过得不能自己。

(我从不知道自己如此懦弱……)

这时,有个人影忽然出现在她低下的视线里。

「你无法原谅那两个人吧。」

「咦?」

爱尔米娜抬起头。

一名陌生女子对她露出微笑。

那眼神看起来很温柔,却又像恶魔一样恐怖,那个人眼里并没有笑意。

「你是……?」

「只要助我一臂之力,你就可以报一箭之仇。」

下一秒钟,爱尔米娜失去了意识。

爱尔米娜忽然惊醒。

她被人一把丢在地上。

「…………!」

爱尔米娜立即一跃而起。

她并不记得自己昏倒的事情。

爱尔米娜不晓得自己为何会在这里,转了转头四处张望。

「你醒啦?」

出声的是红丽,但这是爱尔米娜第一次见到她。

「这里是……?你是……?」

「该说幸会吗?」

红丽呵呵笑了笑。

「你已经被我关在这里了。」

「你、你想做什么?」

「你的长相真可爱。」

说完,红丽托了托爱尔米娜的下巴,然后噗哧一笑。

「我讨厌装模作样,所以就单刀直入说了,我是来抢莉莉斯的。」

「你说什么!」

「我对鼓太郎和那个笨女人设下圈套,已经晓得叫出莉莉斯的方法了。」

爱尔米娜讶异地按着胸口。

(难怪鼓太郎大人和弗朗西丝卡的举动会这么奇怪……!)

「所以啦。」

「你休想得逞!」

爱尔米娜想站起来,可是红丽拔枪的速度快了一步。

砰。

铁环勒住爱尔米娜的脖子。

尽管她想挣扎,铁环上的铁链却插进墙壁,拔也拔不出来。

爱尔米娜的四肢也被红丽施放的铁环束缚,整个身子动弹不得。

「呜……」

红丽开心似地俯瞰爱尔米娜被制伏在地的模样。

「那么,解开的密码要设什么好呢?为了纪念天下无敌的我……」

太阳开始西沉。

天空说不上是水蓝色还是黄色,这时鼓太郎已经回到房间。

「得去找爱尔米娜才行……」

「您在这里呀?」

此时出声叫他的是爱尔米娜。

她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看见爱尔米娜心情不错,鼓太郎松了口气。

不过,他的好心情转眼间便化为泡影。

因为鼓太郎怀里的爱尔米娜突然将他撞倒。

「爱、爱尔米娜?」

鼓太郎被按在床上。

「鼓太郎大人。」

那是一如往常的爱尔米娜,也是她一如往常的口吻。

但是,鼓太郎觉得对方不是真正的爱尔米娜,而且他十分确定。

于是他问:

「你是谁?」

「?」

爱尔米娜歪歪头,彷佛在反问他为什么这么问。

不过,鼓太郎加重了语气。

「你把爱尔米娜藏哪儿去了,红丽。」

「被你看穿了啊?」

哈哈,扮成爱尔米娜的她笑了笑。

「她在又硬又冷、唿吸会越来越困难的地方。」

(是那里……!)

鼓太郎拿出口袋里的手机。

「别想碍事。」

红丽手刀一挥,击飞了鼓太郎的手机。

「有像我这样的美女在,不需要另一个女人跑来碍事。」

相较于这番甜言蜜语,红丽压住鼓太郎的力道却更强了。

不过,鼓太郎却显得游刃有余。

「我知道你的弱点。」

她的弱点就是胸部。

「你以为这样就赢得了我吗?」

红丽呵呵一笑。

然后把衣服一脱。

但是,红丽并没有……全部脱光。

她戴着胸罩,而且是全黑的胸罩,全黑的钢铁胸罩。

「钢铁的胸罩!?」

「没错!穿上钢铁胸罩的我天下无敌!」

啊哈哈哈哈哈!红丽朗声笑了起来。

真是个笨蛋。

但面对已经克服弱点的红丽,鼓太郎的确陷入了束手无策的窘境。

「来,合体吧!」

红丽一口气褪下鼓太郎的裤子。

可是鼓太郎的重要部位却垂头丧气。

那里软趴趴、软绵绵的,简直跟小婴儿一样。

红丽大受打击。

「我、我哪里做错了吗!?我的完美作战!」

「看见你这副打扮,就算想硬也硬不起来!?」

就算是美若天仙的美少女裸身站在眼前,也没有人能够边笑边勃起。

男人就是这样的生物。

「这样要怎么合体!」

呜呜呜,红丽被打入了绝望的深渊。

「得救了。」

鼓太郎松了口气。

他正想趁机逃离她的魔掌,红丽却骑着他拗了拗手指。

「只要摩擦就行了!」

「摩擦?」

「装傻也没用,弗朗西丝卡之前就做过了。」

「你都看见了吗!」

「那当然☆」

红丽露出满足的微笑。

鼓太郎的脸瞬间涨红,心里希望她能放自己一马。

「总之,只要让该出来的东西射出来,闸门就会因为你受到刺激而开启,没错吧?」

「我无法否认!」

鼓太郎全身颤抖。

「也就是说,只要让这没精神的东西变硬、变大,把东西射出来,通往莉莉斯的通道就会打开。哈哈哈,真是蠢毙了~~~~!」

红丽的轰笑声响彻整个房间,鼓太郎心想。

(怎么办?该怎么做才能扭转局势!?)

就在这个时候。

「鼓太郎!」

门被一脚踹了开来。

此时现身的是弗朗西丝卡。

因为在手机被红丽打飞之前,鼓太郎已经按下了重播键。

而来电清单的第一个号码正是弗朗西丝卡。

当然,那时鼓太郎根本没时间告诉她自己身在何处。

因此,弗朗西丝卡才会先闯进鼓太郎的房间。

弗朗西丝卡揪住红丽,将她从鼓太郎身上拉开。

「你没事吧!?」

弗朗西丝卡想帮鼓太郎解开身上的束缚。

「快去救爱尔米娜!」

「可是。」

「我没事的!」

鼓太郎将爱尔米娜的所在位置告诉弗朗西丝卡。

「我知道了!」

弗朗西丝卡飞出房间。

「好不容易有人来救你,你却做出这种蠢事。」

红丽呵呵一笑。

空间裂开,弗朗西丝卡走了出来。

是的,这里是银行的金库。

鼓太郎告诉她爱尔米娜就在这里。

(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弗朗西丝卡心想。

(我不会再牺牲任何人了!)

金库里没有开灯,弗朗西丝卡在掌心变出小小的灯火,寻找爱尔米娜的踪影。

找到了。

弗朗西丝卡跑向爱尔米娜身边。

「弗、弗朗西丝卡小姐……?」

爱尔米娜被铁环限制住行动,弗朗西丝卡看见铁环上的铁链,想起了昨天的经过。

于是她问:

「红丽有没有施加什么条件?」

「呃。」

「只要满足条件,铁链就会解开。」

「呃。」

爱尔米娜的脸顿时烫了起来。

因为她想起红丽所说的话。

爱尔米娜稍稍掀动嘴唇,要弗朗西丝卡把耳朵靠过来一点。

她嘀嘀咕咕说了一句。

「……之类的。」

「就是这个!」

弗朗西丝卡剥光爱尔米娜的衣服。

「将目标移到正中央,按下按钮。」

「呀。」

当——铁环解开了。

弗朗西丝卡究竟摸了爱尔米娜的哪里呢?

爱尔米娜呛咳了几声。她一边羞红着脸,一边咳嗽。

「居然让鼓太郎大人跟祈梨大人以外的人摸到那里……」

呜呜呜,爱尔米娜用双手捣住脸。

「真是……太好了……」

看见爱尔米娜平安无事,弗朗西丝卡打从心底感到开心。

爱尔米娜从双手指缝间凝视她的笑容。

「…………………………」

说实话,爱尔米娜不知道该怎么办。

因为弗朗西丝卡对爱尔米娜是如此温柔,比起爱尔米娜一直以来对弗朗西丝卡的态度,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我一直怀疑弗朗西丝卡小姐,她却对我这么好……我这个人,就只知道用高高在上的方式对待别人……)

爱尔米娜开始信任弗朗西丝卡的体贴与诚恳,就在这个瞬间,她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为让她无地自容。

「还有哪里痛吗?」

弗朗西丝卡一脸担心地望着爱尔米娜。

「别勉强,我来扶你。」

「弗朗西丝卡小姐,你为什么要为了我…………」

这次换弗朗西丝卡忽然醒悟。

(讨厌,我这个人真是…………)

一冷静下来,弗朗西丝卡才发觉自己做了非常不可原谅的事。

(虽然是为了救她,但是面对无法反抗的人,我居然粗鲁地脱掉她的衣服,还未经允许就摸她的重要部位…………)

这么做根本等于失控。

(我又搞砸了。)

弗朗西丝卡沮丧地垂下肩膀。

「我明明发誓要冷静行动……」

「你在沮丧什么呀,弗朗西丝卡小姐。」

「我的身体擅自动了起来……我老是失控把事情搞砸,对不起。」

「用不着道歉,因为我就是这样才得救的。」

「你愿意原谅我吗?」

「还说什么原不原谅。」

爱尔米娜双手紧握住弗朗西丝卡的手。

「这证明了你有多么重视鼓太郎大人。正是因为爱他,所以才会失控。」

「咦。」

「我很清楚,因为我也跟你一样。」

「你也一样?」

「我们两个很像,应该可以成为好朋友。」

在这方面意气相投真的好吗?尽管这点非常难以判断,弗朗西丝卡本人还是把这当成赞美,转眼间便笑逐颜开。

「是啊。」

这两个人真的很像。

无论如何,总之结果真是可喜可贺。

——不过,有个少年的处境可不太妙。

(再这样下去,莉莉斯的闸门就会被她打开了!)

那名少年正是鼓太郎。

鼓太郎虽然短暂摆脱了红丽的束缚,可是被迫进行近身格斗后,他又被打倒在地,跟刚才一样被压制住了。

「讨厌,你真调皮。」

红丽的手伸向他的裤子。

(裤子拉链被她拉开,就等于是莉莉斯的闸门被她打开!)

鼓太郎当然奋力抵抗,他既挣扎又呐喊。

他打算就算受到刺激,也要忍耐不射出来。

不过,但是。

鼓太郎对自己的敏感度很有自信。

他相信自己不到一分钟,甚至不到三十秒就会射出来。

(一定会!)

看他如此有自信的模样,还真是令人伤脑筋。

「喂,是男人的话就给我干脆一点!」

因此鼓太郎一直奋力抵抗,不让红丽碰触自己的重要部位。

他拼命扭动被制服的身体,闪躲红丽的手。

「讨厌!还不束手就擒,乖乖让我看!」

「我不要~~~~!」

就在这个时候。

金属喀嚓喀嚓的摩擦声传来。

鼓太郎赶紧将注意力栘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胸罩的钩子快松脱了!)

应该是红丽和弗朗西丝卡扭打的时候松掉的吧。

红丽把注意力都放在脱鼓太郎裤子上,并未发觉胸罩出了问题。

(趁现在。)

鼓太郎伸出手。

然后用手指解开钩子。

钢铁胸罩因为本身的重量而滑落。

水嫩的胸部转眼间一览无遗。

「呀~~」

「成功了!」

鼓太郎发出暍采的时间点,简直像是为了红丽的胸部弹出来而开心。

当然,鼓太郎其实心里没有邪念。

「先下手为强!」

鼓太郎的手袭向红丽浑圆的双峰。

在这里重申一次,鼓太郎没有邪念。

「呀。」

他只是摸啊摸、揉啊揉、搓啊搓而已。

「呀,啊思,快、快住手。」

「怎么可能。」

…………

为了避免误会,这里先声明一点。

鼓太郎并不是基于邪念才搓揉红丽白皙的乳房。

大概不是。

「挤、挤染泥斗出熟了!」

红丽一边痒得直扭身子,一边将手伸向鼓太郎那里。

然后紧紧一握,

「呜……!」

身上最大的要害被对方一摸,难熬的酥麻感流过鼓太郎全身。

「挤、挤染这样,拿就比比谁先忍不住!」

「正合我意!」

先放弃的会是谁呢?

摩擦大赛就此展开。

「思,不、不要一直摸啦。」

「在、在你哭出来之前,我绝对不会停手!」

真是两个笨蛋。

不过两个互摸的人可是认真至极、十分卖力。

毕竟他们是在刺激彼此全身最敏感的部位。

这不像躺在沙发上看影片一样随便。

换句话说,这可是暴露出自身的要害,冲进对方怀里死中求活的行为。

切肉断骨。

对人类而言,刺激性感带正是如此纤细且大胆的行径。

小孩子是不会懂的。

「呀!啊,啊,唿……」

红丽觉得身体简直要融化了。

甜蜜的麻痹窜流全身,数不清的闪光从紧闭的眼皮下流过。

虽然很舒服,却又十分难受。

尽管唿吸困难,但又停不下来。

这场战斗就是这么激烈。

「啊……啊,唿……呀啊……」

红丽再也忍受不住,无法制止自己叫出声音。

「呜……」

鼓太郎也感到高潮的脚步声近了。

那脚步声一步一步地慢慢接近。

滚烫液体即将射出的预感,已经攀上了他的嵴梁。

马上就要结束了。啊;

「忍、忍不住了……!」

鼓太郎即将到达忍耐的极限,就在这个时候。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欧仁妮的飞踢命中了鼓太郎的后脑杓。

「[email=!@#$]!@#$[/email],%&*∧!」

这记飞踢勐烈到头盖骨几乎粉碎,脑浆差点喷了出来。

鼓太郎死了。不,他得救了。

在欧仁妮的攻击之下,鼓太郎成功将亢奋度归零。

另一方面,红丽则是依旧处于亢奋状态。

「好机会。」

「机会个头啦!」

欧仁妮敲了一下鼓太郎的头。

「胸部是红丽的弱点。」

「那又怎样,这是男人该做的事吗?」

欧仁妮说得没错。

「你、你说得对……」

鼓太郎这才醒悟过来。

(我原本应该阻止弗朗西丝卡失控的……)

可是等回过神,自己却跟她一起胡闹起来。

鼓太郎开始反省……不过现在可没这种闲工夫。

「我不会感谢你们的!」

红丽霍然起身,她举起枪。

然后毫不迟疑地开枪射击。

数不清的光箭射向欧妮仁与鼓太郎。

两人往左右飞开,闪避这波攻击。

「要在房间里打魔法战?」

欧仁妮转而采取守势,取下了发饰。

然后握在掌心。

一待她灌注魔力,光之粒子便飞散开来,发饰随之化成长长的法杖。

「想打我奉陪!」

欧仁妮在法杖顶端聚集闪电。

(从刚才的攻击,我已经看出了她的实力。)

她的攻击精细度不够,周密度不足,破坏力也不怎么样。

(我不觉得自己会输!)

欧仁妮决定一口气决定胜负,将法杖指向红丽。

「!!」

这时,突如其来的剧痛袭向欧仁妮。

她忍不住发出呻吟,按着住口的欧仁妮整个人趴倒在地。

「你真笨!」

红丽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毫不留情地将枪口对准欧仁妮。

欧仁妮动弹不得。

「拜拜。」

红丽扣下扳机。

「别想得逞——!」

鼓太郎冲了过来。

他向前举起手,发动魔力之盾。

他以盾挡住光箭,穿过盾牌的则以自己的身体挡下。

「呜!」

刺中他的光箭烧灼皮肤,剧痛串过鼓太郎的身体。

但是鼓太郎紧咬牙根忍了下来,痛只要忍耐就行了。

他所争取到的时间,只不过是红丽展开下一波攻击前的短短一刹那。

不过,这已经足以让欧仁妮策动反击了。

「呀啊啊啊啊!」

从痛苦中挤出的声音,已经是不成咒语的嘶吼。

「呜啊啊啊啊!」

从法杖施放的攻击,将红丽颳得无影无踪。

真的打倒她了吗?

(不,她只是逃走而已。)

这样也好,毕竟欧仁妮一边放心下来,一边思考。

「妳还好吧,欧仁妮、」

鼓太郎担心地转身问她。

换句话说,他维持着露出重要部位的状况,来到欧仁妮面前。

「哇,笨蛋!快把衣服穿上!!」

「哇~~抱歉抱歉。」

藤井鼓太郎真是一个逊到极点的男人。

欧仁妮按着额头,一副受不了的模样。

「真是的……你这个人……同样的错误到底要犯几次才会甘心。真是的……真是的……」

「对不起……」

鼓太郎也只能跪坐在地,一脸愧疚的表情。

「欧仁妮,妳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因为我到旅馆之后,发现每个人都昏倒了,所以就按顺序一个一个房间找。」

「难怪都闹成这样了,却没人跑来看看情况……」

「那种情况还是不要让人看见比较好吧?」

「这、这倒也是……」

欧仁妮噗哧一笑。

她环视宛如火灾现场的房间,判断无法用魔法蒙混过关,看来也只能靠爱尔米娜拿钱赔偿了。

「总之你们这次的调情,我就替你向大家保密吧。」

「你愿意相信我吗!?」

「依你的个性,大概又是因为发生什么状况而慌张失措,等回过神的时候,事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对吧?」

「你还真清楚……」

「那当然。」欧仁妮用按着额头的手撩起头发。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有恶意。」

「谢谢你。」

「笨蛋,我又不是在夸你。」

「咦。」

如果不是赞美,那是什么意思?鼓太郎歪了歪头思考。

想了大概十秒,他还是想不出答案,于是就放弃了。

从欧仁妮眼中看来,鼓太郎的表情变化真是浅显易懂,于是她再次没辙地耸肩。

「你真的很单纯。」

「跟你在一起真的会让人平静。」

「你、你在说什么啦,怎么这么突然。」

欧仁妮有点脸红心跳。

「一点都不突然呢,我一直都这么觉得,我很感谢你总是帮忙我,又很了解我的个性,还有啊……」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啦。笨蛋,你是不是弄错什么了?你真的很笨,讨厌,我要先回去了。」

她转过身。

因为她不想让鼓太郎看见自己满脸通红。

「哇,等一下啦,欧仁妮!」

到了傍晚——

在饭桌上,爱尔米娜再次深深低头道歉。

「对不起……都怪我太过武断。」

反而是弗朗西丝卡一脸慌张,觉得很过意不去。

「请你把头拾起来。」

「我也太草率了。」鼓太郎也搔了搔头。「而且也给对方太多可趁之机。」

不过,爱尔米娜依旧垂头丧气。

「不,这次危机都是因为我太不成熟。我一心想要保护鼓太郎大人,却反而害您身陷危险,这点我必须深切反省。」

「这件事我也要好好反省,很多行动都太大意了。」

「我要改变自己。」

爱尔米娜紧握拳头,如此宣言。

「为了不再重蹈覆辙,我要让自己更加信任鼓太邬大人。我要升级,我要改版,我要环保点数。」

最后那句虽然教人摸不着头绪,不过,应该是想要增加分量的意思。

「那、那你要怎么做?」

「修行。」

「修行?」

鼓太郎歪着头,于是爱尔米娜害羞地双手捧着脸颊。

「就是亲热的修行呀—!」

「你不是要改变自己吗—!」

鼓太郎将自己几乎要脱线的心情转换为呐喊,大声叫了出来。

「相信鼓太郎大人等于是加深我对您的爱意,也就是所谓的亲热呀。亲热、亲热、还是亲热~~~~」

「「「这跟你平常有什么两样!」」」

所有人口径一致地吐槽爱尔米娜。

唯有钤兰静静地露出微笑。

「无论跑到什么地方,爱尔米娜殿下都是老样子。」

 

 

X

——吃完晚餐后。

鼓太郎一个人被铃兰叫了过去。

「怎么了,铃兰,为什么这么慎重。」

「关于主人瞒着我战斗这件事。」

看来还是瞒不过她。

鼓太郎如此心想,于是深深低头道歉。

「我希望尽可能让大家奸奸享受这趟旅行,结果反而让事情变得更严重,对不起……」

「该道歉的是我,没能保护主人是我的责任。」

「啊,不,其实我不希望你出现在战斗的现场……」

鼓太郎搔了搔头。

听见他这么说,钤兰的眼神一变。

「事情的所有详细经过,我已经从爱尔米娜殿下、弗朗西丝卡殿下和诺茵那里听说了。」

「你全知道了!?」

「包含主人和弗朗西丝卡殿下打得火热的过程在内,我全都知道了,」

「那是情势使然啦~~!」

铃兰撇开视线。

「每个噼腿的人都这么说。」

「我真的没有恶意:等发觉的时候,我已经跟平常一样闯了大祸……」

「跟平常一样是吗?听主人这么说,我还真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反省……」

钤兰的语气冷冷冰冰的,而且冷得不得了。

不过她说得一点也没错,鼓太郎也只能一直低头道歉。

「要打破当时的困境,我也只能那么做……」

「主人啊,解放莉莉斯力量的定义,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咦?」

「交合只是可以有效率获得精神能量的方法,只要能让彼此的内心同步,就算只是接吻或拥抱也无所谓吧?」

「啊……」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主人的亢奋状态,什么时候成为莉莉斯的开关了?」

「听你这么一说,的确是这样没错,钤兰。我怎么都没发现呢?」

「因为主人真正的个性啊,就是无论何时都会被别人要得团团转。」

「你说得没错~~~~!我恨死自己了~~~~~~!」

鼓太郎抱着头,内心受到严重的打击。

「那么,要我告诉祈梨殿下这件事也是可以……」

「哇,拜托不要~~!」

「这个嘛。」

铃兰梢梢扭了扭嘴唇,看起来不怀好意。

「主人最近对我好冷淡。」

「没这回事,我一直很感谢你。」

鼓太郎边说边揉了揉钤兰的肩膀。

「嘴巴说说有什么诚意……」

「我真的很感谢你!」

鼓太郎从背后紧紧搂住铃兰。

「你不觉得之前和弗朗西丝卡做过的修行,跟我一起做也不错吗?主人。」

 

 

X2

银河在夜空中熠熠生辉。

等回过神,只能用笑话形容的一天已经结束,一如往常的夜晚降临,夜里可以看见平静的星空,以及散发淡淡光芒的街道。

……而在旅馆的一个房间里。

淋浴的水花不断滑落,彷佛吸附在白皙的肌肤上。

欧仁妮一面将沐浴乳搓出泡沫,一面清洗身子。

「真是的,只要我一不在,就不晓得他们会搞出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她虽然叹了口气,唇办却马上浮现笑意。

『跟欧仁妮在一起让我觉得很平静。』

因为她心里想起了鼓太郎这句话。

欧仁妮的脸上堆满笑意。

她无法制止自己露出笑容。

「呃,我在开心什么啊!讨厌,笨蛋!」

这时。

欧仁妮的胸口传来类似被长枪刺进的剧痛。

「呜……」

她觉得好痛苦,于是伸手抓住挂在浴缸上的浴帘。

她倒了下去,浴帘就是被撕破一样跟着被扯开。

镜子里反射着自己的身影。

欧仁妮看见胸口浮现出不祥的花纹。

「…………!」

那是她与恶魔订约而刻下的伤痕。

这是她过去为了向毁了自己故乡的敌人报仇,犯下禁忌而得到魔力付出的代价。

当然,在她隶属的教会里,与恶魔订约可是滔天大罪。

「滋滋……!滋滋……!

伤痕一边散发可怕的光芒,一边开始产生变化。

光芒闪烁的模样看似心跳,每闪一下,锥心刺骨的疼痛便袭向欧仁妮。

「呜……!」

她按住自己几乎要发出哀号的嘴。

(房间里有弗朗西丝卡在……!)

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让她看见。

欧仁妮忍住想尽快唿救的念头,试着强忍这股疼痛。

就在这个时候。

门把喀嚓转动的声响传来。

「欧仁妮,我把衣服放在这里。」

开门的是弗朗西丝卡。

欧仁妮赶紧转身,以免让她看见胸口的伤痕。

「谢、谢谢,我马上出去。」

由于她很快就转过身,应该没有被弗朗西丝卡看到。

欧仁妮闭上眼睛,心中暗自祈祷。

「!」

弗朗西丝卡发出生硬的叫声。

欧仁妮睁开眼。

即使背着身子,但是透过镜子,她知道弗朗西丝卡一脸僵硬。

弗朗西丝卡边抖边伸出纤细的手指。

啊……欧仁妮紧咬唇办。

「欧仁妮,那、那是……」

红光闪烁的恶魔刻印映照在镜子里。

 

 

后记

不知道为什么,我常常在旅途中写後记。

似乎是因为我会趁著工作与工作之间的空档逃离东京,结果就变成这样了,这次我在冲绳,这里距离台湾还有一步之遥。

我喜欢在大海里游泳。

我喜欢浸泡在高透明度的南国海水里,在波浪问漂来荡去,悠闲地欣赏鱼儿。

每当摊开双手,漂浮在连脚都构不到底的海上,一种犹如腾云驾雾或太空漫步的感觉便会缓缓涌上心头。

每当这个时候,我总能打从心底觉得,啊~~真是自由。

一想到围绕自己的海水连系到世界各地,就会产生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是令人心旷神怡的孤独感。

虽说孤单,不过只要凝耳细听,就能听见啪滋啪滋的声音。

那是鱼呼吸时产生气泡的声音。

就算望向那放眼望去一条鱼也看不见、仅有纯白沙粒的海底,只要听见气泡的声音,就会觉得只不过是自己看不到罢了,依旧可以感受到生命的存在。

我最喜欢异於孤独的自由了。

我之所以喜欢喜剧,应该是自己这种想法的展现。

我的作品里常常出现颠覆常识的状况,其实我爱死了当我们的常识失去意义的瞬间,内心忽然变得轻飘飘的那种快感。

像是不懂察言观色或不会随波逐流的角色,写起来会让我觉得非常畅快。

今後我也想继续写出能够让冒失角色维持冒失个性、可以允许这种人存在的故事。

如果拥有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力量,我还真想创造出能让大家随心所欲、乐在其中的世界,不过我只是个普通人,所以才在创作的世界里让这个梦想实现。

那么那么。

说到我最近的乐趣,就是拜读月刊UltraJump上连载的《初恋魔法电击》漫画版新进度了。天广老师描绘的气氛与紧张感,很接近《初恋》当初想走的方向。我常常会有「喔~~就是这个!」的感觉。

小说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笑)

就算色色的剧情真的有增加,也几乎都是用在搞笑桥段上,从这里可以感受到我身上背负著「追求搞笑」的命运。

越是大家觉得「应该认真思考」的主题,就越适合拿来当搞笑的舞台,因此我总是会忍不住,动不动就把鼓太郎他们扔进奇想天外的状况里。

看来我得小心一点……

那么,请各位也要好奸享受这个夏天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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